第125章 易中海的連環三擊
易中海踉蹌著撞進家門，「砰」地一聲將茶壺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四濺中，他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好你個傻柱，既然你不仁...」
賈東旭攥著諒解書直奔派出所，不到兩小時就把秦淮茹領了回來。
可賈張氏就沒這麼好運——這老婆子不但偷竊.
還敢當著公安的面搞跳大神那套.
就算有諒解書減刑，還是被判了七天拘留。
何雨柱望著賈家方向冷笑：
「作死的玩意兒，活該！」
棒梗抹著油汪汪的嘴，帶著小當在院裡瘋跑。
易中海背著手踱過來，故作關切道：
「棒梗啊，你奶奶還沒回來？」
「關著呢！還得七天！」棒梗氣鼓鼓地踢著石子。
易中海俯身低語：
「唉，你奶奶這把年紀...要不是柱子非要報公安...」
棒梗猛地抬頭，盯著何雨柱家的窗戶，拳頭攥得「咔咔」響。
（深夜）
「嘩啦——！」
何雨柱從夢中驚醒，玻璃碎片雨點般砸在炕上。
緊接著又是兩聲爆響，月光透過三個大洞照進來。
「找死！」
他眼中寒光一閃，精神力瞬間鎖定那個溜回賈家的小身影。
棒梗貼著賈家門縫喘粗氣：
「活該！易爺爺說是你害的我奶奶...」
話音未落，院中突然響起連環爆裂聲——賈家和易家窗戶同時炸開！
全院電燈接連亮起。
「缺德玩意兒！還讓不讓人睡了？」
二大爺的罵聲震得屋瓦發顫。
何雨柱踹開賈家房門：
「棒梗！滾出來！」
秦淮茹捂著胸口，慌忙攔著：
「柱子，孩子睡得正香...」
「是嗎？」何雨柱一把掀開被子，拽起裝睡的棒梗，
「各位瞧瞧這手！」
黢黑的指甲縫裡還嵌著碎石子。
「啪！」
賈東旭一巴掌抽在兒子屁股上：
「小畜生！」
「就砸了！」
棒梗睜開眼嚎叫著蹦起來，
「誰讓傻柱害我奶奶！」
易中海突然慘叫：
「那你砸我家作甚？還砸自己家?」
三大爺一拍大腿，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嘿！棒梗你這苦肉計——下血本啊！玻璃碴子都鑲肉里了吧？」
「放你娘的屁！」棒梗一蹦三尺高，破鞋差點甩飛，「小爺就砸了傻柱家！」
何雨柱「唰」地攤開手掌——乾乾淨淨連道印子都沒有：
「我要砸？直接掀賈家房頂不痛快？犯得著動易大爺家？」
許大茂唾沫星子直飛：
「哎呦喂！這局做的——砸玻璃自證清白？您當是《智取威虎山》電影呢？」
「是妖法！傻柱使的妖法！」棒梗急得直轉圈，鼻涕泡「啪」地糊在臉上。
何雨柱伸個懶腰，窗框「咣當「」一震：
「東旭哥，明兒記得帶玻璃來啊——要雙層加厚的！「
賈東旭拽著易中海袖口直哆嗦：
「師...師傅...這錢...」
易中海眼前一黑——好傢夥！
大清早給老子整這齣！
晨光剛舔上窗欞，何雨柱正踩著瘸腿板凳補窗，「哐當」一聲——
街道辦王主任帶著紅袖標破門而入！
「何雨柱！」
王主任甩著匿名信嘩嘩響：
「舉報你建材來路不正！現在！接受調查！」
全院窗戶「噼里啪啦」全推開，二十多個腦袋齊刷刷探出來。
何雨柱慢條斯理掏出票據，「啪」地甩開：
「木料——軋鋼廠批條！水泥——供銷社發票！紅章摞紅章，您可瞧仔細嘍！「
眼角斜瞟牆根：
「早料到有王八羔子要作妖。」
王主任翻著票據，臉黑得像鍋底——
角落裡「滋溜」閃過半個腦殼。
易中海正要溜走，突然被點名：
「易中海！你們院怎麼管的？」
「賈張氏造謠破壞相親，現在又偷竊，拘留完還得掃一個月大街！」
王主任甩下一句:
「今年文明大院評比，你們甭想了！」
見王主任離開，易中海黑著臉湊過來：
「柱子，就為點破事兒鬧到街道辦，全院年底的福利油都沒了！」
劉嬸立刻幫腔：
「就是！芝麻大點事...」
「各位！」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
「文明大院黃了，該怪受害者嗎？」
「是偷東西的賈張氏！還是護短的某些人？」
他拍著窗框，「今天不立規矩，明天誰都敢偷！」
「讓賈家賠！」黃老漢第一個喊。
「東旭！你說句公道話！」二大爺逼上前。
賈東旭佝僂著腰作揖：「對不住各位...」
