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心痛的孫管事
一連三次都沒釣到有用的，終於在第四次釣到一個特別的東西。
「藏寶？聽起來就很刺激！」
賈淵立時來了精神，可仔細一看，卻大失所望。
所謂藏寶，就是一個婢女在樹下挖了個坑，埋了幾兩銀子而已。
這算什麼藏寶？簡直是浪費他的神魂。
賈淵此刻已經頭暈目眩、精神不濟，估計還能釣兩三次，再多就有魂傷而亡的風險。
若是有趙知縣那種靈丹妙藥就好了，便可無限垂釣。
想到這裡，眼眸忽地一亮，暗罵自己蠢貨。
「紅桃，過來。」
賈淵大喊一聲，隨即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紅桃提著裙擺快步跑來：「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這個稱呼是賈淵強烈要求的。
他不太喜歡「仙翁「這個稱呼，聽著活像個糟老頭子。
「去找孫管事，就說我練習垂釣損耗過甚，需要丹藥溫養神魂。」
「公子稍等。」
紅桃應聲而去。
賈淵雖不知那丹藥叫什麼，但想著周冠雄這麼豪富，趙知縣有的他怎會沒有？
況且身為釣仙翁，補充神魂的藥物應該不會短缺。
……
紅桃步履匆匆，轉眼已至孫管事院中。
「蘊神丹乃千金難求之物，予他服用，實屬暴殄天物。」
孫管事眉間川紋深鎖，面沉似水。
「你且告知他，蘊神丹乃老爺親自保管之物，如今老爺未歸。
且給他熬製一壺養神湯，此藥亦是滋養神魂的良方，尋常人家可喝不起。」
紅桃默然行禮，躬身告退。
此刻賈淵在別院裡正準備垂釣，忽地想起一事。
便以意念詢問腦中金手指：「垂釣腦海一次需要消耗多少神魂？」
腦中響起回應之聲：【當前境界，垂釣一次需三錢神魂。】
「我現在還剩多少？」
【一兩九錢。】
「神魂低於多少會危及性命？」
【常人低於一兩一錢，便有神魂崩散之險。】
聽到這個回答，賈淵暗道好險，再垂釣三次就可能嘎掉。
接著又問：「如果不吃藥，僅靠自身休養，多久能復原？」
【一錢神魂需九日休養，依你現況需一百六十二日。】
「小半年啊！難怪普通人不願當垂釣者。」
賈淵暗自咋舌，「對了，如何提高垂釣境界？」
【修煉神魂，提高神魂強度。】
「你能提供修煉之法嗎？」
【……】
賈淵忽然想起來，釣仙翁修煉的《垂釣秘法》正是專修神魂之法。
這樣看來，他的金手指與釣仙翁這個職業簡直是絕配！
不過要等封賞下來，才能得到《垂釣秘法》，暫時只能以普通人的狀態進行垂釣。
賈淵接下來沒有繼續垂釣，而是等著紅桃的丹藥。
小半個時辰後，夜色漸漸籠罩天穹。
紅桃端著托盤迴來，上面放著一罐黑陶壺和一隻白玉小碗。
她按照孫管事的吩咐解釋了一番，隨後倒出一碗藥湯，雙手奉到賈淵面前。
「公子請用。」
「謝謝。」
賈淵也沒多想，接過白玉小碗，隨口道了聲謝。
這簡單二字卻讓紅桃喜形於色，他長這麼大還是頭回聽人對她道謝。
賈淵沒注意這些，嘗了一口養神湯，感覺和中藥差不多。
隨後一仰脖，直接幹了一整碗。
「嗯？怎麼沒反應。」
他以為會像趙知縣的丹藥一樣，入口就立竿見影，結果沒什麼效果。
莫非和中藥一樣，需要緩慢起效？
他可不想等，於是運轉《饕餮食天》，試試這妖法能否用來加快藥效。
結果還真行！
剛一運轉，便覺腦中清涼，昏沉之感逐漸消退，顯然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我恢復了多少神魂？」
賈淵在心裡詢問。
【兩錢！】
「才兩錢？」
賈淵有點不滿，心裡開始盤算。
「這一壺養神湯最多六碗，也就十二錢，三錢釣一次，這才釣四次。」
不行，得多喝幾壺，今晚非得釣到武功才行。
……
另一邊。
孫管事正在飲茶，紅桃再次到來。
「稟管事，賈仙翁再要一壺養神湯？」
「那一壺足可飲一日，他竟已飲盡？」
孫管事面色驟變，心痛得像是有人在搶他的錢袋子。
須知這養神湯乃十數味珍稀靈藥熬煉而成，一壺便值八百兩雪花銀。
紅桃細聲回道：「賈仙翁說養神湯效果比丹藥差太多，故一飲而盡。」
「無知之徒！」
孫管事冷哼一聲，「難道他不知養神湯藥性緩慢，須得一個時辰方能吸收一碗之量。
