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不可能
李凡知道，顧言絕對沒有練過籃球，他怎麼可能投得這麼准，動作又這麼標準。
看台之上，鴉雀無聲，每個人都被顧言的投籃驚呆了。
半晌之後，一個男同學小聲說道：「懵的吧！顧言是懵的吧！」
這句話似乎有了傳染的能力，立刻，眾人異口同聲地認為。顧言這個進球完全是懵進的，並不是真實水平。
球又傳回顧言手中。顧言仍是二話不說，干拔跳投。
籃球再次應聲入網。這一次，質疑聲小了很多，李凡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第三個球開球，李凡貼近了顧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這樣輕鬆的投出三分球了。
顧言見李凡貼身防守，持球向著右面虛晃一下。李凡被顧言連進兩記三分，有些緊張，顧言假動作一做，李凡趕緊腳步各右移動過去。
沒想到顧言把球收回，再次干拔三分。
籃球又中！
這次，沒有人再認為顧言是懵進的了。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驚異。
「這小了難道是科比附體了嗎？」
「這怎麼可能，連續三個干拔三分，都進了！」
「李凡只是沒認真防他而已，如果認真起來，你還真以為他能贏李凡？」
有人仍在為李凡解釋，但李凡知道，剛剛顧言那個晃過自己的進球，絕對是高水平的，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那麼從容的虛晃，然後投籃。
李凡的心態有些崩潰。自己已經當眾誇下海口，輸了就再不碰籃球。可現在都已經三比零了，自己連球權都沒碰到。
顧言接過李凡的傳球，更加的淡定從容。看來這個神級體育系統相當厲害，三個三分球就說明了一切。
李凡此時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貼到了顧言的身前。顧言持球向右突去，李凡緊緊跟隨。
顧言突然變向，籃球運到左手，李凡見顧言變向，情急之下，也跟著變了方向。
只是他整個身體重心向右，這一突然變向，雙腿動作跟不上意識的速度，被顧言晃得摔倒在地。
顧言見李凡被晃倒，一個後撤步，退出三分線，再次跳投三分。
又中！四比零。
只是這次，李凡更加的狼狽。不但沒有摸到籃球，還被顧言晃倒在地。
此時的李凡，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是顧言的對手。他萬萬沒有想到，顧言籃球技術，竟然如此之強。
李凡的雙腳腳踝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這是強行變向帶來的不適，如果繼續比下去，他的踝關節很有可能會受傷。
只是當著全班女同學的面前，李凡無論如何也丟不起這個人，必須堅持到底。
趙小樂看到李凡摔倒，緊張的站起身來。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性起，只是想讓李凡表現一下，卻不想讓他裁了這麼大的一個跟頭。
想著平時驕傲的李凡，在眾多女同學面前摔倒，她有些憤怒地看著顧言。
「顧言，你沒看到李凡摔倒了嗎，怎麼還繼續呢？」
趙小樂出聲質問顧言,她的本意是想幫李凡。
可李凡當著這麼多的人丟了面子，怎麼可能放棄比賽。雖然顧言的籃球技術讓他發自內心的膽寒，但此時也要硬撐下去。
「我沒事，繼續！」
李凡話音剛落，顧言再次原地干拔三分。
又中！
五比零！
這次，再沒有人敢質疑顧言的球技了，這種極至飄逸的干拔，就算是麥迪，也未必比顧言投得更瀟灑。
李凡心裡徹底地絕望了，以他的水平，根本防不住顧言。最後兩個球，李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場上打完的。
行屍走肉！
用這個詞來形容他當時的狀態，再合適不過了。
顧言連中七個三分球，而且每球都是乾淨利落。
全場鴉雀無聲，最後一個球入筐，李凡心灰意冷的走到看台邊上，默默的收拾起自己的外套球鞋，不再任何人，低著頭就要走出球場。
顧言看著李凡要離開球場，說道：「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李凡身形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道：「今後，我不會再碰籃球了！」
