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丹失計連環
時光倒流，回到了懼留孫帶走土行孫的那一天。
商軍大營里，一片肅穆凝重的氣氛籠罩著。
聞太師端坐在帥帳之中，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額頭上的天眼緊緊閉合著，一道焦黑的傷痕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右臉頰，這道傷痕正是懼留孫掌心雷所留下的印記。
「太師，您的傷勢……」陶榮見狀，心急如焚，他單膝跪地，滿臉憂慮地看著聞太師。
聞太師緩緩睜開雙眼，他強忍著胸中翻湧的氣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無妨。倒是土行孫……」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感到喉頭一陣腥甜，一股鮮血猛地湧上喉嚨，他再也無法抑制，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噴吐在案幾之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帳內的眾將都大驚失色，溫江急忙取出療傷丹藥，想要給聞太師服下，但卻被聞太師抬手攔下。
「本帥無妨。」聞太師用衣袖輕輕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帳中諸將，「懼留孫乃是十二金仙之一，實力深不可測，本帥敗於他手，並無冤屈可言。」
陶榮緊緊地握住拳頭，由於太過用力，他的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要被捏碎一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戰場上的懼留孫，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就在剛才的戰鬥中，陶榮看得真真切切，懼留孫顯然沒有使出全力。他暗自思忖，如果那老道使出他的絕技——捆仙繩，太師恐怕就難以招架了。
溫江站在一旁，看著陶榮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太師，金靈聖母娘娘為何只給了您雌雄雙鞭，而那余元卻有化血神刀護身呢？」溫江和陶榮一樣，都是商營中的武將，對於這種明顯的差距，他實在是想不通。
聞太師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師尊賜寶，必有深意。」然而，他心裡卻很清楚，金靈聖母之所以沒有給他更多的法寶，是因為她早已算到他命中注定要在絕龍嶺喪命，即使再多的法寶也無濟於事。
帳內的氣氛異常凝重，一片沉寂。昨日大勝的喜悅，此刻早已被懼留孫的突然出現沖得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突然闖進營帳，高聲稟報：「報——西岐軍正在營外叫陣！」
聞太師聞言，猛地站起身來，但由於身上的傷勢，他的身形有些不穩，差點摔倒。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說道：「姜子牙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聞太師，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和決心，朗聲道：「太師，末將懇請出戰！」
聞太師眉頭微皺，他深知陶榮的勇猛，但此時並非出戰的最佳時機，於是他按住陶榮的肩膀，沉聲道：「不可。」接著，他轉頭看向眾將，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傳令全軍加強戒備，特別是糧草重地。土行孫既已歸西岐，姜子牙必會派他潛入我營。」
待眾將領命退下後，陶榮卻並未離開，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悄悄地折返回來。
陶榮在帳外徘徊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終於，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突然轉身，快步走向土行孫的營帳。
進入營帳後，陶榮環顧四周，一股淡淡的丹藥清香撲面而來。他定睛一看，只見床榻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四隻玉壺，壺身隱隱泛著金光，顯然並非凡品。
「果然在此。」陶榮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昨日土行孫為辛環療傷時，他就注意到土行孫腰間的玉壺中倒出的丹藥異香撲鼻，顯然是仙家寶物。陶榮脫下戰袍鋪在地上，將壺中丹藥盡數倒出。三百六十粒金丹滾落，每一粒都如明珠般熠熠生輝。他迅速包好丹藥，又從水囊中灌滿四壺清水，原樣放回。
"懼留孫老道，且看你如何應對。」陶榮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陶榮剛走沒多久，地面突然隆起一個小土包，就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緊接著，土行孫那小小的身影從土包里鑽了出來，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喘著粗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好險好險，差點就撞見那煞星了！」土行孫心有餘悸地說道。原來，土行孫是被懼留孫派回商營取丹的，卻恰好目睹了陶榮調包的全過程。他本來想要衝出去阻攔陶榮，可一想到陶榮手中那雙曾劈死黃天化的雙鐧，頓時就慫了。
