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準備
萊恩市民俗研究與保護公司，戴維森的辦公室。
盧西恩進屋的時候，戴維森剛剛將寫好的文件收起，拿起桌邊的菸斗。
在見到進來的人是盧西恩時，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剛剛拿起的菸斗又放了回去。
「隊長，我有事情匯報！」
盧西恩一邊衝著戴維森說著，一邊將那張「無歸號船票」拿了出來，
「我在碼頭區那邊處理後續的時候發現了這張船票，像是灰先生遺留的東西。」
他將自己追擊那個【旅者】超凡者然後追到了艾琳娜修道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著盧西恩的講述，戴維森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接過了盧西恩手中的船票，戴維森從身下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了個一個錫制鐵盒，將盧西恩拿出的那張「無歸號船票」放進其中，待到鐵盒扣上之後，他面色嚴肅地看向盧西恩：
「你確定在艾琳娜修道院，所有與月亮有關的東西都被塗成了白色，內部也完全被夜色籠罩？」
「是的。」盧西恩點頭，眉頭逐漸皺緊，「我懷疑那名超凡者跟修道院的異狀有關，但是當時我什麼都沒問出來，他就因為失控而死了。」
「屍體留在了修道院？」
「對。」盧西恩再次點頭，「因為他是失控死的，所以我沒有亂碰，怕破壞現場。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還在那裡。」
「呵呵，那就好。不用擔心，對於我們守夜人來說，死人也會說話，你擔心的事情我們都能問出來。」
戴維森的面容一下子緩和了下來，他笑了一聲，手指一下下點在錫盒上，語速平緩：
「相較於這個，我們更需要注意的是【旅者】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三大教會的記錄中，【旅者】命途的超凡者從沒有形成規模龐大的團體，相較於大部分信仰異神的超凡者來說，他們堪稱無害……不論如何，這都打破了我們對【旅者】的固有認知。」
說話間，他將那個錫盒遞給了盧西恩，
「好了，我需要準備一下，你將這個盒子帶給丹尼斯，看看他能不能在船票上看出什麼，然後一個小時後，在地下值守室內匯合，去修道院。」
「好的隊長。」
盧西恩認真點頭，接過了錫盒，衝著戴維森行了個禮，就準備離開辦公室。
就在此時，戴維森叫住了盧西恩。
「對了等一下，你把這個也一併帶給丹尼斯。」
他將一個字條遞給了盧西恩，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猜你這次驅魔子彈肯定用了不少，嗯，這個是報銷單，你拿著它，去丹尼斯那裡再領一些子彈吧。」
貼心！
「好的隊長！」
盧西恩認真點頭，接過了字條，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向著地下的藏書室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地下藏書室的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丹尼斯溫和的聲音，盧西恩聞言推門而進。
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盧西恩，丹尼斯笑著沖盧西恩眨眨眼，
「哦，小盧西恩來了？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下午好丹尼斯先生，戴維森隊長讓我把這個盒子給您。」
盧西恩衝著丹尼斯微微行禮，隨後將錫盒遞給了丹尼斯，將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
「哦？讓我看看。」
丹尼斯笑著接過了錫盒，但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拿出一張羊皮紙畫了一個複雜的法陣，之後才將錫盒放在上面。
盧西恩好奇地看了看，發現這次的法陣跟儀式魔法的法陣區別很大，不是一種。
「這是用來屏蔽污染隔離外在環境的法陣。哪怕它們看起來再無害，該有的步驟不能少。」
看出了盧西恩的好奇，丹尼斯笑著說道：
「就跟【黑夜】的帷幕差不多，不過他們可以直接設立更大的屏障，而我們這些非【黑夜】命途的超凡者就遠沒有那麼方便了。」
一邊說著，丹尼斯一邊打開了鐵盒，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幾個盧西恩看不懂的儀器，隨後一邊操作儀器一邊從一旁拿出了一張羊皮紙開始書寫起來。
盧西恩沒有說話，房間中一時間只剩下了寫字的沙沙聲和操作儀器時的聲響。
很快，丹尼斯就寫了滿滿一頁，看著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他長舒一口氣，放下了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終於寫完了，我這把老骨頭可得歇會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寫完的羊皮紙放進了一個金屬圓筒中，隨後揉著腰走到了架子邊。
不知道他按了什麼機關，架子發出了一陣吱呀聲，而旁邊的牆壁上竟然打開了一個暗格。
盧西恩好奇看去，那暗格中似乎是幾根黃銅管道。
丹尼斯將圓筒放進了其中一個管道中，暗格應聲合攏，隨著一陣齒輪轉動還有蒸氣噴射的聲音後，藏書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好了，惱人的工作終於做完了。」
