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抱團的女人們!【1W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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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4章 抱團的女人們!【1W大章】

  「不著急,我叫了兩個懂行的朋友,讓他們過來幫我看看這裡面有多少東西有用。」林青松說話的時候,又舉起那個沉甸甸的銅切藥刀道:「這店開了有些年頭,這些東西以及那些藥櫃,也都是老物件了。

  1

  說著他指了指藥櫃以及邊上那些藥材道:「說不定我今天還能撿撿漏,另外這些藥材的話,說不定也有不少珍貴的東西。」

  話音剛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呂靜承的電話號碼。

  點擊接通後,那邊就傳來呂靜承的聲音,並且語氣十分的急切和心痛:「青松,你發我的照片我看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尤其是那幾包混放的,藥性全亂了!」

  說著他頓了頓,緊接著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帶人過來,今晚必須搶救一部分藥材,大概半個小時我就能到了!」

  等呂靜承掛完電話,本來晚上還準備去打鼓的他,直接一個電話出去請了個假,同時急急忙忙的叫上自己兩個學徒就往林青松這裡趕去。

  打鼓是愛好,但中醫是他的根,面對藥材被糟蹋的情況,他是真的受不了。

  沒有放在他眼前還好,但放到他眼前的話,怎麼可能忍得住。

  另外。

  單從照片裡,他就發現了好幾個價值不菲的藥材,但是這麼混放下去沒兩天藥材的性子就會全部混亂了。

  就和電話里說的一樣,暴殄天物啊!!!

  就在他出發的時候,林青松又收到祁飛的電話:「老林,你發的那個地址是叫和仁堂吧?那地方我知道,以前老爺子還去那瞧過病!你給那兒盤下來了?我馬上到,這種老藥鋪的家具,木頭和做工可能真的有點說法!」

  「二叔,不著急,東西就在這裡。」回復完以後,林青松掛了電話看向段芝芝道:「芝芝你著急嗎,不著急我們就在這裡等一會。」

  「不著急。」段芝芝搖了搖頭,同時好奇的看著眼前眼前,她還真沒有這種尋寶一樣的體驗,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林青松也感覺這種體驗很新奇,雖然這家店是他花錢買下來的,但就是有一種淘寶的感覺。

  就仿佛人在沙灘上趕海一樣,這種能隨意在別人的地盤翻箱倒櫃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每翻一次抽屜,就相當於一次小型的探索,總是會期待翻出什麼寶貝。

  就算什麼都沒有翻到,但是單單對未知的預期,大腦就會釋放超量的多巴胺。

  搜打撤類型的遊戲,其中的搜就是針對大腦這種機制而設置的。

  你永遠不知道眼前這個屋子裡有什麼東西,這種未知但很有可能會有高回報的機制,實在是讓人上癮。

  此時林青松已經走到一個半開的藥櫃前,好奇的拉開一個標有茯苓字樣的小抽屜。

  不出意外。

  裡面空空如也,但是木質抽屜還挺有意思的,另外他還發現內壁的角落還刻著一個小小的印記。

  湊近細看,這才發現是幾個模糊的篆字,雖然辨認不清,但這工藝絕對遠超現代批量生產的東西。

  還是挺有意思的。

  看著在一旁無聊的段芝芝,林青松笑著說道:「芝芝別愣著啊,一起翻看看啊,說不定就能淘到什麼寶貝。」

  「啊?沒關係嗎?」段芝芝一時間是真的有點不太適應,畢竟隨意亂翻東西的話,在她的意思里是一個很過分的事情。

  「這裡我都買下來了,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這裡面的東西就全部屬於我了。」林青松聳了聳肩,又打開一個柜子語氣輕鬆的說道:「所以隨便翻咯,私人的東西早就已經被搜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藥材以及不要的東西。」

  「哦哦哦好!」段芝芝聽見後,也有點忍不住這種翻箱倒櫃的誘惑,等她打開一個抽屜後,整個人瞬間有一種刺激感。

  那種踏破自己認知底線帶來的腎上腺素,以及大腦對於未知而分泌的多巴胺讓她莫名有一種偷偷做壞事的爽感。

  就在兩人好奇的翻看了一會後,呂靜承率先趕到。

  身穿一身深色中式褂子,手裡提著個碩大的帆布工具包的他,風風火火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同時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學徒模樣的人,也都背著大包。


