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心理諮詢室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放學的鐘聲準時響起，傳遍整個學校。
正在辦公室準備下周月測考題的北原景明，放下了手中的筆。
「……呼。」
他閉著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同時也在心裡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時間並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意願而停滯，也不會變得緩慢。
現在，就是他和黑川知惠約定好的遊戲時間。
北原景明在座位上緩了會神，做好心理準備後，才終於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去往社團大樓最頂層的心理疏導室。
穿過架空走廊，他抵達了社團大樓的第三層，沿著樓梯一步步往上，他的內心又不禁忐忑起來。
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大概是磨磨蹭蹭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黑川知惠應該先到了。
越是離目的地越近，他就越發緊張，胃部開始隱隱作痛。
這種緊張感，他已經很久沒再感受到過了，甚至當年考東大、考教資的時候，他都沒那麼局促不安過。
當他來到社團大樓最頂層的心理疏導室時，果不其然，黑川知惠已經在等待著他了。
「老師，下午好。」
在看到北原景明後，黑川知惠立馬起身相迎，同時露出淺笑，向他打了聲招呼。
「啊……下午好。」
北原景明心事重重地頷首回應著，在門口掛上了「使用中」的指示牌後，進入心理疏導室，同時關上了門。
「老師，我們現在就開始？畢竟老師很忙，之後還得去輕音社吧？」
「……嗯。」
北原景明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應答。
事到如今，再說後悔已經太遲了，黑川知惠估計也不會讓他後悔。
「老師，您應該認識中島敦吧？」
「突然說……」
北原景明點點頭，剛想問黑川知惠問這個幹什麼，又突然想到了中島敦的事跡。
中島敦，日本著名文豪，三十三歲英年早逝，其作品《山月記》登上了許多版國語教科書。
他寫過能登上教科書的倫理作品，外貌是七三分髮型搭配圓眼鏡，給人一種認真卻命運多舛的天才印象。
然而，他在橫浜高等女學校當國語老師時，儘管有妻子，卻與多名女學生有染，這是在日本國內眾所周知的故事。
「老師，請您化身中島敦吧。」
黑川知惠輕笑著，走近到北原景明身邊，仰起白嫩的脖子，繼續說道：「現在的老師，不是北原老師，而是中島老師。」
「……呼。」
聞言，北原景明愣了一下，隨後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覺悟一般。
等到他再睜開眼時，先前的遲疑與為難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決。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再怎麼猶豫不決，也不過是徒增煩悶罷了。
就像黑川知惠所說的一樣，他只要在此刻化身中島敦，捨棄掉那些世俗常理，自己心安理得的去做就好。
這樣，黑川知惠也會高興一點吧，她肯定不想北原景明以一幅困擾的樣子和她玩遊戲。
「那就開始吧。」
……
「抱歉，打了你這麼多下。」
北原景明停止了拍打，轉而抱住變得乖巧的黑川知惠，輕聲說道：「別再做壞事，變成壞狗狗了。」
「汪，汪！」
被他抱在懷裡黑川知惠像是在搖尾巴一樣，全身開心地顫抖著，不停叫喊。
真是一隻可愛的……
「很好很好，變成乖孩子了呢。」
北原景明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撫摸著黑川知惠的腦袋。
她很高興似的「汪、汪！」叫了幾聲，感覺非常入戲。
另外，這是為什麼呢，明明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北原景明卻開始沉迷其中。
在教室里一本正經的優等生，此刻卻在男教師的管教下變成了一隻乖狗狗。
這仿佛是世上最不可原諒的行為，同時，又充滿了誘惑。
北原景明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聖華私立女校的國語教師，還是橫浜高等女子學校的背德教師中島敦了。
「好了，乖乖從我身上起來吧。」
「汪！」
