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姜老闆也要插一腳
很快，在鬼市上出現了稀奇的一幕。
一輛黃魚車的車斗後面，排了一長溜的隊伍，少說有二十個人。
而旁邊圍著的人就更多了，從黃魚車上看去，全都是一個個頭髮茂密的腦袋。
一旁的攤販雖然被搶了生意，但也不怎麼生氣。
東西只有一個，但人還有那麼多。
這些人結束後，很快就會在自己攤位上路過。
不過，最讓他們煎熬的是，他們也想擠到人群里，去見證這鬼市裡頭一遭發生的事情。
很快，第一個上手看的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祭紅釉瓷碗。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向外走去。
和他相熟的人見狀，連忙追問，「老周，這東西怎麼樣？」
「看不准。」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群立馬大聲喧譁起來。
「假姿假眼，原來是假的啊！」
「估計前面那個赤佬，是個連檔模子！」
「就是啊！這個鬼市多久沒出過官窯的東西了？估計就是吹牛皮的。」
「走了，走了。伐要軋鬧猛了。」
聽了這話，圍觀的人不少都興趣缺缺地散了開來。
就連排隊的人，也有不少從隊伍里退了出去。
黃魚車周圍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有餘。
黃雷見狀，立馬就要站起來反駁。
卻被陸安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黃雷一臉著急地看向陸安，「陸安，人都走光了，你還不想辦法？」
「沒事。」陸安微微搖了搖頭，「走就走吧，這些人明顯就是來軋鬧猛的。剩下的人，才是想要這個東西的人。」
說完，他看了一眼老周離去的方向，「儂看好，等一歇那個老周就會回來的。」
黃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冊那，喋扎老比樣子真哪媽搓刻。」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他應該就是想減少一點潛在的競爭對手。儂看好，等一歇後面那個人，也會是這樣的。」
果然不出陸安的所料，後面那人放下東西後，也是一邊嘆著氣，一邊搖著頭離開的。
這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少了，僅剩下還在排隊的四五人而已。
等第三個人也走後，黃雷越發沒底了。
「陸安，這個東西會不會是假的啊？怎麼都走光了？」
「你看。」陸安悄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那個老周就在旁邊閒逛，還沒有走遠。」
說完，他指向了另一邊，「第二個人也沒有走。」
黃雷連連點頭，這下算是放下了心。
第四個人看好後，就一聲不響地站在了旁邊。
這時候再耍手段的話，就要白白便宜後面的人了。
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老周和第二個離開的那個人再次走了回來。
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各自找了一個位置站好。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馬路對面響了起來。
「小陸，今朝又來擺攤頭啦。」
陸安轉頭看去，只見一輛計程車沿著馬路離去，露出了後面夾著手包的姜老闆。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連忙揮手招呼，「姜老闆，今朝哪能有空來啦？」
姜老闆奇怪地看了一眼黃魚車周圍的人，然後慢慢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老周和周圍幾人的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顯然，他們也都認識這個姜老闆。
「哎呦，收到好麼事啦！」
姜老闆一過來，就看到最後那人手上的祭紅釉瓷碗。
「多虧你上次教我的，這次我特地找了個看上去就貴的東西。」
姜老闆欣慰地點了點頭，「蠻好。」
接著他話鋒一轉，埋怨起了陸安，「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收到好東西，先想想我啊。」
陸安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東西有點吃不准，所以就沒跟你說。」
姜老闆翻了個白眼，然後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些人是？」
陸安笑著，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姜老闆一聽之後，也來了興趣。
