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坦誠相待
「麻煩老師了，對不起，總是給老師添麻煩……」
黑川知惠輕聲應答著，語氣充滿了沮喪與自責。
她不介意北原景明幫她脫衣服，為她擦身體，甚至是被看光也沒關係。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相信北原景明，信賴著他，同時又對自身抱有深深的卑劣感。
這幅嬌小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呢？
北原景明只會覺得噁心吧。
但為了照顧她，只能忍耐著這股不適。
想到這，黑川知惠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湧現出痛苦。
「那……我脫了。」
北原景明並不知道眼前少女心中所想，在打了聲招呼後，他滿懷緊張地掀起上衣邊角，小心翼翼地往上卷。
黑川知惠像是提線木偶一樣，任由著北原景明擺弄，全程毫無反抗。
哪怕，睡衣被脫下，上身變得一絲不掛。
「……」
北原景明沉默地看著黑川知惠手臂上，深淺不一的傷口，心情立馬變得複雜。
一般來說，自殘的人通常是會割手腕，黑川知惠應該是擔心這樣會被發現，所以把割開的部位提到了手肘那一刻。
在脫衣服之前，他就想到了有關於黑川知惠的任務。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那兩隻手臂上都有的疤痕，內心還是止不住的感到發堵。
有些傷害已經結痂留疤了，但有些傷痕還能看出嫩紅的血肉，想必是在這幾天新添的。
黑川知惠察覺到了北原景明內心陷入複雜，但因為顧及到她的感受，所以什麼都沒說。
「對不起……」
她小聲道歉，語氣悲傷道：「對不起，老師，讓您看到噁心的東西了，實在是對不起。」
「沒關係，並不會噁心。」
北原景明搖了搖頭，壓抑著顫抖的語氣，說道：「我只是……覺得可惜、可悲、可憐。」
無論黑川知惠是不是他的學生，他都會為一個年輕的孩子自殘而感到惋惜。
這是他的溫柔，是他在兩世為人後，更對這世上可憐之事的悲憐。
「黑川同學，你一定很痛苦吧？一直以來，都辛苦了。」
北原景明一邊輕語著，一邊將沾著溫水的毛巾，放在了黑川知惠的肩頸上，為她擦拭身體。
「嗚……」
而他的一句話，宛若戳中黑川知惠的淚腺一樣，淚水霎時間奪眶而出，將原本就朦朧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老師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又經歷了什麼，才會有自殘的念頭，但老師想讓你知道的是，這世上並不是沒有會在意、擔心你的人。」
「起碼，老師很擔心你，也很在意你，想讓你不要再繼續傷害自己。」
「傷害自己，只是暫時性用肉體的疼痛緩解了內心的痛苦，這樣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請儘管來找老師吧，哪怕是傾訴也好，心裡也會好受。」
北原景明緩緩說著，溫熱的毛巾撫過黑川知惠細嫩的後背，將覆在肌膚上的汗珠給擦掉。
她的身材真的很嬌小，瘦弱纖細到仿佛只要用力抱住，就會被輕易折斷。
最後，北原景明停下了手，輕聲問道：「黑川同學，可以告訴老師，你內心的痛苦來源嗎？」
要想讓黑川知惠不再自殘，那就必須了解到她的內心。
之前，他一直顧忌著不去觸碰，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
但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氣氛，時機也恰到好處。
果不其然，黑川知惠在沉默了大概一分鐘後，輕輕點頭。
「那等你身體好一些再說吧，現在不要勉強自己。」
北原景明笑了起來，將毛巾沉入到溫水盆里洗了一遍，然後以要從後面抱住她的姿勢，為黑川知惠擦拭著身體的前部分。
從腹部往上，到了胸口的時候，他稍作猶豫，選擇略過，直接擦拭她的鎖骨部分，然後便是兩隻手臂。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我去給你拿一件。」