丹尼斯笑著拍拍手，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儀器，
「小盧西恩，我看你看了很半天，是有什麼想問的問題嗎？」
「是的，丹尼斯先生。」
盧西恩點點頭，將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惦記的事情問了出來：
「丹尼斯先生，您聽說過『巴別塔』嗎？」
「巴別塔？」丹尼斯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儀器，摸了摸下巴，「有些耳熟……像是學會那邊的東西？你在哪裡聽到的？」
「學會？」
「嗯，應該是學會，我對這個了解也不算多，不過我記著你跟學會的那名叫諾亞的姑娘關係還行？要不你去問問她？」
「您也不知道巴別塔嗎？」
盧西恩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當我是真理之神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丹尼斯笑著搖頭，「我不過是一名守夜人的文職，走得命途也不是【真理】，肯定做不到不管問什麼東西都能給出答案。」
這倒是。
盧西恩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對了，丹尼斯先生，您一直沒跟我說過，您的命途是什麼？」
「嗯？我沒跟你說過我的命途嗎？」
丹尼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搖頭，衝著盧西恩眨眨眼，
「我的命途是【命運】，沒什麼好說的——對了，你一會是不是要跟著戴維森出任務？我趁著現在給你把靈視再開一下吧。」
「開靈視？」
盧西恩的注意力一瞬間就被這幾個單詞硬控了，他只覺得自己眼皮子狠狠一跳，眼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他衝著丹尼斯擠出了一個格外僵硬的笑容，
「丹尼斯先生，我大概什麼時候能不依靠扎針就能自動開啟靈視？」
丹尼斯在一旁架子上找道具的動作一頓，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再有兩三次吧，主要是看你的眼睛什麼時候能適應這種感覺並固化下來——當然，如果你天賦很好，等這次扎完你就能自己開靈視了。」
「好的。」
微微鬆了口氣，看著丹尼斯翻找工具的動作，盧西恩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隨即衝著丹尼斯問道：
「對了丹尼斯先生，請問您這次扎針能輕一些嗎？」
「哦，當然！」
丹尼斯微笑著拿出了一根比上次那根還要粗，已經不能稱之為「針」的，一頭略尖的細鐵棒衝著盧西恩微笑著點頭：
「放心吧，包不疼的。」
盧西恩進屋的時候，戴維森剛剛將寫好的文件收起，拿起桌邊的菸斗。
在見到進來的人是盧西恩時，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剛剛拿起的菸斗又放了回去。
「隊長，我有事情匯報！」
盧西恩一邊衝著戴維森說著，一邊將那張「無歸號船票」拿了出來，
「我在碼頭區那邊處理後續的時候發現了這張船票，像是灰先生遺留的東西。」
他將自己追擊那個【旅者】超凡者然後追到了艾琳娜修道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著盧西恩的講述，戴維森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接過了盧西恩手中的船票，戴維森從身下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了個一個錫制鐵盒，將盧西恩拿出的那張「無歸號船票」放進其中，待到鐵盒扣上之後，他面色嚴肅地看向盧西恩：
「你確定在艾琳娜修道院，所有與月亮有關的東西都被塗成了白色，內部也完全被夜色籠罩？」
「是的。」盧西恩點頭，眉頭逐漸皺緊，「我懷疑那名超凡者跟修道院的異狀有關，但是當時我什麼都沒問出來，他就因為失控而死了。」
「屍體留在了修道院？」
「對。」盧西恩再次點頭，「因為他是失控死的，所以我沒有亂碰，怕破壞現場。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還在那裡。」
「呵呵，那就好。不用擔心，對於我們守夜人來說，死人也會說話，你擔心的事情我們都能問出來。」
戴維森的面容一下子緩和了下來，他笑了一聲，手指一下下點在錫盒上，語速平緩：
「相較於這個，我們更需要注意的是【旅者】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三大教會的記錄中，【旅者】命途的超凡者從沒有形成規模龐大的團體，相較於大部分信仰異神的超凡者來說，他們堪稱無害……不論如何，這都打破了我們對【旅者】的固有認知。」
說話間，他將那個錫盒遞給了盧西恩，
「好了，我需要準備一下，你將這個盒子帶給丹尼斯，看看他能不能在船票上看出什麼，然後一個小時後，在地下值守室內匯合，去修道院。」
「好的隊長。」
盧西恩認真點頭，接過了錫盒，衝著戴維森行了個禮，就準備離開辦公室。
就在此時，戴維森叫住了盧西恩。
「對了等一下，你把這個也一併帶給丹尼斯。」
他將一個字條遞給了盧西恩，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猜你這次驅魔子彈肯定用了不少，嗯，這個是報銷單，你拿著它，去丹尼斯那裡再領一些子彈吧。」
貼心！
「好的隊長！」
