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初見殺
活屍的牙齒啃在了手杖上，巨大的咬合力讓木質手杖吱吱作響，胳膊則是衝著盧西恩胡亂地抓撓。
粘液從它嘴中流出，魚腥味撲面而來，濃郁的腥臭味道熏得盧西恩幾乎睜不開眼睛。
雙手死死撐住手杖，盧西恩抬腳踹向活屍雙腿，整個腳直接陷入了那鬆軟如同棉絮的組織，黏膩詭異的腳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活屍的雙腿在盧西恩的一腳下直接被踹的斷裂，紫紅色的肌肉組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更為濃郁惡臭瞬間在封閉的貨倉中瀰漫開來。
然而，那失去雙腿的活屍仍舊死活不松嘴，整個活屍僅靠嘴巴掛在了手杖上，揮舞著胳膊抓向盧西恩！
「所以芬恩那傢伙是嫌噁心不想動手，才讓我打活屍是嗎！」
噁心，
實在太噁心了。
盧西恩甩開手杖，飛速後退，掏出左輪，瞄準了鬆開手杖，再次向著他爬來的活屍。
「砰！」
沒有絲毫猶豫，盧西恩扣動了扳機。
左輪槍口炸開轟鳴，銀質的驅魔子彈閃爍著冷光，瞬間掀飛了活屍半邊頭蓋骨！
顱腔中黑褐色的內容物潑灑在地，活屍在這樣的傷勢下徹底趴在了地上。
但，它並沒有因這樣的傷勢失去行動能力，而是用一條胳膊拖著半邊癱瘓的身體，嘴巴開合，鍥而不捨地向著盧西恩爬來！
這驚悚的場面駭得盧西恩寒毛直立，他再次舉起左輪，連著兩發子彈打向活屍。
這回，一顆驅魔子彈轟飛了活屍的半張臉，另一顆則直接打斷了它的頸椎，活屍一陣抽搐，徹底癱軟在地，終於不再動彈。
看著徹底失去動靜的活屍，盧西恩終於鬆了口氣，心臟砰砰直跳。
或許是活屍和人實在太像，看著倒在地上的活屍，他只覺得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胃裡翻江倒海。
「唉……願你能安息。」
衝著死去的活屍低語一句，盧西恩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話說活屍算是超凡生物嗎？我能夠污染它嗎？
這想法一經升起便再難抑制。
看著不遠處的活屍，盧西恩心思逐漸活絡。
要不，試試？
從口袋中掏出符紙，一手握槍一手捏符，盧西恩大著膽子來到了活屍旁邊，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活屍的皮膚還算完整，但內部的器官組織卻早已不成形狀，混著腥臭的粘液一併從傷口流出，氣味感人。
這很奇怪，工人明明從死亡到變成活屍再到被他殺死不超一小時，身體組織卻高度腐爛，像是死了好幾天一般。
「嘶……這粘液好像有些眼熟啊。」
看著屍體上半透明的漆黑粘液，盧西恩摸了摸下巴，一時間卻沒有頭緒。
「算了，先看看怎麼把它『污染』吧。」
如果是屍體，也許超度它更有用？
「往生咒怎麼念來著？」
盧西恩陷入了沉思，但下一秒罵他手中的符紙圖案就自行蠕動起來，變成了幾百個細密的小字。
盧西恩低頭看了眼，好傢夥，往生咒全文，還是雙教二合一附帶梵文版本的。
看來經歷之前的幾次事件後，這些文字的「智能」程度更上一層樓。
真是來了瞌睡送枕頭，盧西恩一邊照著符咒上的字念誦一邊將那咒文貼在了活屍身上，
「南無阿彌多婆夜……」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隨著念誦，符紙無火自燃，虛幻的金紅色的火焰自符紙上蔓延，迅速包裹住了活屍，又沿著活屍滲出的粘液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貨倉！
火焰劈啪作響，舔舐著地板上的粘液，又在角落的煤炭上跳躍，越燒越旺，以至於整個貨倉都變成了火海！
雖然盧西恩在看到火焰時腦海中就冒出了信息，告訴他這火焰只會燃燒污染，但站在火海中間，看火舌舔舐自己身體的視覺效果還是過于震撼了。
