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終於承認了
黃毛瞪了顧言一眼，和刺青罵罵咧咧的走了。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顧言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快刺到肉中。
只是他必須得忍，忍到那個李四毛出現為止。
回到醫院，顧北辰已經躺到了床上。他受的傷是腿部骨折，需要靜養。
張心怡已報了案，可警察詢問完筆錄後，留下一句：我們會儘快把嫌疑人抓回來，就走了。
顧言在醫院待了一會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被張心怡又趕回了學校。
……
顧言打車到了福鼎KTV。
這裡是江夏市一家中檔的KTV，門前兩個門童在引導著汽車。顧言走進大廳。一名穿著長旗袍的美貌女人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您是來找人嗎？」
顧言穿著學生服，這些KTV的服務員個個火眼金睛，閱人無數。美女一眼就看出顧言是個學生黨，到這裡來，只能是找人，絕對不會有任何消費。
「我來找李四毛！」
顧言把背包向後甩了甩，裡面有一張報紙包著的兩塊磚頭，他本打算用磚頭冒充十萬元大鈔。
美女略帶不屑的眼神掃過顧言。
「他在三樓的貴客房呢！」
顧言也不搭理美女，逕自走到電梯旁邊，按下了三樓鍵。
三樓面積很大，足足有四五十個房間。顧言也不知李四毛在哪個包間，只能挨個找過去。
好在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窗戶，倒也不難找。
找過七、八個房間之後，顧言到了一個大包房門前。包房裡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舞曲聲。
顧言剛想趴到窗房上向里望，就見另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被兩個壯漢拖了過來，走到大包房，開門進了去。
顧言輕輕伸出右腳，把門擋住一條縫。
包房裡面的音樂聲停止下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了出來。
「我說小雅，你也太不地道了，欠了我五萬元錢，不聲不響的就想跟我玩消失。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李四毛在江夏會找不到你！」
顧言心裡一喜，果然李四毛在這裡。
「李總，我不是想躲著你不給你錢，你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湊夠了一定還你！」
那名年輕漂亮女孩哀求著李四毛。
「咱們可說好了，如果三個月內還不上這五萬元，你可是要肉償的！」
李四毛說完，淫笑起來。李四毛身邊有七八個兄弟，跟著一起笑起來。
「四哥，這小姑娘又白又嫩，你玩完了，讓我也開開葷！」
李四毛一指眾人說道：「見者有份，你若是還不起錢，就好好陪陪我兄弟！」
顧言望向那女孩，又是一個高利貸的受害者。女孩在那些大男人的環伺下，已是瑟瑟發抖。
「怎麼樣，小雅，如果沒錢，就陪我好了，我李四毛也不是那種愛財的人。與錢相比，我還是比較愛美女，嘿嘿嘿！」
李四毛說完，湊到小雅身邊，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一臉的陶醉。
「李總，真的，再給我一周的時間，我一定能把錢還給你！」
「放屁！」
李四毛突然大聲斥道。
「他媽的我給你介紹到這裡來上班，本來是想讓你多接幾個客人，趕緊把錢掙來還我，可你他媽的還玩上清高，不肯出台！」
「你不出台，就憑你一天幾百塊錢的小費，什麼時候能還我那五萬元錢！今天，老子就要破了你！」
「把她給我拉衛生間去！」
李四毛衝著身邊的兩個兄弟說道。那兩人應了一聲，拉起小雅就往衛生間走去。
小雅使勁的掙扎著，卻哪裡是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對手。眼見著就要到了衛生間，情急之下，小雅張口咬住一名壯漢的手。
「啊……」
那壯漢被小雅咬得長聲慘呼，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在小雅臉上。
小雅被這一巴掌打得向旁邊跌去。
李四毛看到兄弟被她咬了，很是生氣，大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願意進衛生間，那就在這裡解決你好了！」