在一切順利結束後，北原景明長鬆了口氣，起身來到衣櫃，挑選出一件乾淨的上衣。
黑川知惠的常服很少，基本上都是些純色體恤衫，她本人對時尚的穿著沒有興趣，也不可能會有。
她對自己一直抱有著卑劣感，覺得那些時髦的衣服穿在身上，會顯得很奇怪。
北原景明幫黑川知惠穿好上衣後，便讓她躺回到床上。
「我去借用下廚房，煮點東西給你吃……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都可以的。」
黑川知惠輕聲回應，聲音多了幾分氣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北原景明在身邊的安全感，她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雖然身體還很沉重，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但沒有像打電話的時候那樣痛苦、絕望。
那時，她真的難受的想死，也真的覺得自己會就這樣死在家裡。
「有麵條吧？我給你煮碗陽春麵。」
「嗯……麵條在廚房的儲物櫃裡。」
得知了麵條儲存的位置後，北原景明摸了摸黑川知惠的頭，起身離開臥室。
來到客廳，他先是找到冰箱，確認了下有什麼食材後，取出了一枚雞蛋，一小把蔥和幾根小白菜。
接著，他進入廚房，在櫥櫃一陣翻找下，找到了一袋生面。
陽春麵既美味又有營養，給生病的人吃再合適不過。
而且，做法也很簡單，首先是把蛋煎好備用，然後再往鍋里加入熱水，撒上一點點鹽，最後放入麵條與小白菜。
在煮麵條的過程中，他順便把麵湯調製好了。
可惜的是，他沒找到豬油，只能用香油作為代替。
一碗好的陽春麵，麵湯如茶，清淡而不失味道，麵條綿軟但不失勁道。
北原景明拿出湯匙，嘗了下麵湯的味道後，點著頭自言自語道：「嗯……雖然味道差了點，但也夠了。」
他重新取出一個乾淨的湯匙和一雙筷子，端著麵條離開廚房，回到了臥室。
從他離開再到回來，總共是花了十四分鐘左右的時間。
「來，吃早飯了。」
北原景明先將陽春麵放在了床頭櫃邊上，扶起了黑川知惠，讓她靠著枕頭，呈現出半躺半坐的姿態。
黑川知惠輕聲應答著，語氣充滿了沮喪與自責。
她不介意北原景明幫她脫衣服，為她擦身體，甚至是被看光也沒關係。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相信北原景明，信賴著他，同時又對自身抱有深深的卑劣感。
這幅嬌小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呢？
北原景明只會覺得噁心吧。
但為了照顧她，只能忍耐著這股不適。
想到這，黑川知惠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湧現出痛苦。
「那……我脫了。」
北原景明並不知道眼前少女心中所想，在打了聲招呼後，他滿懷緊張地掀起上衣邊角，小心翼翼地往上卷。
黑川知惠像是提線木偶一樣，任由著北原景明擺弄，全程毫無反抗。
哪怕，睡衣被脫下，上身變得一絲不掛。
「……」
北原景明沉默地看著黑川知惠手臂上，深淺不一的傷口，心情立馬變得複雜。
一般來說，自殘的人通常是會割手腕，黑川知惠應該是擔心這樣會被發現，所以把割開的部位提到了手肘那一刻。
在脫衣服之前，他就想到了有關於黑川知惠的任務。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那兩隻手臂上都有的疤痕，內心還是止不住的感到發堵。
有些傷害已經結痂留疤了，但有些傷痕還能看出嫩紅的血肉，想必是在這幾天新添的。
黑川知惠察覺到了北原景明內心陷入複雜，但因為顧及到她的感受，所以什麼都沒說。
「對不起……」
她小聲道歉，語氣悲傷道：「對不起，老師，讓您看到噁心的東西了，實在是對不起。」
「沒關係，並不會噁心。」
北原景明搖了搖頭，壓抑著顫抖的語氣，說道：「我只是……覺得可惜、可悲、可憐。」
無論黑川知惠是不是他的學生，他都會為一個年輕的孩子自殘而感到惋惜。
這是他的溫柔，是他在兩世為人後，更對這世上可憐之事的悲憐。
「黑川同學，你一定很痛苦吧？一直以來，都辛苦了。」
北原景明一邊輕語著，一邊將沾著溫水的毛巾，放在了黑川知惠的肩頸上，為她擦拭身體。
