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風扇、自行車與西瓜
賈東旭臊得滿臉通紅，手指頭都快把衣角絞碎了。
他盯著那些嗡嗡轉的風扇，裡面每個部件像天書似的讓人發暈。
讓他造這個？
還不如讓他去跳護城河！
可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嘟囔：
「媽...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許大茂突然陰陽怪氣地插嘴：
「賈嬸兒，您要真能造出來，我第一個買！」
他瞥了眼何雨柱：
「反正某些人的風扇吵得跟拖拉機似的...」
何雨柱正往牆上釘風扇架，聞言手腕一抖，錘子「咣當」砸在了自己拇指上...
何雨柱指了指歪歪扭扭的風扇葉片：
「模樣是磕磣了點，可省下的錢夠買半年西瓜呢！」
三大爺眼珠子滴溜溜轉，突然湊上前：
「柱子啊，你家三颱風扇也太闊氣了！」
他搓著手：
「要不...勻一台給三大爺？」
「哎呦我的爺！」何雨柱趕緊擺手，「您瞅瞅這做工，掛牆上都怕它散架，哪敢挪窩啊！」
他指著裸露的扇葉：
「這要是不小心...」
三大爺立馬變臉，掏出手帕擦汗：
「那什麼...我那些自行車零件...」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拍得胸脯砰砰響，「趕明兒就給您組裝，分文不取！」
三大爺頓時眉開眼笑，嗓門都高了八度：
「走！拉車買瓜去！今兒非得吃個痛快！」
他偷瞄了眼許大茂鐵青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這賭天天打才好呀！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喊道：
「全院第三次吃瓜大會，現在開始！下面請三大爺主持分瓜！」
三大爺笑眯眯地捧著簽筒踱到人群中央：
「老規矩，抽籤定瓜！」
他晃了晃竹筒，裡面的竹籤嘩啦作響：
「抽到幾號就拿幾號瓜，童叟無欺！」
賈張氏擠在最前頭，三角眼滴溜溜轉：
「我先抽！」
賈張氏一把抓起3號簽，眼前頓時一黑——瓜瓤發青
棒梗抽到5號：瓜皮泛黃，汁水稀少
秦淮茹抽到7號：瓜瓤發白髮綿，過熟
賈東旭抽到9號：瓜蒂發霉，內里泛黑
小當抽到12號：蟲眼密布，半條西瓜蟲
「這不可能！」賈張氏一把摔了簽筒，「閻老摳肯定作弊了！」
她衝上去就要搶別人手裡的好瓜，被二大爺一把攔住：
「老賈家的，願賭服輸！」
「放屁！」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欺負人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院裡人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何雨柱蹲在角落啃西瓜，嘴角微微上揚——精神力做壞事真是無影無形。
眼看鬧得不可開交，聾老太拄著拐棍出來了：
「作死呢？大晚上號喪！」
她一拐棍敲在賈張氏腳邊：
「再鬧騰，明天開大會批鬥你破壞社會主義團結！」
賈張氏頓時啞火，灰溜溜地抱著那片瓜瓤發青回了屋。
第二天剛下班，何雨柱就被三大爺像抓壯丁似的拽到了自家小院。
「柱子，快給瞧瞧這些配件！」
三大爺指著地上那堆零件，眼睛直放光。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在零件堆里撥弄著：
「三大爺，這些都得先除鏽打磨，再上油保養。」
他拎起一條內胎搖搖頭：
「這胎得換新的了。」
三大爺邊聽邊點頭，等何雨柱一走，立馬把三個兒子喊來：
「都聽見沒？趕緊把這些配件收拾乾淨！」
閻解成第一個跳腳：
「爸，不是柱子負責組裝嗎？怎麼讓我們干苦力？我待會兒還要...」
「就是！」解放插嘴道，「這車裝好了是不是我們仨輪流騎？」
「想得美！」三大爺鬍子一翹，「以後借車一次五分錢！」
解曠撇嘴：「那我找柱子哥借去，人家可不收錢！」
「小兔崽子！」三大爺氣得直跺腳，「車用多了能不磨損嗎？」
解成還不死心：
「不讓騎車憑啥讓我們幹活？這不公平！」
三大爺一巴掌拍在桌上：
「榆木腦袋！跟著柱子學手藝，裝一輛車能頂半年臨時工！你們就這點出息？」
閻家三兄弟一聽三大爺這話，頓時醍醐灌頂——
閻解成（19歲，無業）：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他搓著手，眼睛發亮。
