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效力
「為你們東廠效力？」
聽罷，李長生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沒錯，效力於東廠。
"
"不願也可，不願便是一死！」
孫公公聲音冰冷。
「自然不願！你以為我會替你們這些宦官效命？"
"未免高看你東廠了！」
李長生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東廠大多由錦衣衛轉來，成為廠衛後便脫離錦衣衛，歸東廠直轄。
而掌控東廠者皆為太監，從掌刑百戶到東廠督主，無一例外。
連檔頭都有可能是太監，就像這位執掌黑衣箭隊的孫檔頭。
為東廠效力，豈非為宦官效力？
"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長生話音剛落，孫公公便怒不可遏，直指其辱罵自己。
「死？該死的人絕非本官，而是你！」
李長生嘆息一聲，下令道：「血刀衛，動手！」
「殺！」
眨眼間，靳一川、殷澄、丁修、裴綸齊聲呼喝，分領百名血刀衛從四方撲向黑衣箭隊。
若非黑衣箭隊及時調整方向反擊，必被徹底剿滅。
然而，他們的鎖天箭陣講究布陣方位，需將目標圍困其中，如今掉頭迎戰血刀衛，陣法自毀無疑。
「先殺李長生，再對付錦衣衛緹騎！」
目睹此景，孫公公面色驟變，未料李長生竟召集數百精銳緹騎隨行。
他雖憤懣難耐，但權衡之下，果斷決定優先除掉李長生，隨後再集中火力清除緹騎。
畢竟，李長生單槍匹馬，即便這支黑衣箭隊覆沒也無妨。
這是東廠三督主親自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箭隊雖亡，尚可重造。
嗖！嗖！嗖！
聽聞孫公公號令，數百黑衣箭手毫不猶豫地射出利箭。
剎那之間，漫天箭雨如天羅地網般鋪開，無論輕功如何精湛，都難逃一劫。
更令人膽寒的是，這批箭手射完第一輪後立即裝填第二支箭矢，一秒之內甚至能發射四五箭。
此刻，不再是數百支箭威脅李長生，而是數千支箭齊發。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讚嘆，「確實厲害，難怪宗師級高手入陣也是死路一條。」
「然而，想以此陣逼迫本宮，終究不過是妄想罷了！」
李長生輕輕躍起，身形瞬間拔高，一股驚人的力量自體內迸發而出。
無數黑色鐵箭臨身，卻似遇無形屏障，即便有幾支撞至他身上，也僅發出清脆撞擊聲，紛紛墜地，對他全無威脅。
他身上那套錦衣衛指揮同志的服飾依舊完好無損。
「這是絕頂的外功……」
「這怎麼可能？你怎會掌握如此高深的外功？」
「而且已經達到這般恐怖境界？」
孫公公震驚不已，他覺得李長生的外功修為至少已至先天巔峰，甚至可能是宗師級。
東廠從未有人知曉李長生竟習得此等外功。
鎖天箭陣雖能剿殺宗師，但遇到如今這般將外功練至極境的高手，毫無作用。
「你未知之事尚多，難道我需全盤托出？」
李長生冷哼一聲，身形如乘風而行，直撲孫公公，手已按上腰間繡春刀。
刀鋒隱現，殺意凜然。
此時，靳一川等人率血刀衛從四方突襲，手中繡春刀劃出詭異軌跡，斬向黑衣箭隊的蒙面人。
血刀衛全力施為，刀勢兇狠，殺氣沖天。
黑衣箭隊的偷襲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怒火。
這些血刀衛能修煉血刀經，掌握血刀陣，皆因李長生之賜。
加之他傾盡己財濟助貧民，早已成為他們心中的信仰。
