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
你留在這裡看守照夜玉獅子，我去去便回。」
李長生微微頷首，讚許地看著錦衣衛百戶。
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向來可靠，更何況派出去執行任務的人選若是不可信，那也就無人可信了。
「屬下明白。」
聽聞李長生吩咐，錦衣衛百戶恭謹答道。
話音剛落，李長生身形一晃，已然不見蹤影，直奔華山而去。
錦衣衛百戶目送李長生離去後，牽著照夜玉獅子隱入密林深處。
……
片刻功夫後，李長生已來到華山派駐地。
憑他修為，加之黃昏時分天色漸暗，縱使置身華山派內，竟無一人察覺他的到來。
這裡是綜武背景，華山派較笑傲江湖中的實力強盛許多，絕非僅存寥寥幾人的局面。
劍氣沖霄堂內，岳不群盤膝端坐於地，面龐浮現一絲紫氣，顯然正在修煉華山派的紫霞神功。
「太弱了！華山派掌門岳不群才堪堪踏入先天境小成？」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透著深深的失望之意。
「何人？」
聽見這聲音，岳不群立即收功，左手抄起地上長劍，右手緊握劍柄，戒備起來。
一抹身影從容踏入劍氣沖霄堂，嘴角含笑打量著岳不群。
此人，便是岳不群。
"閣下何人？"
李長生的出現讓岳不群滿心戒備，警惕地注視著他。
這個陌生的訪客穿著鬥牛服，而非常見的飛魚服，令岳不群難以判斷其身份。
"在下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長生，掌管南北鎮撫司。
"
聽到這話，岳不群神情微變。
錦衣衛威名赫赫，而眼前之人更是錦衣衛中的要員，掌握著重要權力。
知曉來者身份後，岳不群起身熱情相邀："未曾遠迎，還請大人海涵。
"
"無妨，是我冒昧來訪。
"李長生輕笑著落座於主位，毫無客套之意，仿佛此處便是他的領地。
他對華山派的情況早已了如指掌。
儘管華山派不及《笑傲江湖》中那般衰弱，但在江湖中仍屬中小勢力。
表面上看，華山派有三位先天境強者：掌門岳不群、大長老神劍仙猿穆人清和二長老神機子鮮于通。
此外，還有高矮二老、神拳無敵歸辛樹、八面威風馮難敵、柳玉茹、高亞男、徐真真、寧中則、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等長老，皆為超一流武者。
雖不算頂級勢力，但已超過嵩山派。
若再加上隱世不出的風清揚，華山派的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作為掌門的岳不群，在華山派內部的實際影響力有限。
華山派名義上雖有三位先天高手，但岳不群僅達先天初期，遠遜於鮮于通的大成境界和穆人清的巔峰修為。
儘管與《笑傲江湖》中有所不同，岳不群依舊渴望掌握華山派大權，並讓派系壯大。
李長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登門拜訪。
面對李長生的到來，岳不群並未流露絲毫不滿，而是欣然落座，笑意盈盈地說：「大人屈尊光臨敝派，是對我們的莫大信任，岳某豈敢怨怪。」
「岳掌門，今日前來，我是為你帶來一場機遇。」李長生笑意吟吟地說道。
「不知大人所說的機遇是什麼？」岳不群疑惑詢問。
「一套絕世武學秘籍。」李長生回答道，「你不是一直渴望成為頂尖高手，統領華山派走向強盛嗎？」
李長生緩緩道出此言，岳不群頓時神情微變，注視著對方：「久聞錦衣衛耳目遍布天下，連江湖瑣事也難逃其掌握，今日所見果然如此。
我想問的是，為何獨選我接受這份機緣？比我強大的武林人士數不勝數，大人完全可以另擇他人……」
