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消息
晨曦微煮。
光亮透過窗戶射入404室，映在陳默的面頰上。
冷峻的面龐，汗毛迎光顯得透亮，眸子微微輕顫。
入目儘是茫然。
身軀透露的無力感，好似短時間被抽了上千毫升的血液一般。
不過在身體本能作用下，
陳默甦醒的同時瞬間翻身起立，更是伸手向後。
拔刀...
刀是陳默離隊時，隊友送的。
是一把陌刀，寒鐵精鋼，是為刀中極品！
然而這一拔，卻讓陳默神情一愣。
「我那麼大一把刀呢？！」
短暫的愣神，陳默也反應了過來。
被救了？
還是被俘虜了？
念頭一閃，陳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環顧四周。
「這是？！」
映入眼帘的場景，令陳默瞳孔巨震。
粉嫩血肉觸鬚無風搖曳。
密密麻麻，遍布整個天花板。
如同血肉末世一般，叫人精神錯亂。
不知是錯覺，
陳默感覺整個房間似乎有著生命，活了過來！
房門就在客廳不遠處。
把手上也密布觸鬚。
逃？
念頭剛一升起，
陳默心中忽的警鈴大作。
會死！
腦中閃過幾個方案，在瀕死感的威脅下，最終被一一否決。
陳默面色冷峻，眉頭微微皺起。
咕嚕嚕...
異音突響。
他肚子餓了。
然而...
房間內，唯一能作為食物的東西...
好像只有自己能夠做為怪蟲的食物！
視線轉動，
房間角落，
隨著陳默的動作，一雙雙好似由稜鏡組成的複眼也隨之而動。
危機的來源就在那裡。
「又是這些怪蟲？！」
先前八樓走道的戰鬥依舊記憶猶新。
陳默不敢有絲毫動作。
如排山倒海侵襲而來的危機感來源於這些恐怖的怪異蟲子...
陳默曾與變異喪屍多次交戰，
他深知變異喪屍的實力。
因此工兵蟻蜂擁而上，將變異喪屍滅殺的場景實屬難忘。
更為關鍵的是...
蟲群中央，那頭將近兩米高大的碧綠螳螂究竟是什麼鬼？！
通身碧翠，
形態似如藝術品一般，
不過兩道宛若巨大鐮刀般鋒銳刀鋒透漏著致命寒芒。
輕輕一瞥，陳默便覺眼眸生疼，連忙轉移視線。
低下腦袋，陳默默然無語...
只是密密麻麻純黑蟲群就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再加上一頭威勢更加凌厲的巨型異化螳螂...
「嘩啦啦...」
鑰匙清脆的撞擊聲驟響。
隨之是鎖舌滑動。
「咯吱吱...」
防盜門漸漸開啟。
蟲群忽地站立，
陳默心頭一驚，額頭升出一層細汗，不敢生出一絲異動。
探向房門處的視線，驟然收縮。
入目一片翠綠。
十數頭巨型異化螳螂遍布走廊。
「咳咳，讓開！」
方正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中格外清亮。
聽到這個聲音，
陳默有些疑惑，他可以肯定說話的人就是這座公寓的主人。
隨著走廊外話語聲落下。
蟲群如同帝皇親臨，紛紛伏低身子，向著身影的主人獻上最崇高的禮讚。
連帶附著天花板的菌毯神經觸鬚也不禁飛快搖擺。
這？！
陳默強壓下心頭驚措，
看著來人，
記憶逐漸和現實交織。
滿臉陰鬱的青年影子逐漸消散，轉而被眼前這個神采洋溢，眼神明亮的青年取而代之。
呆愣片刻，
陳默腦海中閃過很多話，最終嘴唇蠕動，
「謝謝...」
感謝？
方正聞言，眉頭一挑，倒沒想到見面第一句，陳默會開口道謝。
他難道看不出自己被囚禁了嗎？
支配特性下，
方正感受著陳默體內的菌毯種子。
心臟，大腦...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
陳默稍有異動，
方正只需念頭一動，
菌毯孢子就會瞬間撐爆陳默的肉體，鋪滿眼前的房間。
不過...