  「青松!」呂靜承進來後,剛準備寒暄一句,但掃過牆角的藥材堆後,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這!這!這這!!怎麼能這麼放!暴殄天物,簡直就暴殄天物啊啊!」他指著牆角那堆隨意堆放的藥材,手指頭都抖了不少。

  說著他快走了幾步,然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幾個塑膠袋。

  在林青松好奇的眼神中,他拿起一塊顏色晦暗的片狀物對著光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緊接著連連搖頭,同時不停的嘆氣。

  「呂老,怎麼了?」林青松好奇的問了一句。

  「上好的野山參切片啊!!!」呂靜承用著痛心疾首的語氣,晃了晃手中的物品道:「就這麼和藿香梗扔一起,串味不說,潮氣都悶在裡面了!藥性損了至少三成!」

  說完他又翻開另一個袋子,然後捻起一點褐色的粉末,緊接著指尖搓了搓,抬起來放在鼻尖,這些他臉色更無奈了:「這可是正宗的藏紅花,現在香氣都快散沒了!可惜,太可惜了!」

  「呃。」林青松雖然也有點感覺可惜,但還是好奇的問道:「呂老您看這些藥材還有救嗎?」

  「能救一點是一點吧!」呂靜承說著站起來,然後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學徒,開著指揮道:「來來來,都小心,輕拿輕放!按我在路上交代的,先把所有藥材分門別類攤開在乾淨紙上,遠離窗戶,避免燈光直射,我要先看看有沒有生蟲霉變的,要是有的話要全部先挑出來。」

  聽見這位的話,林青松也不想乾等著,連聲道:「呂老,我們有什麼能幫忙的?」

  「找幾個乾淨的容器,給我們盛放藥材吧。」呂靜承看著這一大箱的藥材無奈的說道:「有不少的東西,只能單純存放,現在都混在一起,必須拿出來散散味了。」

  「好。」林青松和段芝芝都應聲,然後在一旁幫忙。

  沒一會祁飛也到了,同時他手裡也拎著個小工具箱。

  「喲,陣仗不小啊,老林。」他先跟林青松打了個招呼,然後好奇的看向那邊正蹲在地上搶救藥材的呂靜承道:「這位是?」

  「呂靜承呂醫生。」林青松笑著說道:「這位是來幫我搶救一下藥材的老師傅了。」

  說完他指了指那邊的柜子道:「二叔你來得正好,快來看看這些柜子,都怎麼樣。」

  「好嘞!」祁飛應了一聲,放下工具箱,先和呂靜承他們打了個招呼後,緊接著就湊到最近的一個藥櫃前。

  先是伸手摸了摸木料表面,緊接著又屈指敲了兩下:「聲音有點悶,木料很厚實。」

  點評一句後,他又蹲下身,仔細看櫃腳的榫卯結構以及包漿,不由點頭道:「這包漿不錯,很自然,另外看這燕尾榫,絕對是正兒八經的老手藝,絕對沒有用一根釘子,另外這木頭的話,要是沒有猜錯不是寮國的紅酸枝,就是老雞翅木。」

  自己在那嘀咕了兩句後,他又站起來,然後推了推沉重的柜子。

  不出意外。

  藥櫃動都沒有動。

  「嚯,停沉。」祁飛不由脫下衣服,緊接著圍著藥櫃轉了一圈以後,又用力將靠牆的一個柜子稍微挪開一點縫隙,這才掏出隨身帶的強光手電,朝柜子背面與牆壁的夾縫裡照了照。

  然而這麼一照,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好奇的聲音:「這什麼東西啊。」

  「怎麼了?」林青松聽見聲音後,不由好奇的走了過去。

  「青松,你來看看。」祁飛讓開一點位置,用手電筒的光柱指了指櫃背的一角。

  順著光柱,林青松發現那裡的柜子顏色好像更深一點,並且形狀也是不規則的,但是被厚厚的灰塵和蛛網覆蓋著根本看不清。

  段芝芝也被兩人的動靜吸引過來,好奇地探頭看來:「老林,這是什麼?被人貼了東西?」

  「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像啊。」林青松說著將手電筒遞給一旁的段芝芝,然後指了指柜子,看向祁飛道:「二叔,一起來?」

  「行。」祁飛說著就和林青松一起用力的挪動這個柜子。

  很快這個藥櫃就被挪出去不少地方,這讓背面全部都暴露出在幾人的眼神下。

  木料上,確實貼著一張已經嚴重褪色並且破損不堪的紙?

