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張老的佣金
陸安主動搶過桌上的白酒，給眾人分別倒上。
桌子上他是最小的那個，這種活只有他來幹才是最合適的。
酒過三巡，飯桌上的幾人再次活躍了起來。
張老開始講起了自己年輕時，撿漏的經歷。
陸安一聽之後，頓時感慨萬分。
那時候，對知識分子來說不一定是最好的日子。
但對收破爛來說，那絕對是個好日子。
張老就曾經，就在廢品站撿過不少的漏。
隨即，他又想到了汪大爺。
可惜汪大爺這樣有先見之明的人，在那個社會確實太少了。
張老講完之後，杜維英也起了談興。
他一直從自己出國留學開始，講到了自己怎麼捐贈古錢幣。
而陸安和杜天宇兩人，只能在一旁不斷地為兩位老人倒酒，傾聽他們的故事。
當杜維英講完之後，就好奇地問起了陸安的經歷。
陸安這次倒沒有賣慘，自己那些事，在兩個經歷過戰爭洗禮的老人面前，那都不叫事。
所以，他只能挑了一些邊疆時的趣事說了出來。
在座的三人似乎都對草原十分嚮往，不斷追問著陸安經過。
不知不覺中，陸安也喝得有些上頭了。
當即，他決定去廁所洗個臉清醒一下，並隨便放一個水。
陸安向三人告了聲罪後，就推門走出了包間。
一出門他就看到姜老闆一臉焦急地等在不遠處。
看到陸安出來，姜老闆的眼睛猛然一亮。
「小陸，你總算出來啦！」
陸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聽兩位大佬講故事，倒忘了和他約定的事。
「姜老闆，杜先生一直在拉著我聊天，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出來。」
姜老闆惡狠狠地將陸安拉到了一旁的空包廂里，「小赤佬，你們家以前該不會真的和杜月笙有關係吧？」
陸安被他弄得一愣，原以為他會就之前的事興師問罪，哪知道卻問的是這個。
當即陸安連忙否認，「沒有，我和他是通過張老認識的。」
「對了！」姜老闆頓時反應了過來，「張老說促成一筆生意要請客，該不會就是你和杜老闆吧？」
說完，姜老闆眼神變得不善起來，「你這個小赤佬，有好東西又沒想到我！」
陸安尷尬地撓了撓頭，「爺叔，不是我不想到你，只是我賣給杜老闆的是銅錢，你應該也不玩這東西啊！」
「我什麼都玩，只要是好東西我都玩！」姜老闆不滿地叫了一句。
然後，他才心虛地嘆了口氣，「小阿弟，下次別忘記了。」
陸安連忙答應，「下次一定。」
姜老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聽陸安說這話了。
估計下次再有這事，陸安還敢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姜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三天兩頭，手裡就有大貨出現。
怪就只能怪自己，不經常和這小子聯絡一下感情。
當即，姜老闆放了軟檔，「小阿弟啊，你這次賣什麼東西給杜老闆了？」
「一套民國古泉收藏家的冊子和手記。」
「賣了多少錢？」
陸安連忙謙虛地說道，「沒多少，沒多少。」
「瞎講！」姜老闆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張會長中介費就拿了十五萬，你少說得賣一百五十萬。」
這下輪到陸安吃驚了，他原以為張老最多也就賺個一兩萬塊錢。
誰想到，他竟然能賺那麼多，都夠買一套公房了！
姜老闆見他這樣子，便知道他不清楚這裡面的規矩，當即便給他解釋起來。
「按照規矩，一般中間人會各收雙方半成到一成的佣金。那你賣給杜先生的東西最少也得一百五十萬。
但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不知道這些事。看來杜先生，應該已經幫你給了。」
聽了他這一分析，陸安也只好點頭承認，「好吧，我一共是賣了兩百萬。其中一百五十萬，是一枚至正之寶母錢，這枚銅錢是張會長介紹的。」
「那麼貴！」姜老闆頓時大吃一驚，隨即他便又埋怨了起來。
「上百萬的狠貨啊！你都沒讓我看一眼。想我這一輩子，天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上百萬的東西。」
陸安忍不住輕聲吐槽了一句，「估計你再過個幾十年，就能看到了。」
「什麼？」姜老闆沒有聽清他說什麼，下意識問了一句。
陸安連忙搖頭，然後轉頭說起了兩百萬的事。
