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攻陷凌州
武松淡淡回應，「此乃我之肺腑之言，聊與晉王共勉，何辱之有？」
武松眼神堅定，臉上並無譏諷之意。孫安發怒他也不計較，說完這話，一揮手，讓士卒牽來兩匹馬，繼續說道：
「這兩匹馬就送給兩位做個腳力。還有一些禮物，請兩位轉贈晉王，聊表寸心。」
這一番舉動到讓孫安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是好。
喬道清拱手謝過，與孫安上了馬，告辭而去。
武松目送二人遠去，喃喃自語道：「恨英才不能為我所用。」嗟嘆一聲，打馬回城去訖。
宣和三年正月初八，楊志、欒廷玉得了武松將令，自兗州撤圍，於正月十三日與魯智深、花榮合兵一處，攻打凌州。
一萬五千餘人將城池圍得如同鐵桶一般，晝夜攻打不息。喊殺聲持續了一天一夜，城內外屍積如山。
到了第二天魯智深升帳，清點戰損，共計傷亡一千有餘。
魯智深暴跳如雷，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喀喇喇」一聲，直將那桌子拍得粉碎。
「可恨這賊太守，當真不知死活，城破之日，將其碎剮，方消我恨。」
楊志暴躁地走來走去，鎧甲上滿是征塵，他雙手互砸大聲嚷道：「今日我部率先攻城，這先登之功，諸位莫來和我搶。」
公孫勝與朱武二人沉思不語，過了好半天，公孫勝才道：「主公要我們三日拿下凌州，除了強攻別無他法。我想今日咱們三門佯攻，將軍力集中一處，攻打東門。諸位意下如何？」
朱武點頭道：「既然楊將軍請命。便依將軍所請。今日楊將軍主攻，花將軍與欒將軍為其掠陣。
阮小七統領率五百兵馬佯攻西門，張清統領佯攻南門，朱仝統領佯攻北門。林將軍領所部騎兵策應，追擊逃亡之敵。」
魯智深為三軍統帥，最後拍板應允，命令全軍飽食戰飯。於正午時分，吹響號角，揮動旗幟，大軍浩浩蕩蕩向凌州四門殺去。
等斥候回報三門已經發起佯攻，魯智深一聲令下，楊志身先士卒，一萬多人架起數十架雲梯，擎起盾牌，對東門發起猛攻。
牆上箭落如雨，不時就有士卒死於亂箭之下。只是楊志衝鋒在前，其他士卒哪敢後撤？發一聲喊，冒死前沖。
不多時就沖至城牆之下，楊志咬住腰刀，手腳並用，沿著雲梯迅速向上攀爬。
城牆上的士卒見了，要拿石頭去砸，剛一露頭，欒廷玉與花榮張弓搭箭，「嗖嗖」兩聲，士卒胸膛中了兩箭，慘叫一聲，栽下城頭。
兩旁士卒見了，紛紛躲在女牆之後，只顧拿著石頭胡亂往下砸，沒有絲毫準頭。
天賜良機，楊志怎會放過？迅速往上竄了一丈多高，無數箭雨兜頭射落，楊志只將盾牌護住頭臉，盔甲之上早如刺蝟一般。
看得臨近城頭，楊志將盾牌一丟，手足同時發力，猛地躍上了城樓。
發一聲吼，震得守城士卒肝膽俱裂，將拿腰刀舞得潑風一般，當真是擋著披靡。
一時城樓上大亂。
魯智深見了大喜，命令士卒抬著衝車瘋狂撞擊城門。
城上城下亂成一片，人喧馬嘶，雙方士卒血灑磚牆。
凌州太守於城樓之上督戰，見得這般情形，情知大勢已去，痛苦地閉上眼睛。
「臣苦守此城半月，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奈何兵微將寡，外無援兵，今日就與此城共存亡，以報皇恩。」
說罷就要跳樓，被身旁侍衛死死抱住。
「相公何不留此有用之身，以圖將來？」
「放肆！我乃前朝進士。豈肯屈身事賊？」
話雖如此說，那太守神色早就鬆動。他那肯輕易赴死，不過是這幾日硬氣話說多了，此時下不來台而已。
