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倒打一耙
夜色靜謐，月如銀盤。
一條條虎紋妖魚悄然浮出水面，漆黑眼珠直勾勾盯著月亮。
魚唇開合間，仿佛契合某種玄妙韻律。
冥冥之中，似有無形力量跨越虛空，落入妖魚頭顱。
那就是月華！
以上這些是賈淵提取的記憶畫面。
【月華採集術（殘缺）-入門】
這是一種吸納月亮精華的妖術，不具備任何武力。
但能讓野獸逐漸開啟靈智，參悟天地至理，打破血脈桎梏。
最終發生蛻變，從野獸進化到妖獸。
簡單來說，就是用來「開悟」的功法。
賈淵心裡泛起嘀咕，自己能修煉這門妖術嗎？
他是人類，靈智遠超野獸，應該不用開悟，而且就算開悟，難道還能繼續進化嗎？
這門妖法要有月亮才能修煉，此刻烈日當空，只能等晚上再嘗試。
忽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精神越發萎靡。
賈淵知道不能再垂釣，否則會有危險。
可惜沒有養神湯，不然就可以彌補神魂的損耗。
「可惡的孫管事！」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結果說曹操曹操到。
「公子，周府有些規矩，老奴要與你說上一說，免得以後再犯今日這等錯事。」
孫管事陰沉著臉踏入涼亭，開口便給賈淵定罪。
賈淵卻漫不經心地把玩魚竿，輕笑反問：「孫管事，在下何錯之有？」
「虎紋妖魚乃是老爺心愛之物，公子擅自捕食，豈非大錯？」
孫管事義正言辭，身上有股強勢氣場。
賈淵陡然正色：「孫管事，這明明是你的錯？豈能誣陷於我？」
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皆是愕然地望過來。
孫管事也是神色一凝，「老奴何錯之有？」
「您貴為周府大總管，統管全府上下所有事務，本該事無巨細、算無遺策，否則如何替老爺管好這偌的周府？」
賈淵略微停頓，隨即話鋒突轉：「我初來乍到，怎能知道這妖魚不能吃？
孫管事，你不應該提前想到這一點嗎？然後提前告知我。
若你沒想到，那你算稱職的管事嗎？
若每次都等到別人做了某些事，你才跳出來說這是錯的，那這周府豈不是亂了套？
所以……你沒有提前告知我，這便是你的錯。」
涼亭內忽然安靜。
紅桃小嘴微張，眸中閃著光亮。
心中覺得賈公子說得好有道理，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郭大勇和劉駿兩人則面相相覷，暗道能言善辯之人果然不好惹，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蘇善武卻連忙低下頭，掩飾嘴角難以壓制的弧度，心想今天又學了一招——倒打一耙！
孫管事愣在原地，來時的氣勢全消。
他細長的眼睛眨了又眨，有那麼一點迷茫。
但很快反應過來，怒道：「強詞奪理！你不問自取，說是偷也不為過。」
賈淵卻是呵呵一笑，「孫管事，你之前還讓紅桃傳話，稱我以後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吃幾條魚，怎能算偷？
莫非你覺得我不算自家人？那我可要去問問周老爺，他百般請求我入贅周府，卻為何不把我當自家人。」
孫管事老臉一抽，慌忙改口：「賈公子，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您當然是自家人，但正因如此，才更要遵守自家規矩。
這次怪老奴沒有提前告知，但您要記得，這虎紋妖魚如妖肉一般，每月定量提供，不可私自捕食。」
賈淵眼眸微眯，沒有立即回話。
他發現孫管事方才有一點急切，似乎不想讓他去找周老爺。
「孫管事，你不讓我吃妖肉也就算了，現在吃點妖魚也被你限制，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入贅之人？」
賈淵故作不悅，「不行，我要去找周老爺問問，周府是不是有這麼多規矩。」
說著話，他便要走出涼亭。
孫管事連忙擋在身前，「周府的規矩人盡皆知，你問紅桃，亦或郭護衛即可，無需麻煩周老爺。」
賈淵回頭看向紅桃，投去詢問過的目光。
紅桃立即點了點頭，「公子，確實如此。」
賈淵忽然嘆息一聲，滿臉惆悵。