他們心中之神受辱，豈能不怒？
黑衣箭隊專精射術與鎖天箭陣，未涉近戰。
面對布下血刀陣的血刀衛，他們完全陷入劣勢。
李長生已迫近孫公公，拔刀直指對方。
「一起動手，合力除他！」
面對李長生的逼近，孫公公神情愈發凝重，早已取下背負的巨大弓弩，對準了對方。
但他遲遲未動，身旁的兩名先天級黑衣箭手亦如法炮製，各自持起九支黑鐵箭，蓄勢待發。
然而，傳聞中的趙公公並未現身。
倒是那兩名先天級箭手率先發難，黑鐵箭如暴雨般疾射而出，共計十八支，直奔李長生而去。
此等攻勢雖不及完整的鎖天箭陣，卻遠勝其每一箭之力，因這兩名箭手皆已臻先天大成甚至巔峰境界，實屬恐怖。
每支黑鐵箭皆有開山裂石之能，足可威脅宗師級高手。
李長生見狀，提刀揮斬，刀風所向披靡，十八箭悉數破碎。
然而，就在箭矢盡毀之時，孫公公終於出手，一箭破空，似雷霆萬鈞。
即便以李長生之能，亦不敢輕視，躍至屋檐避其鋒芒。
「殺！」李長生怒吼一聲，刀光暴漲，匯聚太玄真氣與龍象般若功第十重圓滿之力，一刀劈出。
刀勁橫掃天地，那箭矢應聲而斷，但李長生自身亦感疲憊，氣息紊亂，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修為。
箭矢被李長生堪堪格開，他臉上的倦意隨之一掃而空，嘴角微微揚起。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殺機陡然湧現。
那是趙靖忠的劍，帶著死神般的冷厲，從陰影中躍出。
趁李長生揮刀擊碎孫公公箭矢、精神最鬆懈之際，宗師小成的趙靖忠發起了致命一擊。
孫公公見狀，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兩人同為宗師小成，但李長生此刻先天真氣幾乎耗盡，毫無防備，必死無疑。
即便李長生非先天境，趙靖忠身為宗師境，也足以取其性命。
李長生察覺到那抹寒光，眼底閃過凌厲之色。
他早已料到趙靖忠的意圖，此刻不僅未顯疲態，反而更強橫如魔。
他提起繡春刀，一刀橫掃而去，直逼趙靖忠眉心。
趙靖忠見狀，臉上血色盡失。
他萬萬沒想到李長生竟是在誘敵深入，此刻對方氣勢如虹，遠超適才破箭時的狀態。
若再猶豫，便是自己喪命之時。
「殺！」趙靖忠一聲低吼，劍勢暴起，直追李長生要害。
與此同時，一支黑鐵箭呼嘯而來。
若是李長生執意攻向趙靖忠，這支箭便極可能洞穿他的胸膛。
趙靖忠眼中閃過喜意，手中劍與那箭齊齊指向李長生。
他想看看，這位號稱強者的對手，如何應對這雙重危機。
李長生眸中閃過輕蔑之色，手中繡春刀猛然劈下。
阿鼻地獄三重刑，刀刀見血不留情！
轟隆！
一刀劈下，趙靖忠手中的長劍瞬間崩裂，飛散開來。
然而，在李長生這一刀即將臨身之際，趙靖忠毅然咬破藏於齒間的毒藥，身形化作一灘水漬消散無蹤，僅餘一襲黑衣與長劍墜落塵埃。
李長生微蹙眉鋒，手中繡春刀以詭異莫測的方式揮出，直擊距其不足三尺的黑鐵箭矢。
一刀之下，箭矢應聲而斷。
目睹趙靖忠在無法抵擋李長生攻勢時選擇服毒自盡，孫公公眼中滿溢痛楚，他深知，此次任務已然失敗。
趙靖忠已亡，自己亦難逃一死。
他本就擅長射術，輕功與弓箭為其強項，近戰能力幾近於無。
「束手就擒，本官可饒你不死！」
李長生冷眼凝視孫公公，沉聲宣告。
「李長生，你乃魔刀，真真正正的魔力！怎會胸懷百姓？此事我不信！」
「哈哈哈哈！吾決不信！」
孫公公仰頭狂笑，斷言道。
「既如此，本官便送你歸西。」
聽罷孫公公之言，李長生腳下發力，施展《太玄經》中的絕世輕功，如電光石火般疾馳而至。
「李長生，你終將一無所獲。」
「無需你動手！」