陳默本人老實的不像話。
再加上，
陳默足以對抗變異喪屍的戰力與眼眸中閃爍的神奇輝光...
這些遠超常人的特點，方正瞧在眼裡，記在心裡。
早在陳默昏迷中，菌毯無傷汲取了陳默大量血液，交於蟻后分身吞噬。
所獲基因模板只是尋常的人類模板。
這令方正不解。
陳默身上的異樣，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
不過基因模板擺在那裡，方正又無話可說。
或許嘗試一下讓蟻后分身將陳默徹底吞食，可能會有收穫...
輕輕點頭。
方正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陳默的感謝。
「陳默先生，雖然往日交租你一直很主動，但這並不是你拖欠上個月租金的原因...」
張口談錢，這很方正。
至於陳默，
剛開始還對蟲群和刀鋒螳螂的保持著警惕，
直到方正出現，
眼神就發生了轉移，一直沒有離開方正右手握著的東西。
那是一把刀。
刀鞘是由整張角犀皮揉壓製成，很珍貴...
不過聽到方正談及租金問題，
陳默茫然的抬起頭。
他沒想到都末日了，眼前這個青年還會向自己問要租金...
陳默為人冷冰冰的，下手也狠，是個老實人。
面對和顏悅色的方正，
陳默神色沒多大變化，但已經不好意思了。
在陳默看來，
與變異喪屍一戰，自己必然是戰敗方...
但現在還活著。
顯然是方正救了自己。
而現在連應付的租金都給不起，實在是不應該。
「沒有...」
聲音很低，陳默多少有些沒底氣。
欠租金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
房間內的氣氛冷了下來。
「對了，這把刀對你很重要嗎？」
方正忽然開口，沒有再提及租金，也沒有詢問陳默身上的異樣，反而輕輕舉起手中的陌刀。
「嗯！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
陳默沒有多想，只是很堅決回話。
冷峻的面容透露的堅定，似乎可以為方正手中刀付出生命。
方正為人雖然有些不正經，但骨子裡還是很善的。
再加上，
作為研究材料來講，方正真的「欣賞」陳默...
輕撫刀鞘，
方正眼中流露出些許莫名神色。
「罷了，租金我也不收你的了，帶上這把刀，有多遠走多遠吧...
你應該還有事情沒做完吧！」
隨著方正話音落下，
陳默詫異看著陌刀於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下意識伸開手掌，陌刀精準落入。
「噌！」
一聲錚鳴。
方正瞳孔忽地一縮，隨之一緩。
只見，
陳默「深情」的打量著抽出半截的陌刀。
刀面白銀似雪，淡黑色的紋絡如同墨痕，裝飾其上。
很好看的一把刀。
就是不怎麼結實！
方正是這麼認為的。
「謝謝！」
陳默深深的看了眼方正。
似乎想要把方正的面容印在記憶深處。
知恩圖報，這是陳默的行事準則。
但是陳默目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畢竟，
不確定那些人是否死絕，陳默雖死難安！
末世都來了，那些大人物怕是攔不住自己了...
陳默掃視了房間內恐怖的蟲群，
似是想到什麼，
不含感情波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先生，你或許可以考慮向西進發，洛市已經不適合生存了...
它已經被放棄了！」
放棄？！
方正驚愕。
洛市作為北地超一線城市，人口多達數十億，各種軍械工廠建立此處，怎麼就被放棄了...
這對於等待聯盟軍隊救援的人們而言這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不過...
對方正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蟲群可以肆無忌憚的發育了！
陳默應該是看出方正的疑惑，再次開口，
「華中，西蒙，蒙泰，三個區域都已經被聯邦放棄，軍隊正在向著地廣人稀的西部行進...」
消息很突兀。
方正不漏聲色，向著陳默開口詢問。
「洛市應該不會被核平處理吧？
還有這消息可靠嗎？」
「廣播是這麼說的...