「因為你更易駕馭，不會脫出我的掌控範圍。
況且，你修為尚淺，更需要這樣的機緣提升自己。」李長生輕笑著回應。
岳不群陷入沉思，他明白李長生清楚他絕不會拋棄華山派。
一旦接受機緣，他就必須為錦衣衛效力，除非徹底放棄華山派。
否則，憑錦衣衛的能力，覆滅他們並非難事。
「我願為大人效勞，為錦衣衛做事。」片刻後，岳不群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李長生說道，「不過，若華山派遭遇危機，請大人保全我們。」
李長生袖袍一揚，一塊令牌直飛岳不群面前：「此乃錦衣衛百戶令，從今以後，你便是錦衣衛的一員。
只要你遵守錦衣衛規矩，盡心盡力為我們做事，我定會保護華山派。」
岳不群接過令牌，臉上滿是謝意，對李長生拱手致謝：「多謝大人。」
「這是為你準備的絕世武學。」
「勤加修煉，莫負所託。」
李長生意味深長地瞥了岳不群一眼，將手中包裹拋向他後便消失無蹤。
看著李長生離去，岳不群心中震撼。
他深知此人身法之快，即便是在整個華山派，也無人能及。
即便是大長老穆人清與二長老鮮于通，相較之下也遜色許多。
僅憑這一點，便能推測這位錦衣衛官員實力非凡。
然而，岳不群雖面露喜色，但很快冷靜下來。
頂級武學在握，又有錦衣衛助力，華山派興盛指日可待！
「這等絕學究竟是何種武技？」
他緊握包裹，內心激動不已。
猶豫片刻，岳不群並未當場拆封，而是將其藏匿隨身，離開劍氣沖霄堂。
畢竟，他察覺這裡並非安全之地。
李長生可以自由出入而未被察覺，儘管這裡是他的修煉之所，也是華山派重地。
但誰能保證穆人清或鮮于通不會突然闖入？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岳不群返回書房後才打開包裹。
映入眼帘的是一本秘籍，題名《血刀經》。
原本包裹中是一襲袈裟，因李長生需要，途中已被替換為血刀經。
此版血刀經遠超原本，乃當今血刀衛專用版本，較之血刀門典籍更是強出數倍！
李長生將此秘籍贈予岳不群，心中亦存好奇，不知此人棄辟邪劍譜改修血刀經，究竟能達至何等地步！
「血刀經？」
「難道是青海黑教血刀門的武學？」
見到秘籍，岳不群一時怔住。
岳不群握緊牙關，最終還是將那血刀經捧起，細細閱讀。
不論此書是否出自青海黑教血刀門，既由李長生交付，必非凡品。
「這血刀經包含內功心法與一門刀法。」
「實在與我們華山派的風格相去甚遠。」
粗略一看，岳不群便知這是融合內功與刀法的武學，兩者皆顯奇異。
華山派以劍聞名於江湖，身為掌門，他難道要棄劍從刀？
「再看一遍！」
深深呼吸後，岳不群再度審視血刀經，越看越驚。
其修行之道似勝過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不止一籌。
尤其關鍵之處在於，這血刀經能夠速成，這是紫霞神功難以企及的。
若習練此經，岳不群相信憑自身天資，定能在極短時日內從先天小成躍至大成，甚至巔峰。
且憑藉其詭異之處，他自信若達巔峰，即便現任華山派大長老、號稱神劍仙猿的穆人清亦非己敵。
然而，岳不群仍有顧慮，作為劍派掌門，改習刀法，難免遭人非議。
苦思良久，他下定決心：「事到如今，別無選擇。
李大人交付血刀經予我，便是盼我修行。
若我不修，又如何為錦衣衛效力？如何報答李大人？若我違逆，他必滅我華山派。
唯有修行血刀經，方能保全我派！」
仿佛為自己找到正當理由，岳不群心中疑慮盡消，目光堅定，左手緊握長劍，言道：「對，唯有如此，才能拯救華山派。
唯有如此，華山派才能揚名立萬，成為江湖中舉足輕重的名門正派，而非區區一隅之地。」
話音未落，岳不群右手指間已抽出長劍，左掌擊向劍身，「咔嚓」一聲，長劍碎裂，化作片片殘骸散落於地，象徵著他棄劍從刀、修行血刀經的決心。
