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也能釣？
孫管事面露為難之色，正想著如何勸阻，卻聽賈淵改了口。
「不許我到處溜達也行，總要滿足我的一些需求吧，要不然困在此地實在無趣。」
「綠桃、紅桃二婢專司侍奉您，有什麼需求儘管吩咐便是。」
綠桃和紅桃就是院裡的兩個小婢女。
年方二八，姿容清秀，嫩得能出水。
孫管事面上忽而浮現幾分瞭然之色，露出一副我是男人我懂你的神情。
「綠桃、紅桃皆是完璧之身，您若相中，盡可享用。若嫌不足，府上尚有佳麗可供遴選。」
賈淵神色一僵，這該死的封建社會！
「如此……便多謝孫管事了，你且去忙吧，順便把綠桃叫來。」
「諾！老奴告退。」
孫管事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穩住了賈淵。
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果然好忽悠。
他躬身離開正堂，轉至偏房尋得綠桃和紅桃二人。
「賈仙翁但有吩咐，爾等須盡心侍奉，便是枕席之事亦不得推辭。另需留意其一舉一動，隨時稟報。」
綠桃和紅桃低眉順眼地應下，竟無半分驚訝。
反而有點小竊喜，至少沒讓她們伺候那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相比起來，賈仙翁不僅年少有為，還很俊秀呢。
孫管事哪管她們心思，逕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前腳方踏入院門，後腳綠桃便追了過來。
「孫管事，賈仙翁要十斤妖獸肉，欲在院中烤著吃。」
「給他。」
綠桃剛走，紅桃又來。
「管事容稟，賈仙翁欲召戲班入院唱戲。」
「滿足他。」
過了不到一刻鐘，兩女往來數次。
一會要這樣，一會要那樣，總之不消停。
甚至還要了一根釣竿，說是練習垂釣之法。
孫管事心有不滿，但統統滿足，絲毫沒有阻止。
在他想來，只要穩住賈淵，些許要求算不得什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賈淵折騰這麼一大圈，真正想要的，只有那根釣竿而已。
別院裡。
戲班被賈淵隨便找個由頭打發走了，蘇善武正守著篝火烤肉，紅桃綠桃在一旁打下手。
賈淵斜倚在躺椅上，手中把玩著釣竿。
此竿通體銀白，金絲雲紋纏繞，比之前那根又黑又粗的釣竿不知精緻多少。
一看就是奢侈品。
最妙的是能伸能縮！
就跟前世的魚竿一樣，縮起來一米有餘，拉出來卻足有三米左右。
據綠桃所言，這不過是周老爺眾多藏品中不起眼的一件。
賈淵暗自咋舌，釣仙翁真特麼有錢，就這一根釣竿，是普通百姓兩輩子也買不起的。
把玩釣竿時，他在腦中召喚出信息列表，發現垂釣範圍變小了。
【垂釣範圍：174米（釣竿165+神魂9）】
這釣竿看著精緻，實際卻是收藏價值大於使用價值。
賈淵餘光掃過正在忙碌的三人，見無人注意，便開始垂釣腦海。
「啟竿！」
意念一動，神魂被拉入釣竿，腦中同步開啟第二視角。
他感覺自己嗖的一下飛上了高空，飛到十幾米高度，尚未及俯瞰周府全貌，忽地折轉方向。
如電光一般疾馳，眨眼掠過數座院落。
最終向下，射入一名美貌女子的頭頂。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史春芳的記憶碎片，包含「吹-簫」技藝，是否提取？】
「……」
賈淵頓時無語，白白浪費神魂之力。
不要誤會，是正經簫，一種樂器。
那史春芳剛剛還見過，正是戲班子裡的樂師，不僅會吹-簫，還精通琴瑟等樂器。
賈淵對這種技藝沒啥興趣，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提取了這門技藝。
