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入門
陳三離開石亭，沿著青石階梯繼續向上攀登。
周圍的霧氣愈發濃郁，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雲端。
身後傳來其他考核者的竊竊私語，有人惋惜他的靈脈殘缺，也有人暗自慶幸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陳三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目光始終望向階梯盡頭那若隱若現的殿宇。
行至半山腰，一座巨大的平台出現在眼前。
平台中央立著一座石碑，碑上刻著「玄天問道」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數十名通過第一關的考核者已在此等候，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考驗。陳三默默走到角落，觀察著四周。
不多時，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雲霧中走出，朗聲道：
「第二關考核開始！此關考驗悟性，諸位需在一炷香內參透石碑上的劍痕，若能領悟其中三成真意，便可過關。」
說完，他袖袍一揮，石碑上的文字竟如水波般流動起來，逐漸化作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眾人紛紛圍上前去，凝神參悟。陳三也走近石碑，目光落在那些看似雜亂的劍痕上。
起初，他只覺得這些痕跡毫無規律，但當他靜下心來，體內的銅鏡竟微微發熱，一股暖流悄然流入他的雙眼。
剎那間，那些劍痕仿佛活了過來，在他眼前交織成一套完整的劍法——凌厲如風，綿密如雨，每一招都暗含天地至理。
「這是……玄天宗的入門劍法？」陳三心中一震，立刻閉目凝神，將所見招式銘記於心。
當他再次睜眼時，香已燃盡。
中年男子掃視眾人，問道：「可有人領悟？」
一名錦衣少年率先站出，自信道：「弟子領悟了五成！」說罷，他拔出佩劍，演練起來。劍招雖流暢，卻少了幾分神韻。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尚可，過關。」
接下來又有幾人展示，但大多只得皮毛。
輪到陳三時，他緩步上前，借來一柄木劍，手腕輕轉，劍鋒如行雲流水，竟將石碑上的劍意展現得淋漓盡致。
圍觀眾人目瞪口呆，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領悟了幾成？」
陳三收劍而立，最後看了一眼石碑之上的那些紋路，露出了一絲懊悔的神色：「弟子愚鈍，僅得五成。」
他刻意藏拙，不願引人注目。
然而中年男子卻撫掌大笑：
「好！此等悟性，實屬罕見！」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待考核結束，你且留下。」
陳三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是。」
第三關考核在玄天宗的「問道崖」進行。
崖邊雲霧繚繞，深不見底，僅有一條鐵索橋通向對岸。
一名白髮長老立於橋頭，沉聲道：
「此關考驗心志。橋上設有幻陣，能窺見心魔。若迷失其中，便會墜入深淵——當然，我等自會出手相救，但考核也將失敗。」
考核者們面面相覷，有人已面露懼色。
陳三深吸一口氣，率先踏上鐵索橋。
剛走幾步，四周景象驟變——他仿佛回到了青岩城破那日，滿目瘡痍，屍橫遍野。耳邊響起悽厲的哭喊：「陳三！你為何不救我們！」
陳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鮮血順著手腕滴落，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幻境而已……我必須向前！」
他咬牙邁步，眼前的慘狀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金光大道。
當他抵達對岸時，白髮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心志堅如磐石，難得。」
最終，僅有二十餘人通過全部考核。
中年男子宣布名單後，對陳三招了招手：「隨我來。」
中年男子領著陳三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院中青石鋪地，幾株古梅斜倚牆角，顯得清幽雅致。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淡淡道：「你在此稍候。」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陳三一人站在院中。
看著這個幽靜的小院，陳三心中疑惑更甚。
「這玄天宗行事，果然古怪。」
陳三環顧四周，暗自思忖。
他正欲尋一處石凳坐下，忽聽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正是周雲山負手而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這小子，真是滑頭！」周雲山一見面便搖頭責備，「當初我要你跟我拜入玄天宗，你不肯，現在怎麼又自己來了？還刻意改換姓名，是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陳三心頭一跳，沒想到周雲山早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只得硬著頭皮作揖行禮：