李長生離開劍氣沖霄堂後，便悄然離去了華山派。
離開華山後，李長生佇立原地，靜候錦衣衛百戶牽來照夜玉獅子。
片刻間，錦衣衛百戶便已牽馬而至。
李長生躍上馬背，對錦衣衛百戶說道：「告知陝西布政司西安府錦衣衛百戶所百戶，命其派人監視華山派動向，一旦有事，即刻上報京城。」
「是，屬下領命。」
錦衣衛百戶畢恭畢敬地回應。
「告訴他，現任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現已成為我錦衣衛百戶。」
「但此事需嚴守秘密，切勿讓華山派知曉。」
「至於如何與岳不群聯絡，本官概不過問。」
「只需派人在此盯住華山派即可。」
「即便他不主動聯繫華山派，岳不群也定會設法與其接洽。」
李長生稍作沉思，叮囑道。
「屬下明白了。」
錦衣衛百戶肅然應答，心中震撼，沒想到李長生僅一趟華山之行，竟使岳不群成了錦衣衛百戶。
「你去辦事吧。」
李長生揮手示意。
「是，屬下告退。」
錦衣衛百戶隨即施展輕功離去。
李長生則驅策照夜玉獅子返回登封縣外的驛站。
來時，李長生刻意放緩速度，沿途觀景遊玩，特意趕在黃昏時抵達。
歸途上，李長生催促照夜玉獅子全力疾馳，直奔登封縣外的驛站。
不到兩時辰，李長生便已返回驛站。
得知李長生歸來，沈煉等五人立刻前來迎接。
「見過大人。」
沈煉等人將照夜玉獅子交由驛站之人照料後，恭敬地行禮。
「免禮。」
李長生擺手示意。
「多謝大人。」
沈煉等人依舊恭敬地說。
「事務進展如何？」
李長生看向沈煉問道。
「啟稟大人，屬下已安排人將嵩山派的所有存糧運往登封縣，分發給貧困百姓。」
「同時，命河南府錦衣衛百戶聯絡各商會及地主豪紳，出售房契、地契與珠寶首飾，所得款項用於購置生活物資。」
「明日只需等待物資到齊，便可發放至河南府的貧苦百姓手中。」
聽完李長生的話，沈煉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留在這裡看守照夜玉獅子，我去去便回。」
李長生微微頷首，讚許地看著錦衣衛百戶。
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向來可靠，更何況派出去執行任務的人選若是不可信，那也就無人可信了。
「屬下明白。」
聽聞李長生吩咐，錦衣衛百戶恭謹答道。
話音剛落，李長生身形一晃，已然不見蹤影，直奔華山而去。
錦衣衛百戶目送李長生離去後，牽著照夜玉獅子隱入密林深處。
……
片刻功夫後，李長生已來到華山派駐地。
憑他修為，加之黃昏時分天色漸暗，縱使置身華山派內，竟無一人察覺他的到來。
這裡是綜武背景，華山派較笑傲江湖中的實力強盛許多，絕非僅存寥寥幾人的局面。
劍氣沖霄堂內，岳不群盤膝端坐於地，面龐浮現一絲紫氣，顯然正在修煉華山派的紫霞神功。
「太弱了！華山派掌門岳不群才堪堪踏入先天境小成？」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透著深深的失望之意。
「何人？」
聽見這聲音，岳不群立即收功，左手抄起地上長劍，右手緊握劍柄，戒備起來。
一抹身影從容踏入劍氣沖霄堂，嘴角含笑打量著岳不群。
此人，便是岳不群。
"閣下何人？"
李長生的出現讓岳不群滿心戒備，警惕地注視著他。
這個陌生的訪客穿著鬥牛服，而非常見的飛魚服，令岳不群難以判斷其身份。
"在下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長生，掌管南北鎮撫司。
"
聽到這話，岳不群神情微變。
錦衣衛威名赫赫，而眼前之人更是錦衣衛中的要員，掌握著重要權力。
知曉來者身份後，岳不群起身熱情相邀："未曾遠迎，還請大人海涵。
"
"無妨，是我冒昧來訪。