至於核平的問題，並沒有提及...」
「哦，廣播呀...」
方正一怔，似有所回憶，
陳默口中的廣播內容，應該是從他屋中那個老破舊收音機得來的...
如今那玩意正在406放著呢...
鑑於消息來源於廣播。
方正也無從證實是真是假。
身為人類一員，方正對於熱武器的恐怖之處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怕蟲群還沒有徹底發育起來的時候，就被軍隊發現。
隨之一發入魂，直接全蟲覆滅。
那不就很搞笑了...
不過眼下蟲群的發育也可以稍微大膽一些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在瞧著心緒不定的陳默。
方正也不做挽留。
至於陳默身上的異樣並不急於一時。
得到方正的示意，蟲群瞬息散去。
陳默看似平淡，卻也被方正這一手御蟲能力給驚到了。
「方先生一定可以在末世活得很好！」
陳默心中念頭閃過，對方正再次輕輕點頭，表示感謝。
心緒落定，身體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陳默強行支撐著身子，向著房門行去。
不過走到一半，忽然駐足。
「那個...東邊怎麼走？」
語調依舊平緩，
陳默背對方正，冷峻的面容竟倏地變紅。
方正聞言，有些驚愕。
不過還是指著窗戶外，旭日東升的場景，開口講話，
「那邊！」
「謝謝！」
陳默走的很快，可以說是逃出去的...
隨著工兵蟻跟隨陳默行進的視野，
方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陳默走出公寓。
「他應該看到我指的方向了吧...
不過那邊應該是西邊...」
陳默走了，
只帶走了自己刀。
沿著街角巷道，遠離密集屍群，向著西邊愈走愈遠。
至於那把刀...
大差不差，應該是被方正玩壞了...
好消息是，刀的主人沒有發現。
光亮透過窗戶射入404室，映在陳默的面頰上。
冷峻的面龐，汗毛迎光顯得透亮，眸子微微輕顫。
入目儘是茫然。
身軀透露的無力感，好似短時間被抽了上千毫升的血液一般。
不過在身體本能作用下，
陳默甦醒的同時瞬間翻身起立，更是伸手向後。
拔刀...
刀是陳默離隊時，隊友送的。
是一把陌刀，寒鐵精鋼，是為刀中極品！
然而這一拔，卻讓陳默神情一愣。
「我那麼大一把刀呢？！」
短暫的愣神，陳默也反應了過來。
被救了？
還是被俘虜了？
念頭一閃，陳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環顧四周。
「這是？！」
映入眼帘的場景，令陳默瞳孔巨震。
粉嫩血肉觸鬚無風搖曳。
密密麻麻，遍布整個天花板。
如同血肉末世一般，叫人精神錯亂。
不知是錯覺，
陳默感覺整個房間似乎有著生命，活了過來！
房門就在客廳不遠處。
把手上也密布觸鬚。
逃？
念頭剛一升起，
陳默心中忽的警鈴大作。
會死！
腦中閃過幾個方案，在瀕死感的威脅下，最終被一一否決。
陳默面色冷峻，眉頭微微皺起。
咕嚕嚕...
異音突響。
他肚子餓了。
然而...
房間內，唯一能作為食物的東西...
好像只有自己能夠做為怪蟲的食物！
視線轉動，
房間角落，
隨著陳默的動作，一雙雙好似由稜鏡組成的複眼也隨之而動。
危機的來源就在那裡。
「又是這些怪蟲？！」
先前八樓走道的戰鬥依舊記憶猶新。
陳默不敢有絲毫動作。
如排山倒海侵襲而來的危機感來源於這些恐怖的怪異蟲子...
