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輿論爆發，佐藤綾奈被圍攻
新的一周，周一。
「滴滴滴——」
北原景明皺著眉頭，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把吵鬧的鬧鐘給關掉，而後又在舒適的被窩裡賴了會床，才從床上坐起身。
現在是早上七點三十七分，距離第一節早讀課還有一小時二十三分。
「哈~」
他打了個哈欠，半睜著眼睛下床，進入洗漱間刷牙洗臉。
盥洗池上方的鏡子，倒映著一張帥氣但卻沒什麼精神的臉。
昨晚，他罕見地失眠了，一直在想怎麼妥善處理佐藤綾奈的校外行為。
約談肯定是要約談的，但談話內容和說話方式值得斟酌。
洗漱完畢後，又回到臥室，穿上熨的毫無褶皺的襯衫、西褲，再打上領帶，披上西服外套。
這一套西服很講究，是橘真姬作為他入職禮物送給他的，價格是個迷。
但以橘真姬的手筆來看，恐怕是高級定做，價格不下七位數吧？
做好出門準備後，北原景明夾上公文包，打著哈欠出門。
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天空，湛藍澄淨，讓人心情都舒暢起來。
北原景明刷卡進站，乘上一班略顯擁擠的電車，在十五分鐘後來到了聖華私立女校。
此時，時間是八點十三分，距離早讀還有四十七分鐘。
這個時間應該足夠他約談佐藤綾奈，說明她在校外的活動該適可而止了。
雖然是正經的逆向爸爸活，但校規依舊是不允許，性質惡劣程度也還是處於開除的界限。
「早上好……」
來到辦公室，向著各位老師問候完畢後，北原景明放下公文包，前往三年A班教室。
……
與此同時。
三年A班教室，後排靠窗位置，氣質凜然的少女，站在了金髮少女身旁，眉頭緊緊皺著。
「佐藤同學，我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再問一次，周末的時候，你有沒有在校外做著可疑的事。」
「沒有！」
佐藤綾奈搖頭否定，語氣和神態都透露著堅決。
兩人對峙著，仿佛針尖對麥芒一般，凝澀壓抑的氣氛，自她們周身蔓延，充斥著教室。
原本吵吵鬧鬧的教室，也因為兩人而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她們。
「呼……這樣啊。」
橘詩織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好好交涉，那麼我也不必再留有情面。」
「根據幾位同學的目擊證詞，最近幾周，你和三位不同的中年男性出現在澀谷、新宿、上野等地方，請問那些是你什麼人？」
「不要說謊，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有關於本校的名聲，會上報學校進行徹查。」
為了防止佐藤綾奈繼續嘴硬，咬定那些人是她親戚之類的，橘詩織直接施加了校方的壓力。
「……」
佐藤綾奈頓時沉默下來，咬著嘴唇，眼底閃過彷徨與無助。
她當然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違反校規的，即便是健全的約會，也是不被允許。
但她沒想到找她的人不是老師，而是學生會會長。
雖說這兩個都沒差，都代表著學校就是了。
橘詩織看出了佐藤綾奈的動搖，知曉她正在被一步步逼入絕境，即將被攻破心理防線，於是便用銳利的視線盯著她，質問道：
「佐藤同學，你並沒有什麼難處吧？為什麼要做這種有損本校名聲的事呢？」
「……那種事，誰理啊！」
佐藤綾奈小聲嘟囔著，一般學生怎麼可能會考慮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讓學校名聲受損呢？
也只有這個理事長的女兒，學生會會長，會對學校的榮譽有著責任感吧。
這種感覺就好像去上班，老闆說要把公司當成自己家一樣。
更何況，她們是花錢來上學的，一年上千萬円的學費放眼日本也是絕無僅有的價格了。
「你說什麼？」
雖然佐藤綾奈的嘟囔聲很輕微，但教室此刻靜的落針可聞，加上橘詩織又離她這麼近，自然是聽清了。
「我說——」
佐藤綾奈也不再忍耐，倏然間從座位上站起身，怒氣沖沖的與橘詩織對視著，大聲喊道：「誰管你說的學校名譽受損啊，我有什麼義務維護嗎？我是花了學費來上學的！」