接下來繼續垂釣。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紅桃的記憶碎片，是否查看？】
嗯？這次提示有點不同。
竟沒有任何可提取的東西。
紅桃正捧著木材，準備添到篝火里，忽然揚起小腦袋，一臉驚疑，到處亂看。
賈淵看到這一幕，正好想知道被垂釣是什麼感覺。
「紅桃，你怎麼了？」
「回老爺，無甚大事，只是忽覺頭頂涼風掠過，甚是怪異。」
「時值盛夏，怎會有冷風？你不會生病了吧，仔細想想，是否腦袋不舒服。」
在賈淵的誘導下，紅桃輕蹙蛾眉，認真思量。
「倒也無恙，只是忽然神思倦怠，有點犯困。」
「那你去休息吧，這裡有綠桃足矣。」
「多謝老爺體恤，奴婢尚可支撐。」
「那你多吃些妖獸烤肉，對身子有益。」
賈淵隨口說著，便不再追問。
現在可以確定，垂釣別人腦海雖會被發現，但對方也不知怎麼回事。
至於突然犯困，可能是因為偷走了記憶碎片，而記憶本身需要神魂承載，神魂丟了一點，自然會精神萎靡。
賈淵接下來查看紅桃的記憶，發現是她孩童時的往事。
場景是一間四處漏風的土屋，麥稈鋪成的床榻上，躺著一個面容枯槁的婦人。
「娘，你喝藥呀，喝了藥你就好了。」
紅桃只比床榻高出一個頭，她踮著腳，費勁舉著豁口的粗碗，努力湊到婦人嘴邊。
婦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娘……娘……」
「別嚎了，你娘死了。」身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紅桃轉身，見一彪形大漢立在身後，嚇得縮進牆角。
「小丫頭，你家茶稅未繳，如今父母雙亡，只好拿你抵債。」
「娘親說過，茶稅已繳官衙，周家無權再征。」
「官衙是官衙，周家是周家。往後周家也要徵稅，抗稅者便是你娘這般下場。」
那個男人不再廢話，一把拎起小紅桃便往外拖。
任由紅桃如何哭鬧，絲毫沒有心軟。
記憶至此戛然而止。
賈淵心中一嘆，這操蛋的世界，吃人吃到絕戶！
「表哥，你少吃點，給紅桃和綠桃多吃點。」
蘇善武詫異地回過頭來，腮幫子鼓鼓囊囊塞滿了肉，像個大號松鼠。
「老爺中意這倆丫頭？」
「我怕你撐死！」
賈淵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轉而溫聲對兩女說道：「你倆想吃啥，或者想做什麼，就去跟孫管事說，就說是我要求的。」
紅桃和綠桃聞言怔住，瞪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半晌才回過神來，齊齊福身道謝：「謝公子垂憐。」
賈淵沒再說什麼，繼續甩竿垂釣。
神魂絲線破空而去，飛到隔壁不遠的一座院子。
裡面竟然養了數頭妖獸，且各不相同。
神魂絲線最終鑽入一頭體如白玉的妖獸腦袋裡。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皓玉饕餮的記憶碎片，包含宇級妖法《饕餮食天》，是否提取？】
「這也能釣？」
賈淵大感意外，沒想到妖獸的腦海也能垂釣。
而且還能釣到一門妖法，聽起來就很牛逼的樣子。
當即提取記憶，畫面在腦海里上演。
場景是仙氣飄飄的山林，他化身成皓玉饕餮，正在追逐一頭形似野豬的妖獸。
不過片刻便將那豬妖撲殺，然後就是大口撕咬、大口進食。
不管是皮毛、骨骼，還是內臟，統統吞入腹中。
第一視角的視覺衝擊很強，賈淵有種自己在吃生肉的錯覺。
「都是假的，我只是看客。」
他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才忍著噁心把畫面看完。
看完便掌握了《饕餮食天》這種妖法。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吞食血肉，配合奇異的氣血運行法門，加速食物消化，用來強化體魄。
