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配方里的刀光
第二天，六食堂窗口果然飄出誘人的肉香。
工人們蜂擁而至，隊伍排得比二食堂還長。
程科長站在窗口，笑得合不攏嘴，王昆更是趾高氣揚，仿佛已經壓了何雨柱一頭。
「怎麼樣？」程科長對打菜的工人炫耀，「我說了，六食堂的菜，不比何雨柱的差！」
工人們嘗了一口，紛紛點頭：
「還真有肉味！」
「香！跟二食堂的差不多！」
程科長和王昆對視一眼，心裡樂開了花。
然而，好景不長——
下午上班鈴剛響，六食堂的工人集體鬧肚子！
廁所門口排起長隊，工人們捂著肚子，臉色鐵青：
「程科長！你們六食堂的菜是不是餿了？！」
「哎喲……疼死我了！」
程科長慌了，趕緊跑去後廚檢查，可食材都是新鮮的，調料也是按配方放的，怎麼會出事？
就在這時，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六食堂的「肉香青菜」。
「程科長，」他似笑非笑，「您這配方……不全吧？」
程科長一愣：
「什麼意思？」
馬華從兜里摸出一張紙，冷笑道:
「這配方有兩張，小偷只盜走了一張。」
上面赫然寫著——
「此配方防盜竊，分兩部分，紙上只寫輔料，主料三味需口口相傳，缺一則味不正，食者必瀉。」
程科長臉色瞬間慘白，王昆更是腿一軟，差點跪下。
何雨柱冷笑：
「偷來的東西，能用得踏實嗎？」
結果：
-程科長因造成工人集體腹瀉，被廠里通報批評，扣了三個月獎金。
-王昆更慘，直接被調回了掏糞班，而且——罰掃全廠廁所三個月！
而何雨柱的二食堂，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
工人們一邊排隊一邊感慨：
「還是何師傅靠譜！六食堂那幫人，淨整些歪門邪道！」
夕陽將何雨柱的身影拉得老長，二八自行車的鏈條發出規律的「咔嗒」聲。
車把上掛著的網兜里，三把菜刀隨著顛簸相互碰撞.
清脆的「叮噹」聲像段即興打擊樂。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何雨柱哼著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節奏都輕快了幾分。
木材廠後廚很快騰起裊裊炊煙。
灶台里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何雨柱額角沁出的汗珠晶瑩發亮。
他手腕一抖，菜刀在砧板上剁出暴雨般的聲響，蔥段齊刷刷排成翠綠的隊列。
「滋啦——」
魚身滑入熱油的瞬間，香氣像炸彈般在廚房爆開。
方廠長推開後廚門時，正看見何雨柱單手顛鍋。
鐵鍋里的紅燒鯉魚凌空翻了個身，琥珀色的醬汁在火光中拉出金絲。
「老方，你們廠藏著高人啊！」跟在後面的客人使勁抽著鼻子，「這蔥燒海參的味兒，比豐澤園還正！」
何雨柱嘴角微揚，刀背「鐺」地敲開砂鍋蓋。
白霧騰起，露出顫巍巍的冰糖肘子——皮肉將脫未脫，濃稠的湯汁正咕嘟咕嘟冒著蟹眼泡。
「請慢用。」
八道硬菜擺滿圓桌時，連傳菜的小工都直咽口水。
白切雞皮肉間凝著水晶凍，清炒時蔬泛著翡翠般的光澤，最普通的醋溜白菜都透著亮。
主座上的客人夾起海參，鮮味在舌尖炸開的瞬間眼睛瞪得溜圓：
「這手藝夠考一級了吧？」
「人家現在就是一級，還是八種菜系一級!」
「嘶——」
方廠長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敬酒時悄悄往何雨柱手裡塞了個信封。
指腹一搓，十元大鈔的厚度讓何雨柱眉梢一跳。
想起自己與雨水老是偷偷摸摸吃飯，長期不是辦法.