  「好像是紙,但有不少年頭了。」祁飛也不嫌髒,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藉助頂上的燈光仔細的看了看。


  紙上好像有印刷的圖案,但是因為年代太久了,十分模糊。

  「應該是什麼老GG,或者是封條?上面還被人刷了一層桐油。」祁飛好奇的指甲颳了刮邊緣,很快干硬的油皮就脫落了一點,他忍不住撓了撓頭:「為什麼要在柜子背面貼這個,還刷上一層油保護?」

  「呂老你知道嗎?」林青松也跟著走了過去,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GG,封條?」此時呂靜承已經初步分揀出不少品相尚可的藥材,為此聽見這句話後,他放下手中的事情,也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語氣略帶疑惑的說道:「我只知道一些老店鋪會在柜子背面貼個藥材價格表或者祖訓什麼。」

  「二叔,能想辦法在不損傷櫃體的前提下,將這一片清理出來看看嗎?」林青松拿出手電筒照了照,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試試。」祁飛說著從隨身帶的工具包里拿出幾樣工具,緊接著先用軟毛刷輕輕掃去浮灰,然後用竹籤極其小心地剝離那些卷翹的油皮和紙屑。

  很快這一片區域就被清理出來。

  而這個時候,紙上面的圖案和字跡也都慢慢顯露出來。

  有豎排的繁體字,還有粗糙的套色彩繪圖案。

  字跡雖然殘缺,但還是能看出一些,什麼什麼堂,虎骨,鹿茸,童叟無欺啥的。

  另外圖案的話則是一個抱著大鯉魚的胖娃娃。

  呂靜承這下恍然道:「這不是張老藥鋪的青龍招殘頁嗎?」

  「青龍招?」段芝芝不解的看向他。

  林青松以及祁飛也有點懵,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嗯。」呂靜承笑著解釋道:「就是以前老藥鋪貼在店門外的GG,上面寫有店名以及主要經營的名貴藥材和祖傳秘方之類的,同時還畫上吉祥的圖案,取個招財進寶誠信經營的好意頭。」

  說完他指著屋內和仁堂的牌匾道:「以前外面掛著的牌匾叫青龍牌,所以這種GG紙就叫青龍招,不過也就業內叫叫外面知道的不多。」

  「這樣啊。」林青松這才恍然,而這個時候祁飛則是感慨道:「青松,你看這紙張還有印刷和畫工,準備起碼也是民國以前的東西了。看來這和仁堂的歷史還真不短。」

  他都沒有聽自家老爺子提過這件事,只知道這裡看病還挺好。

  「確實不斷,你看下面的字是庚申年桃月重製。」林青松湊近看了看下面後,又拿出手機翻看了下這才繼續道:「最近的庚申年是1980年,但是這絕對不可能是八十年代的東西,那再往前是就是1920年,桃月是農曆三月,如果是1920年三月重製,那和仁堂的歷史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早啊。」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和仁堂的歷史這麼悠久一個,最初的GG居然比1920年還要早。

  畢竟重製,那就說明再這之前還有一張GG。

  就在幾人感慨的時候,呂靜承一個還在分揀藥材的學徒忽然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然後舉著一個用厚油紙和蠟封得極為嚴實,大約巴掌大的小包道:「師父!你看這是什麼?

  封得特別結實!」

  聽見他的聲音,大家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呂靜承也顧不上什麼GG了,這頂多代表這個店的歷史悠久,藥櫃什麼的勉強算是古董。

  但再是古董,也抵不上一個好藥材對於他的意義。

  從學徒手中接過包裝後,他小心地剝開外層有些脆硬的蠟殼,緊接著就看見裡面還有好幾層防潮的油紙。

  看見這一幕,不由呂靜承說,現場的人也知道這裡面應該是包著好東西,不然不會這麼費盡心思的包裝起來。

  等油紙被揭開,呂靜承瞬間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藥香味和某種腥臊味。

  他並沒有在意,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層近乎透明的桑皮紙展開,這下裡面的東西徹底出現在眾人眼前。

