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證書背後的博弈
這邊議論得熱火朝天，那邊易中海等人被團團圍住：
「易師傅，傻柱真考上一級廚師了？「
易中海挺直腰板，正色道：
「千真萬確，他家祖傳的手藝。「
賈東旭插嘴：
「昨晚他還請全院吃了兩隻雞和魚呢！「
問話的人豎起大拇指：
「好傢夥，這可假不了！你們院真有福氣！「
何雨柱絲毫不受外界喧鬧影響，正窩在廚房一角，捧著初中課本看得入神。
十點整，劉嵐風風火火闖進來：
「傻柱！李副主任找你，趕緊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
「來了！還是李主任識貨，知道人才難得。「
他整了整衣領，大步流星走向辦公室。
「請進。「
聽到李懷德的聲音，何雨柱推門而入，恭敬道：
「主任，您找我？「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打量著何雨柱：
「聽說你去考廚師了？結果如何？「
何雨柱連忙掏出證書雙手奉上：
「托您的福，考過一級了。「
李懷德仔細查驗證書，心中暗驚：
沒想到這傻柱深藏不露！
他眼珠一轉，笑容滿面道：
「柱子啊，你可真讓我驚喜！聽說國賓館想挖你？「
何雨柱憨厚一笑：
「是有這個意思...不過我在這廠里長大，對這兒有感情...「
李懷德見機立即加碼：
「國賓館雖好，但壓力大。這樣，今晚有位重要領導來視察，只要你把宴席辦漂亮了，我保證：「
「1.工資提到五級52.5元「
「2.升任二食堂班長，月薪54.5元「
「3.將來有機會提拔副科長，59.5元「
「各種票據福利，統統給你最優待遇！「
不得不說，李懷德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
說到做到，絕不放空炮。
何雨柱一聽，頓時雙眼放光，心裡樂開了花。
他故意讓劉嵐把考證的事傳遍全廠，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李主任您這麼器重我，我肯定使出看家本領！「他拍著胸脯保證，「今晚的招待餐，絕對讓領導吃得滿意，給您長臉！「
李懷德滿意地點頭：
「對了，聽說今晚領導偏好川菜，你拿手嗎？「
何雨柱神秘地壓低聲音：
「跟您交個底，考核時考官把八大菜系都考了個遍...「
他得意地挑眉：
「我全是以一級水平通過的！不管什麼菜系，都不在話下！「
李懷德驚得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他心裡直打鼓：
一般廚師精通一兩個菜系就了不得了，這小子該不會吹牛吧？
但轉念一想，要真有這本事，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看出李懷德的懷疑，何雨柱自信滿滿道：
「昨天那麼多考官在場，您隨便打聽就知道。我哪敢在您面前說大話？「
李懷德暗自盤算：
這事兒得核實，不過看他這麼篤定，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剛走出李懷德辦公室，還沒喘口氣，就被楊廠長叫了過去。
楊廠長一上來就滔滔不絕，從革命理想談到為人民服務，給何雨柱上了一堂生動的思想政治課。
何雨柱只能連連點頭應和，心裡卻暗自嘀咕：
「這餅畫得，都能當鍋蓋使了。「
表面上還得畢恭畢敬：
「楊廠長教導得是，我一定牢記在心。「
好不容易脫身出來，何雨柱只覺得被灌了一肚子空話。
這時楊廠長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廠長，您不是說何雨柱要是能考上一級，您就把桌腿啃了嗎？您看是啃新桌腿還是舊桌腿？要什麼口味的？「
「滾蛋！「楊廠長惱羞成怒地吼道。
許大茂最近倒了血霉。
因為前幾天在食堂煽風點火想害傻柱，反被誣陷偷了公家雞蛋。
罰他去掃軋鋼廠的公廁一個月。
這活兒又髒又累，許大茂平時油頭粉面、自詡文化人，哪受得了這個？
可廠里命令如山，他再不情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許大茂戴著口罩，拎著掃帚和水桶，在廁所忙活。
「喲！這不是咱們廠的'文化人'許大茂同志嗎？怎麼著，改行當'清潔先鋒'了？「
一聲熟悉的調侃聲傳來。
何雨柱的聲音由遠及近，那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剛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便來蹲點看許大茂的笑話。
許大茂臉一黑，咬牙切齒：
「傻柱，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
