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論如何高情商緩解尷尬
「首先，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懷疑到我身上的，總之我跟守夜人沒有一點關係，也沒能力做什麼你的擔保人。其次，守夜人邀請這種天大的好事你竟然還需要『考慮考慮』？」
黑貓一爪子拍到了自己腦門上，感嘆起來：
「女神在上！我這回是真信你對超凡一無所知了！」
盧西恩無奈苦笑。
這次黑貓找過來完全是預料之外的事，盧西恩還沒準備好想問的問題，於是他乾脆把守夜人邀請的事同黑貓說了。
結果沒想到他說一句黑貓感嘆一句，看他的眼神中逐漸充滿了憐憫。
而且在黑貓否定了「擔保人」的身份後，他滿心的疑慮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多了。
見盧西恩欲言又止，黑貓抬爪往下壓了壓，
「停停停，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無外乎是失去自由，不利於後續成長，還有那個神秘的擔保人究竟有何居心。」
她蹲坐下來，爪子一下下點著盧西恩，語重心長，
「你啊，想的就是太遠了，還沒什麼超凡常識，反而忽視了當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那個擔保人暫且不論，但既然他擔保你加入守夜人，大概率對你沒有惡意，否則也就不會主動做你的擔保人了。而所謂的自由還有後續成長就更是可笑了。
「我舉個例子：你說你需要狩獵怪物，加入守夜人會影響你的狩獵——但你想過去哪裡才能找到怪物嗎？」
盧西恩一怔，由於黑貓的出現相當頻繁，前幾天還在圖書館遇到了「書販」，他還真下意識覺得超凡超凡怪物其實數量很多。
「你看，你不加入守夜人，連上哪裡、怎麼狩獵怪物都不知道，而且哪怕找到了怪物，你還需要搶在守夜人之前處理掉它們——這樣還不如直接加入守夜人呢。」
說到這，黑貓頓了頓，虛著眼看向盧西恩，
「再說，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超凡怪物你根本打不過？」
「怎麼可能？」盧西恩下意識反駁，「我之前在圖書館中殺死了一個由書籍組成的怪物。」
「我當時就在附近，那怪物是因為想容納你身上的污染才被反噬的，也就【真理】的傢伙才會幹出這種蠢事——我說句實話，你現在甚至連一條淺海魚人都打不過。」
黑貓甩了甩尾巴，
「只有超凡才能對付超凡。你現在雖然渾身上下都冒著污染，卻根本沒有啟靈，沒有從靈界攫取超凡力量的能力，遠遠稱不上超凡者，根本對付不了那些超凡存在。」
「那麼偉大且博識的塞拉菲娜小姐，如何才能成為超凡者呢？」盧西恩適時問道。
「啟靈。」
對於盧西恩的恭維，黑貓顯然十分受用，它微微翹著鬍子，侃侃而談：
「成為超凡者的第一步是『啟靈』。超凡者和普通人的區別就是超凡者開啟了『靈感』，獲得了從『靈界』攫取『超凡』的能力。」
欣賞著盧西恩眼裡的期待，她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啟靈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接觸污染然後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你就啟靈成功了。」
說到這，黑貓微微停頓，瞥了一眼盧西恩，
「不過說實話，這方法你大概用不了——我是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渾身上下每根毛孔都透著污染的臭味，結果不僅沒瘋也沒能啟靈，活蹦亂跳這麼久卻依舊是一個普通凡人的。」
我說我身上的「污染」是天生自帶的你信嗎？
盧西恩無奈笑了笑，「所以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飲用專門的『啟靈魔藥』。」
黑貓清了清嗓子，
「相較於直接接觸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污染，啟靈魔藥更加溫和無害，並且能引導靈感，更容易地潛入靈界甚至選擇命途。所以我也更建議你通過喝魔藥成為超凡者。
「但是獲取啟靈魔藥可沒那麼容易——啟靈魔藥的配方基本都掌握在各大超凡組織手裡，野生超凡者手裡的配方大多殘缺不全或是污染沒剔除乾淨，最好的魔藥做出來的效果也遠不如各大超凡組織。」
說話間，黑貓上下掃視著盧西恩，在看到他懷裡的麵包時微微停頓了一瞬，在確認只是普通的長棍麵包後貓臉微微放鬆，嗤笑起來：
