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消失的東北紅松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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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裝模作樣擦汗:

  「料子放我家倉房吧,省得糟踐好東西。」

  (眼角偷瞄東北紅松木紋)

  二大爺腆著十月懷胎的肚子:

  「按七車間規定,浪費超五元要開批鬥會!」

  (實則盤算能刮多少刨花當柴燒)

  何雨柱斧頭剁進木砧:

  「要不賭個彩頭?」

  踢了踢三車東北紅松,「輸了這些都歸你!」

  許大茂褲襠一緊——

  一連輸了三次西瓜,嘴上硬撐:

  「贏你有屁用!一分錢好處沒有。」

  閻解成突然扯嗓:

  「大茂哥結婚了!錢都被媳婦管著,沒錢賭了!」

  賈東旭也跟著笑道:

  「那就是典型的妻管嚴,怕老婆唄!」

  眾人聽了,頓時哄堂大笑。

  「誰說的!在家當然我說了算!」許大茂梗著脖子爭辯道。

  何雨柱掄斧劈出火星:

  「這話我相信,咱許放映員管大事!比如...」

  蘇聯專家撤離後怎麼造原子彈

  畝產萬斤糧的科學依據

  給阿爾巴尼亞的六十億援助該不該批

  「至於糧本歸誰管、炕頭誰睡熱乎地兒...」斧鋒突然轉向許大茂褲襠,「那得問曉娥同志!」

  鬨笑聲中,許大茂褲襠突然掉出皺巴巴的檢討書——

  《關於私藏小金庫的處罰條例》署名赫然是婁曉娥!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許大茂被眾人擠兌得臉色青白交替,突然梗著脖子吼道:

  「誰說我沒錢!」

  他「唰」從褲襠掏出五張大黑拾,在眾人眼前一晃:

  「瞧見沒?這就是當家的證據!咱爺們說話算話!」

  鈔票甩得嘩嘩響,鼻孔都快翹到房樑上。

  賈東旭笑得直打跌,捂著肚子咳嗽:

  「咳咳...大茂,有錢不敢賭,這不是怕輸是什麼?哈哈哈...」

  許大茂頓時像炸了毛的公雞,扯著嗓子喊:

  「誰怕誰!我賭傻柱打不出家具,誰敢接?」

  光天幾個互相遞著眼色,嘴巴閉得比上了鎖還嚴實——看熱鬧行,真金白銀可不行。

  許大茂見狀,腰杆頓時挺直三分。

  賈東旭眼珠一轉,蹭到何雨柱身邊:

  「柱子,跟哥交個底,真會打家具?」

  何雨柱拍得胸膛砰砰響:

  「我什麼時候糊弄過兄弟?」

  賈東旭撓著頭:

  「要說你會這個,打死我都不信...」

  「可你修車修收音機從沒失手...這回我信你!」

  見何雨柱不搭腔,急忙補了句:

  「贏了錢,咱倆對半分!」

  何雨柱暗中問系統:

  「我幫東旭打賭贏了,算不算做好事?」

  【是】

  何雨柱心裡一樂,擺手道:

  「不用,贏了正好抵你欠我的錢。」

  賈東旭頓時來了勁,衝著許大茂嚷道:

  「大茂,我賭十塊!柱子肯定能打出家具來!」

  光天幾個一聽,立刻起鬨:

  「我們當公證!贏了可得請吃瓜!」

  許大茂眼珠一轉:

  (傻柱不敢賭,賈東旭倒送上門來...)

  「成!不過十塊錢全買瓜可不行。」

  「前前後後我都輸三十了,總得回點本。」

  「請你們幾個吃一個瓜倒是可以。」

  光天、解成幾個樂得直蹦高——誰管他人,自己有瓜吃就美滋滋。


  許大茂轉向何雨柱:「傻柱,幾天能打好?」

  何雨柱盤算著:「天天要上班,最多一禮拜。」

  「說好了,不准找人幫忙!」許大茂不放心地補了一句。

  何雨柱撇嘴:「爺們兒輸得起,用不著耍花招!」

  第二天,何雨柱哼著小調下班回家。

  他素來謹慎,就怕棒梗那皮猴子順走工具,天天鎖門跟防賊似的。

  可開門進屋就傻了眼——堆著的木料,愣是少了好幾根!

  何雨柱一腳踹開自家小倉庫的門,木屑飛揚。

  「操!」

  他拳頭砸在門框上,震得屋頂簌簌落灰。

  三根兩米長的松木不翼而飛,地上只留下清晰的拖拽痕跡。

  這些是特級材料——80元一方的東北紅松,紋理筆直得像用墨線彈過。

  前院傳來一大媽哼小調的聲音。

  何雨柱瞬間血往頭上涌。

  「一大媽!」他扯開嗓子,聲音炸雷般劈開四合院的寧靜,「院裡有賊!」

  五秒鐘。

  十秒鐘。

  各屋門「砰砰」接連打開,十幾號人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似的涌到中院。

  一大媽趿拉著布鞋跑來,胸前還沾著和面的白粉:

  「柱子,大晌午的嚎什麼呢?」

  「我家松木料少了三根,今早八點我出門前還清點過。」

  三大爺扶了扶斷腿的眼鏡:

  「不能吧?我今兒在前院擦自行車,連只野貓都沒放進來。」

  「那就是家賊。」何雨柱突然笑了,露出森白的牙。

  他故意把「家賊」倆字嚼得咯吱響,餘光瞥見賈家窗簾猛地一抖。

  二大媽拍著大腿幫腔:

  「哎呦喂!現在政策多嚴啊,偷盜超過五十塊就得吃槍子兒!」

  她嗓門尖得能戳破耳膜,明顯看見賈家窗戶縫裡縮回去半個影子。

  何雨柱心裡門清。

  精神力像無形的觸手鑽進賈家——賈張氏床底下,三根松木並排躺著,樹皮上他刻的「何」字還清晰可見。

  「賈嬸子!」他突然衝著西廂房喊,「您老眼神最好,瞧見誰往我家屋裡溜達沒?」

  屋裡「咣當」一聲,像凳子被撞倒。

  足足憋了半分鐘,賈張氏才探出張蠟黃的臉:

  「我...我納鞋底呢,啥也沒聽見。」

  秦淮茹的嘴唇剛動了動,賈張氏枯樹枝般的手指就狠狠掐進她胳膊里。

  「敢多嘴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老太婆從牙縫裡擠出氣聲,「這批料子夠咱家吃三個月!」

  「我...我和婆婆在家帶小當呢。」

  秦淮茹提高聲調,指甲卻掐得掌心發白。

  窗紙上映出她微微發抖的剪影。

  「行,給臉不要臉。」

  他突然踹翻院裡的板凳,「咣當」一聲嚇得老槐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走。

  眾人屏息中,何雨柱抬手看著表:

  「現在是下午四點二十。」

  金屬表鏈在他手腕閃著冷光,

  「四點半前見不著木頭,我就請王所長帶著搜查令來。」

  秦淮茹猛地抓住窗框,指節泛青。

  賈張氏卻「唰」地掀開帘子,豁牙的嘴噴著唾沫星子:

  「嚇唬誰呢?當老娘是嚇大的?我們根本沒拿。」

  「媽!」秦淮茹拽她衣角,小聲說,「真要鬧到吃槍子兒...」

  「不用怕,傻柱就是想嚇唬我們。」

  賈張氏壯著膽安慰自己。

  「你這麼沒用到時別想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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