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達成交易
陸平望著桌面上攤開擺著的符籙，心臟起伏不定。
目光順著同一種符籙從左往右掃過去，竟能從中明顯看出制符水準的前後變化。
甚至在符籙一角還標識了時間！
被人看穿的感覺讓他瞬間脊椎發寒，很想拔腿就跑。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暴露的？』
數息後，他克制住內心的驚慌，儘量保持思考的能力，不斷琢磨著往日的一舉一動，自查哪裡出了問題。
經過一番回想，他還真找到了根源。
雖然他一直保持謹慎，制符時故意藏拙保持在一定水準之下，但數年前的坊市戰亂卻讓他亂了心神。
當時為獲取上層信息，避免自身再次落到危險處境，他只能選擇結交趙海這個坊市權貴，不到三個月就製作出了圈地為牢符。
這一被迫無奈的舉動，竟遭人惦記了這麼久，還特意收集他之前賣出的小神行符用作對比。
『被趙海出賣了啊。』
一念至此，陸平的腦海忽然變得清晰，自己被邀來參加這場築基觀禮，或許也是眼前這名祥和老者的意思。
順著思路推敲，可想而知此人的意圖，不過他還想要掙扎一番，開口說道：
「我一介底層散修，不過勉強畫符度日，不足以讓前輩留意。」
祥和老者聽得撫須一笑，道：「陸小友不夠真誠啊。」
「我作為外來修士，能在三姓共治的北雲坊站穩腳跟，手中豈會沒點手段。」
「如今坊市內外都有我的眼線，我若要留心一人，該人將毫無秘密可言，連你屋裡藏著一名丹師這事我都一清二楚。」
見內褲已經被人扒光，陸平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前輩意欲何為？」
「陸小友，可還記得趙海之前與你提到的仿神行符？」
「有些印象，聽聞那老符師改良了小神行符......」
他還在裝瘋賣傻，然而立馬被祥和老者抬手打斷，直接點明道：
「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是否願意製作仿神行符這事。」
其實他猜到了一二，但當祥和老者真正開口時，他心裡還是涼了一大截。
此舉無疑是要得罪北雲宗，他艱難開口問道：
「之前趙海說能搞來神行符的製作手冊，也是前輩的意思？」
「當然，趙海他哪有這個膽量，是我授意的，不過見你態度堅決，我便只好親自出馬了。」
陸平聽完頓了頓，大膽問道：「前輩難道不怕被北雲宗發現？」
祥和老者不以為然笑了笑：「我若是行事處處合法合規，哪來資金維持珍寶樓背後的大商隊？」
「再說了，生意人本就是將腦袋懸於腰間，見利忘危是常有之事。」
「況且就算被發現，也是你與趙海的問題，與我何干？」
他最後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讓陸平心中越發苦澀。
『這珍寶樓里恐怕還經營著不少非法買賣，他就在背後分潤，又怎會牽連到他呢。』
見陸平猶豫不決，祥和老者顯然沒了耐心，簡明扼要道：
「你若得罪了北雲宗，我或許能保你一命，但你若不接納我的提議，你將走不出這個門。」
「是敵是友，全在小友的一念之間啊。」
他的話語剛落，臉色不再祥和，一股凌冽殺機直衝陸平眉心，後者的眼眸頓時變得灰暗。
片刻後，這股殺機消散，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態，方才的舉動就像在與小輩尋常打鬧。
然而只有陸平清楚剛剛經歷了什麼，這無形的殺機仿佛將他置身在廣闊的戰場當中，承受萬箭穿心之痛。
良久後他才緩了過來，後背濕了大片，這時祥和老者笑了笑提醒道：
「陸小友是聰慧之人，也是北雲坊里為數不多有幾分能耐的符師，莫要誤了前途為好。」
在絕對的壓倒力量面前，陸平無話可說，只能拱了拱手道：「一切全聽前輩吩咐。」
他很清楚，若不是自身存在利用價值，這築基大能又豈會浪費這麼多口舌。
在差了一個大境界的情況下，絕大部分人都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力，修行界就是這般殘酷。