盧西恩乾脆閉上了眼睛，飛快念完了剩下的咒文。
直至念完，盧西恩又閉著眼睛多等了一會才再次睜眼，然後就見到那活屍依舊躺在原地，而除了地上的粘液被燒乾，還有一些煤塊被火焰燒的碎裂開來以外，整個貨倉完整如初，就仿佛剛才的火焰從未存在過。
盧西恩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指針指向「1」，這說明貨倉內的污染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
不論如何，這活屍可以徹底安息了。
任務結束，他越過活屍，拿起了自己的手杖，隨後順著梯子爬出了船艙，回到了甲板上。
感受著江風吹在臉上，盧西恩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讓新鮮的空氣進入胸腔，帶走了肺部的濁氣。
「搞定了？」
芬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盧西恩伸懶腰的動作一頓，緩緩扭頭，沉默地盯著芬恩。
「這麼快就解決了？乾的不錯啊。」
芬恩臉上帶笑，仿佛完全沒看到盧西恩的眼神，
「說實話，每次出任務我最討厭遇到的就是活屍，尤其是溺死的活屍。一身粘液臭的要死還生命力令人，碰它一下幾天身上的味道都消散不乾淨。」
盧西恩氣笑了，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一個人對付活屍的原因？你就真不怕我死活屍手上？」
「那活屍我之前就看過了，雖然污染程度高了些，但單論攻擊力，普通人赤手空拳都能打十個。而且哪怕死了你還能活過來，怕什麼。」
芬恩樂呵呵拍了拍盧西恩的肩膀，轉移話題道：「不說這個，工人的事情我問清楚了。」
說到這，他的笑容微微收斂，
「那個活屍是一名搬運工，在搬運煤炭的時候突然從甲板上掉進了水裡，其他工人立刻就把他撈上船，但撈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從掉進河裡到撈上岸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五分鐘，那麼短的時間按理來說不可能淹死還變成活屍。
「能造成這種情況，只有可能是附近出現了濃度極高的污染源。」
頓了頓，芬恩的表情變得越發嚴肅，
「但怪就怪在這裡，就算我潛入陰影界，也沒能找到哪怕一絲污染的痕跡。」
「會不會是藏在水中？」盧西恩問。
芬恩搖頭，「沒有，那活屍的樣子是經典的溺亡狀態，所以我特意檢查了水裡，但沒能找到污染的痕跡。」
盧西恩的手指輕輕敲著手杖，片刻後，他抬起頭望向芬恩，「其他工人們有說那個搬運工為什麼會摔下甲板嗎？」
芬恩一怔，立刻明白了盧西恩的意思，他笑了一聲，「看來，是我被活屍的死狀誤導了。」
「活屍的樣子雖然是溺亡，但這並不意味著污染就在水裡。」說話間，盧西恩的目光望向江面，
「既然水裡沒找到污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工人是在岸上受到污染，精神不穩，然後掉進了水裡，最後在水中被轉化成了活屍？」
從這個角度來看，只有那名工人在工作時受到污染，而其他工人卻毫無異常，能夠說明這個污染源的隱蔽性很高而污染性不強，大概率是搬運工直接接觸了污染源才受到影響，變成了活屍！
結合搬運工的工作內容，只有他接觸到的東西只有一樣——
他背著的那袋煤炭！
「有兩下子嘛！行，你等我一會。」芬恩二話不說潛入了陰影，片刻後，他滿面笑容地從陰影中冒了出來，腳邊多出了一隻浸水的麻袋。
「這小寶貝兒藏的可真深，把它撈上來可費了我不少功夫！」
芬恩將整袋煤炭都倒在了地上，然後拿著懷表靠近那堆煤炭，嘴邊笑容逐漸消失。
「怎麼樣？」盧西恩問道。