「周長老，弟子只是不想太過招搖，並非有意隱瞞。」
「呵呵，還怕招搖？」周雲山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揶揄，「那第二關『玄天問道』，你分明看穿了十成十的劍意，卻說是五成，差點沒把我那徒弟嚇死！若是五成劍意就能使出那般流暢的劍法，你倒真是劍道天才了。」
陳三聞言，額頭微微見汗，連忙低頭道：
「弟子慚愧。」
周雲山見他態度恭敬，神色稍緩：
「行了，你行事低調，為人謙虛，老夫倒也喜歡。既然如此，你就跟其他人一樣，先當個外門弟子吧。不過——」
他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有問題，隨時可來找我；若有人為難你，也可直接報我的名號。待到宗門大比時，你只需說是我周雲山提前預定的弟子即可。」
陳三連忙拱手稱是：
「遵命，師傅。」
看到這小子還不算太傻，周雲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他坐在一旁笑著看向陳三：
「知道你從哪暴露了嗎？」
這一點陳三現在還真不太清楚，他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弟子愚鈍，這點還真不太清楚，難道是弟子……太過英俊了？」
「呸！美的你呢！」
周雲山笑罵了一聲，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你離開青岩城，真以為能夠瞞得住麼？徐少白那小子自打從你的那些手下嘴裡聽說你要來玄天宗之後，就特意寫信，加急送來要我照顧你，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拜入我們玄天宗啊……」
陳三心中一暖，倒也沒有注意周雲山後面的絮絮叨叨。
他只是有些感慨。
徐少白……
還真是挺夠意思的。
周雲山又叮囑了幾句，便揮袖離去。
院中再度恢復寂靜，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不多時，那名中年男子去而復返，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陳三兄弟，從今往後，咱們可就是同門了！你該稱呼我一聲師兄了。」
陳三連忙行禮：「師兄，還未請教名號。」
中年男子大手一揮，豪邁道：
「哈哈哈哈，逗逗你的，不必如此客套！我叫魏明，你叫我魏大哥就行。來，我帶你去看看你今後住的地方！」
魏明領著陳三離開小院，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向上而行。
山路兩旁古木參天，偶爾有靈禽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魏明邊走邊介紹：「玄天宗分為內門和外門，外門弟子住在山腰的『棲霞居』，每人一間靜室，雖不奢華，卻也清淨。」
陳三點頭，目光卻被遠處一座巍峨的建築吸引。
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通體白玉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魏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笑道：「那是咱們這的『藏經閣』，收藏了我玄天宗千年來的典籍和功法。外門弟子每月可入內一次，借閱基礎功法。你若想進去，可得抓緊機會。」
陳三默默記下。
兩人繼續前行，路過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上數百名弟子正整齊劃一地演練劍法，劍氣縱橫，聲勢驚人。
魏明解釋道：「這是『演武場』，每日辰時和申時都有長老在此授課。你雖為外門弟子，但也可來觀摩學習。」
陳三仔細觀察那些弟子的劍招，發現其中不少與石碑上的劍痕頗為相似，只是少了幾分神韻。
他正看得出神，忽聽魏明低聲道：「快低頭！」
陳三下意識地俯首，只見一道流光從頭頂掠過，落在廣場中央。那是一名身著紫袍的青年，面容冷峻，目光如電。
他一出現，眾弟子紛紛停下動作，恭敬行禮：「參見大師兄！」
魏明拉著陳三退到一旁，小聲道：「那是內門大師兄楚雲河，年紀輕輕便已築基圓滿，是宗主親傳弟子。此人性格古怪，你平日儘量避開他。」
陳三點頭，心中卻對這位大師兄生出一絲警惕。
離開演武場，魏明又帶陳三參觀了「靈藥園」和「煉器坊」。
靈藥園中奇花異草遍地，藥香撲鼻；煉器坊內爐火熊熊，弟子們正專注地鍛造兵器。
魏明笑道：「宗門內有煉丹、煉器、符籙等諸多雜學，你若感興趣，也可選修一二。」
最後，兩人來到山腰處的「棲霞居」。
這裡是一片錯落有致的院落，每間屋子門前都掛著竹簾，顯得樸素而雅致。
魏明推開其中一間的門，道：「這就是你的住處了。外門弟子需自行打理生活，每日晨起需去『靈泉』打水，飯菜可去『膳堂』領取。」
陳三走進屋內，見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角還放著一個蒲團，顯然是用於打坐修煉。他滿意地點點頭：「多謝魏大哥。」
魏明拍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你我兄弟，不必客氣！今日你先休息，明日我帶你去拜見外門執事，領取弟子令牌和衣物。」