"李長生輕笑著落座於主位，毫無客套之意，仿佛此處便是他的領地。
他對華山派的情況早已了如指掌。
儘管華山派不及《笑傲江湖》中那般衰弱，但在江湖中仍屬中小勢力。
表面上看，華山派有三位先天境強者：掌門岳不群、大長老神劍仙猿穆人清和二長老神機子鮮于通。
此外，還有高矮二老、神拳無敵歸辛樹、八面威風馮難敵、柳玉茹、高亞男、徐真真、寧中則、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等長老，皆為超一流武者。
雖不算頂級勢力，但已超過嵩山派。
若再加上隱世不出的風清揚，華山派的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作為掌門的岳不群，在華山派內部的實際影響力有限。
華山派名義上雖有三位先天高手，但岳不群僅達先天初期，遠遜於鮮于通的大成境界和穆人清的巔峰修為。
儘管與《笑傲江湖》中有所不同，岳不群依舊渴望掌握華山派大權，並讓派系壯大。
李長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登門拜訪。
面對李長生的到來，岳不群並未流露絲毫不滿，而是欣然落座，笑意盈盈地說：「大人屈尊光臨敝派，是對我們的莫大信任，岳某豈敢怨怪。」
「岳掌門，今日前來，我是為你帶來一場機遇。」李長生笑意吟吟地說道。
「不知大人所說的機遇是什麼？」岳不群疑惑詢問。
「一套絕世武學秘籍。」李長生回答道，「你不是一直渴望成為頂尖高手，統領華山派走向強盛嗎？」
李長生緩緩道出此言，岳不群頓時神情微變，注視著對方：「久聞錦衣衛耳目遍布天下，連江湖瑣事也難逃其掌握，今日所見果然如此。
我想問的是，為何獨選我接受這份機緣？比我強大的武林人士數不勝數，大人完全可以另擇他人……」
「因為你更易駕馭，不會脫出我的掌控範圍。
況且，你修為尚淺，更需要這樣的機緣提升自己。」李長生輕笑著回應。
岳不群陷入沉思，他明白李長生清楚他絕不會拋棄華山派。
一旦接受機緣，他就必須為錦衣衛效力，除非徹底放棄華山派。
否則，憑錦衣衛的能力，覆滅他們並非難事。
「我願為大人效勞，為錦衣衛做事。」片刻後，岳不群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李長生說道，「不過，若華山派遭遇危機，請大人保全我們。」
李長生袖袍一揚，一塊令牌直飛岳不群面前：「此乃錦衣衛百戶令，從今以後，你便是錦衣衛的一員。
只要你遵守錦衣衛規矩，盡心盡力為我們做事，我定會保護華山派。」
岳不群接過令牌，臉上滿是謝意，對李長生拱手致謝：「多謝大人。」
「這是為你準備的絕世武學。」
「勤加修煉，莫負所託。」
李長生意味深長地瞥了岳不群一眼，將手中包裹拋向他後便消失無蹤。
看著李長生離去，岳不群心中震撼。
他深知此人身法之快，即便是在整個華山派，也無人能及。
即便是大長老穆人清與二長老鮮于通，相較之下也遜色許多。
僅憑這一點，便能推測這位錦衣衛官員實力非凡。
然而，岳不群雖面露喜色，但很快冷靜下來。
頂級武學在握，又有錦衣衛助力，華山派興盛指日可待！
「這等絕學究竟是何種武技？」
他緊握包裹，內心激動不已。
猶豫片刻，岳不群並未當場拆封，而是將其藏匿隨身，離開劍氣沖霄堂。
畢竟，他察覺這裡並非安全之地。
李長生可以自由出入而未被察覺，儘管這裡是他的修煉之所，也是華山派重地。
但誰能保證穆人清或鮮于通不會突然闖入？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岳不群返回書房後才打開包裹。
映入眼帘的是一本秘籍，題名《血刀經》。
原本包裹中是一襲袈裟，因李長生需要，途中已被替換為血刀經。
此版血刀經遠超原本，乃當今血刀衛專用版本，較之血刀門典籍更是強出數倍！
