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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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平將玉瓶拿在手中,感受到裡面存儲的磅礴靈性,不由抬頭望著身前的女子,一時張口難言。

  『此物貴重,她為何要贈予我?』

  他還在琢磨著其中的意圖,姜清婉率先開口道:

  「我門曾控制著一條小火脈,期間收集了不少【地脈金精氣】,嫡系身上的掛印中都會存有一份。」

  「這幾年耗費了你不少靈石,再加上之前說好的火髓玉你也不再需要,就以此物當作補償吧。」

  女子將掛印重新帶回胸前,見陸平的目光依然有些異樣,她又補充道:

  「如今破岳門不復存在,我已打算轉修他道,以我的資質這不算什麼難事,此物沒多大用處了。」

  「你口中那道玄氣不過是普通術法,但卻有著接近築基的威力,讓我十分意外,便想著與你結個善緣,免得日後遭你惦記。」

  陸平雖對女子的慷慨有些不解,但這是他凝聚仙基的唯一希望,二話不說就將玉瓶收進儲物袋,生怕她下一刻反悔。

  暫時壓制住心中激動,他連忙拱手謝道:

  「你是宗門嫡系,我是一介散修,豈敢對你有所企圖,今日贈物之情我記住了。」

  姜清婉對此倒不是很在意,微微點了點頭,道:

  「我們日後或許不會再相見,我知道你這人好奇心強,有什麼想了解的都可以現在問我。」

  陸平一聽,心中確實存在幾個疑惑,見女子有解答的興致,他沒多想便開口問道:

  「按如今的局勢發展,北雲宗與羽竹宗之間的爭鬥,哪方的勝算更大?」

  兩宗的戰局結果看似與他一介散修無關,不過既然生活在周邊地區,對未來的地主還得心裡有個底,以免做錯了選擇。

  「這個倒是說不準,雖然羽竹宗目前取得先機,但北雲宗在附近耕耘多年,根深蒂固,可不是好拿捏的。」

  「而且最大的變數在上浮嶺,北雲宗那老東西狀態如何基本上就能決定戰局結果,只是他一向狡猾,其中的虛實並不好判斷。」

  「不過我倒是能告訴你戰局結束前的預兆。」

  姜清婉微微一頓,接著說道:

  「若是周邊連續三天落青雨,便代表羽竹宗敗了,若是漫天白雪且難以消融,則表明北雲宗離山門破滅已經不遠。」

  陸平聽完有些詫異,不過一想起女子之前提到的仙基神妙,就瞬間明白了幾分。

  『這恐怕與兩宗真人的仙基有關,都是身隕時所引發的相關異象。』

  他暗暗將這話記下,猶豫片刻後,又問道:

  「我之前聽你說要報復兩宗,不知其中有何手段?」

  這對周邊的局勢有一定影響,也關乎他的安危,自然也得留個心眼。

  「你這是想將我扒光啊。」

  姜清婉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模稜兩可道:

  「兩宗在附近地域看似隻手遮天,但放在九州只不過是參與遊戲的門檻,並不見得有多難對付。」

  陸平聽完有所恍然。

  女子雖沒說出具體的步驟,但卻點明了方向,無非就是借力打力。

  在散修眼裡,金丹便已經是不可一世的存在,但對九州上的大勢力來講,或許連提鞋都不配。

  『話雖如此,但她又有何能耐與大勢力扯上關係?』

  陸平腦海中又冒出新的疑惑,不過姜清婉沒再往下細說,直接轉言道:

  「我與門人準備離開這片地域,去別處建立根基,如今兩宗的爭鬥越演越烈,北雲坊必然不能獨善其身,我勸你也得趕緊離開。」

  「不過如今外面劫修橫行,你一介散修,途中免不了會遭到阻撓,還可能涉及性命安危。」

  她略作停頓,眼神微亮注視著陸平,忽然問道: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女子古怪的語調讓陸平不由一愣,感覺這話中有幾分意味,不過沒多琢磨他便直接答道:

  「我已想好去處,過些日子便動身,有勞關心了。」

  雖說破岳門僅剩些殘餘,但底蘊還在,蹭他們的隊伍離開無疑會安全一些。

  不過他始終是外人,只對姜清婉有幾分了解,其他人未必會像她這般友善,他可不想命運掌控在別人手裡。


  「這樣啊。」

  見身前之人語氣肯定,姜清婉略有失望收回目光,立馬就道:

  「我是看你有幾分潛力,是個練槍的好苗子,本想著給我門拉個客卿,不過你沒興趣就算了。」

  「我身上負傷,不便再多回答你的問題,就這樣別過吧。」

  女子的態度轉變有些莫名其妙,讓陸平微微一怔,不過也沒有什麼需要問的了。

  這時,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動靜,轉頭一看發現蕭管事被姜成踩在地上,口中正苦苦求饒。

  「別殺我,我是坊市高層...把我放了要什麼都能給你...求求你們別殺我。」

  「你想得倒是挺美。」

  話音剛落,姜成手中的小刀直接就往蕭管事身上刺去,緩慢旋轉一圈後猛然拔起,帶出一塊血淋淋的碎肉。

  聽著腳下之人悽慘的叫聲,姜成臉上的表情十分暢懷,緊接著加快了手中動作。

  很快,蕭管事身上變得坑坑窪窪,血肉模糊,鮮紅的血液滋滋冒起,如同街邊死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氣息全無。

  看到這一幕,陸平不由感嘆姜成下手狠辣,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如今蕭管事已死,他日後的處境算是安穩了。

  「慢著。」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忽然被身後的女子叫住,只好轉過頭去。

  『剛才不是你讓我走的?』

  他當然沒有將這話說出口,只見姜清婉猶豫了片刻,伸手遞出一物。

  接過之後,他發現是一塊材質細膩的玉石,表面還有餘溫,臉上一時有些疑惑。

  「就當留個紀念,快走吧。」

  陸平能感知到玉石中含有幾分靈性,不過見女子沒有明說,他也就不去過問,直接收進了儲物袋。

  與姜清婉辭別,他從另一個方向返回坊市,由於有趙海給的玉牌,途中十分順利。

  正處深夜,西橋巷入口處站崗的執法隊弟子神情疲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他走在溪邊打來一盤清水,簡單將身體擦抹乾淨,隨後便抬腳上了三樓。

  床上的女子睡得很香,鼻息十分平穩。

  脫去外衣,他上床將女子摟住,感受著懷的柔軟。

  抬眼向窗外望去,他發現天色還沒亮,銀月依然是那般皎潔。

  今晚,似乎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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