「不可理喻！」
橘詩織眼神變得冰冷，聲音也透露著一股冷意：「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我就直接找教導主任來吧。」
「去啊，隨便你，管的真寬，周末時間我做什麼都是我的意願吧，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佐藤綾奈不能理解，橘詩織口中所謂的敗壞風紀、損壞學校名聲。
她什麼也沒做，只是花錢找了中年大叔進行了健全的約會。
不，那都說不上是約會，只是單純地陪她玩鬧罷了。
僅有的親密接觸，也就只有分開時的摸頭。
「佐藤同學，差不多適可而止吧，你這樣的行為不對。」
「是啊，再怎麼說，也不能為了錢出賣自己吧？」
「真是不能理解，佐藤同學你家境也不差，難道是太叛逆，家裡不肯給你錢，所以你才這樣？」
這時，一直寂靜的教室，響起了竊竊私語聲與指責。
許多人都站在了橘詩織那一邊，在不知全貌的情況下，就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佐藤綾奈。
「我才沒有為了錢出賣自己！」
面對如潮水般四面八方湧來的指責與議論，佐藤綾奈頓時急了，大喊著為自己辯解，但卻沒有一個人聽她說話。
這一刻，她孤立無援，沒有人會對她伸出援手，也沒人會幫她，因為她在這個班上沒有朋友。
她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全因為她華麗的外表與傳統的禮儀不符，被視為叛逆開放，所以沒有人願意接近她，跟她交朋友，都選擇性無視。
即便由她主動釋放善意，也會被拒絕、疏遠。
一次兩次後，她也就沒有交朋友的心思了。
隨著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佐藤綾奈的內心防線也逐漸潰敗，令她的情緒即將失控。
「你們在幹什麼？！」
而在佐藤綾奈忍不住要爆發時，一聲飽含慍怒的男聲，忽然從教室門口傳來，吸引了班內所有人的目光。
「滴滴滴——」
北原景明皺著眉頭，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把吵鬧的鬧鐘給關掉，而後又在舒適的被窩裡賴了會床，才從床上坐起身。
現在是早上七點三十七分，距離第一節早讀課還有一小時二十三分。
「哈~」
他打了個哈欠，半睜著眼睛下床，進入洗漱間刷牙洗臉。
盥洗池上方的鏡子，倒映著一張帥氣但卻沒什麼精神的臉。
昨晚，他罕見地失眠了，一直在想怎麼妥善處理佐藤綾奈的校外行為。
約談肯定是要約談的，但談話內容和說話方式值得斟酌。
洗漱完畢後，又回到臥室，穿上熨的毫無褶皺的襯衫、西褲，再打上領帶，披上西服外套。
這一套西服很講究，是橘真姬作為他入職禮物送給他的，價格是個迷。
但以橘真姬的手筆來看，恐怕是高級定做，價格不下七位數吧？
做好出門準備後，北原景明夾上公文包，打著哈欠出門。
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天空，湛藍澄淨，讓人心情都舒暢起來。
北原景明刷卡進站，乘上一班略顯擁擠的電車，在十五分鐘後來到了聖華私立女校。
此時，時間是八點十三分，距離早讀還有四十七分鐘。
這個時間應該足夠他約談佐藤綾奈，說明她在校外的活動該適可而止了。
雖然是正經的逆向爸爸活，但校規依舊是不允許，性質惡劣程度也還是處於開除的界限。
「早上好……」
來到辦公室，向著各位老師問候完畢後，北原景明放下公文包，前往三年A班教室。
……
與此同時。
三年A班教室，後排靠窗位置，氣質凜然的少女，站在了金髮少女身旁，眉頭緊緊皺著。
「佐藤同學，我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再問一次，周末的時候，你有沒有在校外做著可疑的事。」
「沒有！」
佐藤綾奈搖頭否定，語氣和神態都透露著堅決。
兩人對峙著，仿佛針尖對麥芒一般，凝澀壓抑的氣氛，自她們周身蔓延，充斥著教室。
原本吵吵鬧鬧的教室，也因為兩人而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她們。