  林青松好奇的湊近看了看,發現這是數十片呈琥珀色,表面布滿細密孔洞的片狀物。

  最吸引他注意的是,每一片的中央都有一道極為清晰的月牙形紋理。

  看上去還挺有意思的。

  「呂老,這是什麼東西啊?」林青松說完就看見呂靜承滿臉激動的捧著手中的東西,緊接著小心的放在桌上,用鑷子輕輕夾起一片以後觀察一番又閉上眼睛,仔細的嗅了嗅,最終長舒一口氣:「青松這是爪哇犀角!!!」


  「啥???」林青松懵了下,不就犀牛角嗎?有必要這麼表現的激動嗎?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呂老,這爪哇犀是保護動物?」

  「嗯。」呂靜承小心翼翼地將薄片又放了回去,同時看向林青松道:「這是爪哇犀角最中心最精華部分的切片,因為爪哇犀角比非洲犀,蘇門答臘犀這些犀角更加細密堅實,藥效也更好,對熱毒驚厥,邪入心包之有奇效,為此早就滅的差不多了!」

  說著他指了指桌上:「你們看,這色澤,這魚子紋和粟紋,還有這幾乎要透光的質感,這絕對是頂尖的爪哇犀角,而且看這炮製手法和保存狀態,它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藥性保存得極好!畢竟這油紙和蠟封,是古代保存這類頂級珍品常用的蜜蠟固元法,能完全隔絕空氣和濕氣,我估計這包裝至少保存了六七十年!」

  臥槽。

  這意思自己又撿大漏!

  林青松聽見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一旁的祁飛忍不住感嘆道:「好傢夥,老林,我怎麼感覺這玩意聽著比古董還玄乎,不過你這次看來是又撿到漏了!」

  「呂老,這東西值錢嗎?」林青松也不避諱,看向呂靜承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呂靜承連連點頭,一臉正色道:「青松,我就這麼和你說吧,在真正需要它救命的行家眼裡,這就是無價之寶。如果硬要按市場稀缺品的價格估量,一小片的價值可能就遠超你盤下這整個鋪子的花費,而且是有錢也極難找到的。」

  說完他感慨道:「這藥材應該是和仁堂歷代掌柜珍藏的鎮店之寶級別的藥材,要不是青松你買下來,也不知道它最終的結果會變成什麼樣。」

  「呂老,它還能重新封存嗎?」林青松看著眼前敞開的包裝,好奇的問了一句,其實就算不能重新封存也無所,自己直接收到系統空間裡也行。

  「可以,這個手法我也會。」呂靜承一臉自信的點頭,怎麼說他也是滬市有名的老中醫,手裡還是有功夫的。

  等呂靜承將東西重新封存以後,祁飛又從一個藥櫃的頂部和背板夾縫裡找到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子,得到林青松允許後,他用力撬開發現裡面是用油布包裹的幾本線裝冊子。

  分別是《和仁堂丸散膏丹秘錄》,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成藥的配方、製法、用量,以及一些病例摘要。

  《驗藥手札》記錄了不同產地,不同年份藥材的鑑別心得和藥性差異。

  還有一本則是帳本,記載著一些特殊的藥材,什麼關外野山參,滇南金線重樓等等,時間跨度從清末到民國。

  前面兩本屬於和仁堂的立身之本,後面這個帳本的話,則是清晰的記錄了和仁堂開店的時間。

  稍微翻了幾頁後,呂靜承忍不住感慨:「這和仁堂傳承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就這麼.

  」

  他想到自己小孩也不喜歡學醫,幸好他沒有什麼門戶之見,也沒有什麼傳男不傳女這種規定,直接從外面收了幾個徒弟,不然真怕哪天他死了以後,自己的藥鋪以及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也失傳了。

  陪著呂靜承感慨幾句後,林青松看著這些秘錄和手札,不由和他道:「呂老,這些你先拿回去看看,等看完以後我準備捐贈給相關的醫藥博物館。」

  知識是無價的。

  這種秘錄和手札說珍貴也確實珍貴,但現在網上這種老藥書老秘方一搜一大片。

  更何況建國初期,也就是四九到五九年期間,從上到下掀起過一場獻方運動。

  人人獻計,個個獻寶!

  當時的領導親自過問了中醫政策後,當時很多老中醫直接當場交出家底。

  據說GS省一次會議就收集驗方八百多個,FJ省則是收集到了70多萬件,滬市會議召開的時候,直接當場彙編了一套《中醫驗方彙編》的書。

  這期間,大量的驗方被編入《中醫驗方匯選》《河南秘單驗方彙編》《雲南中醫驗方》等正式出版物!