光靠吃就能變強，這妥妥宅男神技！
「表哥，給我拿塊烤肉過來。」
「不許我到處溜達也行，總要滿足我的一些需求吧，要不然困在此地實在無趣。」
「綠桃、紅桃二婢專司侍奉您，有什麼需求儘管吩咐便是。」
綠桃和紅桃就是院裡的兩個小婢女。
年方二八，姿容清秀，嫩得能出水。
孫管事面上忽而浮現幾分瞭然之色，露出一副我是男人我懂你的神情。
「綠桃、紅桃皆是完璧之身，您若相中，盡可享用。若嫌不足，府上尚有佳麗可供遴選。」
賈淵神色一僵，這該死的封建社會！
「如此……便多謝孫管事了，你且去忙吧，順便把綠桃叫來。」
「諾！老奴告退。」
孫管事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穩住了賈淵。
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果然好忽悠。
他躬身離開正堂，轉至偏房尋得綠桃和紅桃二人。
「賈仙翁但有吩咐，爾等須盡心侍奉，便是枕席之事亦不得推辭。另需留意其一舉一動，隨時稟報。」
綠桃和紅桃低眉順眼地應下，竟無半分驚訝。
反而有點小竊喜，至少沒讓她們伺候那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相比起來，賈仙翁不僅年少有為，還很俊秀呢。
孫管事哪管她們心思，逕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前腳方踏入院門，後腳綠桃便追了過來。
「孫管事，賈仙翁要十斤妖獸肉，欲在院中烤著吃。」
「給他。」
綠桃剛走，紅桃又來。
「管事容稟，賈仙翁欲召戲班入院唱戲。」
「滿足他。」
過了不到一刻鐘，兩女往來數次。
一會要這樣，一會要那樣，總之不消停。
甚至還要了一根釣竿，說是練習垂釣之法。
孫管事心有不滿，但統統滿足，絲毫沒有阻止。
在他想來，只要穩住賈淵，些許要求算不得什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賈淵折騰這麼一大圈，真正想要的，只有那根釣竿而已。
別院裡。
戲班被賈淵隨便找個由頭打發走了，蘇善武正守著篝火烤肉，紅桃綠桃在一旁打下手。
賈淵斜倚在躺椅上，手中把玩著釣竿。
此竿通體銀白，金絲雲紋纏繞，比之前那根又黑又粗的釣竿不知精緻多少。
一看就是奢侈品。
最妙的是能伸能縮！
就跟前世的魚竿一樣，縮起來一米有餘，拉出來卻足有三米左右。
據綠桃所言，這不過是周老爺眾多藏品中不起眼的一件。
賈淵暗自咋舌，釣仙翁真特麼有錢，就這一根釣竿，是普通百姓兩輩子也買不起的。
把玩釣竿時，他在腦中召喚出信息列表，發現垂釣範圍變小了。
【垂釣範圍：174米（釣竿165+神魂9）】
這釣竿看著精緻，實際卻是收藏價值大於使用價值。
賈淵餘光掃過正在忙碌的三人，見無人注意，便開始垂釣腦海。
「啟竿！」
意念一動，神魂被拉入釣竿，腦中同步開啟第二視角。
他感覺自己嗖的一下飛上了高空，飛到十幾米高度，尚未及俯瞰周府全貌，忽地折轉方向。
如電光一般疾馳，眨眼掠過數座院落。
最終向下，射入一名美貌女子的頭頂。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史春芳的記憶碎片，包含「吹-簫」技藝，是否提取？】
「……」
賈淵頓時無語，白白浪費神魂之力。
不要誤會，是正經簫，一種樂器。
那史春芳剛剛還見過，正是戲班子裡的樂師，不僅會吹-簫，還精通琴瑟等樂器。
賈淵對這種技藝沒啥興趣，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提取了這門技藝。
接下來繼續垂釣。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紅桃的記憶碎片，是否查看？】