「沒有測出污染，只是普通煤炭。」芬恩乾脆直接坐在甲板上，拿著懷表依次在那些煤炭上貼了貼，最後失望地將煤塊丟開：「看來這個推測也是錯的。」
盧西恩看過去，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煤塊隨著芬恩的動作滾到甲板上，貌似一切正常。
只是……
盧西恩微微皺眉，拿起一個煤塊用力掰碎，碎屑簌簌落下，確實只是普通的煤炭。
真沒問題？
潛意識中，盧西恩總覺得這堆煤炭與那活屍給他相似的感覺，在用往生咒超度了活屍之後，那種感覺越發強了。
等一下，之前超度活屍時，是不是還燒裂了幾塊煤？
盧西恩突然想起，之前在貨倉時，除了活屍身上，就屬另一邊的煤堆燒的最旺。
他本以為那是因為活屍之前長時間停留在那裡，所以留下的粘液格外多，但現在想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怎麼樣？有看出什麼嗎？」
見盧西恩凝視煤塊不語，芬恩微微挑眉。
「一切正常，但我還是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堆煤上，我做張符再試一次。」
說話間，盧西恩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片，微微一抖，一張「往生咒」便做了出來。
隨後他將符紙貼在了煤炭堆上面。
下一秒，金紅色的虛幻火焰升騰而起，迅速籠罩了煤炭堆。
「咔嚓——」
一道極輕的聲音傳出，盧西恩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芬恩神色一凝，雙手插向身下的影子，緊接著一道陰影便從那燃燒著的煤炭堆中衝出，落在了甲板上。
他扭頭看向了地上那塊被芬恩搶救出來的「煤塊」。
漆黑的石頭上被火焰灼燒出了幾道猙獰的裂紋，而一些粘稠如黑色瀝青的液體正從那裂紋中緩緩滲出。
下一秒，盧西恩手中的懷表散發出了熱量，他猛地低頭看去，便見紅色的指針在一瞬間指向了數字「6」！
當前污染濃度：6。
粘液從它嘴中流出，魚腥味撲面而來，濃郁的腥臭味道熏得盧西恩幾乎睜不開眼睛。
雙手死死撐住手杖，盧西恩抬腳踹向活屍雙腿，整個腳直接陷入了那鬆軟如同棉絮的組織，黏膩詭異的腳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活屍的雙腿在盧西恩的一腳下直接被踹的斷裂，紫紅色的肌肉組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更為濃郁惡臭瞬間在封閉的貨倉中瀰漫開來。
然而，那失去雙腿的活屍仍舊死活不松嘴，整個活屍僅靠嘴巴掛在了手杖上，揮舞著胳膊抓向盧西恩！
「所以芬恩那傢伙是嫌噁心不想動手，才讓我打活屍是嗎！」
噁心，
實在太噁心了。
盧西恩甩開手杖，飛速後退，掏出左輪，瞄準了鬆開手杖，再次向著他爬來的活屍。
「砰！」
沒有絲毫猶豫，盧西恩扣動了扳機。
左輪槍口炸開轟鳴，銀質的驅魔子彈閃爍著冷光，瞬間掀飛了活屍半邊頭蓋骨！
顱腔中黑褐色的內容物潑灑在地，活屍在這樣的傷勢下徹底趴在了地上。
但，它並沒有因這樣的傷勢失去行動能力，而是用一條胳膊拖著半邊癱瘓的身體，嘴巴開合，鍥而不捨地向著盧西恩爬來！
這驚悚的場面駭得盧西恩寒毛直立，他再次舉起左輪，連著兩發子彈打向活屍。
這回，一顆驅魔子彈轟飛了活屍的半張臉，另一顆則直接打斷了它的頸椎，活屍一陣抽搐，徹底癱軟在地，終於不再動彈。
看著徹底失去動靜的活屍，盧西恩終於鬆了口氣，心臟砰砰直跳。
或許是活屍和人實在太像，看著倒在地上的活屍，他只覺得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胃裡翻江倒海。
「唉……願你能安息。」
衝著死去的活屍低語一句，盧西恩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話說活屍算是超凡生物嗎？我能夠污染它嗎？