「嗚……」
而他的一句話，宛若戳中黑川知惠的淚腺一樣，淚水霎時間奪眶而出，將原本就朦朧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老師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又經歷了什麼，才會有自殘的念頭，但老師想讓你知道的是，這世上並不是沒有會在意、擔心你的人。」
「起碼，老師很擔心你，也很在意你，想讓你不要再繼續傷害自己。」
「傷害自己，只是暫時性用肉體的疼痛緩解了內心的痛苦，這樣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請儘管來找老師吧，哪怕是傾訴也好，心裡也會好受。」
北原景明緩緩說著，溫熱的毛巾撫過黑川知惠細嫩的後背，將覆在肌膚上的汗珠給擦掉。
她的身材真的很嬌小，瘦弱纖細到仿佛只要用力抱住，就會被輕易折斷。
最後，北原景明停下了手，輕聲問道：「黑川同學，可以告訴老師，你內心的痛苦來源嗎？」
要想讓黑川知惠不再自殘，那就必須了解到她的內心。
之前，他一直顧忌著不去觸碰，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
但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氣氛，時機也恰到好處。
果不其然，黑川知惠在沉默了大概一分鐘後，輕輕點頭。
「那等你身體好一些再說吧，現在不要勉強自己。」
北原景明笑了起來，將毛巾沉入到溫水盆里洗了一遍，然後以要從後面抱住她的姿勢，為黑川知惠擦拭著身體的前部分。
從腹部往上，到了胸口的時候，他稍作猶豫，選擇略過，直接擦拭她的鎖骨部分，然後便是兩隻手臂。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我去給你拿一件。」
在一切順利結束後，北原景明長鬆了口氣，起身來到衣櫃，挑選出一件乾淨的上衣。
黑川知惠的常服很少，基本上都是些純色體恤衫，她本人對時尚的穿著沒有興趣，也不可能會有。
她對自己一直抱有著卑劣感，覺得那些時髦的衣服穿在身上，會顯得很奇怪。
北原景明幫黑川知惠穿好上衣後，便讓她躺回到床上。
「我去借用下廚房，煮點東西給你吃……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都可以的。」
黑川知惠輕聲回應，聲音多了幾分氣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北原景明在身邊的安全感，她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雖然身體還很沉重，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但沒有像打電話的時候那樣痛苦、絕望。
那時，她真的難受的想死，也真的覺得自己會就這樣死在家裡。
「有麵條吧？我給你煮碗陽春麵。」
「嗯……麵條在廚房的儲物櫃裡。」
得知了麵條儲存的位置後，北原景明摸了摸黑川知惠的頭，起身離開臥室。
來到客廳，他先是找到冰箱，確認了下有什麼食材後，取出了一枚雞蛋，一小把蔥和幾根小白菜。
接著，他進入廚房，在櫥櫃一陣翻找下，找到了一袋生面。
陽春麵既美味又有營養，給生病的人吃再合適不過。
而且，做法也很簡單，首先是把蛋煎好備用，然後再往鍋里加入熱水，撒上一點點鹽，最後放入麵條與小白菜。
在煮麵條的過程中，他順便把麵湯調製好了。
可惜的是，他沒找到豬油，只能用香油作為代替。
一碗好的陽春麵，麵湯如茶，清淡而不失味道，麵條綿軟但不失勁道。
北原景明拿出湯匙，嘗了下麵湯的味道後，點著頭自言自語道：「嗯……雖然味道差了點，但也夠了。」
他重新取出一個乾淨的湯匙和一雙筷子，端著麵條離開廚房，回到了臥室。
從他離開再到回來，總共是花了十四分鐘左右的時間。
「來，吃早飯了。」
北原景明先將陽春麵放在了床頭櫃邊上，扶起了黑川知惠，讓她靠著枕頭，呈現出半躺半坐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