  甚至不少方子後來直接進入醫院,比如小兒麻疹方,改良的安宮牛黃丸等等。

  有這場中醫藥史上最大規模的知識開源行動在前,自己手裡這個所謂的秘錄和手札,林青松並不認為他有多牛逼。

  與其捂在手裡,不如拿出去捐了換個好名聲。

  「青松,你放心。」呂靜承無比認真的看向林青松保證道:「我絕對會小心的!」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後,林青鬆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沈墨打來的電話。

  「林總,您送到工坊的斯坦威鋼琴,初步檢查結果大概要明天才能出來。」沈墨並不知道這個鋼琴是撿漏的,為此語氣干分平靜的說道:「但經過工坊師傅的初步檢查,鋼琴的主要結構十分完美,並沒有任何問題,應該只需要進行外部的保養,同時調試一下音準就可以了。」

  「行,我知道了,沈經理辛苦了。」林青松和她聊了幾句後,這才繼續道:「要是那邊沒事,你就先回家吧,我這邊還要一會。」

  「好。」沈墨說完以後就掛了電話,同時看著工坊神情略微有點呆滯。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回京都,還待在滬市。

  但就是莫名有些期盼,總是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哎。

  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回口袋的同時,她心中已經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反正回京都以後,還要陪林青松一起去香江,不如直接待在滬市這裡,然後一起去香江算了。

  等林青松將藥房的事情處理好以後,他這才和段芝芝一起回老洋房。

  藥房裡的藥材,除了一些比較珍貴的,其餘那些常見的都折價處理給了呂靜承,但就算是折價最終也賣了將近三十萬。

  另外剩下的老物件,比如藥櫃搗藥臼銅秤啥的,祁飛直接找了一個收藏家,以二百萬的價格全部都收了。

  總之。

  自己花了二十萬購買了這麼多東西,最終一轉手他還賺了二百多萬。

  就這還不算剩下的一些珍惜藥材以及犀牛角和當門子香,要是算上這些的話,輕鬆賺到千萬級別。

  這就是渠道和人脈的魅力。

  要是不認識人的話,那位眼鏡老哥就算在這裡耗到月底,也不會賣出這麼多錢。

  甚至可能因為時間太長了,那些藥材的藥效流逝的更多,導致別人更不會接手。

  至於老物件的話,說不定也會嫌麻煩,直接讓賣廢品的人上門全部拉走。

  如今自己給了二十萬,也算是互利互惠了。

  大概晚上快九點,林青松和段芝芝才到老洋房。

  看著眼前的房子,段芝芝忍不住感慨道:「老林,你這房子很有感覺啊,比我那好多了。」

  那小花園簡直太戳文藝少女的心了。

  「裡面還有地下室,你待會要參觀一下嗎?」林青松聽見她的話後笑著就注意力從手機里挪開。

  剛剛他一直在和家裡人聊天,老爸說他們在戈壁玩的特別爽,吃羊肉的時候,牧羊人就在窗戶外面放牧。

  上一秒羊還在吃草,下一秒就被弄上爐子,開始烤全羊,味道簡直太好吃,並且一點膻味都沒有。

  說實話。

  林青松都被自己老爸說的有點饞了。

  不過灘羊味道確實不錯,他記得那個冰煮羊的店,用的也是灘羊的肉。

  確實沒有羊膻味,白水煮了以後,直接吃味道也很不錯。

  「好啊好啊。」段芝芝還真的沒有去過有地下室的房子,聽見林青松這句話立馬來了興趣。

  等兩人走進去樓里,薇薇安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懶洋洋的看向門口道:「林,你回來了?」

  緊接著她看見段芝芝,不由露出驚喜的表情道:「段!好久不見啊!」

  「薇薇安!」換下鞋子後,段芝芝跑到薇薇安面前,用力的抱了抱:「好久不見。」

  兩人聊天的時候,沈墨和徐安歌則是一起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她們兩關係莫名變的十分好,此時居然還手拉手,看的林青松一臉懵逼。

  「林總。」沈墨走過來,看向林青松道:「那三壇基酒已經到了,我已經放在地下室的酒窖了。」

  「好。」林青松應了一聲後,看了看時間不由對著幾人道:「諸位有沒有人想吃羊肉串的!」

  「羊肉串???」薇薇安聽見後,眼睛一亮立馬贊同道:「林,我要我要!」

  和林青松在一起後,她現在是愈發的喜歡華夏美食了。

  段芝芝雖然想要保持體型,但總是不合群也不行,再加上她知道自己就算吃的再多待會也能消耗,為此也跟著點頭道:「林大哥,那也給我點一份吧,不用太多哦....