「把她給我按在沙發上，給我趴光了！」
一名壯漢拉起小雅，就如抓起一隻小雞一樣，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李四毛走到沙發前，就要解開褲腰帶。
「嘭」的一聲響，屋內眾人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回頭看時，就見一塊磚頭砸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的酒瓶被砸碎了好幾個，玻璃碴子四濺。
「誰他媽的扔的板磚！」
黃毛衝著門口大聲叫喊。包間的門緩緩打開，顧言在門外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看著屋內眾人。
看到顧言，黃毛迅速走到李四毛身邊，低聲說道：「四哥，這小子就是顧北辰的兒子，非得要親自來給你送錢！」
李四毛看了一眼顧言，有些生氣地對黃毛說道：「這麼點小事還用我出面嗎，你把錢收回來不就得了嗎，淨壞老子的好事！」
「四哥，這小子老倔了，非得要見你！」
李四毛對顧言說道：「小子，把錢放下，趕緊滾吧！今天大爺我興致高，別壞了我的雅興！」
顧言走進包房，看著李四毛說道：「你叫李四毛！」
「操你M的，你怎麼跟四哥說話呢！」
「小子，你是找死吧，敢跟四哥這麼說話！」
「我四哥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是液體呢吧！」
李四毛的小弟見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竟然敢直呼大哥的大名，個個義憤填膺。似乎顧言叫的是他們親爹的名字。
顧言拿起背包，掏出一個報紙包著的磚頭，扔到了茶几上。
黃毛笑嘻嘻地說道：「算你小子懂事……媽的，怎麼是磚頭！四哥，這小子報紙里包的是磚頭！」
「什麼？磚頭……」
李四毛看了一眼黃毛手裡的磚頭，回頭對著顧言怒目而視。
「他媽的，你敢在這裡耍我，給我廢了他！」
黃毛拎起一個酒瓶子，就要上去動手。
顧言大聲說道：「慢著！」
李四毛看著顧言獰笑著說道：「小子，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今天我要讓你跟你爸一個下場！」
顧言怒道：「李四毛，你終於敢承認是你指使人打的我爸！我以為你是個慫包，敢做不敢當。嘿嘿，既然你承認了，事情就好辦了！」
只是他必須得忍，忍到那個李四毛出現為止。
回到醫院，顧北辰已經躺到了床上。他受的傷是腿部骨折，需要靜養。
張心怡已報了案，可警察詢問完筆錄後，留下一句：我們會儘快把嫌疑人抓回來，就走了。
顧言在醫院待了一會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被張心怡又趕回了學校。
……
顧言打車到了福鼎KTV。
這裡是江夏市一家中檔的KTV，門前兩個門童在引導著汽車。顧言走進大廳。一名穿著長旗袍的美貌女人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您是來找人嗎？」
顧言穿著學生服，這些KTV的服務員個個火眼金睛，閱人無數。美女一眼就看出顧言是個學生黨，到這裡來，只能是找人，絕對不會有任何消費。
「我來找李四毛！」
顧言把背包向後甩了甩，裡面有一張報紙包著的兩塊磚頭，他本打算用磚頭冒充十萬元大鈔。
美女略帶不屑的眼神掃過顧言。
「他在三樓的貴客房呢！」
顧言也不搭理美女，逕自走到電梯旁邊，按下了三樓鍵。
三樓面積很大，足足有四五十個房間。顧言也不知李四毛在哪個包間，只能挨個找過去。
好在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窗戶，倒也不難找。
找過七、八個房間之後，顧言到了一個大包房門前。包房裡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舞曲聲。
顧言剛想趴到窗房上向里望，就見另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被兩個壯漢拖了過來，走到大包房，開門進了去。
顧言輕輕伸出右腳，把門擋住一條縫。
包房裡面的音樂聲停止下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了出來。
「我說小雅，你也太不地道了，欠了我五萬元錢，不聲不響的就想跟我玩消失。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李四毛在江夏會找不到你！」