如今迫不得已，他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同時也不敢再過度消耗這名大能的耐心。
見眼前之人已屈服，祥和老者滿意點了點頭，隨後出言矯正道：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生意人之間是合作共贏的關係，你情我願的事。」
「為表誠意，我送你份見面禮吧。」
只見他抬手一拋，一塊晶玉甩了過來，陸平連忙接過，握在手裡只感覺晶玉其中的氣息十分燥熱。
「這是......」
他心中還在猜測，祥和老者直接答道：
「是你要找的火髓玉，對他人來說或許珍貴，但在我眼裡不過是尋常靈物。」
陸平聽得微微有些驚訝，同時也明白這話隱含的意思。
一是秀肌肉，表示跟著他干准沒錯，好處多得是。
二便是牛馬驅使之術，打一巴掌給一顆棗，還得感恩戴德。
不過陸平直接就將其收進儲物袋，既然都被威逼了一頓，總歸收下利誘這部分吧，不然就純虧了。
他違心謝了一句，隨後祥和老者又取出一物擺在桌面上，道：
「此乃神行符的製作手冊，只需領悟一二就能製作出仿神行符，你先拿回去練一練。」
陸平琢磨片刻後，謹慎問道：「不知前輩可知曉奴印邪術的破解之法？」
祥和老者似乎早就看穿他的心思，見他這麼一問，臉上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畢竟陸平若是無欲無求的態度，也不會專心替他畫符了，他答道：
「除了殺掉施加邪術的始作俑者外，還是有其他法子的，看你後續表現，我再決定是否與你細說。」
「至於你與那名破岳門女子之間達成了什麼交易，我並不在乎，甚至還能替你將她帶離北雲坊。」
陸平一聽，雖說製作仿神行符是冒險之舉，但想到築基之法有戲，心中忽然多了幾分動力。
生意人講究誘之以利，一味壓迫只會適得其反，祥和老者顯然非常明白這一點。
見事情談妥，陸平連忙告辭一聲離開，心情無比複雜。
『以強為尊的世道，在築基修士面前，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目光順著同一種符籙從左往右掃過去，竟能從中明顯看出制符水準的前後變化。
甚至在符籙一角還標識了時間！
被人看穿的感覺讓他瞬間脊椎發寒，很想拔腿就跑。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暴露的？』
數息後，他克制住內心的驚慌，儘量保持思考的能力，不斷琢磨著往日的一舉一動，自查哪裡出了問題。
經過一番回想，他還真找到了根源。
雖然他一直保持謹慎，制符時故意藏拙保持在一定水準之下，但數年前的坊市戰亂卻讓他亂了心神。
當時為獲取上層信息，避免自身再次落到危險處境，他只能選擇結交趙海這個坊市權貴，不到三個月就製作出了圈地為牢符。
這一被迫無奈的舉動，竟遭人惦記了這麼久，還特意收集他之前賣出的小神行符用作對比。
『被趙海出賣了啊。』
一念至此，陸平的腦海忽然變得清晰，自己被邀來參加這場築基觀禮，或許也是眼前這名祥和老者的意思。
順著思路推敲，可想而知此人的意圖，不過他還想要掙扎一番，開口說道：
「我一介底層散修，不過勉強畫符度日，不足以讓前輩留意。」
祥和老者聽得撫須一笑，道：「陸小友不夠真誠啊。」
「我作為外來修士，能在三姓共治的北雲坊站穩腳跟，手中豈會沒點手段。」
「如今坊市內外都有我的眼線，我若要留心一人，該人將毫無秘密可言，連你屋裡藏著一名丹師這事我都一清二楚。」
見內褲已經被人扒光，陸平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前輩意欲何為？」
「陸小友，可還記得趙海之前與你提到的仿神行符？」
「有些印象，聽聞那老符師改良了小神行符......」
他還在裝瘋賣傻，然而立馬被祥和老者抬手打斷，直接點明道：
「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是否願意製作仿神行符這事。」
其實他猜到了一二，但當祥和老者真正開口時，他心裡還是涼了一大截。