「而且哪怕是最劣質的啟靈魔藥你現在也做不出！要知道，製作魔藥需要各種超凡材料，常見超凡材料的價格基本在100-300鎊之間，哪怕是殘次劣質品也絕不會少於10鎊，以你目前的經濟情況，絕對負擔不起那價格。」
好吧，你確實猜對了……
渾身上下只有1.5鎊的盧西恩尷尬地捂住了臉。
「所以加入守夜人是當下最好的選擇。只要你加入守夜人，根本不需要擔心魔藥問題。」
黑貓搖頭晃腦地說道，
「順帶著你還能系統學習超凡知識，不會再干出來『猶豫是否加入守夜人』這種蠢事。」
謝謝，不用提了，我能感覺出來自己的愚蠢了……
面對黑貓的奚落，盧西恩只能一昧陪笑。
看著臉上帶著清澈愚蠢的盧西恩，黑貓嘆了口氣，
「唉，算是對你的忠告吧，不要直接飲用守夜人專用的啟靈魔藥。
「各大教派為了保證魔藥效果的穩定，往往會在魔藥里加上一些指向性很強的材料，幫助飲用魔藥的人選擇特定的『命途』，而不會跟擲骰子一樣出現奇奇怪怪的能力或者乾脆瘋掉。
「至於命途，你可以理解為超凡者在靈界的『安全繩』，超凡者只有行走在命途上才不容在靈界迷失最後失控。
「總之，我能感受到，你的污染里包含著一條相當完整的『命途』，隨意飲用其他命途的魔藥……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但肯定不是好結果。」
「好的，多謝提醒。」
盧西恩點了點頭，與黑貓的談話讓他受益頗多，這些超凡知識是他之前從未聽過的。
想了想，他認真地脫帽彎腰，對著黑貓行了一個禮，
「謝謝您，塞拉菲娜小姐。」
盧西恩對著黑貓發出了由衷的感謝。
似是完全沒預料到盧西恩會突然道謝，黑貓六隻碧綠的眸子瞪大了一瞬，旋即她飛快低下頭舔了舔爪子，語氣變得格外不耐煩，
「行了，不需要道謝，我不過是在完成交易罷了……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盧西恩露出了笑容，舉起手，
「有的！尊敬的塞拉菲娜小姐，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在黑貓疑惑的目光中，他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古怪，
「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認為黑麵包是排泄物——」
「噗嗤——」
鋒利的爪子又一次洞穿了盧西恩的胸膛。
「親愛的里弗斯先生，如果您下次再在我面前提『黑麵包』這個詞，我一定不會讓你像現在這樣死的這麼幹脆且無痛。」
黑貓溫柔地說道。
黑貓一爪子拍到了自己腦門上，感嘆起來：
「女神在上！我這回是真信你對超凡一無所知了！」
盧西恩無奈苦笑。
這次黑貓找過來完全是預料之外的事，盧西恩還沒準備好想問的問題，於是他乾脆把守夜人邀請的事同黑貓說了。
結果沒想到他說一句黑貓感嘆一句，看他的眼神中逐漸充滿了憐憫。
而且在黑貓否定了「擔保人」的身份後，他滿心的疑慮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多了。
見盧西恩欲言又止，黑貓抬爪往下壓了壓，
「停停停，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無外乎是失去自由，不利於後續成長，還有那個神秘的擔保人究竟有何居心。」
她蹲坐下來，爪子一下下點著盧西恩，語重心長，
「你啊，想的就是太遠了，還沒什麼超凡常識，反而忽視了當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那個擔保人暫且不論，但既然他擔保你加入守夜人，大概率對你沒有惡意，否則也就不會主動做你的擔保人了。而所謂的自由還有後續成長就更是可笑了。
「我舉個例子：你說你需要狩獵怪物，加入守夜人會影響你的狩獵——但你想過去哪裡才能找到怪物嗎？」
盧西恩一怔，由於黑貓的出現相當頻繁，前幾天還在圖書館遇到了「書販」，他還真下意識覺得超凡超凡怪物其實數量很多。
「你看，你不加入守夜人，連上哪裡、怎麼狩獵怪物都不知道，而且哪怕找到了怪物，你還需要搶在守夜人之前處理掉它們——這樣還不如直接加入守夜人呢。」
說到這，黑貓頓了頓，虛著眼看向盧西恩，
「再說，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超凡怪物你根本打不過？」
「怎麼可能？」盧西恩下意識反駁，「我之前在圖書館中殺死了一個由書籍組成的怪物。」
「我當時就在附近，那怪物是因為想容納你身上的污染才被反噬的，也就【真理】的傢伙才會幹出這種蠢事——我說句實話，你現在甚至連一條淺海魚人都打不過。」
黑貓甩了甩尾巴，
「只有超凡才能對付超凡。你現在雖然渾身上下都冒著污染，卻根本沒有啟靈，沒有從靈界攫取超凡力量的能力，遠遠稱不上超凡者，根本對付不了那些超凡存在。」