「光道歉頂屁用！」有人打斷，「賠錢！」
秦淮茹抹眼淚：「家裡實在...」
「沒錢可以打欠條！」何雨柱一錘定音，「但規矩必須立下——往後誰再犯，全院的損失照價賠！同意的舉手！」
「同意！」
「現在就立字據！」
「不賠就扣東旭工資！」
秦淮茹淚眼婆娑地望向何雨柱：「柱子，能不能...」
「我修房子還欠著債呢！」何雨柱直接打斷。
她又轉頭看易中海：「一大爺...」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這燙手山芋怎麼又扔回自己手裡了？
「各位，賈家確實困難...」
「一大爺！」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
「知道為啥咱院這麼亂嗎？就是您總講人情不講規矩！」
「要是早管住賈張氏，能有今天？」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就是！上回順走我家菜刀！」
「偷我三個雞蛋！」
「連鹹菜罈子都端！」
何雨柱乘勝追擊：
「全院都在抗議，您還要護著？」
二大爺腆著肚子幫腔：
「老易，民心所向啊！該罰.」
許大茂立刻捧哏：「二大爺英明！」
易中海額頭冒汗：「可賈家...」
「您先墊上唄！」何雨柱眼睛一轉，「東旭是您徒弟，還能賴帳？」
眾人齊聲附和。易中海咬牙道：「你一大媽天天吃藥...」
「巧了！」何雨柱一拍大腿，「我認識協和專家，帶一大媽去瞧瞧？保准藥到病除！」
——老狐狸，誰不知道是你不能生？拿老伴當擋箭牌！
易中海頓時慌了：
「不用不用！這樣...每戶賠一塊錢，我家免了！」
雖然賠不夠油錢，但白拿一塊也是賺。
眾人歡天喜地散去。
寒風中，易中海捂著錢包欲哭無淚：
怎麼又是我出血？！
何雨柱做完小灶回院時，天已擦黑。
剛進大門就被三大爺拽住：
「柱子！出大事了！」
中院早已亂作一團。
自來水噴涌而出，漫了滿地。
易中海正扯著嗓子喊：
「早說過別亂接水管！現在全院的用水都得何雨柱賠！」
劉大嬸跟著幫腔：
「就是！這個月水費必須讓他出！」
碎瓷四濺中，他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好你個傻柱，既然你不仁...」
賈東旭攥著諒解書直奔派出所，不到兩小時就把秦淮茹領了回來。
可賈張氏就沒這麼好運——這老婆子不但偷竊.
還敢當著公安的面搞跳大神那套.
就算有諒解書減刑，還是被判了七天拘留。
何雨柱望著賈家方向冷笑：
「作死的玩意兒，活該！」
棒梗抹著油汪汪的嘴，帶著小當在院裡瘋跑。
易中海背著手踱過來，故作關切道：
「棒梗啊，你奶奶還沒回來？」
「關著呢！還得七天！」棒梗氣鼓鼓地踢著石子。
易中海俯身低語：
「唉，你奶奶這把年紀...要不是柱子非要報公安...」
棒梗猛地抬頭，盯著何雨柱家的窗戶，拳頭攥得「咔咔」響。
（深夜）
「嘩啦——！」
何雨柱從夢中驚醒，玻璃碎片雨點般砸在炕上。
緊接著又是兩聲爆響，月光透過三個大洞照進來。
「找死！」
他眼中寒光一閃，精神力瞬間鎖定那個溜回賈家的小身影。
棒梗貼著賈家門縫喘粗氣：
「活該！易爺爺說是你害的我奶奶...」
話音未落，院中突然響起連環爆裂聲——賈家和易家窗戶同時炸開！
全院電燈接連亮起。
「缺德玩意兒！還讓不讓人睡了？」
二大爺的罵聲震得屋瓦發顫。
何雨柱踹開賈家房門：
「棒梗！滾出來！」
秦淮茹捂著胸口，慌忙攔著：
「柱子，孩子睡得正香...」
「是嗎？」何雨柱一把掀開被子，拽起裝睡的棒梗，
「各位瞧瞧這手！」
黢黑的指甲縫裡還嵌著碎石子。
「啪！」
賈東旭一巴掌抽在兒子屁股上：
「小畜生！」
「就砸了！」
棒梗睜開眼嚎叫著蹦起來，
「誰讓傻柱害我奶奶！」
易中海突然慘叫：
「那你砸我家作甚？還砸自己家?」
三大爺一拍大腿，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嘿！棒梗你這苦肉計——下血本啊！玻璃碴子都鑲肉里了吧？」
「放你娘的屁！」棒梗一蹦三尺高，破鞋差點甩飛，「小爺就砸了傻柱家！」