「呼……這樣啊。」
橘詩織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好好交涉，那麼我也不必再留有情面。」
「根據幾位同學的目擊證詞，最近幾周，你和三位不同的中年男性出現在澀谷、新宿、上野等地方，請問那些是你什麼人？」
「不要說謊，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有關於本校的名聲，會上報學校進行徹查。」
為了防止佐藤綾奈繼續嘴硬，咬定那些人是她親戚之類的，橘詩織直接施加了校方的壓力。
「……」
佐藤綾奈頓時沉默下來，咬著嘴唇，眼底閃過彷徨與無助。
她當然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違反校規的，即便是健全的約會，也是不被允許。
但她沒想到找她的人不是老師，而是學生會會長。
雖說這兩個都沒差，都代表著學校就是了。
橘詩織看出了佐藤綾奈的動搖，知曉她正在被一步步逼入絕境，即將被攻破心理防線，於是便用銳利的視線盯著她，質問道：
「佐藤同學，你並沒有什麼難處吧？為什麼要做這種有損本校名聲的事呢？」
「……那種事，誰理啊！」
佐藤綾奈小聲嘟囔著，一般學生怎麼可能會考慮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讓學校名聲受損呢？
也只有這個理事長的女兒，學生會會長，會對學校的榮譽有著責任感吧。
這種感覺就好像去上班，老闆說要把公司當成自己家一樣。
更何況，她們是花錢來上學的，一年上千萬円的學費放眼日本也是絕無僅有的價格了。
「你說什麼？」
雖然佐藤綾奈的嘟囔聲很輕微，但教室此刻靜的落針可聞，加上橘詩織又離她這麼近，自然是聽清了。
「我說——」
佐藤綾奈也不再忍耐，倏然間從座位上站起身，怒氣沖沖的與橘詩織對視著，大聲喊道：「誰管你說的學校名譽受損啊，我有什麼義務維護嗎？我是花了學費來上學的！」
「不可理喻！」
橘詩織眼神變得冰冷，聲音也透露著一股冷意：「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我就直接找教導主任來吧。」
「去啊，隨便你，管的真寬，周末時間我做什麼都是我的意願吧，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佐藤綾奈不能理解，橘詩織口中所謂的敗壞風紀、損壞學校名聲。
她什麼也沒做，只是花錢找了中年大叔進行了健全的約會。
不，那都說不上是約會，只是單純地陪她玩鬧罷了。
僅有的親密接觸，也就只有分開時的摸頭。
「佐藤同學，差不多適可而止吧，你這樣的行為不對。」
「是啊，再怎麼說，也不能為了錢出賣自己吧？」
「真是不能理解，佐藤同學你家境也不差，難道是太叛逆，家裡不肯給你錢，所以你才這樣？」
這時，一直寂靜的教室，響起了竊竊私語聲與指責。
許多人都站在了橘詩織那一邊，在不知全貌的情況下，就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佐藤綾奈。
「我才沒有為了錢出賣自己！」
面對如潮水般四面八方湧來的指責與議論，佐藤綾奈頓時急了，大喊著為自己辯解，但卻沒有一個人聽她說話。
這一刻，她孤立無援，沒有人會對她伸出援手，也沒人會幫她，因為她在這個班上沒有朋友。
她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全因為她華麗的外表與傳統的禮儀不符，被視為叛逆開放，所以沒有人願意接近她，跟她交朋友，都選擇性無視。
即便由她主動釋放善意，也會被拒絕、疏遠。
一次兩次後，她也就沒有交朋友的心思了。
隨著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佐藤綾奈的內心防線也逐漸潰敗，令她的情緒即將失控。
「你們在幹什麼？！」
而在佐藤綾奈忍不住要爆發時，一聲飽含慍怒的男聲，忽然從教室門口傳來，吸引了班內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