「原來周老爺騙了我，他說我只要入贅周府，從今往後便有了溫暖的家園，就有了堅強後盾。
不曾想，這周府竟有諸多規矩，我這粗野之人不適合入贅周府，我這就找周老爺退婚。」
孫管事心下一驚，隨即又氣上心頭，老臉漲成豬肝色。
他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在威脅他，並不是真的要退婚。
不管怎麼說，他只是周府管家。
面對周府贅婿，不好管得太嚴。
關鍵是他不清楚老爺的態度，不知道老爺是否允許他嚴格要求這個贅婿。
「賈公子，您的事老奴不該過問，老奴這就離去。」
孫管事扔下一句話，帶著怒氣甩袖離去。
他要去找老爺匯報，順便問問老爺的態度。
……
與此同時，周婉英帶著秋蘭來到賈淵居住的別院。
「賈公子呢？」秋蘭詢問。
綠桃恭敬回道：「奴婢不知，賈公子說去府內到處走走。」
周婉英秀眉微蹙，轉身離去，「晚些再來。」
秋蘭緊隨其後，來得匆忙，走得更忙。
綠桃正準備返回房間，卻見秋蘭獨自返回。
「綠桃，你暗自記下賈公子一言一行，事後稟告於我。」
「這……」
綠桃眼眸瞪大，滿是錯愕，「這事要知會孫管事……」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秋蘭突然扇了綠桃一巴掌。
綠桃眸中帶著驚慌，正要問為什麼。
就見秋蘭冷著臉怒哼一聲：「賤婢，這是小姐吩咐的，你敢違逆小姐的意思？」
綠桃連忙低下頭，「奴婢不敢。」
秋蘭嘴角揚起，「此事不可告知旁人，孫管事也不行，否則小姐會把你沉入魚塘。」
「奴婢……奴婢知曉了。」
在綠桃卑微的聲音中，秋蘭昂著頭，一臉得意的走了。
從今日開始，周府因一贅婿，漸漸引發一些波瀾。
而在青陽縣，同樣因為賈淵，導致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追仙樓，青陽縣最奢華、最有名氣的酒樓。
因其不屬於四家勢力，因此四位釣仙翁需要碰面時，都會來到這裡。
但今日來的只有三位釣仙翁，並不包括周冠雄。
他們討論的話題，卻與周冠雄有關。
確切的說，他們在商議如何面對第五位釣仙翁。
一條條虎紋妖魚悄然浮出水面，漆黑眼珠直勾勾盯著月亮。
魚唇開合間，仿佛契合某種玄妙韻律。
冥冥之中，似有無形力量跨越虛空，落入妖魚頭顱。
那就是月華！
以上這些是賈淵提取的記憶畫面。
【月華採集術（殘缺）-入門】
這是一種吸納月亮精華的妖術，不具備任何武力。
但能讓野獸逐漸開啟靈智，參悟天地至理，打破血脈桎梏。
最終發生蛻變，從野獸進化到妖獸。
簡單來說，就是用來「開悟」的功法。
賈淵心裡泛起嘀咕，自己能修煉這門妖術嗎？
他是人類，靈智遠超野獸，應該不用開悟，而且就算開悟，難道還能繼續進化嗎？
這門妖法要有月亮才能修煉，此刻烈日當空，只能等晚上再嘗試。
忽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精神越發萎靡。
賈淵知道不能再垂釣，否則會有危險。
可惜沒有養神湯，不然就可以彌補神魂的損耗。
「可惡的孫管事！」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結果說曹操曹操到。
「公子，周府有些規矩，老奴要與你說上一說，免得以後再犯今日這等錯事。」
孫管事陰沉著臉踏入涼亭，開口便給賈淵定罪。
賈淵卻漫不經心地把玩魚竿，輕笑反問：「孫管事，在下何錯之有？」
「虎紋妖魚乃是老爺心愛之物，公子擅自捕食，豈非大錯？」
孫管事義正言辭，身上有股強勢氣場。
賈淵陡然正色：「孫管事，這明明是你的錯？豈能誣陷於我？」
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皆是愕然地望過來。
孫管事也是神色一凝，「老奴何錯之有？」
「您貴為周府大總管，統管全府上下所有事務，本該事無巨細、算無遺策，否則如何替老爺管好這偌的周府？」
賈淵略微停頓，隨即話鋒突轉：「我初來乍到，怎能知道這妖魚不能吃？
孫管事，你不應該提前想到這一點嗎？然後提前告知我。
若你沒想到，那你算稱職的管事嗎？
若每次都等到別人做了某些事，你才跳出來說這是錯的，那這周府豈不是亂了套？
所以……你沒有提前告知我，這便是你的錯。」