何雨柱嘿嘿一笑，慢悠悠地晃過來：
「別這麼見外嘛，咱倆誰跟誰？「
說著，他故意湊近，壓低聲音：
「讓你陷害我偷糧？嘖嘖，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許大茂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可還沒等他回嘴，何雨柱突然一拍腦門，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考上一級廚師了！廠里領導都誇我手藝好，連國賓館都想挖我呢！「
許大茂：「……「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在這兒掃廁所，何雨柱卻風光無限，還特意跑來炫耀？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鐵青的臉色，心裡樂得不行。
臉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
「哎喲，你這廁所掃得咋樣了？要不要我搭把手？「
許大茂冷哼一聲：
「少在這兒假惺惺的！「
「別見外啊！「何雨柱不由分說就搶過許大茂手裡的掃帚，「咱們工人階級要互幫互助！再說了，我這人最見不得兄弟受罪！「
許大茂一臉狐疑：「你真要幫我？「
「那還有假？今兒個升了一級大廚，心情好，做點好事不行啊？「
「行，那你幫我沖廁所吧！「
何雨柱就等著這句話呢！
他趕緊在心裡問系統：
「系統，這算是幫四合院的人做好事吧？「
【是】
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拎著掃帚就往男廁所沖，嘴裡還哼著小曲：
「咱們工人有力量～嘿！有力量！「
他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讓許大茂心裡直打鼓。
只見何雨柱拿著水管沖地，美其名曰「徹底清潔「，結果水壓調得太大，直接噴了許大茂一身。
許大茂躲閃不及，從頭到腳濕了個透，活像只落湯雞。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水壓沒控制好！「何雨柱連連道歉。
許大茂氣得直咬牙：
「你他媽絕對是故意的！「
何雨柱委屈巴巴地說：
「我這不是頭回掃廁所，沒經驗嘛！「
看到許大茂要去倒糞桶，何雨柱又主動請纓。
「易師傅，傻柱真考上一級廚師了？「
易中海挺直腰板，正色道：
「千真萬確，他家祖傳的手藝。「
賈東旭插嘴：
「昨晚他還請全院吃了兩隻雞和魚呢！「
問話的人豎起大拇指：
「好傢夥，這可假不了！你們院真有福氣！「
何雨柱絲毫不受外界喧鬧影響，正窩在廚房一角，捧著初中課本看得入神。
十點整，劉嵐風風火火闖進來：
「傻柱！李副主任找你，趕緊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
「來了！還是李主任識貨，知道人才難得。「
他整了整衣領，大步流星走向辦公室。
「請進。「
聽到李懷德的聲音，何雨柱推門而入，恭敬道：
「主任，您找我？「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打量著何雨柱：
「聽說你去考廚師了？結果如何？「
何雨柱連忙掏出證書雙手奉上：
「托您的福，考過一級了。「
李懷德仔細查驗證書，心中暗驚：
沒想到這傻柱深藏不露！
他眼珠一轉，笑容滿面道：
「柱子啊，你可真讓我驚喜！聽說國賓館想挖你？「
何雨柱憨厚一笑：
「是有這個意思...不過我在這廠里長大，對這兒有感情...「
李懷德見機立即加碼：
「國賓館雖好，但壓力大。這樣，今晚有位重要領導來視察，只要你把宴席辦漂亮了，我保證：「
「1.工資提到五級52.5元「
「2.升任二食堂班長，月薪54.5元「
「3.將來有機會提拔副科長，59.5元「
「各種票據福利，統統給你最優待遇！「
不得不說，李懷德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
說到做到，絕不放空炮。
何雨柱一聽，頓時雙眼放光，心裡樂開了花。
他故意讓劉嵐把考證的事傳遍全廠，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李主任您這麼器重我，我肯定使出看家本領！「他拍著胸脯保證，「今晚的招待餐，絕對讓領導吃得滿意，給您長臉！「
李懷德滿意地點頭：
「對了，聽說今晚領導偏好川菜，你拿手嗎？「
何雨柱神秘地壓低聲音：
「跟您交個底，考核時考官把八大菜系都考了個遍...「
他得意地挑眉：
「我全是以一級水平通過的！不管什麼菜系，都不在話下！「
李懷德驚得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他心裡直打鼓：