陳默曾與變異喪屍多次交戰，
他深知變異喪屍的實力。
因此工兵蟻蜂擁而上，將變異喪屍滅殺的場景實屬難忘。
更為關鍵的是...
蟲群中央，那頭將近兩米高大的碧綠螳螂究竟是什麼鬼？！
通身碧翠，
形態似如藝術品一般，
不過兩道宛若巨大鐮刀般鋒銳刀鋒透漏著致命寒芒。
輕輕一瞥，陳默便覺眼眸生疼，連忙轉移視線。
低下腦袋，陳默默然無語...
只是密密麻麻純黑蟲群就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再加上一頭威勢更加凌厲的巨型異化螳螂...
「嘩啦啦...」
鑰匙清脆的撞擊聲驟響。
隨之是鎖舌滑動。
「咯吱吱...」
防盜門漸漸開啟。
蟲群忽地站立，
陳默心頭一驚，額頭升出一層細汗，不敢生出一絲異動。
探向房門處的視線，驟然收縮。
入目一片翠綠。
十數頭巨型異化螳螂遍布走廊。
「咳咳，讓開！」
方正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走廊中格外清亮。
聽到這個聲音，
陳默有些疑惑，他可以肯定說話的人就是這座公寓的主人。
隨著走廊外話語聲落下。
蟲群如同帝皇親臨，紛紛伏低身子，向著身影的主人獻上最崇高的禮讚。
連帶附著天花板的菌毯神經觸鬚也不禁飛快搖擺。
這？！
陳默強壓下心頭驚措，
看著來人，
記憶逐漸和現實交織。
滿臉陰鬱的青年影子逐漸消散，轉而被眼前這個神采洋溢，眼神明亮的青年取而代之。
呆愣片刻，
陳默腦海中閃過很多話，最終嘴唇蠕動，
「謝謝...」
感謝？
方正聞言，眉頭一挑，倒沒想到見面第一句，陳默會開口道謝。
他難道看不出自己被囚禁了嗎？
支配特性下，
方正感受著陳默體內的菌毯種子。
心臟，大腦...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
陳默稍有異動，
方正只需念頭一動，
菌毯孢子就會瞬間撐爆陳默的肉體，鋪滿眼前的房間。
不過...
陳默本人老實的不像話。
再加上，
陳默足以對抗變異喪屍的戰力與眼眸中閃爍的神奇輝光...
這些遠超常人的特點，方正瞧在眼裡，記在心裡。
早在陳默昏迷中，菌毯無傷汲取了陳默大量血液，交於蟻后分身吞噬。
所獲基因模板只是尋常的人類模板。
這令方正不解。
陳默身上的異樣，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
不過基因模板擺在那裡，方正又無話可說。
或許嘗試一下讓蟻后分身將陳默徹底吞食，可能會有收穫...
輕輕點頭。
方正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陳默的感謝。
「陳默先生，雖然往日交租你一直很主動，但這並不是你拖欠上個月租金的原因...」
張口談錢，這很方正。
至於陳默，
剛開始還對蟲群和刀鋒螳螂的保持著警惕，
直到方正出現，
眼神就發生了轉移，一直沒有離開方正右手握著的東西。
那是一把刀。
刀鞘是由整張角犀皮揉壓製成，很珍貴...
不過聽到方正談及租金問題，
陳默茫然的抬起頭。
他沒想到都末日了，眼前這個青年還會向自己問要租金...
陳默為人冷冰冰的，下手也狠，是個老實人。
面對和顏悅色的方正，
陳默神色沒多大變化，但已經不好意思了。
在陳默看來，
與變異喪屍一戰，自己必然是戰敗方...