你且再熬一壺給他，囑咐他每過一個時辰飲一碗，如此一壺能喝到明日。」
紅桃再次領命而去。
孫管事手捧茶盞，卻遲遲未飲。
心下暗嘆：老爺將此子幽禁於此，究竟意欲何為？
若欲除之，當速決；若欲遣之，亦當速行。這般奉若上賓，卻是何道理？
「踏、踏、踏……」
沒過多久，院外又傳來腳步聲。
以孫管事的耳力，一聽便知是紅桃。
兩三息之後，紅桃邁入房間。
不等對方開口，孫管事就不耐煩地問：「他又要作甚？」
紅桃低著頭，聲若蚊蠅：「他……他還要一壺！」
「砰！」
孫管事拍案而起，震得茶盞叮噹作響。
「他又飲盡一壺？莫非你這奴才未轉達我的話？」
紅桃連忙搖頭，「奴婢已如實轉達，賈仙翁並未飲盡第二壺，而是不小心碰倒藥壺，湯藥灑了一地。」
孫管事忽然沉默，少許後，再次開口。
「罷了，你且再去熬一壺。往後若再要養神湯，不必稟報，任他飲個夠。
哼！無知之徒，只知貪多，卻不知是藥皆有毒，這般牛飲，毒性必然淤積體內。」
紅桃正欲退下，卻聽孫管事又囑咐：「後面這話不必說與他聽。」
……
賈淵此刻正在垂釣。
第二壺養神湯並未碰倒，是他支開紅桃後，往地上灑了一壺茶水，又往其中摻了半碗養神湯。
這麼做就是為了多喝一壺，而不引起過多懷疑。
在養神湯的輔助下，又陸續垂釣七八次，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要麼無內容可提取，儘是些瑣碎的記憶畫面。
要麼是「女紅」、「養馬」、「唱曲」這類生活技藝。
再這麼下去，賈淵會變成一個全能型的家政小能手！
除此之外，通過那些人的記憶，也了解一些周府的隱秘。
比如女婢與護衛私通、庫房管事倒賣妖獸皮毛、廚子給護衛的飯菜吐口水等等，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賈淵把這些事都記在心中，說不定以後有用。
當紅桃端著第三壺養神湯回來時，他正好又完成一次垂釣。
這次終於釣到一門實戰用的武功。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周婉英的記憶碎片，包含乙級武功《哀思金剛爪》，是否提取？】
「藏寶？聽起來就很刺激！」
賈淵立時來了精神，可仔細一看，卻大失所望。
所謂藏寶，就是一個婢女在樹下挖了個坑，埋了幾兩銀子而已。
這算什麼藏寶？簡直是浪費他的神魂。
賈淵此刻已經頭暈目眩、精神不濟，估計還能釣兩三次，再多就有魂傷而亡的風險。
若是有趙知縣那種靈丹妙藥就好了，便可無限垂釣。
想到這裡，眼眸忽地一亮，暗罵自己蠢貨。
「紅桃，過來。」
賈淵大喊一聲，隨即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紅桃提著裙擺快步跑來：「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這個稱呼是賈淵強烈要求的。
他不太喜歡「仙翁「這個稱呼，聽著活像個糟老頭子。
「去找孫管事，就說我練習垂釣損耗過甚，需要丹藥溫養神魂。」
「公子稍等。」
紅桃應聲而去。
賈淵雖不知那丹藥叫什麼，但想著周冠雄這麼豪富，趙知縣有的他怎會沒有？
況且身為釣仙翁，補充神魂的藥物應該不會短缺。
……
紅桃步履匆匆，轉眼已至孫管事院中。
「蘊神丹乃千金難求之物，予他服用，實屬暴殄天物。」
孫管事眉間川紋深鎖，面沉似水。
「你且告知他，蘊神丹乃老爺親自保管之物，如今老爺未歸。
且給他熬製一壺養神湯，此藥亦是滋養神魂的良方，尋常人家可喝不起。」
紅桃默然行禮，躬身告退。
此刻賈淵在別院裡正準備垂釣，忽地想起一事。
便以意念詢問腦中金手指：「垂釣腦海一次需要消耗多少神魂？」
腦中響起回應之聲：【當前境界，垂釣一次需三錢神魂。】
「我現在還剩多少？」
【一兩九錢。】
「神魂低於多少會危及性命？」
【常人低於一兩一錢，便有神魂崩散之險。】
聽到這個回答，賈淵暗道好險，再垂釣三次就可能嘎掉。
接著又問：「如果不吃藥，僅靠自身休養，多久能復原？」
【一錢神魂需九日休養，依你現況需一百六十二日。】
「小半年啊！難怪普通人不願當垂釣者。」
賈淵暗自咋舌，「對了，如何提高垂釣境界？」
【修煉神魂，提高神魂強度。】