這老四合院問題著實不少——布局彆扭，隔音更是差。
「其實我正愁房子翻修...」何雨柱狀若無意地提了句。
「嗨！早說啊！」
方廠長巴掌拍得他後背發麻:
「明天就給你送東北紅松！」突然壓低聲音：「就是下月輕工部領導視察...」
「滿漢全席都給您端上來！」何雨柱把信封往兜里一揣，菜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響像句鏗鏘的承諾。
「嘖，還差個抽水馬桶...」想到每天早起倒尿壺的窘迫，他不由皺眉。
這年頭想弄個像樣的衛生間可不容易，得托陶瓷廠的熟人定製才行。
車輪拐過胡同口時，他忽然靈光一現——不如自己畫個設計圖？
反正現在有了機械大師的技能，審美肯定差不了。
盤算間已到院門口。
得趕緊把飯盒的紅燒肉和油燜大蝦放空間。
今晚可得好好犒勞自己，順便把裝修計劃再捋一捋...
何雨柱剛推著自行車到院門口，就聽見前院傳來賈張氏那震天響的嗓門，活像要把房頂掀翻似的。
「大伙兒快來評評理啊！」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手指頭都快戳到三大爺鼻尖上：
「閻老摳家幹的好事！他們勾結收廢品的，把我家花十塊錢買的自行車配件，五毛錢就給誆走了！」
她一把拽過旁邊那輛自行車，指著三角架上明顯的凹痕：
「都瞅瞅！這坑還是我家棒梗拿石頭砸出來的，鐵證如山！」
二大媽聞聲趕來，眯著眼睛仔細一瞧，頓時拍著大腿嚷嚷起來：
「哎喲喂！這車輪轂可不就是我家被收走的那對嘛！」
「老閻啊老閻，你這事辦得忒不地道了！」
黃大叔也湊過來，指著車把手直跺腳：
「這車架把分明是我家賣的！」
「三大爺，您可是院裡管事的，怎麼能這麼算計街坊鄰居呢？」
三大爺卻面不改色，反倒挺直了腰板：
「各位，我承認這些配件確實是你們的。」
「可你們既然賣給收廢品的了，我花錢從別人手裡買回來，這犯哪門子王法了？」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一輛好自行車值上百塊，光我家這些配件就值三十多！」
「你五毛錢就給糊弄走了，這不是詐騙是什麼？」
她轉頭衝著圍觀的鄰居們喊道: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三大媽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
「東西是你們自己賣的，我們花錢買回來還有錯了？」
她指著那輛自行車，聲音都尖了幾分:
「看我們把車修好了就眼紅是吧？」
工人們蜂擁而至，隊伍排得比二食堂還長。
程科長站在窗口，笑得合不攏嘴，王昆更是趾高氣揚，仿佛已經壓了何雨柱一頭。
「怎麼樣？」程科長對打菜的工人炫耀，「我說了，六食堂的菜，不比何雨柱的差！」
工人們嘗了一口，紛紛點頭：
「還真有肉味！」
「香！跟二食堂的差不多！」
程科長和王昆對視一眼，心裡樂開了花。
然而，好景不長——
下午上班鈴剛響，六食堂的工人集體鬧肚子！
廁所門口排起長隊，工人們捂著肚子，臉色鐵青：
「程科長！你們六食堂的菜是不是餿了？！」
「哎喲……疼死我了！」
程科長慌了，趕緊跑去後廚檢查，可食材都是新鮮的，調料也是按配方放的，怎麼會出事？
就在這時，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六食堂的「肉香青菜」。
「程科長，」他似笑非笑，「您這配方……不全吧？」
程科長一愣：
「什麼意思？」
馬華從兜里摸出一張紙，冷笑道:
「這配方有兩張，小偷只盜走了一張。」
上面赫然寫著——
「此配方防盜竊，分兩部分，紙上只寫輔料，主料三味需口口相傳，缺一則味不正，食者必瀉。」
程科長臉色瞬間慘白，王昆更是腿一軟，差點跪下。
何雨柱冷笑：
「偷來的東西，能用得踏實嗎？」
結果：
-程科長因造成工人集體腹瀉，被廠里通報批評，扣了三個月獎金。
-王昆更慘，直接被調回了掏糞班，而且——罰掃全廠廁所三個月！
而何雨柱的二食堂，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
工人們一邊排隊一邊感慨：
「還是何師傅靠譜！六食堂那幫人，淨整些歪門邪道！」
夕陽將何雨柱的身影拉得老長，二八自行車的鏈條發出規律的「咔嗒」聲。
車把上掛著的網兜里，三把菜刀隨著顛簸相互碰撞.
