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涌動
且說商營這邊，吉立酒後失言之事，終究還是傳到了聞太師耳中。
帥帳內，聞太師獨坐案前，手中青銅酒樽映著燭火，泛著冷冽的光。他緩緩飲盡樽中酒，目光深沉如淵。
"……陶榮……辛環……"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浮現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帳外親兵來報："太師，吉立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吉立入帳，面色猶帶幾分酒意，但眼神已清明許多。他跪地行禮："師父，弟子酒後失言，特來請罪。"
聞太師並未抬眼，只是淡淡道："你是懷疑陶榮害死了餘慶？"
吉立咬牙道："師父，餘慶師弟死得蹊蹺！那夜襲營，楊戩明明直取中軍，為何偏偏對餘慶下殺手？而陶榮不僅全身而退，還立下戰功！這……"
"夠了。"聞太師打斷他，"戰場之上，生死由命。餘慶學藝不精，死於楊戩之手，怨不得旁人。"
吉立不甘心："可陶榮近日變化太大，前番斬辛甲，昨夜又殺周紀，甚至能與楊戩周旋……這絕非尋常！"
聞太師終於抬眼，目光如電："那你認為，他當如何？繼續做個碌碌無為之輩，任西岐屠戮我商軍將士？"
吉立語塞。
聞太師起身，負手而立："西岐局勢對我軍不利，為師需要能獨當一面之將。陶榮有此潛力，無論他有何機緣，只要為我所用，便是好事。"
他轉身凝視吉立："你與餘慶同在我軍帳下，為師理解。但大敵當前，若因私廢公……"
話未說完，吉立已冷汗涔涔："弟子明白！"
聞太師點點頭："今夜襲營，你為陶榮副將，務必精誠合作。"
吉立猛地抬頭："師父！"
"這是軍令。"
---
次日黎明，聞太師升帳議事。
眾將分列兩側，陶榮立於武將之首，神色沉穩。這幾日他刻意收斂氣息，將修為壓制在凡人武將水準，但眉宇間那股銳氣卻愈發明顯。
聞太師環視眾人，沉聲道："西岐按兵不動，必是料定我軍糧草已斷。此乃天賜良機，諸位可有破敵之策？"
吉立搶先出列："師父，弟子以為當趁敵不備，全軍出擊，打姜子牙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完，挑釁地瞥了陶榮一眼。
陶榮恍若未覺，只是靜立不語。身後辛環、鄧忠二人亦是眼觀鼻鼻觀心，毫無反應。
聞太師不置可否，目光落在陶榮身上："陶將軍以為如何？"
帳內驟然安靜。
陶榮心中警鈴大作——這是聞太師第三次在軍議中點他發言了。往日這位太師可從不會對一個督糧官如此重視。
他恭敬抱拳："末將以為吉立將軍所言極是。西岐既以為我軍糧盡，必放鬆警惕。此時出擊，正合兵法'出其不意'之道。"
聞太師撫須微笑："善！那便今夜子時出兵。"
眾將振奮，唯有吉立臉色難看。
聞太師又道："不過，正面強攻傷亡太大。陶榮聽令！"
陶榮單膝跪地："末將在。"
"本帥命你率五千精兵，以吉立為副，繞襲西岐糧倉。待火起為號，我軍便全面進攻。"
帳內一片譁然。
這等重任，竟交給一個曾經的督糧官？
吉立再也忍不住："師父！偷襲糧草何須陶榮出馬？弟子願獨領此任！"
聞太師目光一冷："吉立，你是在質疑為師用人之道？"
吉立頓時冷汗淋漓："弟子不敢！"
陶榮低頭領命，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讓仇視自己的吉立當副手？聞太師這步棋，究竟是何用意？
---
軍議散後，陶榮獨自在帳內踱步。
"系統，調出吉立數據。"
【目標：吉立】
【修為：散仙（後期）】
【功法：上清仙訣（完整版）】
【法力評估：可提供300點法力】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若能吞噬吉立法力，他必能有所突破！
但理智很快壓下衝動。
"聞太師此舉，分明是在試探……"
餘慶剛死，若吉立再出事，任誰都會懷疑到他頭上。更何況聞太師修為深不可測，若被他看出端倪……
他猛地握緊拳頭："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陶將軍，可方便一敘？"竟是吉立的聲音。
陶榮收斂心神："吉將軍請進。"
吉立大步而入，周身隱有煞氣流轉。他凝視陶榮片刻，忽然輕笑："老師說得不錯，陶將軍果然非凡。"
陶榮心頭劇震："吉將軍何出此言？"
"陶將軍不必隱瞞。"吉立雙手輕揮，一道隔音結界籠罩大帳，"你身上有修鍊氣息，雖極力隱藏，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他壓低聲音："可是金鰲島哪位師友暗中收你為徒？"