「這個價格其實是虛高的，要不是杜老闆和冊子的主人有舊，估計也賣不了那麼高的價格。」
姜老闆聞言後，這才認命地點了點頭。
陸安見狀，連忙向他告辭，「姜老闆，我去上廁所了。有空我們再聊。」
姜老闆點了點頭，「我等你，一會兒我跟你一起進去敬杯酒。」
看著他一臉的期盼，陸安無奈的只能點頭答應了。
當陸安從廁所出來後，就看到姜老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坦然地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瓶茅台，等在廁所門邊。
陸安無語地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包間。
他剛一推門而入，杜維英就笑著調侃起來，「小阿弟，怎麼去那麼久？不會是吐了吧。」
說完，他便看到了跟在陸安身後的姜老闆。
陸安見狀，連忙給他介紹了一下，「老爺子，這是位姜老闆，算是我入行的領路人吧。他聽聞你來了，特意過來敬你一杯酒的。」
姜老闆聞言，立馬走了上去，給自己的酒杯中倒滿酒，敬了杜維英一杯。
「杜老闆，您的名字可是在滬市收藏界響徹半邊天的。很榮幸，您能蒞臨我們小店。這杯酒是我敬您的，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他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悶了下去。
杜維英很給面子得喝了半杯，然後示意他坐下，「既然是小阿弟的朋友，那就一起坐下來聊一歇。」
姜老闆頓時大喜。
這杜維英雖然在滬市收藏界很有名，但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和他一桌吃飯的。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看在陸安面子上，讓自己坐了下來。
改天，和朋友吹牛皮的時候，也能多喝兩杯了。
同時，這一幕在他的心裡，再次坐實了陸安和對方是世交的事實。
而陸安卻知道，杜維英只是賣個面子給他而已。
畢竟之後復興坊16號的事，還要自己來幫忙斡旋。
有了姜老闆的加入，包廂里再次活躍起來。
桌子上他是最小的那個，這種活只有他來幹才是最合適的。
酒過三巡，飯桌上的幾人再次活躍了起來。
張老開始講起了自己年輕時，撿漏的經歷。
陸安一聽之後，頓時感慨萬分。
那時候，對知識分子來說不一定是最好的日子。
但對收破爛來說，那絕對是個好日子。
張老就曾經，就在廢品站撿過不少的漏。
隨即，他又想到了汪大爺。
可惜汪大爺這樣有先見之明的人，在那個社會確實太少了。
張老講完之後，杜維英也起了談興。
他一直從自己出國留學開始，講到了自己怎麼捐贈古錢幣。
而陸安和杜天宇兩人，只能在一旁不斷地為兩位老人倒酒，傾聽他們的故事。
當杜維英講完之後，就好奇地問起了陸安的經歷。
陸安這次倒沒有賣慘，自己那些事，在兩個經歷過戰爭洗禮的老人面前，那都不叫事。
所以，他只能挑了一些邊疆時的趣事說了出來。
在座的三人似乎都對草原十分嚮往，不斷追問著陸安經過。
不知不覺中，陸安也喝得有些上頭了。
當即，他決定去廁所洗個臉清醒一下，並隨便放一個水。
陸安向三人告了聲罪後，就推門走出了包間。
一出門他就看到姜老闆一臉焦急地等在不遠處。
看到陸安出來，姜老闆的眼睛猛然一亮。
「小陸，你總算出來啦！」
陸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聽兩位大佬講故事，倒忘了和他約定的事。
「姜老闆，杜先生一直在拉著我聊天，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出來。」
姜老闆惡狠狠地將陸安拉到了一旁的空包廂里，「小赤佬，你們家以前該不會真的和杜月笙有關係吧？」
陸安被他弄得一愣，原以為他會就之前的事興師問罪，哪知道卻問的是這個。
當即陸安連忙否認，「沒有，我和他是通過張老認識的。」
「對了！」姜老闆頓時反應了過來，「張老說促成一筆生意要請客，該不會就是你和杜老闆吧？」
說完，姜老闆眼神變得不善起來，「你這個小赤佬，有好東西又沒想到我！」
陸安尷尬地撓了撓頭，「爺叔，不是我不想到你，只是我賣給杜老闆的是銅錢，你應該也不玩這東西啊！」
「我什麼都玩，只要是好東西我都玩！」姜老闆不滿地叫了一句。
然後，他才心虛地嘆了口氣，「小阿弟，下次別忘記了。」
