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升官發財&糞發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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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到廠里停好車,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獎勵五斤沙糖桔——表彰宿主樂於助人搭載二大爺】

  何雨柱眼前一亮,心裡盤算起來:

  騎車帶人還能得獎勵?

  那原計劃在后座加木箱的主意得改改了。

  要是每天捎上賈東旭上班,豈不是天天都有水果進帳?

  「得在車前筐弄個小箱子,」他自言自語,「既能裝東西,又能給系統獎勵找個由頭。」

  哼著時興的小調來到二食堂。

  何雨柱哼著小曲兒來到二食堂,按照老規矩,好好摸魚。

  不,是「好好學習」——手上捧起一本初中課本。

  劉嵐風風火火地衝進後廚,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案板上:

  「傻柱!李主任找你呢!」

  她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我瞧著準是好事,說不定要給你漲工資!」

  何雨柱心頭一喜:

  李主任辦事就是爽快!

  推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李懷德笑得見牙不見眼:

  「柱子啊,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您這是抬舉我!」何雨柱笑得真誠。

  「昨兒個你做的菜可給咱們廠長臉了!」李懷德紅光滿面,「大領導當場就給批了個大單子,你可是頭功!」

  何雨柱連忙擺手:

  「都是領導指揮得好,我就是按吩咐辦事。」

  這話聽得李懷德暗自點頭:

  誰說這小子不懂人情世故?

  「托你的福,」李懷德壓低聲音,「我那個'副'字總算去掉了。」

  何雨柱立刻拱手:

  「恭喜李主任!以您的能力,當廠長也是早晚的事!」

  「借你吉言!」李懷德笑得眯起眼。

  「廠長已經同意,這個月起按五級廚師標準給你發工資,再提拔你當食堂副科長,月薪59塊5。」

  說著從抽屜摸出一疊票證:

  「這些自行車票、手錶票你收著,走不了公帳,算我私人補貼。」

  他意味深長地拍拍何雨柱肩膀:

  「可別讓我失望啊。」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李主任您放心!以後我就是您手下的兵,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他壓低聲音:

  「別的不敢說,只要是您的小灶,我保證拿出看家本領!」

  李懷德聽得心花怒放,暗想:

  這小子果然識相,那些票沒白給!

  前腳剛出辦公室,後腳就被楊廠長叫去。

  同樣是通知升職,卻半個子兒的實惠都沒給。

  何雨柱腹誹:

  就這?

  我要真想去國賓館,賺的錢能砸死你!

  兩相對比,他心裡自然偏向李主任——雖說楊廠長人品好些,可李主任養情婦關他屁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中午休息時,廠區喇叭突然炸響:

  【全廠通知】

  「二食堂何雨柱同志勤學苦練,通過一級廚師考核,即日起晉升五級廚師,任食堂副科長。望全廠同志學習其......」

  機械女聲循環播放三遍,二食堂頓時炸開了鍋,喧鬧聲活像清晨的菜市場。

  劉嵐一個箭步衝上前,笑得見牙不見眼:

  「傻柱!哦不,現在該叫何科長啦!」

  她故意誇張地鞠了一躬,引得眾人鬨笑。

  馬華擠到最前面,激動得臉都紅了:

  「師傅!工資漲了,官也升了,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食堂工友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起鬨:

  「何科長,這麼大的喜事不請客說不過去吧?」

  「就是!起碼得請咱們吃頓好的!」


  何雨柱連連擺手,笑罵道:

  「少來!我現在就是個副科長,叫柱子就行。」

  「明天請大夥吃糖,沾沾喜氣總行了吧?」

  與此同時,車間裡的易中海聽著廣播,心裡像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慌。

  他瞥了眼發呆的賈東旭,重重嘆了口氣:

  「東旭啊,你得加把勁考二級鉗工了。37塊5雖然比不上人家,總好過現在...」

  賈東旭死死攥著扳手,指節都泛了白。

  以前他和傻柱就差五塊錢(師父讓對外說27塊5,好讓柱子接濟),倒也沒覺得什麼。

  可現在——59塊5!整整是他兩倍還多!

  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賈東旭盯著車床,心裡酸得直冒泡。

  那「副科長」三個字,就像針似的扎得他渾身不自在。

  許大茂正捏著鼻子刷廁所,廣播裡突然傳來何雨柱升職的消息。

  他氣得一跺腳,手裡的刷子「啪」地掉進糞坑。

  「他娘的!傻柱都能當副科長?」

  許大茂一腳踹在糞桶上:

  「肯定是給領導溜須拍——哎喲!」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滑,「噗通」一頭栽進了糞桶。

  幸好手扶著桶邊沒整個人栽進去.

  恰巧二車間的老王進來解手,見狀嚇得褲子都沒提就往外跑:

  「快來人啊!有人偷糞吃啦!」

  這一嗓子可炸了鍋。

  正在午休的工人們呼啦啦全湧向廁所,連正在織毛衣的女工都扔下毛線針跑來圍觀。

  眾人擠在廁所門口,只見——

  許大茂正狼狽地從糞桶里往外爬,臉上掛滿黃澄澄的穢物,這是用桶里金汁的洗個臉。

  「嘔——」

  員工們當場吐了一片。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許大茂急得直擺手,結果手一滑,「噗嗤」又栽了回去。

  這回連頭髮都沾滿了糞水,活像個移動的糞球。

  「天爺啊!許大茂偷吃公家糞!」有人尖叫道。

  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小時就傳遍全廠。

  版本越傳越邪乎:

  「聽說許大茂餓極了連吃三桶!」

  「他專挑新鮮的吃!」

  「還說要打包帶回家當晚飯!」

  傍晚下班鈴聲響起,許大茂還蹲在澡堂搓了第八遍身子,仍然覺得渾身臭不可聞。

  突然聽見窗外有人喊:

  「何科長慢走!」

  他推開窗外,對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發出悽厲的哀嚎:

  「傻柱!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話音未落,腳底一滑,「哐當」摔進了澡堂的排水溝。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卻破天荒留在廠里沒有提前走。

  他盤算著今天的「善行計劃」——準確地說,是合理利用系統規則的機會。

  「東旭哥!」

  終於等到服務對象,他一把拉住走出廠門的賈東旭:

  「我捎你回去吧!」

  此時四合院門口,一群人早已「嚴陣以待」。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

  「柱子準是又給領導開小灶去了,不然早該回來了。」

  賈張氏一聽「小灶」二字,眼睛頓時放光:

  「閻老西!昨兒個一大爺可說了,往後柱子帶回來的吃食必須有我一份!」

  「你少來這套!」三大爺梗著脖子,「柱子愛給誰給誰,我也是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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