陶榮暗鬆一口氣，順勢道："吉將軍明鑑。只是師命難違，恕晚輩不能多言。"
吉立瞭然："難怪老師對你另眼相待。今夜行動，我會配合於你，你儘管放手施為。"
待吉立離去，陶榮背後已是一片冷汗。
"系統，我的偽裝這麼容易被看破？"
【警告：修為高過宿主以上的修士可感知宿主修為，建議儘快提升隱匿技能】
陶榮咬牙："兌換'斂息術'！"
【需要消耗200法力，兌換失敗】
一股泄氣頓時傳來，陶榮感到一時無語，畢竟他僅有的法力已被拿來修行了，現在怕是只能等下次了。
他望向西岐方向，眼中寒光閃爍："姜子牙，今夜便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出其不意'！"
---
子夜時分，月黑風高。
陶榮率領五千精銳悄然出營。吉立跟在身後，臉色陰沉如墨。
"將軍，前方三里就是西岐糧倉。"探馬來報。
陶榮點頭，正要下令，吉立突然冷笑："陶將軍如此熟悉地形，莫非早與西岐暗通款曲？"
眾將士譁然。
陶榮目光一冷："吉將軍，大戰在即，擾亂軍心該當何罪？"
吉立拔劍怒指："少裝模作樣！餘慶之死，你脫不了干係！"
陶榮突然笑了："吉將軍既然不信我，不如分兵行動？你率兩千人從東側進攻，我自領三千人走西面。"
吉立一愣，沒想到陶榮會主動分權。但箭在弦上，他只能冷哼："正合我意！"
看著吉立帶兵離去的背影，陶榮嘴角微揚。
"系統，標記吉立位置。"
【目標標記完成】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見死不救'了……"
他轉身沉聲道："全軍聽令，按計劃行動！記住，我要的不是燒糧——而是全殲守軍！"
黑暗中，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向西岐大營。
與此同時，陶榮體內"渡化系統"突然發出提示：
【檢測到可度化目標：西岐糧官（法力值50）】
【特殊任務觸發：度化百人，可解鎖"群體吞噬"功能】
陶榮舔了舔嘴唇，開山斧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今夜，註定是個豐收之夜……"
帥帳內，聞太師獨坐案前，手中青銅酒樽映著燭火，泛著冷冽的光。他緩緩飲盡樽中酒，目光深沉如淵。
"……陶榮……辛環……"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浮現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帳外親兵來報："太師，吉立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吉立入帳，面色猶帶幾分酒意，但眼神已清明許多。他跪地行禮："師父，弟子酒後失言，特來請罪。"
聞太師並未抬眼，只是淡淡道："你是懷疑陶榮害死了餘慶？"
吉立咬牙道："師父，餘慶師弟死得蹊蹺！那夜襲營，楊戩明明直取中軍，為何偏偏對餘慶下殺手？而陶榮不僅全身而退，還立下戰功！這……"
"夠了。"聞太師打斷他，"戰場之上，生死由命。餘慶學藝不精，死於楊戩之手，怨不得旁人。"
吉立不甘心："可陶榮近日變化太大，前番斬辛甲，昨夜又殺周紀，甚至能與楊戩周旋……這絕非尋常！"
聞太師終於抬眼，目光如電："那你認為，他當如何？繼續做個碌碌無為之輩，任西岐屠戮我商軍將士？"
吉立語塞。
聞太師起身，負手而立："西岐局勢對我軍不利，為師需要能獨當一面之將。陶榮有此潛力，無論他有何機緣，只要為我所用，便是好事。"
他轉身凝視吉立："你與餘慶同在我軍帳下，為師理解。但大敵當前，若因私廢公……"
話未說完，吉立已冷汗涔涔："弟子明白！"
聞太師點點頭："今夜襲營，你為陶榮副將，務必精誠合作。"
吉立猛地抬頭："師父！"
"這是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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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明，聞太師升帳議事。
眾將分列兩側，陶榮立於武將之首，神色沉穩。這幾日他刻意收斂氣息，將修為壓制在凡人武將水準，但眉宇間那股銳氣卻愈發明顯。
聞太師環視眾人，沉聲道："西岐按兵不動，必是料定我軍糧草已斷。此乃天賜良機，諸位可有破敵之策？"
吉立搶先出列："師父，弟子以為當趁敵不備，全軍出擊，打姜子牙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完，挑釁地瞥了陶榮一眼。