「你能提供修煉之法嗎？」
【……】
賈淵忽然想起來，釣仙翁修煉的《垂釣秘法》正是專修神魂之法。
這樣看來，他的金手指與釣仙翁這個職業簡直是絕配！
不過要等封賞下來，才能得到《垂釣秘法》，暫時只能以普通人的狀態進行垂釣。
賈淵接下來沒有繼續垂釣，而是等著紅桃的丹藥。
小半個時辰後，夜色漸漸籠罩天穹。
紅桃端著托盤迴來，上面放著一罐黑陶壺和一隻白玉小碗。
她按照孫管事的吩咐解釋了一番，隨後倒出一碗藥湯，雙手奉到賈淵面前。
「公子請用。」
「謝謝。」
賈淵也沒多想，接過白玉小碗，隨口道了聲謝。
這簡單二字卻讓紅桃喜形於色，他長這麼大還是頭回聽人對她道謝。
賈淵沒注意這些，嘗了一口養神湯，感覺和中藥差不多。
隨後一仰脖，直接幹了一整碗。
「嗯？怎麼沒反應。」
他以為會像趙知縣的丹藥一樣，入口就立竿見影，結果沒什麼效果。
莫非和中藥一樣，需要緩慢起效？
他可不想等，於是運轉《饕餮食天》，試試這妖法能否用來加快藥效。
結果還真行！
剛一運轉，便覺腦中清涼，昏沉之感逐漸消退，顯然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我恢復了多少神魂？」
賈淵在心裡詢問。
【兩錢！】
「才兩錢？」
賈淵有點不滿，心裡開始盤算。
「這一壺養神湯最多六碗，也就十二錢，三錢釣一次，這才釣四次。」
不行，得多喝幾壺，今晚非得釣到武功才行。
……
另一邊。
孫管事正在飲茶，紅桃再次到來。
「稟管事，賈仙翁再要一壺養神湯？」
「那一壺足可飲一日，他竟已飲盡？」
孫管事面色驟變，心痛得像是有人在搶他的錢袋子。
須知這養神湯乃十數味珍稀靈藥熬煉而成，一壺便值八百兩雪花銀。
紅桃細聲回道：「賈仙翁說養神湯效果比丹藥差太多，故一飲而盡。」
「無知之徒！」
孫管事冷哼一聲，「難道他不知養神湯藥性緩慢，須得一個時辰方能吸收一碗之量。
你且再熬一壺給他，囑咐他每過一個時辰飲一碗，如此一壺能喝到明日。」
紅桃再次領命而去。
孫管事手捧茶盞，卻遲遲未飲。
心下暗嘆：老爺將此子幽禁於此，究竟意欲何為？
若欲除之，當速決；若欲遣之，亦當速行。這般奉若上賓，卻是何道理？
「踏、踏、踏……」
沒過多久，院外又傳來腳步聲。
以孫管事的耳力，一聽便知是紅桃。
兩三息之後，紅桃邁入房間。
不等對方開口，孫管事就不耐煩地問：「他又要作甚？」
紅桃低著頭，聲若蚊蠅：「他……他還要一壺！」
「砰！」
孫管事拍案而起，震得茶盞叮噹作響。
「他又飲盡一壺？莫非你這奴才未轉達我的話？」
紅桃連忙搖頭，「奴婢已如實轉達，賈仙翁並未飲盡第二壺，而是不小心碰倒藥壺，湯藥灑了一地。」
孫管事忽然沉默，少許後，再次開口。
「罷了，你且再去熬一壺。往後若再要養神湯，不必稟報，任他飲個夠。
哼！無知之徒，只知貪多，卻不知是藥皆有毒，這般牛飲，毒性必然淤積體內。」
紅桃正欲退下，卻聽孫管事又囑咐：「後面這話不必說與他聽。」
……
賈淵此刻正在垂釣。
第二壺養神湯並未碰倒，是他支開紅桃後，往地上灑了一壺茶水，又往其中摻了半碗養神湯。
這麼做就是為了多喝一壺，而不引起過多懷疑。
在養神湯的輔助下，又陸續垂釣七八次，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要麼無內容可提取，儘是些瑣碎的記憶畫面。
要麼是「女紅」、「養馬」、「唱曲」這類生活技藝。
再這麼下去，賈淵會變成一個全能型的家政小能手！
除此之外，通過那些人的記憶，也了解一些周府的隱秘。
比如女婢與護衛私通、庫房管事倒賣妖獸皮毛、廚子給護衛的飯菜吐口水等等，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賈淵把這些事都記在心中，說不定以後有用。
當紅桃端著第三壺養神湯回來時，他正好又完成一次垂釣。
這次終於釣到一門實戰用的武功。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周婉英的記憶碎片，包含乙級武功《哀思金剛爪》，是否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