一般廚師精通一兩個菜系就了不得了，這小子該不會吹牛吧？
但轉念一想，要真有這本事，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看出李懷德的懷疑，何雨柱自信滿滿道：
「昨天那麼多考官在場，您隨便打聽就知道。我哪敢在您面前說大話？「
李懷德暗自盤算：
這事兒得核實，不過看他這麼篤定，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剛走出李懷德辦公室，還沒喘口氣，就被楊廠長叫了過去。
楊廠長一上來就滔滔不絕，從革命理想談到為人民服務，給何雨柱上了一堂生動的思想政治課。
何雨柱只能連連點頭應和，心裡卻暗自嘀咕：
「這餅畫得，都能當鍋蓋使了。「
表面上還得畢恭畢敬：
「楊廠長教導得是，我一定牢記在心。「
好不容易脫身出來，何雨柱只覺得被灌了一肚子空話。
這時楊廠長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廠長，您不是說何雨柱要是能考上一級，您就把桌腿啃了嗎？您看是啃新桌腿還是舊桌腿？要什麼口味的？「
「滾蛋！「楊廠長惱羞成怒地吼道。
許大茂最近倒了血霉。
因為前幾天在食堂煽風點火想害傻柱，反被誣陷偷了公家雞蛋。
罰他去掃軋鋼廠的公廁一個月。
這活兒又髒又累，許大茂平時油頭粉面、自詡文化人，哪受得了這個？
可廠里命令如山，他再不情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許大茂戴著口罩，拎著掃帚和水桶，在廁所忙活。
「喲！這不是咱們廠的'文化人'許大茂同志嗎？怎麼著，改行當'清潔先鋒'了？「
一聲熟悉的調侃聲傳來。
何雨柱的聲音由遠及近，那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剛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便來蹲點看許大茂的笑話。
許大茂臉一黑，咬牙切齒：
「傻柱，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
何雨柱嘿嘿一笑，慢悠悠地晃過來：
「別這麼見外嘛，咱倆誰跟誰？「
說著，他故意湊近，壓低聲音：
「讓你陷害我偷糧？嘖嘖，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許大茂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可還沒等他回嘴，何雨柱突然一拍腦門，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考上一級廚師了！廠里領導都誇我手藝好，連國賓館都想挖我呢！「
許大茂：「……「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在這兒掃廁所，何雨柱卻風光無限，還特意跑來炫耀？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鐵青的臉色，心裡樂得不行。
臉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
「哎喲，你這廁所掃得咋樣了？要不要我搭把手？「
許大茂冷哼一聲：
「少在這兒假惺惺的！「
「別見外啊！「何雨柱不由分說就搶過許大茂手裡的掃帚，「咱們工人階級要互幫互助！再說了，我這人最見不得兄弟受罪！「
許大茂一臉狐疑：「你真要幫我？「
「那還有假？今兒個升了一級大廚，心情好，做點好事不行啊？「
「行，那你幫我沖廁所吧！「
何雨柱就等著這句話呢！
他趕緊在心裡問系統：
「系統，這算是幫四合院的人做好事吧？「
【是】
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拎著掃帚就往男廁所沖，嘴裡還哼著小曲：
「咱們工人有力量～嘿！有力量！「
他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讓許大茂心裡直打鼓。
只見何雨柱拿著水管沖地，美其名曰「徹底清潔「，結果水壓調得太大，直接噴了許大茂一身。
許大茂躲閃不及，從頭到腳濕了個透，活像只落湯雞。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水壓沒控制好！「何雨柱連連道歉。
許大茂氣得直咬牙：
「你他媽絕對是故意的！「
何雨柱委屈巴巴地說：
「我這不是頭回掃廁所，沒經驗嘛！「
看到許大茂要去倒糞桶，何雨柱又主動請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