清脆的「叮噹」聲像段即興打擊樂。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何雨柱哼著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節奏都輕快了幾分。
木材廠後廚很快騰起裊裊炊煙。
灶台里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何雨柱額角沁出的汗珠晶瑩發亮。
他手腕一抖，菜刀在砧板上剁出暴雨般的聲響，蔥段齊刷刷排成翠綠的隊列。
「滋啦——」
魚身滑入熱油的瞬間，香氣像炸彈般在廚房爆開。
方廠長推開後廚門時，正看見何雨柱單手顛鍋。
鐵鍋里的紅燒鯉魚凌空翻了個身，琥珀色的醬汁在火光中拉出金絲。
「老方，你們廠藏著高人啊！」跟在後面的客人使勁抽著鼻子，「這蔥燒海參的味兒，比豐澤園還正！」
何雨柱嘴角微揚，刀背「鐺」地敲開砂鍋蓋。
白霧騰起，露出顫巍巍的冰糖肘子——皮肉將脫未脫，濃稠的湯汁正咕嘟咕嘟冒著蟹眼泡。
「請慢用。」
八道硬菜擺滿圓桌時，連傳菜的小工都直咽口水。
白切雞皮肉間凝著水晶凍，清炒時蔬泛著翡翠般的光澤，最普通的醋溜白菜都透著亮。
主座上的客人夾起海參，鮮味在舌尖炸開的瞬間眼睛瞪得溜圓：
「這手藝夠考一級了吧？」
「人家現在就是一級，還是八種菜系一級!」
「嘶——」
方廠長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敬酒時悄悄往何雨柱手裡塞了個信封。
指腹一搓，十元大鈔的厚度讓何雨柱眉梢一跳。
想起自己與雨水老是偷偷摸摸吃飯，長期不是辦法.
這老四合院問題著實不少——布局彆扭，隔音更是差。
「其實我正愁房子翻修...」何雨柱狀若無意地提了句。
「嗨！早說啊！」
方廠長巴掌拍得他後背發麻:
「明天就給你送東北紅松！」突然壓低聲音：「就是下月輕工部領導視察...」
「滿漢全席都給您端上來！」何雨柱把信封往兜里一揣，菜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響像句鏗鏘的承諾。
「嘖，還差個抽水馬桶...」想到每天早起倒尿壺的窘迫，他不由皺眉。
這年頭想弄個像樣的衛生間可不容易，得托陶瓷廠的熟人定製才行。
車輪拐過胡同口時，他忽然靈光一現——不如自己畫個設計圖？
反正現在有了機械大師的技能，審美肯定差不了。
盤算間已到院門口。
得趕緊把飯盒的紅燒肉和油燜大蝦放空間。
今晚可得好好犒勞自己，順便把裝修計劃再捋一捋...
何雨柱剛推著自行車到院門口，就聽見前院傳來賈張氏那震天響的嗓門，活像要把房頂掀翻似的。
「大伙兒快來評評理啊！」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手指頭都快戳到三大爺鼻尖上：
「閻老摳家幹的好事！他們勾結收廢品的，把我家花十塊錢買的自行車配件，五毛錢就給誆走了！」
她一把拽過旁邊那輛自行車，指著三角架上明顯的凹痕：
「都瞅瞅！這坑還是我家棒梗拿石頭砸出來的，鐵證如山！」
二大媽聞聲趕來，眯著眼睛仔細一瞧，頓時拍著大腿嚷嚷起來：
「哎喲喂！這車輪轂可不就是我家被收走的那對嘛！」
「老閻啊老閻，你這事辦得忒不地道了！」
黃大叔也湊過來，指著車把手直跺腳：
「這車架把分明是我家賣的！」
「三大爺，您可是院裡管事的，怎麼能這麼算計街坊鄰居呢？」
三大爺卻面不改色，反倒挺直了腰板：
「各位，我承認這些配件確實是你們的。」
「可你們既然賣給收廢品的了，我花錢從別人手裡買回來，這犯哪門子王法了？」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一輛好自行車值上百塊，光我家這些配件就值三十多！」
「你五毛錢就給糊弄走了，這不是詐騙是什麼？」
她轉頭衝著圍觀的鄰居們喊道: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三大媽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
「東西是你們自己賣的，我們花錢買回來還有錯了？」
她指著那輛自行車，聲音都尖了幾分:
「看我們把車修好了就眼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