  」

  沈墨也應了一聲,而徐安歌的則是笑著和林青松道:「林總,那我現在安排?我知道有一家紅柳大串很不錯。」

  「行。」

  等林青松答應後,她這才拿出手機找到那家店,開始下單,除了紅柳大串,還額外加了烤包子,饢坑肉,涼皮以及一大份酸奶。

  在這個時候,段芝芝拉著林青松的胳膊晃了晃:「老林,說好的參觀地下室呢?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行,帶你去看看。」林青松說完,看向其他幾女:「你們要一起嗎?還是先在客廳休息?」

  「一起吧,」薇薇安伸了個懶腰:「今天一整天都窩在修復室里看人修復夏布,都沒有怎麼活動。

  39

  沈墨和徐安歌雖然才上來,但對視一眼以後也跟了上來。

  地下室和昨天相比沒有太多的變化。

  最顯眼的就是酒窖那邊靠牆擺放的三個深色陶壇。

  「這酒怎麼這麼幹淨?」林青松看見這三壇基酒後,好奇的看向一旁的沈墨。

  情報里不是說三壇酒的外表很髒嗎?

  「林總,我剛剛準備和您說。」沈墨聽見這句話,不由走到林青松邊上解釋道:「拍到手的時候,這三壇基酒外表是很髒,並且裡面也都是酒菌,但到滬市後,我找到了酒廠的老師傅,讓他們重新整理了下。」

  「哦哦哦,挺好。」林青松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多問,畢竟乾淨一點總比髒一點要好。

  參觀完了以後,幾人這才又一起上樓。

  因為在和仁堂那邊用力了,並且那邊也有不少灰塵,林青松和幾女打了個招呼後,就先上樓洗澡。

  段芝芝也在徐安歌的帶領下,也走到樓上的客戶開始洗澡,至於衣服的話也不用擔心。

  徐安歌早就準備了大大小小多個碼數的睡衣。

  浴室內。

  林青松聽著外面的音樂,十分輕鬆的洗著頭,然後沒一會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

  將洗頭膏用水洗掉後,他這才看清楚外面的人是薇薇安。

  「嘿嘿!」薇薇安隨手甩掉衣服,同時滿臉笑意的說道:「林,我陪你一起吧!」

  明天林青松就去香江了,她不跟著一起去,那豈不是會少一次,這種情況必須偷吃啊!

  有了薇薇安的陪伴,洗澡的時間不得不延長了一會。

  與此同時。

  樓下客廳的沙發上。

  看著薇薇安的背影,徐安歌聳了聳肩和邊上沈墨道:「得,我們的設計師上樓偷吃了

  「」

  。

  「安歌,你不上去嗎?」沈墨聽見後,雖然臉有點紅,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算了,也沒有必要。」徐安歌搖了搖頭:「反正我明天還要陪林總一起去香江,機會多的是。」

  她身為秘書,並且還是貼身的那種,根本不缺這一點機會。

  不過說完後,徐安歌則是調侃的看向沈墨道:「再說了,我要是上樓的話,不就留你一個人在樓下了?那你多尷尬啊。」

  她昨天就發現沈墨看林青松的眼神不對,為此今天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問了一句。

  雖然一開始場景有點尷尬,但等沈墨承認並且將事情說開後,兩個人的關係反倒變好了。

  用徐安歌的話來說,沈墨完全可以也成為林青松的秘書,日子過的肯定比在渣打私人銀行當經理強。

  現在林青松的事情越來越多,她有時候是真的處理不過來,要是多一個人幫手的話,她也能輕鬆一點。

  最關鍵的是,徐安歌也發現林青松身邊的女人雖然多,但其實大致也就分為兩類,分別是娛樂圈,時尚圈。

  並且她還發現,林青松很多女人有意無意的都慢慢開始抱團。

  女明星們抱團,女模特們抱團,薇薇安這樣的設計師並不需要抱團,那些女明星和女模特也會巴上來。

  而她雖然是秘書,但地位其實也有點尷尬,身邊並沒有什麼可以抱團的人。

  這種情況。


  沈墨出現後,徐安歌認為這就是自己天然的戰友啊!