「橫豎師父要罵……」土行孫眼珠一轉，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索性將錯就錯，把這四隻水壺都給他帶回去，到時候就說路上遇到了意外，把真的丹給弄丟了。」想到這裡，土行孫抱起四隻水壺，施展土遁之術，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
西岐大營內，懼留孫正焦急地等待著土行孫的歸來。終於，他看到土行孫從地下鑽了出來，手裡還抱著四隻水壺。懼留孫連忙迎上前去，接過水壺，正準備打開查看，卻突然臉色驟變。
「畜生！」懼留孫怒不可遏地吼道，他怎麼也想不到，土行孫竟然給他帶回來的是四隻普通的水壺，而不是他急需的丹藥。一掌將土行孫扇飛三丈遠，老道鬚髮皆張："為師千年積蓄，你就這樣糟蹋？！"
土行孫捂著臉哀嚎："師父明鑑！弟子取來時就是這般啊！"
"還敢狡辯！"懼留孫掐訣念咒，壺中清水突然沸騰，化作一條水龍撲向土行孫，"說！丹藥被你藏哪去了？"
水龍纏繞間，土行孫渾身骨骼咯咯作響，慘叫道："定是申公豹！只有他知道弟子帶了五壺丹藥下山！"
懼留孫聞言一怔。水龍消散，土行孫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申公豹..."老道眼中寒光閃爍。這叛徒先蠱惑土行孫盜寶，又暗中調包丹藥，分明是要挑撥他們師徒關係。
看著涕淚橫流的徒弟，懼留孫忽然嘆了口氣："罷了，此事就此作罷。"
土行孫不可置信地抬頭。
"捆仙繩暫借於你。"懼留孫甩袖轉身，"待滅了聞仲，速回夾龍山請罪。"
土行孫連連叩首，卻沒看見師父轉身時眼中閃過的冷光——那四壺金丹，本就是為應劫準備的。如今丟了，或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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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營轅門上，陶榮遠眺西岐方向，手中一粒金丹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太師。"他轉身對陰影處拱手，"丹藥已得，是否現在..."
聞太師緩步走出，天眼中紅光閃爍："不急。姜子牙既得土行孫，三日內必來劫營。"
他接過金丹，指尖微微發力。金丹竟化作一縷青煙，在空中凝成一隻玄鳥形狀。
"懼留孫的金丹..."聞太師眯起眼睛，"果然藏著秘密。"
玄鳥振翅飛向西南，正是絕龍嶺方向。
商軍大營里，一片肅穆凝重的氣氛籠罩著。
聞太師端坐在帥帳之中，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額頭上的天眼緊緊閉合著，一道焦黑的傷痕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右臉頰，這道傷痕正是懼留孫掌心雷所留下的印記。
「太師，您的傷勢……」陶榮見狀，心急如焚，他單膝跪地，滿臉憂慮地看著聞太師。
聞太師緩緩睜開雙眼，他強忍著胸中翻湧的氣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無妨。倒是土行孫……」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感到喉頭一陣腥甜，一股鮮血猛地湧上喉嚨，他再也無法抑制，一口鮮血如箭一般噴吐在案幾之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帳內的眾將都大驚失色，溫江急忙取出療傷丹藥，想要給聞太師服下，但卻被聞太師抬手攔下。
「本帥無妨。」聞太師用衣袖輕輕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帳中諸將，「懼留孫乃是十二金仙之一，實力深不可測，本帥敗於他手，並無冤屈可言。」
陶榮緊緊地握住拳頭，由於太過用力，他的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要被捏碎一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戰場上的懼留孫，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就在剛才的戰鬥中，陶榮看得真真切切，懼留孫顯然沒有使出全力。他暗自思忖，如果那老道使出他的絕技——捆仙繩，太師恐怕就難以招架了。
溫江站在一旁，看著陶榮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太師，金靈聖母娘娘為何只給了您雌雄雙鞭，而那余元卻有化血神刀護身呢？」溫江和陶榮一樣，都是商營中的武將，對於這種明顯的差距，他實在是想不通。
聞太師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師尊賜寶，必有深意。」然而，他心裡卻很清楚，金靈聖母之所以沒有給他更多的法寶，是因為她早已算到他命中注定要在絕龍嶺喪命，即使再多的法寶也無濟於事。
帳內的氣氛異常凝重，一片沉寂。昨日大勝的喜悅，此刻早已被懼留孫的突然出現沖得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突然闖進營帳，高聲稟報：「報——西岐軍正在營外叫陣！」