那些侍衛心裡膩歪，還得苦勸，「相公志存高潔，我等盡知。不過是勸相公為闔城百姓著想，暫時與賊虛與委蛇而已。」
那太守裝模作樣長嘆一聲，「唉，你等顧惜父母妻子性命，卻將我陷此不義之地。罷了，你們降吧。我愧對朝廷，這就回府，閉門待罪。」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急匆匆地跑下城樓，怎麼也不像回家待罪的樣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個主心骨，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見得登上城樓的叛軍越來越多，慌忙升起降旗，打開城門，跪伏於道旁請罪。
魯智深領大軍殺氣騰騰地進了城，見到楊志渾身浴血，不由大怒，「左右快綁了那鳥太守來見洒家。」
話音未落，就見那太守袒著上身，捧著印綬，領著滿城文武疾步朝著這邊跑來。隔著四五丈就跪倒在地，將印綬碰過頭頂，高聲喊道：
「凌州太守梁方略率通判、推官及滿城文武特來請降。」
魯智深都被氣笑了，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戟指怒罵：「你這廝要是和洒家硬到底，洒家饒你一命也不是使不得。如今這算什麼？眼見得城破了，你再來請降，讓洒家如何和死去的士卒交待？」
梁太守聽了這話早唬得面無人色，期期艾艾說道：「非是我不願降，實乃……實乃……」
話未說完，早被魯智深縱馬上前，一禪杖打做兩段。
智深猶不解氣，用滴血的禪杖指著一眾降官，對左右道：「細細甄別這些鳥官，凡貪酷虐民之輩，速速斬訖報來。」
那起子降官嚇得跌坐在地，渾身抖個不停，卻無一人敢開口向魯智深求饒。被士卒像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稍候智深與府衙升座，封查府庫，論功行賞，張榜安民。寫一張軍報，論了楊志先登之功為第一，快馬遞送陽穀縣，報與武松知曉。
大軍修整兩日，於正月十七日開拔，兵鋒直指兗州。
從凌州至陽穀縣不過一百六七十里，軍報遞送，沿途換馬又換人，只一日功夫就送到了武鬆手中。
武松覽罷大喜過望，親寫了一封書信嘉獎。
又過得一日，武松思及兗州不比凌州，有梁山兩萬大軍在旁虎視眈眈，也不知計策成與不成，終究放心不下。
便與李助知會一聲，帶了龔旺、丁得孫、扈成盡起飛龍衛四百騎兵，星夜趕往兗州。
武松眼神堅定，臉上並無譏諷之意。孫安發怒他也不計較，說完這話，一揮手，讓士卒牽來兩匹馬，繼續說道：
「這兩匹馬就送給兩位做個腳力。還有一些禮物，請兩位轉贈晉王，聊表寸心。」
這一番舉動到讓孫安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是好。
喬道清拱手謝過，與孫安上了馬，告辭而去。
武松目送二人遠去，喃喃自語道：「恨英才不能為我所用。」嗟嘆一聲，打馬回城去訖。
宣和三年正月初八，楊志、欒廷玉得了武松將令，自兗州撤圍，於正月十三日與魯智深、花榮合兵一處，攻打凌州。
一萬五千餘人將城池圍得如同鐵桶一般，晝夜攻打不息。喊殺聲持續了一天一夜，城內外屍積如山。
到了第二天魯智深升帳，清點戰損，共計傷亡一千有餘。
魯智深暴跳如雷，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喀喇喇」一聲，直將那桌子拍得粉碎。
「可恨這賊太守，當真不知死活，城破之日，將其碎剮，方消我恨。」