黑川知惠乖乖地聽從著北原景明的命令，從他身上起來，趴在地上等待著他下一個命令。
北原景明先是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衣服，然後深吸了口氣，讓燥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而後，他在椅子上坐下，對著四肢著地，匍匐著的黑川知惠開口說道：
「坐下。」
這次，黑川知惠乖乖的蹲坐在地上，看來之前的管教相當成功。
「握手。」
黑川知惠伸出了縮成肉球狀的左手。
「換手。」
她又伸出了右手。
「翻肚子！」
黑川知惠毫不猶豫地躺倒在地上，蜷縮著雙手雙腳，露出腹部，展現出絕對服從的姿態。
「好乖好乖。」
北原景明一邊回憶著在鄉下擼狗的時光，一邊撫摸著黑川知惠的肚子。
同時間，他將另一隻空出的手放在她的頭上，搔弄著她的頭髮，將那一頭短髮給揉亂。
……
在盡情嬉鬧了一會兒之後，北原景明感覺差不多了，於是便摸了摸黑川知惠的頭。
「黑川同學，差不多該結束了。」
「嗯……」
黑川知惠雖顯得依依不捨，但還是點頭同意了結束。
於是，北原景明為她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項圈，然後又摸了摸她的頭，心中滿是感慨。
冷靜下來後，他對自己先前的言行舉止大感荒唐。
簡直就像是JC上腦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淪在超脫世俗的背德感中。
或許是因為化身的對象是中島敦，北原景明變得稍微能夠理解中島敦了。
明明被稱為擁有著偉大倫理思想的哲學家、道德家，卻在有家室的情況下，和多名女學生亂搞一通。
「謝謝您，北原老師，因為我的任性而做出有違本心的事。」
黑川知惠整理好制服後，向北原景明九十度鞠躬道歉，語氣顯得無比真摯。
「啊，沒事，這畢竟是我答——」
北原景明擺了擺手，話剛說到一半，就聽黑川知惠再度開口說道：「老師，還請麻煩您以後能再與我玩《戀愛聖經》的HOW遊戲。」
「……」
北原景明頓時沉默下來，臉色也變得極為困擾。
要是再玩幾次這樣的遊戲，恐怕他真的要變成中島敦那樣的背德教師了。
「我只想要老師偶爾能陪我玩就好了，我不會糾纏老師，也不會給老師添麻煩。」
「老師只需要陪我到畢業之前就好了，到時，我也會從老師這裡畢業的，獨自一人積極面對人生。」
在這間小小的心理疏導室內，陰沉自閉的少女，笑靨如花地向著她的神明，獻上了誓約。
正在辦公室準備下周月測考題的北原景明，放下了手中的筆。
「……呼。」
他閉著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同時也在心裡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時間並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意願而停滯，也不會變得緩慢。
現在，就是他和黑川知惠約定好的遊戲時間。
北原景明在座位上緩了會神，做好心理準備後，才終於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去往社團大樓最頂層的心理疏導室。
穿過架空走廊，他抵達了社團大樓的第三層，沿著樓梯一步步往上，他的內心又不禁忐忑起來。
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大概是磨磨蹭蹭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黑川知惠應該先到了。
越是離目的地越近，他就越發緊張，胃部開始隱隱作痛。
這種緊張感，他已經很久沒再感受到過了，甚至當年考東大、考教資的時候，他都沒那麼局促不安過。
當他來到社團大樓最頂層的心理疏導室時，果不其然，黑川知惠已經在等待著他了。
「老師，下午好。」
在看到北原景明後，黑川知惠立馬起身相迎，同時露出淺笑，向他打了聲招呼。
「啊……下午好。」
北原景明心事重重地頷首回應著，在門口掛上了「使用中」的指示牌後，進入心理疏導室，同時關上了門。
「老師，我們現在就開始？畢竟老師很忙，之後還得去輕音社吧？」
「……嗯。」
北原景明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應答。
事到如今，再說後悔已經太遲了，黑川知惠估計也不會讓他後悔。
「老師，您應該認識中島敦吧？」
「突然說……」
北原景明點點頭，剛想問黑川知惠問這個幹什麼，又突然想到了中島敦的事跡。
中島敦，日本著名文豪，三十三歲英年早逝，其作品《山月記》登上了許多版國語教科書。
他寫過能登上教科書的倫理作品，外貌是七三分髮型搭配圓眼鏡，給人一種認真卻命運多舛的天才印象。