趙小樂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臨時起意，本想幫助李凡樹立威信，沒想到卻讓李凡陷入了如此的境地，很是氣憤。
「顧言，你說什麼呢？這不過是一場玩笑，幹嘛那麼認真！」
顧言轉過頭，盯著趙小樂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讓我上場打球的時候，會認為這是玩笑嗎？」
「李凡自已說的，我要贏了他，他就再也不碰籃球了，現在我贏了！」
「顧言，你至於嗎？」
顧言沒有再理趙小樂憤怒的質問，轉身向著球場外走去。常遠快步追上了顧言。
「我操，顧言，你太帥了，我把你打球的鏡頭都錄上了，一會剪輯出來，發到我的抖音號上！」
常遠喜歡網絡直播那一套，只要有機會就會錄上一段視頻。本來高一學生是不允許帶手機上學的，常遠偷偷地把手機帶進學校，隨時可以錄視頻。
到了班級，正好上課鈴聲響起。
班主任劉老師從門外走了進來，到了講台上，劉老師掃了一眼下面的學生，見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
「講課之前，有件事我說一下，下周一開始，咱們學校一年一度的足球比賽就開始了！」
「咱們班級雖然不是體育強班，但這種全校性的活動，還是要積極地參加的。下面我就把參加足球比賽的名單宣布一下！」
「前鋒李凡，趙銳，中場肖天、李墨白……守門員李宇！」
劉老師剛剛宣布完名單，肖天就站了起來。
「老師，我參加不了，我根本不會踢球！」
劉老師眼睛一瞪，衝著肖天說道：「肖天，你看看，咱班有幾個會踢球的，要說打籃球還有李凡，足球，有誰會踢？就算咱們學校，又有誰會踢？」
「你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對你這種逃避行為，我提出批評！」
劉老師是名剛畢業的老師，年紀比這些高一的學生也大不了多少。所以平日裡，學生與他關係處得很好，說起話來，也是肆無忌憚。
「老師，我真的不會踢，再說我前兩天打籃球把腳扭了，現在還沒好呢！」
看台之上，鴉雀無聲，每個人都被顧言的投籃驚呆了。
半晌之後，一個男同學小聲說道：「懵的吧！顧言是懵的吧！」
這句話似乎有了傳染的能力，立刻，眾人異口同聲地認為。顧言這個進球完全是懵進的，並不是真實水平。
球又傳回顧言手中。顧言仍是二話不說，干拔跳投。
籃球再次應聲入網。這一次，質疑聲小了很多，李凡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第三個球開球，李凡貼近了顧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這樣輕鬆的投出三分球了。
顧言見李凡貼身防守，持球向著右面虛晃一下。李凡被顧言連進兩記三分，有些緊張，顧言假動作一做，李凡趕緊腳步各右移動過去。
沒想到顧言把球收回，再次干拔三分。
籃球又中！
這次，沒有人再認為顧言是懵進的了。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驚異。
「這小了難道是科比附體了嗎？」
「這怎麼可能，連續三個干拔三分，都進了！」
「李凡只是沒認真防他而已，如果認真起來，你還真以為他能贏李凡？」
有人仍在為李凡解釋，但李凡知道，剛剛顧言那個晃過自己的進球，絕對是高水平的，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那麼從容的虛晃，然後投籃。
李凡的心態有些崩潰。自己已經當眾誇下海口，輸了就再不碰籃球。可現在都已經三比零了，自己連球權都沒碰到。
顧言接過李凡的傳球，更加的淡定從容。看來這個神級體育系統相當厲害，三個三分球就說明了一切。
李凡此時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貼到了顧言的身前。顧言持球向右突去，李凡緊緊跟隨。
顧言突然變向，籃球運到左手，李凡見顧言變向，情急之下，也跟著變了方向。
只是他整個身體重心向右，這一突然變向，雙腿動作跟不上意識的速度，被顧言晃得摔倒在地。
顧言見李凡被晃倒，一個後撤步，退出三分線，再次跳投三分。