這些年打零工，起早貪黑一個月才掙十塊錢，還得上交一半當伙食費。
要是學會裝車，一個月光組裝一輛就夠本了！
閻解放（剛初中畢業）：
「高中是沒戲了...」他撓撓頭，突然精神一振，「要是學會這門手藝，還愁沒出路？」
仿佛已經看見鈔票在向他招手。
閻解曠（老三）：
雖然年紀最小，可算盤打得最精：
「哥，咱們得把柱子哥的手藝都學來！」小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要是我學會裝車，一個月掙個幾十塊零花錢...」
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在同學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
三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抄起砂紙，對著那堆生鏽的配件就是一頓猛搓。
閻埠貴看著三個兒子跟打了雞血似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買賣太划算了！
白得一輛自行車不說，連配件都是兒子們自己收拾的。
何雨柱這邊已經開始表演他的「魔術」。
只見他手指翻飛，不到兩小時，一輛鋥亮的自行車就誕生了！
「我們家也有自行車啦！」三大爺樂得直搓手，「明兒釣魚可算能顯擺顯擺了！」
【叮！】系統提示突然響起：
【助人為樂獎勵選項】
①現金1000元
②自行車5輛
「好傢夥！」
何雨柱差點咬到舌頭。
一輛自行車是寶貝，可是五輛那就是燙手山芋，他毫不猶豫選了現金。
看著系統里1819元的餘額，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這放在1960年代，妥妥是個小富翁了！
三大爺眼珠一轉，湊上前陪著笑臉：
「柱子啊，你看我家人口多...」
「打住！」何雨柱抬手打斷，「三大爺，投機倒把可是要遊街的！」
他指了指牆上「打擊投機倒把」的標語，三大爺頓時蔫了。
三大爺被戳穿心思，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他掐指一算，這買賣成本才30塊，轉手能賣60，可惜何雨柱不上套。
「哼，讓解成自己學著裝！」他邊走邊嘟囔。
他盯著那些嗡嗡轉的風扇，裡面每個部件像天書似的讓人發暈。
讓他造這個？
還不如讓他去跳護城河！
可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嘟囔：
「媽...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許大茂突然陰陽怪氣地插嘴：
「賈嬸兒，您要真能造出來，我第一個買！」
他瞥了眼何雨柱：
「反正某些人的風扇吵得跟拖拉機似的...」
何雨柱正往牆上釘風扇架，聞言手腕一抖，錘子「咣當」砸在了自己拇指上...
何雨柱指了指歪歪扭扭的風扇葉片：
「模樣是磕磣了點，可省下的錢夠買半年西瓜呢！」
三大爺眼珠子滴溜溜轉，突然湊上前：
「柱子啊，你家三颱風扇也太闊氣了！」
他搓著手：
「要不...勻一台給三大爺？」
「哎呦我的爺！」何雨柱趕緊擺手，「您瞅瞅這做工，掛牆上都怕它散架，哪敢挪窩啊！」
他指著裸露的扇葉：
「這要是不小心...」
三大爺立馬變臉，掏出手帕擦汗：
「那什麼...我那些自行車零件...」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拍得胸脯砰砰響，「趕明兒就給您組裝，分文不取！」
三大爺頓時眉開眼笑，嗓門都高了八度：
「走！拉車買瓜去！今兒非得吃個痛快！」
他偷瞄了眼許大茂鐵青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這賭天天打才好呀！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喊道：
「全院第三次吃瓜大會，現在開始！下面請三大爺主持分瓜！」
三大爺笑眯眯地捧著簽筒踱到人群中央：
「老規矩，抽籤定瓜！」
他晃了晃竹筒，裡面的竹籤嘩啦作響：
「抽到幾號就拿幾號瓜，童叟無欺！」
賈張氏擠在最前頭，三角眼滴溜溜轉：
「我先抽！」
賈張氏一把抓起3號簽，眼前頓時一黑——瓜瓤發青
棒梗抽到5號：瓜皮泛黃，汁水稀少
秦淮茹抽到7號：瓜瓤發白髮綿，過熟
賈東旭抽到9號：瓜蒂發霉，內里泛黑
小當抽到12號：蟲眼密布，半條西瓜蟲
「這不可能！」賈張氏一把摔了簽筒，「閻老摳肯定作弊了！」