顧言心裡一喜，果然李四毛在這裡。
「李總，我不是想躲著你不給你錢，你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湊夠了一定還你！」
那名年輕漂亮女孩哀求著李四毛。
「咱們可說好了，如果三個月內還不上這五萬元，你可是要肉償的！」
李四毛說完，淫笑起來。李四毛身邊有七八個兄弟，跟著一起笑起來。
「四哥，這小姑娘又白又嫩，你玩完了，讓我也開開葷！」
李四毛一指眾人說道：「見者有份，你若是還不起錢，就好好陪陪我兄弟！」
顧言望向那女孩，又是一個高利貸的受害者。女孩在那些大男人的環伺下，已是瑟瑟發抖。
「怎麼樣，小雅，如果沒錢，就陪我好了，我李四毛也不是那種愛財的人。與錢相比，我還是比較愛美女，嘿嘿嘿！」
李四毛說完，湊到小雅身邊，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一臉的陶醉。
「李總，真的，再給我一周的時間，我一定能把錢還給你！」
「放屁！」
李四毛突然大聲斥道。
「他媽的我給你介紹到這裡來上班，本來是想讓你多接幾個客人，趕緊把錢掙來還我，可你他媽的還玩上清高，不肯出台！」
「你不出台，就憑你一天幾百塊錢的小費，什麼時候能還我那五萬元錢！今天，老子就要破了你！」
「把她給我拉衛生間去！」
李四毛衝著身邊的兩個兄弟說道。那兩人應了一聲，拉起小雅就往衛生間走去。
小雅使勁的掙扎著，卻哪裡是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對手。眼見著就要到了衛生間，情急之下，小雅張口咬住一名壯漢的手。
「啊……」
那壯漢被小雅咬得長聲慘呼，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在小雅臉上。
小雅被這一巴掌打得向旁邊跌去。
李四毛看到兄弟被她咬了，很是生氣，大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願意進衛生間，那就在這裡解決你好了！」
「把她給我按在沙發上，給我趴光了！」
一名壯漢拉起小雅，就如抓起一隻小雞一樣，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李四毛走到沙發前，就要解開褲腰帶。
「嘭」的一聲響，屋內眾人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回頭看時，就見一塊磚頭砸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的酒瓶被砸碎了好幾個，玻璃碴子四濺。
「誰他媽的扔的板磚！」
黃毛衝著門口大聲叫喊。包間的門緩緩打開，顧言在門外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看著屋內眾人。
看到顧言，黃毛迅速走到李四毛身邊，低聲說道：「四哥，這小子就是顧北辰的兒子，非得要親自來給你送錢！」
李四毛看了一眼顧言，有些生氣地對黃毛說道：「這麼點小事還用我出面嗎，你把錢收回來不就得了嗎，淨壞老子的好事！」
「四哥，這小子老倔了，非得要見你！」
李四毛對顧言說道：「小子，把錢放下，趕緊滾吧！今天大爺我興致高，別壞了我的雅興！」
顧言走進包房，看著李四毛說道：「你叫李四毛！」
「操你M的，你怎麼跟四哥說話呢！」
「小子，你是找死吧，敢跟四哥這麼說話！」
「我四哥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是液體呢吧！」
李四毛的小弟見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竟然敢直呼大哥的大名，個個義憤填膺。似乎顧言叫的是他們親爹的名字。
顧言拿起背包，掏出一個報紙包著的磚頭，扔到了茶几上。
黃毛笑嘻嘻地說道：「算你小子懂事……媽的，怎麼是磚頭！四哥，這小子報紙里包的是磚頭！」
「什麼？磚頭……」
李四毛看了一眼黃毛手裡的磚頭，回頭對著顧言怒目而視。
「他媽的，你敢在這裡耍我，給我廢了他！」
黃毛拎起一個酒瓶子，就要上去動手。
顧言大聲說道：「慢著！」
李四毛看著顧言獰笑著說道：「小子，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今天我要讓你跟你爸一個下場！」
顧言怒道：「李四毛，你終於敢承認是你指使人打的我爸！我以為你是個慫包，敢做不敢當。嘿嘿，既然你承認了，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