陶榮恍若未覺，只是靜立不語。身後辛環、鄧忠二人亦是眼觀鼻鼻觀心，毫無反應。
聞太師不置可否，目光落在陶榮身上："陶將軍以為如何？"
帳內驟然安靜。
陶榮心中警鈴大作——這是聞太師第三次在軍議中點他發言了。往日這位太師可從不會對一個督糧官如此重視。
他恭敬抱拳："末將以為吉立將軍所言極是。西岐既以為我軍糧盡，必放鬆警惕。此時出擊，正合兵法'出其不意'之道。"
聞太師撫須微笑："善！那便今夜子時出兵。"
眾將振奮，唯有吉立臉色難看。
聞太師又道："不過，正面強攻傷亡太大。陶榮聽令！"
陶榮單膝跪地："末將在。"
"本帥命你率五千精兵，以吉立為副，繞襲西岐糧倉。待火起為號，我軍便全面進攻。"
帳內一片譁然。
這等重任，竟交給一個曾經的督糧官？
吉立再也忍不住："師父！偷襲糧草何須陶榮出馬？弟子願獨領此任！"
聞太師目光一冷："吉立，你是在質疑為師用人之道？"
吉立頓時冷汗淋漓："弟子不敢！"
陶榮低頭領命，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讓仇視自己的吉立當副手？聞太師這步棋，究竟是何用意？
---
軍議散後，陶榮獨自在帳內踱步。
"系統，調出吉立數據。"
【目標：吉立】
【修為：散仙（後期）】
【功法：上清仙訣（完整版）】
【法力評估：可提供300點法力】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若能吞噬吉立法力，他必能有所突破！
但理智很快壓下衝動。
"聞太師此舉，分明是在試探……"
餘慶剛死，若吉立再出事，任誰都會懷疑到他頭上。更何況聞太師修為深不可測，若被他看出端倪……
他猛地握緊拳頭："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陶將軍，可方便一敘？"竟是吉立的聲音。
陶榮收斂心神："吉將軍請進。"
吉立大步而入，周身隱有煞氣流轉。他凝視陶榮片刻，忽然輕笑："老師說得不錯，陶將軍果然非凡。"
陶榮心頭劇震："吉將軍何出此言？"
"陶將軍不必隱瞞。"吉立雙手輕揮，一道隔音結界籠罩大帳，"你身上有修鍊氣息，雖極力隱藏，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他壓低聲音："可是金鰲島哪位師友暗中收你為徒？"
陶榮暗鬆一口氣，順勢道："吉將軍明鑑。只是師命難違，恕晚輩不能多言。"
吉立瞭然："難怪老師對你另眼相待。今夜行動，我會配合於你，你儘管放手施為。"
待吉立離去，陶榮背後已是一片冷汗。
"系統，我的偽裝這麼容易被看破？"
【警告：修為高過宿主以上的修士可感知宿主修為，建議儘快提升隱匿技能】
陶榮咬牙："兌換'斂息術'！"
【需要消耗200法力，兌換失敗】
一股泄氣頓時傳來，陶榮感到一時無語，畢竟他僅有的法力已被拿來修行了，現在怕是只能等下次了。
他望向西岐方向，眼中寒光閃爍："姜子牙，今夜便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出其不意'！"
---
子夜時分，月黑風高。
陶榮率領五千精銳悄然出營。吉立跟在身後，臉色陰沉如墨。
"將軍，前方三里就是西岐糧倉。"探馬來報。
陶榮點頭，正要下令，吉立突然冷笑："陶將軍如此熟悉地形，莫非早與西岐暗通款曲？"
眾將士譁然。
陶榮目光一冷："吉將軍，大戰在即，擾亂軍心該當何罪？"
吉立拔劍怒指："少裝模作樣！餘慶之死，你脫不了干係！"
陶榮突然笑了："吉將軍既然不信我，不如分兵行動？你率兩千人從東側進攻，我自領三千人走西面。"
吉立一愣，沒想到陶榮會主動分權。但箭在弦上，他只能冷哼："正合我意！"
看著吉立帶兵離去的背影，陶榮嘴角微揚。
"系統，標記吉立位置。"
【目標標記完成】
陶榮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見死不救'了……"
他轉身沉聲道："全軍聽令，按計劃行動！記住，我要的不是燒糧——而是全殲守軍！"
黑暗中，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向西岐大營。
與此同時，陶榮體內"渡化系統"突然發出提示：
【檢測到可度化目標：西岐糧官（法力值50）】
【特殊任務觸發：度化百人，可解鎖"群體吞噬"功能】
陶榮舔了舔嘴唇，開山斧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今夜，註定是個豐收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