涼亭內忽然安靜。
紅桃小嘴微張，眸中閃著光亮。
心中覺得賈公子說得好有道理，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郭大勇和劉駿兩人則面相相覷，暗道能言善辯之人果然不好惹，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蘇善武卻連忙低下頭，掩飾嘴角難以壓制的弧度，心想今天又學了一招——倒打一耙！
孫管事愣在原地，來時的氣勢全消。
他細長的眼睛眨了又眨，有那麼一點迷茫。
但很快反應過來，怒道：「強詞奪理！你不問自取，說是偷也不為過。」
賈淵卻是呵呵一笑，「孫管事，你之前還讓紅桃傳話，稱我以後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吃幾條魚，怎能算偷？
莫非你覺得我不算自家人？那我可要去問問周老爺，他百般請求我入贅周府，卻為何不把我當自家人。」
孫管事老臉一抽，慌忙改口：「賈公子，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您當然是自家人，但正因如此，才更要遵守自家規矩。
這次怪老奴沒有提前告知，但您要記得，這虎紋妖魚如妖肉一般，每月定量提供，不可私自捕食。」
賈淵眼眸微眯，沒有立即回話。
他發現孫管事方才有一點急切，似乎不想讓他去找周老爺。
「孫管事，你不讓我吃妖肉也就算了，現在吃點妖魚也被你限制，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入贅之人？」
賈淵故作不悅，「不行，我要去找周老爺問問，周府是不是有這麼多規矩。」
說著話，他便要走出涼亭。
孫管事連忙擋在身前，「周府的規矩人盡皆知，你問紅桃，亦或郭護衛即可，無需麻煩周老爺。」
賈淵回頭看向紅桃，投去詢問過的目光。
紅桃立即點了點頭，「公子，確實如此。」
賈淵忽然嘆息一聲，滿臉惆悵。
「原來周老爺騙了我，他說我只要入贅周府，從今往後便有了溫暖的家園，就有了堅強後盾。
不曾想，這周府竟有諸多規矩，我這粗野之人不適合入贅周府，我這就找周老爺退婚。」
孫管事心下一驚，隨即又氣上心頭，老臉漲成豬肝色。
他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在威脅他，並不是真的要退婚。
不管怎麼說，他只是周府管家。
面對周府贅婿，不好管得太嚴。
關鍵是他不清楚老爺的態度，不知道老爺是否允許他嚴格要求這個贅婿。
「賈公子，您的事老奴不該過問，老奴這就離去。」
孫管事扔下一句話，帶著怒氣甩袖離去。
他要去找老爺匯報，順便問問老爺的態度。
……
與此同時，周婉英帶著秋蘭來到賈淵居住的別院。
「賈公子呢？」秋蘭詢問。
綠桃恭敬回道：「奴婢不知，賈公子說去府內到處走走。」
周婉英秀眉微蹙，轉身離去，「晚些再來。」
秋蘭緊隨其後，來得匆忙，走得更忙。
綠桃正準備返回房間，卻見秋蘭獨自返回。
「綠桃，你暗自記下賈公子一言一行，事後稟告於我。」
「這……」
綠桃眼眸瞪大，滿是錯愕，「這事要知會孫管事……」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秋蘭突然扇了綠桃一巴掌。
綠桃眸中帶著驚慌，正要問為什麼。
就見秋蘭冷著臉怒哼一聲：「賤婢，這是小姐吩咐的，你敢違逆小姐的意思？」
綠桃連忙低下頭，「奴婢不敢。」
秋蘭嘴角揚起，「此事不可告知旁人，孫管事也不行，否則小姐會把你沉入魚塘。」
「奴婢……奴婢知曉了。」
在綠桃卑微的聲音中，秋蘭昂著頭，一臉得意的走了。
從今日開始，周府因一贅婿，漸漸引發一些波瀾。
而在青陽縣，同樣因為賈淵，導致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追仙樓，青陽縣最奢華、最有名氣的酒樓。
因其不屬於四家勢力，因此四位釣仙翁需要碰面時，都會來到這裡。
但今日來的只有三位釣仙翁，並不包括周冠雄。
他們討論的話題，卻與周冠雄有關。
確切的說，他們在商議如何面對第五位釣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