聞太師聞言，猛地站起身來，但由於身上的傷勢，他的身形有些不穩，差點摔倒。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說道：「姜子牙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聞太師，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和決心，朗聲道：「太師，末將懇請出戰！」
聞太師眉頭微皺，他深知陶榮的勇猛，但此時並非出戰的最佳時機，於是他按住陶榮的肩膀，沉聲道：「不可。」接著，他轉頭看向眾將，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傳令全軍加強戒備，特別是糧草重地。土行孫既已歸西岐，姜子牙必會派他潛入我營。」
待眾將領命退下後，陶榮卻並未離開，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悄悄地折返回來。
陶榮在帳外徘徊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終於，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突然轉身，快步走向土行孫的營帳。
進入營帳後，陶榮環顧四周，一股淡淡的丹藥清香撲面而來。他定睛一看，只見床榻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四隻玉壺，壺身隱隱泛著金光，顯然並非凡品。
「果然在此。」陶榮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昨日土行孫為辛環療傷時，他就注意到土行孫腰間的玉壺中倒出的丹藥異香撲鼻，顯然是仙家寶物。陶榮脫下戰袍鋪在地上，將壺中丹藥盡數倒出。三百六十粒金丹滾落，每一粒都如明珠般熠熠生輝。他迅速包好丹藥，又從水囊中灌滿四壺清水，原樣放回。
"懼留孫老道，且看你如何應對。」陶榮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陶榮剛走沒多久，地面突然隆起一個小土包，就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緊接著，土行孫那小小的身影從土包里鑽了出來，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喘著粗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好險好險，差點就撞見那煞星了！」土行孫心有餘悸地說道。原來，土行孫是被懼留孫派回商營取丹的，卻恰好目睹了陶榮調包的全過程。他本來想要衝出去阻攔陶榮，可一想到陶榮手中那雙曾劈死黃天化的雙鐧，頓時就慫了。
「橫豎師父要罵……」土行孫眼珠一轉，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索性將錯就錯，把這四隻水壺都給他帶回去，到時候就說路上遇到了意外，把真的丹給弄丟了。」想到這裡，土行孫抱起四隻水壺，施展土遁之術，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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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大營內，懼留孫正焦急地等待著土行孫的歸來。終於，他看到土行孫從地下鑽了出來，手裡還抱著四隻水壺。懼留孫連忙迎上前去，接過水壺，正準備打開查看，卻突然臉色驟變。
「畜生！」懼留孫怒不可遏地吼道，他怎麼也想不到，土行孫竟然給他帶回來的是四隻普通的水壺，而不是他急需的丹藥。一掌將土行孫扇飛三丈遠，老道鬚髮皆張："為師千年積蓄，你就這樣糟蹋？！"
土行孫捂著臉哀嚎："師父明鑑！弟子取來時就是這般啊！"
"還敢狡辯！"懼留孫掐訣念咒，壺中清水突然沸騰，化作一條水龍撲向土行孫，"說！丹藥被你藏哪去了？"
水龍纏繞間，土行孫渾身骨骼咯咯作響，慘叫道："定是申公豹！只有他知道弟子帶了五壺丹藥下山！"
懼留孫聞言一怔。水龍消散，土行孫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申公豹..."老道眼中寒光閃爍。這叛徒先蠱惑土行孫盜寶，又暗中調包丹藥，分明是要挑撥他們師徒關係。
看著涕淚橫流的徒弟，懼留孫忽然嘆了口氣："罷了，此事就此作罷。"
土行孫不可置信地抬頭。
"捆仙繩暫借於你。"懼留孫甩袖轉身，"待滅了聞仲，速回夾龍山請罪。"
土行孫連連叩首，卻沒看見師父轉身時眼中閃過的冷光——那四壺金丹，本就是為應劫準備的。如今丟了，或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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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營轅門上，陶榮遠眺西岐方向，手中一粒金丹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太師。"他轉身對陰影處拱手，"丹藥已得，是否現在..."
聞太師緩步走出，天眼中紅光閃爍："不急。姜子牙既得土行孫，三日內必來劫營。"
他接過金丹，指尖微微發力。金丹竟化作一縷青煙，在空中凝成一隻玄鳥形狀。
"懼留孫的金丹..."聞太師眯起眼睛，"果然藏著秘密。"
玄鳥振翅飛向西南，正是絕龍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