「祭紅釉的瓷器，也算是達到我的要求了。我也來看看吧。」
說完，他便站在了最後那人的身後。
周圍認識姜老闆的幾個人，都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
好不容易弄走大部分軋鬧猛的人，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大老闆。
但他們誰都沒有走，畢竟撿漏的機會就在眼前，誰都希望自己拿下這個祭紅釉瓷碗。
最後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姜老闆，然後就直接放下手中的瓷碗，轉身離開了。
姜老闆見狀，走上前接替了那人的位置。
「姜老闆，這東西怎麼樣？」
姜老闆還以為陸安在問他這是什麼東西，畢竟在他看來，陸安還是個洋盤。
「這是祭紅釉瓷碗，也叫霄紅釉，也可以叫寶石紅釉。
相傳，這種釉是在明宣德時期，開始創燒的著名紅釉品種。
正如其名，這種釉色在陽光下會發出寶石般奪目的光彩。因此這種釉色常作祭祀用器，所以也稱祭紅。
因為這種瓷器燒制極為複雜，因此在宣德之後製造工藝一度失傳。
後來一直到康熙年間，這種瓷器才再次出現。只不過當時的工藝，似乎已經失傳。康熙時期的紅，已經不是紅寶石色了，呈現出來的顏色，多為黑紅。
雍正時期，對瓷器過問良多的四爺，也沒能讓它形成穩定的生產鏈。許多瓷器有釉色濃淡不勻的缺陷，也有燒成褐紅、粉紅，以至蘋果青等顏色。
一直到乾隆初期，還偶爾會有精品出現。
但遺憾的是，隨著乾隆後期國力衰退，它的燒制技藝再度失傳。
所以清三代之後的祭紅，顏色明顯不如之前的幾代。
因為是皇家祭祀所用的器物，所以這種祭紅瓷器全部都是由御窯燒制，民間不得擅製作，違者甚至有殺頭之罪。
所以，這種祭紅釉瓷器，肯定是當年的御窯製品。」
陸安已經從自己獲得的知識中，知道了這些事，不過他還是假裝認真地聽完了姜老闆的話。
當姜老闆說完這話之後，陸安便立馬假裝恭維，「姜老闆真是厲害，連這種事都知道。」
一旁的黃雷也是連連點頭，他倒是真心覺得姜老闆厲害。
至於旁邊那些等著的人，則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陸安。
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阿烏卵冒充金剛鑽，所有人都被他的樣子給騙了。
想到這裡，他們不由得又怨恨起那個老吳。
要是那個老吳沒有搞出這些事，說不定今天就能撿個漏。
一輛黃魚車的車斗後面，排了一長溜的隊伍，少說有二十個人。
而旁邊圍著的人就更多了，從黃魚車上看去，全都是一個個頭髮茂密的腦袋。
一旁的攤販雖然被搶了生意，但也不怎麼生氣。
東西只有一個，但人還有那麼多。
這些人結束後，很快就會在自己攤位上路過。
不過，最讓他們煎熬的是，他們也想擠到人群里，去見證這鬼市裡頭一遭發生的事情。
很快，第一個上手看的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祭紅釉瓷碗。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向外走去。
和他相熟的人見狀，連忙追問，「老周，這東西怎麼樣？」
「看不准。」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群立馬大聲喧譁起來。
「假姿假眼，原來是假的啊！」
「估計前面那個赤佬，是個連檔模子！」
「就是啊！這個鬼市多久沒出過官窯的東西了？估計就是吹牛皮的。」
「走了，走了。伐要軋鬧猛了。」
聽了這話，圍觀的人不少都興趣缺缺地散了開來。
就連排隊的人，也有不少從隊伍里退了出去。
黃魚車周圍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有餘。
黃雷見狀，立馬就要站起來反駁。
卻被陸安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黃雷一臉著急地看向陸安，「陸安，人都走光了，你還不想辦法？」
「沒事。」陸安微微搖了搖頭，「走就走吧，這些人明顯就是來軋鬧猛的。剩下的人，才是想要這個東西的人。」
說完，他看了一眼老周離去的方向，「儂看好，等一歇那個老周就會回來的。」
黃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冊那，喋扎老比樣子真哪媽搓刻。」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他應該就是想減少一點潛在的競爭對手。儂看好，等一歇後面那個人，也會是這樣的。」
果然不出陸安的所料，後面那人放下東西後，也是一邊嘆著氣，一邊搖著頭離開的。
這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少了，僅剩下還在排隊的四五人而已。
等第三個人也走後，黃雷越發沒底了。