說完，他便告辭離去。
周圍的霧氣愈發濃郁，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雲端。
身後傳來其他考核者的竊竊私語，有人惋惜他的靈脈殘缺，也有人暗自慶幸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陳三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目光始終望向階梯盡頭那若隱若現的殿宇。
行至半山腰，一座巨大的平台出現在眼前。
平台中央立著一座石碑，碑上刻著「玄天問道」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數十名通過第一關的考核者已在此等候，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考驗。陳三默默走到角落，觀察著四周。
不多時，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雲霧中走出，朗聲道：
「第二關考核開始！此關考驗悟性，諸位需在一炷香內參透石碑上的劍痕，若能領悟其中三成真意，便可過關。」
說完，他袖袍一揮，石碑上的文字竟如水波般流動起來，逐漸化作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眾人紛紛圍上前去，凝神參悟。陳三也走近石碑，目光落在那些看似雜亂的劍痕上。
起初，他只覺得這些痕跡毫無規律，但當他靜下心來，體內的銅鏡竟微微發熱，一股暖流悄然流入他的雙眼。
剎那間，那些劍痕仿佛活了過來，在他眼前交織成一套完整的劍法——凌厲如風，綿密如雨，每一招都暗含天地至理。
「這是……玄天宗的入門劍法？」陳三心中一震，立刻閉目凝神，將所見招式銘記於心。
當他再次睜眼時，香已燃盡。
中年男子掃視眾人，問道：「可有人領悟？」
一名錦衣少年率先站出，自信道：「弟子領悟了五成！」說罷，他拔出佩劍，演練起來。劍招雖流暢，卻少了幾分神韻。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尚可，過關。」
接下來又有幾人展示，但大多只得皮毛。
輪到陳三時，他緩步上前，借來一柄木劍，手腕輕轉，劍鋒如行雲流水，竟將石碑上的劍意展現得淋漓盡致。
圍觀眾人目瞪口呆，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領悟了幾成？」
陳三收劍而立，最後看了一眼石碑之上的那些紋路，露出了一絲懊悔的神色：「弟子愚鈍，僅得五成。」
他刻意藏拙，不願引人注目。
然而中年男子卻撫掌大笑：
「好！此等悟性，實屬罕見！」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待考核結束，你且留下。」
陳三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是。」
第三關考核在玄天宗的「問道崖」進行。
崖邊雲霧繚繞，深不見底，僅有一條鐵索橋通向對岸。
一名白髮長老立於橋頭，沉聲道：
「此關考驗心志。橋上設有幻陣，能窺見心魔。若迷失其中，便會墜入深淵——當然，我等自會出手相救，但考核也將失敗。」
考核者們面面相覷，有人已面露懼色。
陳三深吸一口氣，率先踏上鐵索橋。
剛走幾步，四周景象驟變——他仿佛回到了青岩城破那日，滿目瘡痍，屍橫遍野。耳邊響起悽厲的哭喊：「陳三！你為何不救我們！」
陳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鮮血順著手腕滴落，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幻境而已……我必須向前！」
他咬牙邁步，眼前的慘狀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金光大道。
當他抵達對岸時，白髮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心志堅如磐石，難得。」
最終，僅有二十餘人通過全部考核。
中年男子宣布名單後，對陳三招了招手：「隨我來。」
中年男子領著陳三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院中青石鋪地，幾株古梅斜倚牆角，顯得清幽雅致。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淡淡道：「你在此稍候。」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陳三一人站在院中。
看著這個幽靜的小院，陳三心中疑惑更甚。
「這玄天宗行事，果然古怪。」
陳三環顧四周，暗自思忖。
他正欲尋一處石凳坐下，忽聽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正是周雲山負手而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這小子，真是滑頭！」周雲山一見面便搖頭責備，「當初我要你跟我拜入玄天宗，你不肯，現在怎麼又自己來了？還刻意改換姓名，是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陳三心頭一跳，沒想到周雲山早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只得硬著頭皮作揖行禮：