「那麼偉大且博識的塞拉菲娜小姐，如何才能成為超凡者呢？」盧西恩適時問道。
「啟靈。」
對於盧西恩的恭維，黑貓顯然十分受用，它微微翹著鬍子，侃侃而談：
「成為超凡者的第一步是『啟靈』。超凡者和普通人的區別就是超凡者開啟了『靈感』，獲得了從『靈界』攫取『超凡』的能力。」
欣賞著盧西恩眼裡的期待，她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啟靈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接觸污染然後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你就啟靈成功了。」
說到這，黑貓微微停頓，瞥了一眼盧西恩，
「不過說實話，這方法你大概用不了——我是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渾身上下每根毛孔都透著污染的臭味，結果不僅沒瘋也沒能啟靈，活蹦亂跳這麼久卻依舊是一個普通凡人的。」
我說我身上的「污染」是天生自帶的你信嗎？
盧西恩無奈笑了笑，「所以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飲用專門的『啟靈魔藥』。」
黑貓清了清嗓子，
「相較於直接接觸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污染，啟靈魔藥更加溫和無害，並且能引導靈感，更容易地潛入靈界甚至選擇命途。所以我也更建議你通過喝魔藥成為超凡者。
「但是獲取啟靈魔藥可沒那麼容易——啟靈魔藥的配方基本都掌握在各大超凡組織手裡，野生超凡者手裡的配方大多殘缺不全或是污染沒剔除乾淨，最好的魔藥做出來的效果也遠不如各大超凡組織。」
說話間，黑貓上下掃視著盧西恩，在看到他懷裡的麵包時微微停頓了一瞬，在確認只是普通的長棍麵包後貓臉微微放鬆，嗤笑起來：
「而且哪怕是最劣質的啟靈魔藥你現在也做不出！要知道，製作魔藥需要各種超凡材料，常見超凡材料的價格基本在100-300鎊之間，哪怕是殘次劣質品也絕不會少於10鎊，以你目前的經濟情況，絕對負擔不起那價格。」
好吧，你確實猜對了……
渾身上下只有1.5鎊的盧西恩尷尬地捂住了臉。
「所以加入守夜人是當下最好的選擇。只要你加入守夜人，根本不需要擔心魔藥問題。」
黑貓搖頭晃腦地說道，
「順帶著你還能系統學習超凡知識，不會再干出來『猶豫是否加入守夜人』這種蠢事。」
謝謝，不用提了，我能感覺出來自己的愚蠢了……
面對黑貓的奚落，盧西恩只能一昧陪笑。
看著臉上帶著清澈愚蠢的盧西恩，黑貓嘆了口氣，
「唉，算是對你的忠告吧，不要直接飲用守夜人專用的啟靈魔藥。
「各大教派為了保證魔藥效果的穩定，往往會在魔藥里加上一些指向性很強的材料，幫助飲用魔藥的人選擇特定的『命途』，而不會跟擲骰子一樣出現奇奇怪怪的能力或者乾脆瘋掉。
「至於命途，你可以理解為超凡者在靈界的『安全繩』，超凡者只有行走在命途上才不容在靈界迷失最後失控。
「總之，我能感受到，你的污染里包含著一條相當完整的『命途』，隨意飲用其他命途的魔藥……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但肯定不是好結果。」
「好的，多謝提醒。」
盧西恩點了點頭，與黑貓的談話讓他受益頗多，這些超凡知識是他之前從未聽過的。
想了想，他認真地脫帽彎腰，對著黑貓行了一個禮，
「謝謝您，塞拉菲娜小姐。」
盧西恩對著黑貓發出了由衷的感謝。
似是完全沒預料到盧西恩會突然道謝，黑貓六隻碧綠的眸子瞪大了一瞬，旋即她飛快低下頭舔了舔爪子，語氣變得格外不耐煩，
「行了，不需要道謝，我不過是在完成交易罷了……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盧西恩露出了笑容，舉起手，
「有的！尊敬的塞拉菲娜小姐，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在黑貓疑惑的目光中，他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古怪，
「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認為黑麵包是排泄物——」
「噗嗤——」
鋒利的爪子又一次洞穿了盧西恩的胸膛。
「親愛的里弗斯先生，如果您下次再在我面前提『黑麵包』這個詞，我一定不會讓你像現在這樣死的這麼幹脆且無痛。」
黑貓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