何雨柱「唰」地攤開手掌——乾乾淨淨連道印子都沒有：
「我要砸？直接掀賈家房頂不痛快？犯得著動易大爺家？」
許大茂唾沫星子直飛：
「哎呦喂！這局做的——砸玻璃自證清白？您當是《智取威虎山》電影呢？」
「是妖法！傻柱使的妖法！」棒梗急得直轉圈，鼻涕泡「啪」地糊在臉上。
何雨柱伸個懶腰，窗框「咣當「」一震：
「東旭哥，明兒記得帶玻璃來啊——要雙層加厚的！「
賈東旭拽著易中海袖口直哆嗦：
「師...師傅...這錢...」
易中海眼前一黑——好傢夥！
大清早給老子整這齣！
晨光剛舔上窗欞，何雨柱正踩著瘸腿板凳補窗，「哐當」一聲——
街道辦王主任帶著紅袖標破門而入！
「何雨柱！」
王主任甩著匿名信嘩嘩響：
「舉報你建材來路不正！現在！接受調查！」
全院窗戶「噼里啪啦」全推開，二十多個腦袋齊刷刷探出來。
何雨柱慢條斯理掏出票據，「啪」地甩開：
「木料——軋鋼廠批條！水泥——供銷社發票！紅章摞紅章，您可瞧仔細嘍！「
眼角斜瞟牆根：
「早料到有王八羔子要作妖。」
王主任翻著票據，臉黑得像鍋底——
角落裡「滋溜」閃過半個腦殼。
易中海正要溜走，突然被點名：
「易中海！你們院怎麼管的？」
「賈張氏造謠破壞相親，現在又偷竊，拘留完還得掃一個月大街！」
王主任甩下一句:
「今年文明大院評比，你們甭想了！」
見王主任離開，易中海黑著臉湊過來：
「柱子，就為點破事兒鬧到街道辦，全院年底的福利油都沒了！」
劉嬸立刻幫腔：
「就是！芝麻大點事...」
「各位！」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
「文明大院黃了，該怪受害者嗎？」
「是偷東西的賈張氏！還是護短的某些人？」
他拍著窗框，「今天不立規矩，明天誰都敢偷！」
「讓賈家賠！」黃老漢第一個喊。
「東旭！你說句公道話！」二大爺逼上前。
賈東旭佝僂著腰作揖：「對不住各位...」
「光道歉頂屁用！」有人打斷，「賠錢！」
秦淮茹抹眼淚：「家裡實在...」
「沒錢可以打欠條！」何雨柱一錘定音，「但規矩必須立下——往後誰再犯，全院的損失照價賠！同意的舉手！」
「同意！」
「現在就立字據！」
「不賠就扣東旭工資！」
秦淮茹淚眼婆娑地望向何雨柱：「柱子，能不能...」
「我修房子還欠著債呢！」何雨柱直接打斷。
她又轉頭看易中海：「一大爺...」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這燙手山芋怎麼又扔回自己手裡了？
「各位，賈家確實困難...」
「一大爺！」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
「知道為啥咱院這麼亂嗎？就是您總講人情不講規矩！」
「要是早管住賈張氏，能有今天？」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就是！上回順走我家菜刀！」
「偷我三個雞蛋！」
「連鹹菜罈子都端！」
何雨柱乘勝追擊：
「全院都在抗議，您還要護著？」
二大爺腆著肚子幫腔：
「老易，民心所向啊！該罰.」
許大茂立刻捧哏：「二大爺英明！」
易中海額頭冒汗：「可賈家...」
「您先墊上唄！」何雨柱眼睛一轉，「東旭是您徒弟，還能賴帳？」
眾人齊聲附和。易中海咬牙道：「你一大媽天天吃藥...」
「巧了！」何雨柱一拍大腿，「我認識協和專家，帶一大媽去瞧瞧？保准藥到病除！」
——老狐狸，誰不知道是你不能生？拿老伴當擋箭牌！
易中海頓時慌了：
「不用不用！這樣...每戶賠一塊錢，我家免了！」
雖然賠不夠油錢，但白拿一塊也是賺。
眾人歡天喜地散去。
寒風中，易中海捂著錢包欲哭無淚：
怎麼又是我出血？！
何雨柱做完小灶回院時，天已擦黑。
剛進大門就被三大爺拽住：
「柱子！出大事了！」
中院早已亂作一團。
自來水噴涌而出，漫了滿地。
易中海正扯著嗓子喊：
「早說過別亂接水管！現在全院的用水都得何雨柱賠！」
劉大嬸跟著幫腔：
「就是！這個月水費必須讓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