孫公公瞧著麾下幾乎全軍覆沒的黑衣箭衛，亦咬碎口中劇毒。
在李長生趕到前，身軀已然化作液體消失，與趙靖忠一般，唯余衣物殘存，血肉早已液化。
此景令李長生也不禁嘆服東廠劇毒之恐怖，更可見三位督主手段之高明——逼得屬下寧死不降。
李長生搖頭嘆息，轉頭看向正在追剿殘餘黑衣箭衛的靳一川等人，高聲喝令：「留活口！」
此時此刻。
數百名黑衣箭衛僅剩不到十人存活。
但就在李長生話音落下後，這寥寥數人竟毫無遲疑地抽出黑鐵箭，刺入胸口，相繼倒地。
靳一川等人面露驚變，未曾料想這些黑衣箭衛如此剛烈，竟主動赴死。
李長生眉頭微皺，儘管他對憑藉這幾名箭衛捕捉東廠把柄、進而對其發難並無奢望，卻也對眼前一幕頗感意外。
但見那幾名東廠黑衣箭隊的成員，竟似寧死也不願被其掌控，這讓李長生意識到，東廠遠比他預想的棘手。
恰在此際，
「恭喜主人清除東廠黑衣箭隊，擊殺檔頭孫公公及掌刑千戶趙靖忠。
因堅持行善，系統特授予主人三十年先天真氣，並傳授瞞天過海之術。」
正能量系統的冰冷音聲在李長生心底迴蕩。
聽罷此言，李長生心間滿是喜意。
僅是消滅東廠的黑衣箭隊與二人，便獲此獎勵？
細思之下，卻又覺理所當然。
這些東廠之人，雙手血腥，無惡不作，除掉他們，確為善舉。
「可否即刻領取獎勵？」
系統再次發問。
「定！」
李長生未作遲疑。
大戰之後有所突破，實屬正常。
加之他本就深厚的真氣，再添三十年，亦不會惹起太大動靜。
而最讓他期待的，是那瞞天過海之術。
尚未明白此術為何物，李長生的丹田已湧現無數先天真氣，太玄經自行運轉，貪婪地吸收著新增的力量。
不過片刻，三十年真氣已被完全吸收。
「離先天圓滿，僅一步之遙矣！」
李長生緊握雙拳，嘴角浮現出笑意。
此刻，他滿心好奇這瞞天過海術究竟有何奧妙。
瞬息之間，他的腦海浮現海量信息，皆關於此術。
聽罷，李長生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沒錯，效力於東廠。
"
"不願也可，不願便是一死！」
孫公公聲音冰冷。
「自然不願！你以為我會替你們這些宦官效命？"
"未免高看你東廠了！」
李長生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東廠大多由錦衣衛轉來，成為廠衛後便脫離錦衣衛，歸東廠直轄。
而掌控東廠者皆為太監，從掌刑百戶到東廠督主，無一例外。
連檔頭都有可能是太監，就像這位執掌黑衣箭隊的孫檔頭。
為東廠效力，豈非為宦官效力？
"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長生話音剛落，孫公公便怒不可遏，直指其辱罵自己。
「死？該死的人絕非本官，而是你！」
李長生嘆息一聲，下令道：「血刀衛，動手！」
「殺！」
眨眼間，靳一川、殷澄、丁修、裴綸齊聲呼喝，分領百名血刀衛從四方撲向黑衣箭隊。
若非黑衣箭隊及時調整方向反擊，必被徹底剿滅。
然而，他們的鎖天箭陣講究布陣方位，需將目標圍困其中，如今掉頭迎戰血刀衛，陣法自毀無疑。
「先殺李長生，再對付錦衣衛緹騎！」
目睹此景，孫公公面色驟變，未料李長生竟召集數百精銳緹騎隨行。
他雖憤懣難耐，但權衡之下，果斷決定優先除掉李長生，隨後再集中火力清除緹騎。
畢竟，李長生單槍匹馬，即便這支黑衣箭隊覆沒也無妨。
這是東廠三督主親自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箭隊雖亡，尚可重造。
嗖！嗖！嗖！
聽聞孫公公號令，數百黑衣箭手毫不猶豫地射出利箭。