「周長老，弟子只是不想太過招搖，並非有意隱瞞。」
「呵呵，還怕招搖？」周雲山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揶揄，「那第二關『玄天問道』，你分明看穿了十成十的劍意，卻說是五成，差點沒把我那徒弟嚇死！若是五成劍意就能使出那般流暢的劍法，你倒真是劍道天才了。」
陳三聞言，額頭微微見汗，連忙低頭道：
「弟子慚愧。」
周雲山見他態度恭敬，神色稍緩：
「行了，你行事低調，為人謙虛，老夫倒也喜歡。既然如此，你就跟其他人一樣，先當個外門弟子吧。不過——」
他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有問題，隨時可來找我；若有人為難你，也可直接報我的名號。待到宗門大比時，你只需說是我周雲山提前預定的弟子即可。」
陳三連忙拱手稱是：
「遵命，師傅。」
看到這小子還不算太傻，周雲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他坐在一旁笑著看向陳三：
「知道你從哪暴露了嗎？」
這一點陳三現在還真不太清楚，他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弟子愚鈍，這點還真不太清楚，難道是弟子……太過英俊了？」
「呸！美的你呢！」
周雲山笑罵了一聲，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你離開青岩城，真以為能夠瞞得住麼？徐少白那小子自打從你的那些手下嘴裡聽說你要來玄天宗之後，就特意寫信，加急送來要我照顧你，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拜入我們玄天宗啊……」
陳三心中一暖，倒也沒有注意周雲山後面的絮絮叨叨。
他只是有些感慨。
徐少白……
還真是挺夠意思的。
周雲山又叮囑了幾句，便揮袖離去。
院中再度恢復寂靜，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不多時，那名中年男子去而復返，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陳三兄弟，從今往後，咱們可就是同門了！你該稱呼我一聲師兄了。」
陳三連忙行禮：「師兄，還未請教名號。」
中年男子大手一揮，豪邁道：
「哈哈哈哈，逗逗你的，不必如此客套！我叫魏明，你叫我魏大哥就行。來，我帶你去看看你今後住的地方！」
魏明領著陳三離開小院，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向上而行。
山路兩旁古木參天，偶爾有靈禽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魏明邊走邊介紹：「玄天宗分為內門和外門，外門弟子住在山腰的『棲霞居』，每人一間靜室，雖不奢華，卻也清淨。」
陳三點頭，目光卻被遠處一座巍峨的建築吸引。
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通體白玉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魏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笑道：「那是咱們這的『藏經閣』，收藏了我玄天宗千年來的典籍和功法。外門弟子每月可入內一次，借閱基礎功法。你若想進去，可得抓緊機會。」
陳三默默記下。
兩人繼續前行，路過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上數百名弟子正整齊劃一地演練劍法，劍氣縱橫，聲勢驚人。
魏明解釋道：「這是『演武場』，每日辰時和申時都有長老在此授課。你雖為外門弟子，但也可來觀摩學習。」
陳三仔細觀察那些弟子的劍招，發現其中不少與石碑上的劍痕頗為相似，只是少了幾分神韻。
他正看得出神，忽聽魏明低聲道：「快低頭！」
陳三下意識地俯首，只見一道流光從頭頂掠過，落在廣場中央。那是一名身著紫袍的青年，面容冷峻，目光如電。
他一出現，眾弟子紛紛停下動作，恭敬行禮：「參見大師兄！」
魏明拉著陳三退到一旁，小聲道：「那是內門大師兄楚雲河，年紀輕輕便已築基圓滿，是宗主親傳弟子。此人性格古怪，你平日儘量避開他。」
陳三點頭，心中卻對這位大師兄生出一絲警惕。
離開演武場，魏明又帶陳三參觀了「靈藥園」和「煉器坊」。
靈藥園中奇花異草遍地，藥香撲鼻；煉器坊內爐火熊熊，弟子們正專注地鍛造兵器。
魏明笑道：「宗門內有煉丹、煉器、符籙等諸多雜學，你若感興趣，也可選修一二。」
最後，兩人來到山腰處的「棲霞居」。
這裡是一片錯落有致的院落，每間屋子門前都掛著竹簾，顯得樸素而雅致。
魏明推開其中一間的門，道：「這就是你的住處了。外門弟子需自行打理生活，每日晨起需去『靈泉』打水，飯菜可去『膳堂』領取。」
陳三走進屋內，見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角還放著一個蒲團，顯然是用於打坐修煉。他滿意地點點頭：「多謝魏大哥。」
魏明拍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你我兄弟，不必客氣！今日你先休息，明日我帶你去拜見外門執事，領取弟子令牌和衣物。」
說完，他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