又中！四比零。
只是這次，李凡更加的狼狽。不但沒有摸到籃球，還被顧言晃倒在地。
此時的李凡，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是顧言的對手。他萬萬沒有想到，顧言籃球技術，竟然如此之強。
李凡的雙腳腳踝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這是強行變向帶來的不適，如果繼續比下去，他的踝關節很有可能會受傷。
只是當著全班女同學的面前，李凡無論如何也丟不起這個人，必須堅持到底。
趙小樂看到李凡摔倒，緊張的站起身來。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性起，只是想讓李凡表現一下，卻不想讓他裁了這麼大的一個跟頭。
想著平時驕傲的李凡，在眾多女同學面前摔倒，她有些憤怒地看著顧言。
「顧言，你沒看到李凡摔倒了嗎，怎麼還繼續呢？」
趙小樂出聲質問顧言,她的本意是想幫李凡。
可李凡當著這麼多的人丟了面子，怎麼可能放棄比賽。雖然顧言的籃球技術讓他發自內心的膽寒，但此時也要硬撐下去。
「我沒事，繼續！」
李凡話音剛落，顧言再次原地干拔三分。
又中！
五比零！
這次，再沒有人敢質疑顧言的球技了，這種極至飄逸的干拔，就算是麥迪，也未必比顧言投得更瀟灑。
李凡心裡徹底地絕望了，以他的水平，根本防不住顧言。最後兩個球，李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場上打完的。
行屍走肉！
用這個詞來形容他當時的狀態，再合適不過了。
顧言連中七個三分球，而且每球都是乾淨利落。
全場鴉雀無聲，最後一個球入筐，李凡心灰意冷的走到看台邊上，默默的收拾起自己的外套球鞋，不再任何人，低著頭就要走出球場。
顧言看著李凡要離開球場，說道：「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李凡身形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道：「今後，我不會再碰籃球了！」
趙小樂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臨時起意，本想幫助李凡樹立威信，沒想到卻讓李凡陷入了如此的境地，很是氣憤。
「顧言，你說什麼呢？這不過是一場玩笑，幹嘛那麼認真！」
顧言轉過頭，盯著趙小樂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讓我上場打球的時候，會認為這是玩笑嗎？」
「李凡自已說的，我要贏了他，他就再也不碰籃球了，現在我贏了！」
「顧言，你至於嗎？」
顧言沒有再理趙小樂憤怒的質問，轉身向著球場外走去。常遠快步追上了顧言。
「我操，顧言，你太帥了，我把你打球的鏡頭都錄上了，一會剪輯出來，發到我的抖音號上！」
常遠喜歡網絡直播那一套，只要有機會就會錄上一段視頻。本來高一學生是不允許帶手機上學的，常遠偷偷地把手機帶進學校，隨時可以錄視頻。
到了班級，正好上課鈴聲響起。
班主任劉老師從門外走了進來，到了講台上，劉老師掃了一眼下面的學生，見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
「講課之前，有件事我說一下，下周一開始，咱們學校一年一度的足球比賽就開始了！」
「咱們班級雖然不是體育強班，但這種全校性的活動，還是要積極地參加的。下面我就把參加足球比賽的名單宣布一下！」
「前鋒李凡，趙銳，中場肖天、李墨白……守門員李宇！」
劉老師剛剛宣布完名單，肖天就站了起來。
「老師，我參加不了，我根本不會踢球！」
劉老師眼睛一瞪，衝著肖天說道：「肖天，你看看，咱班有幾個會踢球的，要說打籃球還有李凡，足球，有誰會踢？就算咱們學校，又有誰會踢？」
「你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對你這種逃避行為，我提出批評！」
劉老師是名剛畢業的老師，年紀比這些高一的學生也大不了多少。所以平日裡，學生與他關係處得很好，說起話來，也是肆無忌憚。
「老師，我真的不會踢，再說我前兩天打籃球把腳扭了，現在還沒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