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走的何雨柱
何雨水眼睛頓時亮得像星星，湊到哥哥耳邊：
「哥，這次怎麼沒被賈家搶走啊？「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掩不住雀躍。
「少打聽，快去吃。「
何雨柱輕輕推了推妹妹的肩膀。
雨水躡手躡腳溜進房間，剛掀開飯盒蓋子就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
她慌忙捂住嘴，生怕驚動隔壁的賈張氏。
飯盒裡油亮的大雞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荷包蛋金黃酥嫩，紅燒肉的醬汁浸透了雪白的饅頭。
何雨柱端著另一個飯盒跟進來，小聲叮囑：
「吃完記得把嘴擦乾淨，有人問就說咱們今天啃的冷窩頭。「
「嗯嗯！「
雨水已經顧不上回答，小臉都快埋進飯盒裡了。
她先小心翼翼地咬了口饅頭，又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塊雞肉，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何雨柱三兩口扒完飯，立刻走到門口放哨。
他透過門縫緊張地張望，心裡直嘆氣：
在自己家吃飯還得跟做賊似的。
賈張氏那鼻子比狗還靈，易中海又整天在院裡轉悠，這日子...
何雨水正躲在房間角落，捧著飯盒狼吞虎咽地啃著雞腿。
油亮的肉汁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卻把油漬抹得滿臉都是。
突然，「砰「「砰「「砰「窗戶被敲響。
棒梗趴在窗戶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雨水手中的雞腿。
「我聞到雞味！「
棒梗尖叫道，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們偷吃雞！我要告訴奶奶！「
雨水嚇得手一抖，雞腿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棒梗一看，從外面衝進來，沒待何雨柱反應，便像泥鰍一個滑溜衝進屋裡。
何雨柱都阻攔不及。
棒梗一個箭步衝上來，狠狠推了正蹲在地上撿雞腿的雨水。
讓雨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是我的！「
他抓起沾滿灰塵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住手！「何雨柱聞聲趕來，一把揪住棒梗的後衣領。
誰知棒梗像條瘋狗似的，扭頭就朝何雨柱手腕上咬去。
「啊！「
何雨柱吃痛鬆手，棒梗趁機又撲向桌上的飯盒，把剩下的紅燒肉往嘴裡亂塞，油漬糊得滿臉都是。
「小畜生！「
何雨柱怒不可遏，揚起巴掌就要打。
「你敢！「
賈張氏肥胖的身軀堵在門口，臉上的橫肉氣得直抖。
「反了你了！敢打我孫子！「
她抄起門邊的掃帚就往何雨柱頭上掄。
何雨柱側身躲過，掃帚「咔嚓「一聲砸在柜子上，斷成兩截。
賈張氏見狀，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
「殺人啦！傻柱要殺人啦！「
棒梗趁機把飯盒裡的菜往自己衣服里倒，邊倒邊喊：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雨水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雨柱雙眼通紅，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就要砸過去。
「住手！「
易中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他快步走進屋，看到滿地狼藉，臉色陰沉得像鍋底：
「成何體統！「
賈張氏立刻撲過去抱住易中海的腿：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傻柱要吃獨食不說，還要打我孫子！「
「放屁！「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是這小畜生...「
「夠了！「易中海一聲暴喝，「柱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有好吃的不想著接濟困難的鄰居，還對孩子動手？「
何雨柱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死死盯著躲在易中海身後吐舌頭的棒梗，又看了看縮在牆角抽泣的妹妹，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易中海！「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你他媽眼瞎是不是？「
他怒吼著將易中海提了起來：
「看看棒梗那身肥膘！再看看我妹妹瘦成什麼樣！「
易中海被勒得臉色發紫，雙腳離地亂蹬。
何雨柱雙目赤紅，繼續咆哮：
「老子把他們賈家養得白白胖胖，換來的是什麼？是這個小畜生搶我妹妹的吃食！「
他掐住易中海使勁的搖，雙目赤紅，大吼大叫道：
「你這條老狗，良心早被窯子裡的花柳病爛透了吧？「
「你說話呀，是棒梗胖還是我妹妹瘦？」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
.......
三大爺閻埠貴趕緊上前拉住何雨柱：
「柱子！鬆手！你要把他掐死了！你讓一大爺怎麼說話？「
何雨柱這才清醒過來，發現易中海已經自己掐得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易中海抬走，院子裡亂作一團。
此時的何雨柱被前世凍死的記憶刺激得近乎瘋狂。
他轉身瞪著棒梗，眼中殺意凜然：
「小畜生，敢搶我妹妹的吃食，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賈張氏像頭護崽的母豬般擋在前面：
「傻柱！你敢動我孫子試試！「
「滾開！「
何雨柱一把推開賈張氏，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竟被他推得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淮茹急忙撲上來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棒梗他還小，不懂事...「
何雨柱猛地甩開秦淮茹，冰冷的眼神讓她渾身一顫：
「不懂事？七歲了還搶人吃食，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兒子！用我的食物餵出來的白眼狼，一點不懂感恩？「
他指著秦淮茹的鼻子，
「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們賈家別想從我這兒拿到一粒米！「
棒梗被嚇得尿了褲子，哇哇大哭著往家跑。
何雨柱抄起地上的斷掃帚就要追，卻被聞訊趕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帶人攔住。
「反了天了！「劉海中挺著肚子喝道，「傻柱，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
「王法？你們偏袒賈家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他「咔嚓「一聲折斷掃帚，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棒梗敢動我妹妹的吃食，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賈東旭從未見過何雨柱如此暴怒的模樣，連德高望重的一大爺都被掐暈過去。
看著何雨柱通紅的雙眼和暴起的青筋，他知道這次棒梗闖下大禍了。
「柱子！「
賈東旭大喝一聲，一把將棒梗按在地上。
「啪！啪！啪！「
「哥，這次怎麼沒被賈家搶走啊？「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掩不住雀躍。
「少打聽，快去吃。「
何雨柱輕輕推了推妹妹的肩膀。
雨水躡手躡腳溜進房間，剛掀開飯盒蓋子就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
她慌忙捂住嘴，生怕驚動隔壁的賈張氏。
飯盒裡油亮的大雞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荷包蛋金黃酥嫩，紅燒肉的醬汁浸透了雪白的饅頭。
何雨柱端著另一個飯盒跟進來，小聲叮囑：
「吃完記得把嘴擦乾淨，有人問就說咱們今天啃的冷窩頭。「
「嗯嗯！「
雨水已經顧不上回答，小臉都快埋進飯盒裡了。
她先小心翼翼地咬了口饅頭，又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塊雞肉，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何雨柱三兩口扒完飯，立刻走到門口放哨。
他透過門縫緊張地張望，心裡直嘆氣：
在自己家吃飯還得跟做賊似的。
賈張氏那鼻子比狗還靈，易中海又整天在院裡轉悠，這日子...