盧西恩認真點頭，接過了字條，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向著地下的藏書室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地下藏書室的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丹尼斯溫和的聲音，盧西恩聞言推門而進。
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盧西恩，丹尼斯笑著沖盧西恩眨眨眼，
「哦，小盧西恩來了？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下午好丹尼斯先生，戴維森隊長讓我把這個盒子給您。」
盧西恩衝著丹尼斯微微行禮，隨後將錫盒遞給了丹尼斯，將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
「哦？讓我看看。」
丹尼斯笑著接過了錫盒，但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拿出一張羊皮紙畫了一個複雜的法陣，之後才將錫盒放在上面。
盧西恩好奇地看了看，發現這次的法陣跟儀式魔法的法陣區別很大，不是一種。
「這是用來屏蔽污染隔離外在環境的法陣。哪怕它們看起來再無害，該有的步驟不能少。」
看出了盧西恩的好奇，丹尼斯笑著說道：
「就跟【黑夜】的帷幕差不多，不過他們可以直接設立更大的屏障，而我們這些非【黑夜】命途的超凡者就遠沒有那麼方便了。」
一邊說著，丹尼斯一邊打開了鐵盒，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幾個盧西恩看不懂的儀器，隨後一邊操作儀器一邊從一旁拿出了一張羊皮紙開始書寫起來。
盧西恩沒有說話，房間中一時間只剩下了寫字的沙沙聲和操作儀器時的聲響。
很快，丹尼斯就寫了滿滿一頁，看著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他長舒一口氣，放下了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終於寫完了，我這把老骨頭可得歇會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寫完的羊皮紙放進了一個金屬圓筒中，隨後揉著腰走到了架子邊。
不知道他按了什麼機關，架子發出了一陣吱呀聲，而旁邊的牆壁上竟然打開了一個暗格。
盧西恩好奇看去，那暗格中似乎是幾根黃銅管道。
丹尼斯將圓筒放進了其中一個管道中，暗格應聲合攏，隨著一陣齒輪轉動還有蒸氣噴射的聲音後，藏書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好了，惱人的工作終於做完了。」
丹尼斯笑著拍拍手，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儀器，
「小盧西恩，我看你看了很半天，是有什麼想問的問題嗎？」
「是的，丹尼斯先生。」
盧西恩點點頭，將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惦記的事情問了出來：
「丹尼斯先生，您聽說過『巴別塔』嗎？」
「巴別塔？」丹尼斯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儀器，摸了摸下巴，「有些耳熟……像是學會那邊的東西？你在哪裡聽到的？」
「學會？」
「嗯，應該是學會，我對這個了解也不算多，不過我記著你跟學會的那名叫諾亞的姑娘關係還行？要不你去問問她？」
「您也不知道巴別塔嗎？」
盧西恩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當我是真理之神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丹尼斯笑著搖頭，「我不過是一名守夜人的文職，走得命途也不是【真理】，肯定做不到不管問什麼東西都能給出答案。」
這倒是。
盧西恩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對了，丹尼斯先生，您一直沒跟我說過，您的命途是什麼？」
「嗯？我沒跟你說過我的命途嗎？」
丹尼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搖頭，衝著盧西恩眨眨眼，
「我的命途是【命運】，沒什麼好說的——對了，你一會是不是要跟著戴維森出任務？我趁著現在給你把靈視再開一下吧。」
「開靈視？」
盧西恩的注意力一瞬間就被這幾個單詞硬控了，他只覺得自己眼皮子狠狠一跳，眼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他衝著丹尼斯擠出了一個格外僵硬的笑容，
「丹尼斯先生，我大概什麼時候能不依靠扎針就能自動開啟靈視？」
丹尼斯在一旁架子上找道具的動作一頓，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再有兩三次吧，主要是看你的眼睛什麼時候能適應這種感覺並固化下來——當然，如果你天賦很好，等這次扎完你就能自己開靈視了。」
「好的。」
微微鬆了口氣，看著丹尼斯翻找工具的動作，盧西恩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隨即衝著丹尼斯問道：
「對了丹尼斯先生，請問您這次扎針能輕一些嗎？」
「哦，當然！」
丹尼斯微笑著拿出了一根比上次那根還要粗，已經不能稱之為「針」的，一頭略尖的細鐵棒衝著盧西恩微笑著點頭：
「放心吧，包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