但現在還活著。
顯然是方正救了自己。
而現在連應付的租金都給不起，實在是不應該。
「沒有...」
聲音很低，陳默多少有些沒底氣。
欠租金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
房間內的氣氛冷了下來。
「對了，這把刀對你很重要嗎？」
方正忽然開口，沒有再提及租金，也沒有詢問陳默身上的異樣，反而輕輕舉起手中的陌刀。
「嗯！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
陳默沒有多想，只是很堅決回話。
冷峻的面容透露的堅定，似乎可以為方正手中刀付出生命。
方正為人雖然有些不正經，但骨子裡還是很善的。
再加上，
作為研究材料來講，方正真的「欣賞」陳默...
輕撫刀鞘，
方正眼中流露出些許莫名神色。
「罷了，租金我也不收你的了，帶上這把刀，有多遠走多遠吧...
你應該還有事情沒做完吧！」
隨著方正話音落下，
陳默詫異看著陌刀於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下意識伸開手掌，陌刀精準落入。
「噌！」
一聲錚鳴。
方正瞳孔忽地一縮，隨之一緩。
只見，
陳默「深情」的打量著抽出半截的陌刀。
刀面白銀似雪，淡黑色的紋絡如同墨痕，裝飾其上。
很好看的一把刀。
就是不怎麼結實！
方正是這麼認為的。
「謝謝！」
陳默深深的看了眼方正。
似乎想要把方正的面容印在記憶深處。
知恩圖報，這是陳默的行事準則。
但是陳默目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畢竟，
不確定那些人是否死絕，陳默雖死難安！
末世都來了，那些大人物怕是攔不住自己了...
陳默掃視了房間內恐怖的蟲群，
似是想到什麼，
不含感情波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先生，你或許可以考慮向西進發，洛市已經不適合生存了...
它已經被放棄了！」
放棄？！
方正驚愕。
洛市作為北地超一線城市，人口多達數十億，各種軍械工廠建立此處，怎麼就被放棄了...
這對於等待聯盟軍隊救援的人們而言這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不過...
對方正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蟲群可以肆無忌憚的發育了！
陳默應該是看出方正的疑惑，再次開口，
「華中，西蒙，蒙泰，三個區域都已經被聯邦放棄，軍隊正在向著地廣人稀的西部行進...」
消息很突兀。
方正不漏聲色，向著陳默開口詢問。
「洛市應該不會被核平處理吧？
還有這消息可靠嗎？」
「廣播是這麼說的...
至於核平的問題，並沒有提及...」
「哦，廣播呀...」
方正一怔，似有所回憶，
陳默口中的廣播內容，應該是從他屋中那個老破舊收音機得來的...
如今那玩意正在406放著呢...
鑑於消息來源於廣播。
方正也無從證實是真是假。
身為人類一員，方正對於熱武器的恐怖之處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怕蟲群還沒有徹底發育起來的時候，就被軍隊發現。
隨之一發入魂，直接全蟲覆滅。
那不就很搞笑了...
不過眼下蟲群的發育也可以稍微大膽一些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在瞧著心緒不定的陳默。
方正也不做挽留。
至於陳默身上的異樣並不急於一時。
得到方正的示意，蟲群瞬息散去。
陳默看似平淡，卻也被方正這一手御蟲能力給驚到了。
「方先生一定可以在末世活得很好！」
陳默心中念頭閃過，對方正再次輕輕點頭，表示感謝。
心緒落定，身體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陳默強行支撐著身子，向著房門行去。
不過走到一半，忽然駐足。
「那個...東邊怎麼走？」
語調依舊平緩，
陳默背對方正，冷峻的面容竟倏地變紅。
方正聞言，有些驚愕。
不過還是指著窗戶外，旭日東升的場景，開口講話，
「那邊！」
「謝謝！」
陳默走的很快，可以說是逃出去的...
隨著工兵蟻跟隨陳默行進的視野，
方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陳默走出公寓。
「他應該看到我指的方向了吧...
不過那邊應該是西邊...」
陳默走了，
只帶走了自己刀。
沿著街角巷道，遠離密集屍群，向著西邊愈走愈遠。
至於那把刀...
大差不差，應該是被方正玩壞了...
好消息是，刀的主人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