「陸安，這個東西會不會是假的啊？怎麼都走光了？」
「你看。」陸安悄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那個老周就在旁邊閒逛，還沒有走遠。」
說完，他指向了另一邊，「第二個人也沒有走。」
黃雷連連點頭，這下算是放下了心。
第四個人看好後，就一聲不響地站在了旁邊。
這時候再耍手段的話，就要白白便宜後面的人了。
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老周和第二個離開的那個人再次走了回來。
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各自找了一個位置站好。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馬路對面響了起來。
「小陸，今朝又來擺攤頭啦。」
陸安轉頭看去，只見一輛計程車沿著馬路離去，露出了後面夾著手包的姜老闆。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連忙揮手招呼，「姜老闆，今朝哪能有空來啦？」
姜老闆奇怪地看了一眼黃魚車周圍的人，然後慢慢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老周和周圍幾人的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顯然，他們也都認識這個姜老闆。
「哎呦，收到好麼事啦！」
姜老闆一過來，就看到最後那人手上的祭紅釉瓷碗。
「多虧你上次教我的，這次我特地找了個看上去就貴的東西。」
姜老闆欣慰地點了點頭，「蠻好。」
接著他話鋒一轉，埋怨起了陸安，「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收到好東西，先想想我啊。」
陸安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東西有點吃不准，所以就沒跟你說。」
姜老闆翻了個白眼，然後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這些人是？」
陸安笑著，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姜老闆一聽之後，也來了興趣。
「祭紅釉的瓷器，也算是達到我的要求了。我也來看看吧。」
說完，他便站在了最後那人的身後。
周圍認識姜老闆的幾個人，都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
好不容易弄走大部分軋鬧猛的人，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大老闆。
但他們誰都沒有走，畢竟撿漏的機會就在眼前，誰都希望自己拿下這個祭紅釉瓷碗。
最後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姜老闆，然後就直接放下手中的瓷碗，轉身離開了。
姜老闆見狀，走上前接替了那人的位置。
「姜老闆，這東西怎麼樣？」
姜老闆還以為陸安在問他這是什麼東西，畢竟在他看來，陸安還是個洋盤。
「這是祭紅釉瓷碗，也叫霄紅釉，也可以叫寶石紅釉。
相傳，這種釉是在明宣德時期，開始創燒的著名紅釉品種。
正如其名，這種釉色在陽光下會發出寶石般奪目的光彩。因此這種釉色常作祭祀用器，所以也稱祭紅。
因為這種瓷器燒制極為複雜，因此在宣德之後製造工藝一度失傳。
後來一直到康熙年間，這種瓷器才再次出現。只不過當時的工藝，似乎已經失傳。康熙時期的紅，已經不是紅寶石色了，呈現出來的顏色，多為黑紅。
雍正時期，對瓷器過問良多的四爺，也沒能讓它形成穩定的生產鏈。許多瓷器有釉色濃淡不勻的缺陷，也有燒成褐紅、粉紅，以至蘋果青等顏色。
一直到乾隆初期，還偶爾會有精品出現。
但遺憾的是，隨著乾隆後期國力衰退，它的燒制技藝再度失傳。
所以清三代之後的祭紅，顏色明顯不如之前的幾代。
因為是皇家祭祀所用的器物，所以這種祭紅瓷器全部都是由御窯燒制，民間不得擅製作，違者甚至有殺頭之罪。
所以，這種祭紅釉瓷器，肯定是當年的御窯製品。」
陸安已經從自己獲得的知識中，知道了這些事，不過他還是假裝認真地聽完了姜老闆的話。
當姜老闆說完這話之後，陸安便立馬假裝恭維，「姜老闆真是厲害，連這種事都知道。」
一旁的黃雷也是連連點頭，他倒是真心覺得姜老闆厲害。
至於旁邊那些等著的人，則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陸安。
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阿烏卵冒充金剛鑽，所有人都被他的樣子給騙了。
想到這裡，他們不由得又怨恨起那個老吳。
要是那個老吳沒有搞出這些事，說不定今天就能撿個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