此舉無疑是要得罪北雲宗，他艱難開口問道：
「之前趙海說能搞來神行符的製作手冊，也是前輩的意思？」
「當然，趙海他哪有這個膽量，是我授意的，不過見你態度堅決，我便只好親自出馬了。」
陸平聽完頓了頓，大膽問道：「前輩難道不怕被北雲宗發現？」
祥和老者不以為然笑了笑：「我若是行事處處合法合規，哪來資金維持珍寶樓背後的大商隊？」
「再說了，生意人本就是將腦袋懸於腰間，見利忘危是常有之事。」
「況且就算被發現，也是你與趙海的問題，與我何干？」
他最後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讓陸平心中越發苦澀。
『這珍寶樓里恐怕還經營著不少非法買賣，他就在背後分潤，又怎會牽連到他呢。』
見陸平猶豫不決，祥和老者顯然沒了耐心，簡明扼要道：
「你若得罪了北雲宗，我或許能保你一命，但你若不接納我的提議，你將走不出這個門。」
「是敵是友，全在小友的一念之間啊。」
他的話語剛落，臉色不再祥和，一股凌冽殺機直衝陸平眉心，後者的眼眸頓時變得灰暗。
片刻後，這股殺機消散，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態，方才的舉動就像在與小輩尋常打鬧。
然而只有陸平清楚剛剛經歷了什麼，這無形的殺機仿佛將他置身在廣闊的戰場當中，承受萬箭穿心之痛。
良久後他才緩了過來，後背濕了大片，這時祥和老者笑了笑提醒道：
「陸小友是聰慧之人，也是北雲坊里為數不多有幾分能耐的符師，莫要誤了前途為好。」
在絕對的壓倒力量面前，陸平無話可說，只能拱了拱手道：「一切全聽前輩吩咐。」
他很清楚，若不是自身存在利用價值，這築基大能又豈會浪費這麼多口舌。
在差了一個大境界的情況下，絕大部分人都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力，修行界就是這般殘酷。
如今迫不得已，他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同時也不敢再過度消耗這名大能的耐心。
見眼前之人已屈服，祥和老者滿意點了點頭，隨後出言矯正道：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生意人之間是合作共贏的關係，你情我願的事。」
「為表誠意，我送你份見面禮吧。」
只見他抬手一拋，一塊晶玉甩了過來，陸平連忙接過，握在手裡只感覺晶玉其中的氣息十分燥熱。
「這是......」
他心中還在猜測，祥和老者直接答道：
「是你要找的火髓玉，對他人來說或許珍貴，但在我眼裡不過是尋常靈物。」
陸平聽得微微有些驚訝，同時也明白這話隱含的意思。
一是秀肌肉，表示跟著他干准沒錯，好處多得是。
二便是牛馬驅使之術，打一巴掌給一顆棗，還得感恩戴德。
不過陸平直接就將其收進儲物袋，既然都被威逼了一頓，總歸收下利誘這部分吧，不然就純虧了。
他違心謝了一句，隨後祥和老者又取出一物擺在桌面上，道：
「此乃神行符的製作手冊，只需領悟一二就能製作出仿神行符，你先拿回去練一練。」
陸平琢磨片刻後，謹慎問道：「不知前輩可知曉奴印邪術的破解之法？」
祥和老者似乎早就看穿他的心思，見他這麼一問，臉上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畢竟陸平若是無欲無求的態度，也不會專心替他畫符了，他答道：
「除了殺掉施加邪術的始作俑者外，還是有其他法子的，看你後續表現，我再決定是否與你細說。」
「至於你與那名破岳門女子之間達成了什麼交易，我並不在乎，甚至還能替你將她帶離北雲坊。」
陸平一聽，雖說製作仿神行符是冒險之舉，但想到築基之法有戲，心中忽然多了幾分動力。
生意人講究誘之以利，一味壓迫只會適得其反，祥和老者顯然非常明白這一點。
見事情談妥，陸平連忙告辭一聲離開，心情無比複雜。
『以強為尊的世道，在築基修士面前，我又能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