這想法一經升起便再難抑制。
看著不遠處的活屍，盧西恩心思逐漸活絡。
要不，試試？
從口袋中掏出符紙，一手握槍一手捏符，盧西恩大著膽子來到了活屍旁邊，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活屍的皮膚還算完整，但內部的器官組織卻早已不成形狀，混著腥臭的粘液一併從傷口流出，氣味感人。
這很奇怪，工人明明從死亡到變成活屍再到被他殺死不超一小時，身體組織卻高度腐爛，像是死了好幾天一般。
「嘶……這粘液好像有些眼熟啊。」
看著屍體上半透明的漆黑粘液，盧西恩摸了摸下巴，一時間卻沒有頭緒。
「算了，先看看怎麼把它『污染』吧。」
如果是屍體，也許超度它更有用？
「往生咒怎麼念來著？」
盧西恩陷入了沉思，但下一秒罵他手中的符紙圖案就自行蠕動起來，變成了幾百個細密的小字。
盧西恩低頭看了眼，好傢夥，往生咒全文，還是雙教二合一附帶梵文版本的。
看來經歷之前的幾次事件後，這些文字的「智能」程度更上一層樓。
真是來了瞌睡送枕頭，盧西恩一邊照著符咒上的字念誦一邊將那咒文貼在了活屍身上，
「南無阿彌多婆夜……」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隨著念誦，符紙無火自燃，虛幻的金紅色的火焰自符紙上蔓延，迅速包裹住了活屍，又沿著活屍滲出的粘液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貨倉！
火焰劈啪作響，舔舐著地板上的粘液，又在角落的煤炭上跳躍，越燒越旺，以至於整個貨倉都變成了火海！
雖然盧西恩在看到火焰時腦海中就冒出了信息，告訴他這火焰只會燃燒污染，但站在火海中間，看火舌舔舐自己身體的視覺效果還是過于震撼了。
盧西恩乾脆閉上了眼睛，飛快念完了剩下的咒文。
直至念完，盧西恩又閉著眼睛多等了一會才再次睜眼，然後就見到那活屍依舊躺在原地，而除了地上的粘液被燒乾，還有一些煤塊被火焰燒的碎裂開來以外，整個貨倉完整如初，就仿佛剛才的火焰從未存在過。
盧西恩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指針指向「1」，這說明貨倉內的污染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
不論如何，這活屍可以徹底安息了。
任務結束，他越過活屍，拿起了自己的手杖，隨後順著梯子爬出了船艙，回到了甲板上。
感受著江風吹在臉上，盧西恩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讓新鮮的空氣進入胸腔，帶走了肺部的濁氣。
「搞定了？」
芬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盧西恩伸懶腰的動作一頓，緩緩扭頭，沉默地盯著芬恩。
「這麼快就解決了？乾的不錯啊。」
芬恩臉上帶笑，仿佛完全沒看到盧西恩的眼神，
「說實話，每次出任務我最討厭遇到的就是活屍，尤其是溺死的活屍。一身粘液臭的要死還生命力令人，碰它一下幾天身上的味道都消散不乾淨。」
盧西恩氣笑了，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一個人對付活屍的原因？你就真不怕我死活屍手上？」
「那活屍我之前就看過了，雖然污染程度高了些，但單論攻擊力，普通人赤手空拳都能打十個。而且哪怕死了你還能活過來，怕什麼。」
芬恩樂呵呵拍了拍盧西恩的肩膀，轉移話題道：「不說這個，工人的事情我問清楚了。」
說到這，他的笑容微微收斂，
「那個活屍是一名搬運工，在搬運煤炭的時候突然從甲板上掉進了水裡，其他工人立刻就把他撈上船，但撈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從掉進河裡到撈上岸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五分鐘，那麼短的時間按理來說不可能淹死還變成活屍。