何雨水正躲在房間角落，捧著飯盒狼吞虎咽地啃著雞腿。
油亮的肉汁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卻把油漬抹得滿臉都是。
突然，「砰「「砰「「砰「窗戶被敲響。
棒梗趴在窗戶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雨水手中的雞腿。
「我聞到雞味！「
棒梗尖叫道，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們偷吃雞！我要告訴奶奶！「
雨水嚇得手一抖，雞腿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棒梗一看，從外面衝進來，沒待何雨柱反應，便像泥鰍一個滑溜衝進屋裡。
何雨柱都阻攔不及。
棒梗一個箭步衝上來，狠狠推了正蹲在地上撿雞腿的雨水。
讓雨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是我的！「
他抓起沾滿灰塵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住手！「何雨柱聞聲趕來，一把揪住棒梗的後衣領。
誰知棒梗像條瘋狗似的，扭頭就朝何雨柱手腕上咬去。
「啊！「
何雨柱吃痛鬆手，棒梗趁機又撲向桌上的飯盒，把剩下的紅燒肉往嘴裡亂塞，油漬糊得滿臉都是。
「小畜生！「
何雨柱怒不可遏，揚起巴掌就要打。
「你敢！「
賈張氏肥胖的身軀堵在門口，臉上的橫肉氣得直抖。
「反了你了！敢打我孫子！「
她抄起門邊的掃帚就往何雨柱頭上掄。
何雨柱側身躲過，掃帚「咔嚓「一聲砸在柜子上，斷成兩截。
賈張氏見狀，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
「殺人啦！傻柱要殺人啦！「
棒梗趁機把飯盒裡的菜往自己衣服里倒，邊倒邊喊：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雨水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雨柱雙眼通紅，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就要砸過去。
「住手！「
易中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他快步走進屋，看到滿地狼藉，臉色陰沉得像鍋底：
「成何體統！「
賈張氏立刻撲過去抱住易中海的腿：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傻柱要吃獨食不說，還要打我孫子！「
「放屁！「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是這小畜生...「
「夠了！「易中海一聲暴喝，「柱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有好吃的不想著接濟困難的鄰居，還對孩子動手？「
何雨柱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死死盯著躲在易中海身後吐舌頭的棒梗，又看了看縮在牆角抽泣的妹妹，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易中海！「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你他媽眼瞎是不是？「
他怒吼著將易中海提了起來：
「看看棒梗那身肥膘！再看看我妹妹瘦成什麼樣！「
易中海被勒得臉色發紫，雙腳離地亂蹬。
何雨柱雙目赤紅，繼續咆哮：
「老子把他們賈家養得白白胖胖，換來的是什麼？是這個小畜生搶我妹妹的吃食！「
他掐住易中海使勁的搖，雙目赤紅，大吼大叫道：
「你這條老狗，良心早被窯子裡的花柳病爛透了吧？「
「你說話呀，是棒梗胖還是我妹妹瘦？」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
.......
三大爺閻埠貴趕緊上前拉住何雨柱：
「柱子！鬆手！你要把他掐死了！你讓一大爺怎麼說話？「
何雨柱這才清醒過來，發現易中海已經自己掐得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易中海抬走，院子裡亂作一團。
此時的何雨柱被前世凍死的記憶刺激得近乎瘋狂。
他轉身瞪著棒梗，眼中殺意凜然：
「小畜生，敢搶我妹妹的吃食，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賈張氏像頭護崽的母豬般擋在前面：
「傻柱！你敢動我孫子試試！「
「滾開！「
何雨柱一把推開賈張氏，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竟被他推得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淮茹急忙撲上來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棒梗他還小，不懂事...「
何雨柱猛地甩開秦淮茹，冰冷的眼神讓她渾身一顫：
「不懂事？七歲了還搶人吃食，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兒子！用我的食物餵出來的白眼狼，一點不懂感恩？「
他指著秦淮茹的鼻子，
「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們賈家別想從我這兒拿到一粒米！「
棒梗被嚇得尿了褲子，哇哇大哭著往家跑。
何雨柱抄起地上的斷掃帚就要追，卻被聞訊趕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帶人攔住。
「反了天了！「劉海中挺著肚子喝道，「傻柱，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
「王法？你們偏袒賈家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他「咔嚓「一聲折斷掃帚，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棒梗敢動我妹妹的吃食，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賈東旭從未見過何雨柱如此暴怒的模樣，連德高望重的一大爺都被掐暈過去。
看著何雨柱通紅的雙眼和暴起的青筋，他知道這次棒梗闖下大禍了。
「柱子！「
賈東旭大喝一聲，一把將棒梗按在地上。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