剎那之間，漫天箭雨如天羅地網般鋪開，無論輕功如何精湛，都難逃一劫。
更令人膽寒的是，這批箭手射完第一輪後立即裝填第二支箭矢，一秒之內甚至能發射四五箭。
此刻，不再是數百支箭威脅李長生，而是數千支箭齊發。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讚嘆，「確實厲害，難怪宗師級高手入陣也是死路一條。」
「然而，想以此陣逼迫本宮，終究不過是妄想罷了！」
李長生輕輕躍起，身形瞬間拔高，一股驚人的力量自體內迸發而出。
無數黑色鐵箭臨身，卻似遇無形屏障，即便有幾支撞至他身上，也僅發出清脆撞擊聲，紛紛墜地，對他全無威脅。
他身上那套錦衣衛指揮同志的服飾依舊完好無損。
「這是絕頂的外功……」
「這怎麼可能？你怎會掌握如此高深的外功？」
「而且已經達到這般恐怖境界？」
孫公公震驚不已，他覺得李長生的外功修為至少已至先天巔峰，甚至可能是宗師級。
東廠從未有人知曉李長生竟習得此等外功。
鎖天箭陣雖能剿殺宗師，但遇到如今這般將外功練至極境的高手，毫無作用。
「你未知之事尚多，難道我需全盤托出？」
李長生冷哼一聲，身形如乘風而行，直撲孫公公，手已按上腰間繡春刀。
刀鋒隱現，殺意凜然。
此時，靳一川等人率血刀衛從四方突襲，手中繡春刀劃出詭異軌跡，斬向黑衣箭隊的蒙面人。
血刀衛全力施為，刀勢兇狠，殺氣沖天。
黑衣箭隊的偷襲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怒火。
這些血刀衛能修煉血刀經，掌握血刀陣，皆因李長生之賜。
加之他傾盡己財濟助貧民，早已成為他們心中的信仰。
他們心中之神受辱，豈能不怒？
黑衣箭隊專精射術與鎖天箭陣，未涉近戰。
面對布下血刀陣的血刀衛，他們完全陷入劣勢。
李長生已迫近孫公公，拔刀直指對方。
「一起動手，合力除他！」
面對李長生的逼近，孫公公神情愈發凝重，早已取下背負的巨大弓弩，對準了對方。
但他遲遲未動，身旁的兩名先天級黑衣箭手亦如法炮製，各自持起九支黑鐵箭，蓄勢待發。
然而，傳聞中的趙公公並未現身。
倒是那兩名先天級箭手率先發難，黑鐵箭如暴雨般疾射而出，共計十八支，直奔李長生而去。
此等攻勢雖不及完整的鎖天箭陣，卻遠勝其每一箭之力，因這兩名箭手皆已臻先天大成甚至巔峰境界，實屬恐怖。
每支黑鐵箭皆有開山裂石之能，足可威脅宗師級高手。
李長生見狀，提刀揮斬，刀風所向披靡，十八箭悉數破碎。
然而，就在箭矢盡毀之時，孫公公終於出手，一箭破空，似雷霆萬鈞。
即便以李長生之能，亦不敢輕視，躍至屋檐避其鋒芒。
「殺！」李長生怒吼一聲，刀光暴漲，匯聚太玄真氣與龍象般若功第十重圓滿之力，一刀劈出。
刀勁橫掃天地，那箭矢應聲而斷，但李長生自身亦感疲憊，氣息紊亂，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修為。
箭矢被李長生堪堪格開，他臉上的倦意隨之一掃而空，嘴角微微揚起。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殺機陡然湧現。
那是趙靖忠的劍，帶著死神般的冷厲，從陰影中躍出。
趁李長生揮刀擊碎孫公公箭矢、精神最鬆懈之際，宗師小成的趙靖忠發起了致命一擊。
孫公公見狀，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兩人同為宗師小成，但李長生此刻先天真氣幾乎耗盡，毫無防備，必死無疑。
即便李長生非先天境，趙靖忠身為宗師境，也足以取其性命。
李長生察覺到那抹寒光，眼底閃過凌厲之色。