她衝上去就要搶別人手裡的好瓜，被二大爺一把攔住：
「老賈家的，願賭服輸！」
「放屁！」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欺負人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院裡人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何雨柱蹲在角落啃西瓜，嘴角微微上揚——精神力做壞事真是無影無形。
眼看鬧得不可開交，聾老太拄著拐棍出來了：
「作死呢？大晚上號喪！」
她一拐棍敲在賈張氏腳邊：
「再鬧騰，明天開大會批鬥你破壞社會主義團結！」
賈張氏頓時啞火，灰溜溜地抱著那片瓜瓤發青回了屋。
第二天剛下班，何雨柱就被三大爺像抓壯丁似的拽到了自家小院。
「柱子，快給瞧瞧這些配件！」
三大爺指著地上那堆零件，眼睛直放光。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在零件堆里撥弄著：
「三大爺，這些都得先除鏽打磨，再上油保養。」
他拎起一條內胎搖搖頭：
「這胎得換新的了。」
三大爺邊聽邊點頭，等何雨柱一走，立馬把三個兒子喊來：
「都聽見沒？趕緊把這些配件收拾乾淨！」
閻解成第一個跳腳：
「爸，不是柱子負責組裝嗎？怎麼讓我們干苦力？我待會兒還要...」
「就是！」解放插嘴道，「這車裝好了是不是我們仨輪流騎？」
「想得美！」三大爺鬍子一翹，「以後借車一次五分錢！」
解曠撇嘴：「那我找柱子哥借去，人家可不收錢！」
「小兔崽子！」三大爺氣得直跺腳，「車用多了能不磨損嗎？」
解成還不死心：
「不讓騎車憑啥讓我們幹活？這不公平！」
三大爺一巴掌拍在桌上：
「榆木腦袋！跟著柱子學手藝，裝一輛車能頂半年臨時工！你們就這點出息？」
閻家三兄弟一聽三大爺這話，頓時醍醐灌頂——
閻解成（19歲，無業）：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他搓著手，眼睛發亮。
這些年打零工，起早貪黑一個月才掙十塊錢，還得上交一半當伙食費。
要是學會裝車，一個月光組裝一輛就夠本了！
閻解放（剛初中畢業）：
「高中是沒戲了...」他撓撓頭，突然精神一振，「要是學會這門手藝，還愁沒出路？」
仿佛已經看見鈔票在向他招手。
閻解曠（老三）：
雖然年紀最小，可算盤打得最精：
「哥，咱們得把柱子哥的手藝都學來！」小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要是我學會裝車，一個月掙個幾十塊零花錢...」
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在同學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
三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抄起砂紙，對著那堆生鏽的配件就是一頓猛搓。
閻埠貴看著三個兒子跟打了雞血似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買賣太划算了！
白得一輛自行車不說，連配件都是兒子們自己收拾的。
何雨柱這邊已經開始表演他的「魔術」。
只見他手指翻飛，不到兩小時，一輛鋥亮的自行車就誕生了！
「我們家也有自行車啦！」三大爺樂得直搓手，「明兒釣魚可算能顯擺顯擺了！」
【叮！】系統提示突然響起：
【助人為樂獎勵選項】
①現金1000元
②自行車5輛
「好傢夥！」
何雨柱差點咬到舌頭。
一輛自行車是寶貝，可是五輛那就是燙手山芋，他毫不猶豫選了現金。
看著系統里1819元的餘額，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這放在1960年代，妥妥是個小富翁了！
三大爺眼珠一轉，湊上前陪著笑臉：
「柱子啊，你看我家人口多...」
「打住！」何雨柱抬手打斷，「三大爺，投機倒把可是要遊街的！」
他指了指牆上「打擊投機倒把」的標語，三大爺頓時蔫了。
三大爺被戳穿心思，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他掐指一算，這買賣成本才30塊，轉手能賣60，可惜何雨柱不上套。
「哼，讓解成自己學著裝！」他邊走邊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