  林青松身邊的女人總歸是越來越多,所以她並不介意幫沈墨一把。

  「討厭。」沈墨拍了下徐安歌后,抬起頭看向二樓道:「安歌你說今天晚上是個機會嗎?還是說明天在香江的時候?」

  「我認為今天晚上最好。」徐安歌出謀劃策道:「明天去香江的話,林總肯定會去找他在香江認識的人。」

  說著她豎起指頭道:「就是知道的話,那位ayla就是一個,同時還有好幾個模特,除此之外。」

  徐安歌搖了搖頭:「香江那些人可比我們開放多了,到時候指不定有多少人主動撲上來,畢竟現在港圈早就落寞了,面對林總這麼一個內地資本大佬,她們還不眼巴巴的想抱抱大腿。」

  沈墨抿了抿嘴唇後,點頭道:「行,那我就聽你的!今天晚上就上!!」

  她也不想在聽見一晚上的牆角,要是能早一點的話,那肯定是更好!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仿佛知道沈墨在想什麼,徐安歌不由挑了挑眉,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安啦,安啦,我倒時候會給你找機會的!你看好手機就可以了!」

  「嗯嗯!好!!」沈墨點了點頭,緊接著拿著徐安歌的手道:「安歌,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不太好?」雖然她說的沒頭沒尾的,但是徐安歌一聽就明白,不由輕鬆的說道:「有什麼不太好,這不都是你情我願?新時代用新眼光,林總這麼優秀一個,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身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顏控,她從始至終都認為是自己占便宜。

  既能享受帥哥的服務,工作還那麼輕鬆一個。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占有欲的話,有肯定是有的...

  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占有欲就瞬間消失了。

  她是真想不到,會有哪位奇女子能獨占林青松一個晚上。

  不對。

  獨占一個晚上不算什麼,能連續獨占一個星期不叫人一起扛著火力那才行。

  兩人聊天的時候,樓上林青松和薇薇安也在不停的說話,主要是薇薇安在不停的大叫。

  但房間的隔音效果十分好,根本一點傳不到外面。

  等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外賣都已經到了。

  而段芝芝的話雖然下來的早,但她的性格十分活躍,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尷尬。

  她和徐安歌以及沈墨三人聊的還挺好。

  主要聊的就是模特圈的事。

  林青松接下來還要成立時尚基金,而徐安歌和沈墨也知道未來她們肯定會接觸到這一塊。

  如今抓緊了解一下圈內的事,以後才不會抓瞎。

  「東西都到了啊。」下樓後,林青松看著前面的外賣袋子,笑著打開的:「你們怎麼不先吃啊。」

  說話間,濃郁的烤肉香氣已經從袋子裡瀰漫開來,那股混合著孜然和辣椒麵的辛香,讓屋內所有人都食指大動。

  特別是劇烈運功過的兩人,他們的肚子早就餓的不行。

  幾人並沒有去餐桌上吃,而是一起圍坐在茶几旁。

  這種宵夜,要是正兒八經的坐在椅子上吃,反而就沒有那種舒坦的氛圍,這種大家一起擠在一起吃反而才有感覺。

  隨著林青松一樣樣將東西拿出來。

  茶几上很快就擺滿了食物。

  紅柳木籤子串著的大塊羊肉,金黃酥脆烤包子,晶瑩剔透涼皮,還有店裡贈送的油潑辣子和醋,以及一大份濃稠的酸奶。

  雖然菜式很簡單,但是量特別的多。

  「噗呲。」

  林青松打開幾罐啤酒後遞給幾女,緊接著又給自己也打開一罐,然後舉起來道:「來來來,大家一起慶祝我又發一筆小財!!」

  「祝林總天天發財!」有了徐安歌的支持,沈墨也沒有那麼的害羞,聽見林青松的話後第一個舉起啤酒響應。

  「謝謝沈經理的祝福!!」林青松笑著和她碰了下杯,然後又和其餘幾女也碰了下,喝完酒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了起來。

  「嗯!」將嘴巴里的羊肉吃完,他不由對著徐安歌讚許道:「徐經理,這家店確實不錯,這肉烤的外焦里嫩,並且肉汁也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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