他早已料到趙靖忠的意圖，此刻不僅未顯疲態，反而更強橫如魔。
他提起繡春刀，一刀橫掃而去，直逼趙靖忠眉心。
趙靖忠見狀，臉上血色盡失。
他萬萬沒想到李長生竟是在誘敵深入，此刻對方氣勢如虹，遠超適才破箭時的狀態。
若再猶豫，便是自己喪命之時。
「殺！」趙靖忠一聲低吼，劍勢暴起，直追李長生要害。
與此同時，一支黑鐵箭呼嘯而來。
若是李長生執意攻向趙靖忠，這支箭便極可能洞穿他的胸膛。
趙靖忠眼中閃過喜意，手中劍與那箭齊齊指向李長生。
他想看看，這位號稱強者的對手，如何應對這雙重危機。
李長生眸中閃過輕蔑之色，手中繡春刀猛然劈下。
阿鼻地獄三重刑，刀刀見血不留情！
轟隆！
一刀劈下，趙靖忠手中的長劍瞬間崩裂，飛散開來。
然而，在李長生這一刀即將臨身之際，趙靖忠毅然咬破藏於齒間的毒藥，身形化作一灘水漬消散無蹤，僅餘一襲黑衣與長劍墜落塵埃。
李長生微蹙眉鋒，手中繡春刀以詭異莫測的方式揮出，直擊距其不足三尺的黑鐵箭矢。
一刀之下，箭矢應聲而斷。
目睹趙靖忠在無法抵擋李長生攻勢時選擇服毒自盡，孫公公眼中滿溢痛楚，他深知，此次任務已然失敗。
趙靖忠已亡，自己亦難逃一死。
他本就擅長射術，輕功與弓箭為其強項，近戰能力幾近於無。
「束手就擒，本官可饒你不死！」
李長生冷眼凝視孫公公，沉聲宣告。
「李長生，你乃魔刀，真真正正的魔力！怎會胸懷百姓？此事我不信！」
「哈哈哈哈！吾決不信！」
孫公公仰頭狂笑，斷言道。
「既如此，本官便送你歸西。」
聽罷孫公公之言，李長生腳下發力，施展《太玄經》中的絕世輕功，如電光石火般疾馳而至。
「李長生，你終將一無所獲。」
「無需你動手！」
孫公公瞧著麾下幾乎全軍覆沒的黑衣箭衛，亦咬碎口中劇毒。
在李長生趕到前，身軀已然化作液體消失，與趙靖忠一般，唯余衣物殘存，血肉早已液化。
此景令李長生也不禁嘆服東廠劇毒之恐怖，更可見三位督主手段之高明——逼得屬下寧死不降。
李長生搖頭嘆息，轉頭看向正在追剿殘餘黑衣箭衛的靳一川等人，高聲喝令：「留活口！」
此時此刻。
數百名黑衣箭衛僅剩不到十人存活。
但就在李長生話音落下後，這寥寥數人竟毫無遲疑地抽出黑鐵箭，刺入胸口，相繼倒地。
靳一川等人面露驚變，未曾料想這些黑衣箭衛如此剛烈，竟主動赴死。
李長生眉頭微皺，儘管他對憑藉這幾名箭衛捕捉東廠把柄、進而對其發難並無奢望，卻也對眼前一幕頗感意外。
但見那幾名東廠黑衣箭隊的成員，竟似寧死也不願被其掌控，這讓李長生意識到，東廠遠比他預想的棘手。
恰在此際，
「恭喜主人清除東廠黑衣箭隊，擊殺檔頭孫公公及掌刑千戶趙靖忠。
因堅持行善，系統特授予主人三十年先天真氣，並傳授瞞天過海之術。」
正能量系統的冰冷音聲在李長生心底迴蕩。
聽罷此言，李長生心間滿是喜意。
僅是消滅東廠的黑衣箭隊與二人，便獲此獎勵？
細思之下，卻又覺理所當然。
這些東廠之人，雙手血腥，無惡不作，除掉他們，確為善舉。
「可否即刻領取獎勵？」
系統再次發問。
「定！」
李長生未作遲疑。
大戰之後有所突破，實屬正常。
加之他本就深厚的真氣，再添三十年，亦不會惹起太大動靜。
而最讓他期待的，是那瞞天過海之術。
尚未明白此術為何物，李長生的丹田已湧現無數先天真氣，太玄經自行運轉，貪婪地吸收著新增的力量。
不過片刻，三十年真氣已被完全吸收。
「離先天圓滿，僅一步之遙矣！」
李長生緊握雙拳，嘴角浮現出笑意。
此刻，他滿心好奇這瞞天過海術究竟有何奧妙。
瞬息之間，他的腦海浮現海量信息，皆關於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