然而，他在橫浜高等女學校當國語老師時，儘管有妻子，卻與多名女學生有染，這是在日本國內眾所周知的故事。
「老師，請您化身中島敦吧。」
黑川知惠輕笑著，走近到北原景明身邊，仰起白嫩的脖子，繼續說道：「現在的老師，不是北原老師，而是中島老師。」
「……呼。」
聞言，北原景明愣了一下，隨後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覺悟一般。
等到他再睜開眼時，先前的遲疑與為難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決。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再怎麼猶豫不決，也不過是徒增煩悶罷了。
就像黑川知惠所說的一樣，他只要在此刻化身中島敦，捨棄掉那些世俗常理，自己心安理得的去做就好。
這樣，黑川知惠也會高興一點吧，她肯定不想北原景明以一幅困擾的樣子和她玩遊戲。
「那就開始吧。」
……
「抱歉，打了你這麼多下。」
北原景明停止了拍打，轉而抱住變得乖巧的黑川知惠，輕聲說道：「別再做壞事，變成壞狗狗了。」
「汪，汪！」
被他抱在懷裡黑川知惠像是在搖尾巴一樣，全身開心地顫抖著，不停叫喊。
真是一隻可愛的……
「很好很好，變成乖孩子了呢。」
北原景明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撫摸著黑川知惠的腦袋。
她很高興似的「汪、汪！」叫了幾聲，感覺非常入戲。
另外，這是為什麼呢，明明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北原景明卻開始沉迷其中。
在教室里一本正經的優等生，此刻卻在男教師的管教下變成了一隻乖狗狗。
這仿佛是世上最不可原諒的行為，同時，又充滿了誘惑。
北原景明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聖華私立女校的國語教師，還是橫浜高等女子學校的背德教師中島敦了。
「好了，乖乖從我身上起來吧。」
「汪！」
黑川知惠乖乖地聽從著北原景明的命令，從他身上起來，趴在地上等待著他下一個命令。
北原景明先是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衣服，然後深吸了口氣，讓燥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而後，他在椅子上坐下，對著四肢著地，匍匐著的黑川知惠開口說道：
「坐下。」
這次，黑川知惠乖乖的蹲坐在地上，看來之前的管教相當成功。
「握手。」
黑川知惠伸出了縮成肉球狀的左手。
「換手。」
她又伸出了右手。
「翻肚子！」
黑川知惠毫不猶豫地躺倒在地上，蜷縮著雙手雙腳，露出腹部，展現出絕對服從的姿態。
「好乖好乖。」
北原景明一邊回憶著在鄉下擼狗的時光，一邊撫摸著黑川知惠的肚子。
同時間，他將另一隻空出的手放在她的頭上，搔弄著她的頭髮，將那一頭短髮給揉亂。
……
在盡情嬉鬧了一會兒之後，北原景明感覺差不多了，於是便摸了摸黑川知惠的頭。
「黑川同學，差不多該結束了。」
「嗯……」
黑川知惠雖顯得依依不捨，但還是點頭同意了結束。
於是，北原景明為她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項圈，然後又摸了摸她的頭，心中滿是感慨。
冷靜下來後，他對自己先前的言行舉止大感荒唐。
簡直就像是JC上腦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淪在超脫世俗的背德感中。
或許是因為化身的對象是中島敦，北原景明變得稍微能夠理解中島敦了。
明明被稱為擁有著偉大倫理思想的哲學家、道德家，卻在有家室的情況下，和多名女學生亂搞一通。
「謝謝您，北原老師，因為我的任性而做出有違本心的事。」
黑川知惠整理好制服後，向北原景明九十度鞠躬道歉，語氣顯得無比真摯。
「啊，沒事，這畢竟是我答——」
北原景明擺了擺手，話剛說到一半，就聽黑川知惠再度開口說道：「老師，還請麻煩您以後能再與我玩《戀愛聖經》的HOW遊戲。」
「……」
北原景明頓時沉默下來，臉色也變得極為困擾。
要是再玩幾次這樣的遊戲，恐怕他真的要變成中島敦那樣的背德教師了。
「我只想要老師偶爾能陪我玩就好了，我不會糾纏老師，也不會給老師添麻煩。」
「老師只需要陪我到畢業之前就好了，到時，我也會從老師這裡畢業的，獨自一人積極面對人生。」
在這間小小的心理疏導室內，陰沉自閉的少女，笑靨如花地向著她的神明，獻上了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