李長生將此秘籍贈予岳不群，心中亦存好奇，不知此人棄辟邪劍譜改修血刀經，究竟能達至何等地步！
「血刀經？」
「難道是青海黑教血刀門的武學？」
見到秘籍，岳不群一時怔住。
岳不群握緊牙關，最終還是將那血刀經捧起，細細閱讀。
不論此書是否出自青海黑教血刀門，既由李長生交付，必非凡品。
「這血刀經包含內功心法與一門刀法。」
「實在與我們華山派的風格相去甚遠。」
粗略一看，岳不群便知這是融合內功與刀法的武學，兩者皆顯奇異。
華山派以劍聞名於江湖，身為掌門，他難道要棄劍從刀？
「再看一遍！」
深深呼吸後，岳不群再度審視血刀經，越看越驚。
其修行之道似勝過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不止一籌。
尤其關鍵之處在於，這血刀經能夠速成，這是紫霞神功難以企及的。
若習練此經，岳不群相信憑自身天資，定能在極短時日內從先天小成躍至大成，甚至巔峰。
且憑藉其詭異之處，他自信若達巔峰，即便現任華山派大長老、號稱神劍仙猿的穆人清亦非己敵。
然而，岳不群仍有顧慮，作為劍派掌門，改習刀法，難免遭人非議。
苦思良久，他下定決心：「事到如今，別無選擇。
李大人交付血刀經予我，便是盼我修行。
若我不修，又如何為錦衣衛效力？如何報答李大人？若我違逆，他必滅我華山派。
唯有修行血刀經，方能保全我派！」
仿佛為自己找到正當理由，岳不群心中疑慮盡消，目光堅定，左手緊握長劍，言道：「對，唯有如此，才能拯救華山派。
唯有如此，華山派才能揚名立萬，成為江湖中舉足輕重的名門正派，而非區區一隅之地。」
話音未落，岳不群右手指間已抽出長劍，左掌擊向劍身，「咔嚓」一聲，長劍碎裂，化作片片殘骸散落於地，象徵著他棄劍從刀、修行血刀經的決心。
李長生離開劍氣沖霄堂後，便悄然離去了華山派。
離開華山後，李長生佇立原地，靜候錦衣衛百戶牽來照夜玉獅子。
片刻間，錦衣衛百戶便已牽馬而至。
李長生躍上馬背，對錦衣衛百戶說道：「告知陝西布政司西安府錦衣衛百戶所百戶，命其派人監視華山派動向，一旦有事，即刻上報京城。」
「是，屬下領命。」
錦衣衛百戶畢恭畢敬地回應。
「告訴他，現任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現已成為我錦衣衛百戶。」
「但此事需嚴守秘密，切勿讓華山派知曉。」
「至於如何與岳不群聯絡，本官概不過問。」
「只需派人在此盯住華山派即可。」
「即便他不主動聯繫華山派，岳不群也定會設法與其接洽。」
李長生稍作沉思，叮囑道。
「屬下明白了。」
錦衣衛百戶肅然應答，心中震撼，沒想到李長生僅一趟華山之行，竟使岳不群成了錦衣衛百戶。
「你去辦事吧。」
李長生揮手示意。
「是，屬下告退。」
錦衣衛百戶隨即施展輕功離去。
李長生則驅策照夜玉獅子返回登封縣外的驛站。
來時，李長生刻意放緩速度，沿途觀景遊玩，特意趕在黃昏時抵達。
歸途上，李長生催促照夜玉獅子全力疾馳，直奔登封縣外的驛站。
不到兩時辰，李長生便已返回驛站。
得知李長生歸來，沈煉等五人立刻前來迎接。
「見過大人。」
沈煉等人將照夜玉獅子交由驛站之人照料後，恭敬地行禮。
「免禮。」
李長生擺手示意。
「多謝大人。」
沈煉等人依舊恭敬地說。
「事務進展如何？」
李長生看向沈煉問道。
「啟稟大人，屬下已安排人將嵩山派的所有存糧運往登封縣，分發給貧困百姓。」
「同時，命河南府錦衣衛百戶聯絡各商會及地主豪紳，出售房契、地契與珠寶首飾，所得款項用於購置生活物資。」
「明日只需等待物資到齊，便可發放至河南府的貧苦百姓手中。」
聽完李長生的話，沈煉毫不猶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