嗯？這次提示有點不同。
竟沒有任何可提取的東西。
紅桃正捧著木材，準備添到篝火里，忽然揚起小腦袋，一臉驚疑，到處亂看。
賈淵看到這一幕，正好想知道被垂釣是什麼感覺。
「紅桃，你怎麼了？」
「回老爺，無甚大事，只是忽覺頭頂涼風掠過，甚是怪異。」
「時值盛夏，怎會有冷風？你不會生病了吧，仔細想想，是否腦袋不舒服。」
在賈淵的誘導下，紅桃輕蹙蛾眉，認真思量。
「倒也無恙，只是忽然神思倦怠，有點犯困。」
「那你去休息吧，這裡有綠桃足矣。」
「多謝老爺體恤，奴婢尚可支撐。」
「那你多吃些妖獸烤肉，對身子有益。」
賈淵隨口說著，便不再追問。
現在可以確定，垂釣別人腦海雖會被發現，但對方也不知怎麼回事。
至於突然犯困，可能是因為偷走了記憶碎片，而記憶本身需要神魂承載，神魂丟了一點，自然會精神萎靡。
賈淵接下來查看紅桃的記憶，發現是她孩童時的往事。
場景是一間四處漏風的土屋，麥稈鋪成的床榻上，躺著一個面容枯槁的婦人。
「娘，你喝藥呀，喝了藥你就好了。」
紅桃只比床榻高出一個頭，她踮著腳，費勁舉著豁口的粗碗，努力湊到婦人嘴邊。
婦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娘……娘……」
「別嚎了，你娘死了。」身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紅桃轉身，見一彪形大漢立在身後，嚇得縮進牆角。
「小丫頭，你家茶稅未繳，如今父母雙亡，只好拿你抵債。」
「娘親說過，茶稅已繳官衙，周家無權再征。」
「官衙是官衙，周家是周家。往後周家也要徵稅，抗稅者便是你娘這般下場。」
那個男人不再廢話，一把拎起小紅桃便往外拖。
任由紅桃如何哭鬧，絲毫沒有心軟。
記憶至此戛然而止。
賈淵心中一嘆，這操蛋的世界，吃人吃到絕戶！
「表哥，你少吃點，給紅桃和綠桃多吃點。」
蘇善武詫異地回過頭來，腮幫子鼓鼓囊囊塞滿了肉，像個大號松鼠。
「老爺中意這倆丫頭？」
「我怕你撐死！」
賈淵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轉而溫聲對兩女說道：「你倆想吃啥，或者想做什麼，就去跟孫管事說，就說是我要求的。」
紅桃和綠桃聞言怔住，瞪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半晌才回過神來，齊齊福身道謝：「謝公子垂憐。」
賈淵沒再說什麼，繼續甩竿垂釣。
神魂絲線破空而去，飛到隔壁不遠的一座院子。
裡面竟然養了數頭妖獸，且各不相同。
神魂絲線最終鑽入一頭體如白玉的妖獸腦袋裡。
【隨機垂釣腦海，獲得皓玉饕餮的記憶碎片，包含宇級妖法《饕餮食天》，是否提取？】
「這也能釣？」
賈淵大感意外，沒想到妖獸的腦海也能垂釣。
而且還能釣到一門妖法，聽起來就很牛逼的樣子。
當即提取記憶，畫面在腦海里上演。
場景是仙氣飄飄的山林，他化身成皓玉饕餮，正在追逐一頭形似野豬的妖獸。
不過片刻便將那豬妖撲殺，然後就是大口撕咬、大口進食。
不管是皮毛、骨骼，還是內臟，統統吞入腹中。
第一視角的視覺衝擊很強，賈淵有種自己在吃生肉的錯覺。
「都是假的，我只是看客。」
他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才忍著噁心把畫面看完。
看完便掌握了《饕餮食天》這種妖法。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吞食血肉，配合奇異的氣血運行法門，加速食物消化，用來強化體魄。
光靠吃就能變強，這妥妥宅男神技！
「表哥，給我拿塊烤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