陸安連忙答應，「下次一定。」
姜老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聽陸安說這話了。
估計下次再有這事，陸安還敢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姜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三天兩頭，手裡就有大貨出現。
怪就只能怪自己，不經常和這小子聯絡一下感情。
當即，姜老闆放了軟檔，「小阿弟啊，你這次賣什麼東西給杜老闆了？」
「一套民國古泉收藏家的冊子和手記。」
「賣了多少錢？」
陸安連忙謙虛地說道，「沒多少，沒多少。」
「瞎講！」姜老闆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張會長中介費就拿了十五萬，你少說得賣一百五十萬。」
這下輪到陸安吃驚了，他原以為張老最多也就賺個一兩萬塊錢。
誰想到，他竟然能賺那麼多，都夠買一套公房了！
姜老闆見他這樣子，便知道他不清楚這裡面的規矩，當即便給他解釋起來。
「按照規矩，一般中間人會各收雙方半成到一成的佣金。那你賣給杜先生的東西最少也得一百五十萬。
但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不知道這些事。看來杜先生，應該已經幫你給了。」
聽了他這一分析，陸安也只好點頭承認，「好吧，我一共是賣了兩百萬。其中一百五十萬，是一枚至正之寶母錢，這枚銅錢是張會長介紹的。」
「那麼貴！」姜老闆頓時大吃一驚，隨即他便又埋怨了起來。
「上百萬的狠貨啊！你都沒讓我看一眼。想我這一輩子，天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上百萬的東西。」
陸安忍不住輕聲吐槽了一句，「估計你再過個幾十年，就能看到了。」
「什麼？」姜老闆沒有聽清他說什麼，下意識問了一句。
陸安連忙搖頭，然後轉頭說起了兩百萬的事。
「這個價格其實是虛高的，要不是杜老闆和冊子的主人有舊，估計也賣不了那麼高的價格。」
姜老闆聞言後，這才認命地點了點頭。
陸安見狀，連忙向他告辭，「姜老闆，我去上廁所了。有空我們再聊。」
姜老闆點了點頭，「我等你，一會兒我跟你一起進去敬杯酒。」
看著他一臉的期盼，陸安無奈的只能點頭答應了。
當陸安從廁所出來後，就看到姜老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坦然地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瓶茅台，等在廁所門邊。
陸安無語地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包間。
他剛一推門而入，杜維英就笑著調侃起來，「小阿弟，怎麼去那麼久？不會是吐了吧。」
說完，他便看到了跟在陸安身後的姜老闆。
陸安見狀，連忙給他介紹了一下，「老爺子，這是位姜老闆，算是我入行的領路人吧。他聽聞你來了，特意過來敬你一杯酒的。」
姜老闆聞言，立馬走了上去，給自己的酒杯中倒滿酒，敬了杜維英一杯。
「杜老闆，您的名字可是在滬市收藏界響徹半邊天的。很榮幸，您能蒞臨我們小店。這杯酒是我敬您的，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他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悶了下去。
杜維英很給面子得喝了半杯，然後示意他坐下，「既然是小阿弟的朋友，那就一起坐下來聊一歇。」
姜老闆頓時大喜。
這杜維英雖然在滬市收藏界很有名，但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和他一桌吃飯的。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看在陸安面子上，讓自己坐了下來。
改天，和朋友吹牛皮的時候，也能多喝兩杯了。
同時，這一幕在他的心裡，再次坐實了陸安和對方是世交的事實。
而陸安卻知道，杜維英只是賣個面子給他而已。
畢竟之後復興坊16號的事，還要自己來幫忙斡旋。
有了姜老闆的加入，包廂里再次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