「能造成這種情況，只有可能是附近出現了濃度極高的污染源。」
頓了頓，芬恩的表情變得越發嚴肅，
「但怪就怪在這裡，就算我潛入陰影界，也沒能找到哪怕一絲污染的痕跡。」
「會不會是藏在水中？」盧西恩問。
芬恩搖頭，「沒有，那活屍的樣子是經典的溺亡狀態，所以我特意檢查了水裡，但沒能找到污染的痕跡。」
盧西恩的手指輕輕敲著手杖，片刻後，他抬起頭望向芬恩，「其他工人們有說那個搬運工為什麼會摔下甲板嗎？」
芬恩一怔，立刻明白了盧西恩的意思，他笑了一聲，「看來，是我被活屍的死狀誤導了。」
「活屍的樣子雖然是溺亡，但這並不意味著污染就在水裡。」說話間，盧西恩的目光望向江面，
「既然水裡沒找到污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工人是在岸上受到污染，精神不穩，然後掉進了水裡，最後在水中被轉化成了活屍？」
從這個角度來看，只有那名工人在工作時受到污染，而其他工人卻毫無異常，能夠說明這個污染源的隱蔽性很高而污染性不強，大概率是搬運工直接接觸了污染源才受到影響，變成了活屍！
結合搬運工的工作內容，只有他接觸到的東西只有一樣——
他背著的那袋煤炭！
「有兩下子嘛！行，你等我一會。」芬恩二話不說潛入了陰影，片刻後，他滿面笑容地從陰影中冒了出來，腳邊多出了一隻浸水的麻袋。
「這小寶貝兒藏的可真深，把它撈上來可費了我不少功夫！」
芬恩將整袋煤炭都倒在了地上，然後拿著懷表靠近那堆煤炭，嘴邊笑容逐漸消失。
「怎麼樣？」盧西恩問道。
「沒有測出污染，只是普通煤炭。」芬恩乾脆直接坐在甲板上，拿著懷表依次在那些煤炭上貼了貼，最後失望地將煤塊丟開：「看來這個推測也是錯的。」
盧西恩看過去，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煤塊隨著芬恩的動作滾到甲板上，貌似一切正常。
只是……
盧西恩微微皺眉，拿起一個煤塊用力掰碎，碎屑簌簌落下，確實只是普通的煤炭。
真沒問題？
潛意識中，盧西恩總覺得這堆煤炭與那活屍給他相似的感覺，在用往生咒超度了活屍之後，那種感覺越發強了。
等一下，之前超度活屍時，是不是還燒裂了幾塊煤？
盧西恩突然想起，之前在貨倉時，除了活屍身上，就屬另一邊的煤堆燒的最旺。
他本以為那是因為活屍之前長時間停留在那裡，所以留下的粘液格外多，但現在想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怎麼樣？有看出什麼嗎？」
見盧西恩凝視煤塊不語，芬恩微微挑眉。
「一切正常，但我還是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堆煤上，我做張符再試一次。」
說話間，盧西恩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片，微微一抖，一張「往生咒」便做了出來。
隨後他將符紙貼在了煤炭堆上面。
下一秒，金紅色的虛幻火焰升騰而起，迅速籠罩了煤炭堆。
「咔嚓——」
一道極輕的聲音傳出，盧西恩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芬恩神色一凝，雙手插向身下的影子，緊接著一道陰影便從那燃燒著的煤炭堆中衝出，落在了甲板上。
他扭頭看向了地上那塊被芬恩搶救出來的「煤塊」。
漆黑的石頭上被火焰灼燒出了幾道猙獰的裂紋，而一些粘稠如黑色瀝青的液體正從那裂紋中緩緩滲出。
下一秒，盧西恩手中的懷表散發出了熱量，他猛地低頭看去，便見紅色的指針在一瞬間指向了數字「6」！
當前污染濃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