楊志暴躁地走來走去，鎧甲上滿是征塵，他雙手互砸大聲嚷道：「今日我部率先攻城，這先登之功，諸位莫來和我搶。」
公孫勝與朱武二人沉思不語，過了好半天，公孫勝才道：「主公要我們三日拿下凌州，除了強攻別無他法。我想今日咱們三門佯攻，將軍力集中一處，攻打東門。諸位意下如何？」
朱武點頭道：「既然楊將軍請命。便依將軍所請。今日楊將軍主攻，花將軍與欒將軍為其掠陣。
阮小七統領率五百兵馬佯攻西門，張清統領佯攻南門，朱仝統領佯攻北門。林將軍領所部騎兵策應，追擊逃亡之敵。」
魯智深為三軍統帥，最後拍板應允，命令全軍飽食戰飯。於正午時分，吹響號角，揮動旗幟，大軍浩浩蕩蕩向凌州四門殺去。
等斥候回報三門已經發起佯攻，魯智深一聲令下，楊志身先士卒，一萬多人架起數十架雲梯，擎起盾牌，對東門發起猛攻。
牆上箭落如雨，不時就有士卒死於亂箭之下。只是楊志衝鋒在前，其他士卒哪敢後撤？發一聲喊，冒死前沖。
不多時就沖至城牆之下，楊志咬住腰刀，手腳並用，沿著雲梯迅速向上攀爬。
城牆上的士卒見了，要拿石頭去砸，剛一露頭，欒廷玉與花榮張弓搭箭，「嗖嗖」兩聲，士卒胸膛中了兩箭，慘叫一聲，栽下城頭。
兩旁士卒見了，紛紛躲在女牆之後，只顧拿著石頭胡亂往下砸，沒有絲毫準頭。
天賜良機，楊志怎會放過？迅速往上竄了一丈多高，無數箭雨兜頭射落，楊志只將盾牌護住頭臉，盔甲之上早如刺蝟一般。
看得臨近城頭，楊志將盾牌一丟，手足同時發力，猛地躍上了城樓。
發一聲吼，震得守城士卒肝膽俱裂，將拿腰刀舞得潑風一般，當真是擋著披靡。
一時城樓上大亂。
魯智深見了大喜，命令士卒抬著衝車瘋狂撞擊城門。
城上城下亂成一片，人喧馬嘶，雙方士卒血灑磚牆。
凌州太守於城樓之上督戰，見得這般情形，情知大勢已去，痛苦地閉上眼睛。
「臣苦守此城半月，上不愧天，下不愧地，奈何兵微將寡，外無援兵，今日就與此城共存亡，以報皇恩。」
說罷就要跳樓，被身旁侍衛死死抱住。
「相公何不留此有用之身，以圖將來？」
「放肆！我乃前朝進士。豈肯屈身事賊？」
話雖如此說，那太守神色早就鬆動。他那肯輕易赴死，不過是這幾日硬氣話說多了，此時下不來台而已。
那些侍衛心裡膩歪，還得苦勸，「相公志存高潔，我等盡知。不過是勸相公為闔城百姓著想，暫時與賊虛與委蛇而已。」
那太守裝模作樣長嘆一聲，「唉，你等顧惜父母妻子性命，卻將我陷此不義之地。罷了，你們降吧。我愧對朝廷，這就回府，閉門待罪。」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急匆匆地跑下城樓，怎麼也不像回家待罪的樣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個主心骨，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見得登上城樓的叛軍越來越多，慌忙升起降旗，打開城門，跪伏於道旁請罪。
魯智深領大軍殺氣騰騰地進了城，見到楊志渾身浴血，不由大怒，「左右快綁了那鳥太守來見洒家。」
話音未落，就見那太守袒著上身，捧著印綬，領著滿城文武疾步朝著這邊跑來。隔著四五丈就跪倒在地，將印綬碰過頭頂，高聲喊道：
「凌州太守梁方略率通判、推官及滿城文武特來請降。」
魯智深都被氣笑了，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戟指怒罵：「你這廝要是和洒家硬到底，洒家饒你一命也不是使不得。如今這算什麼？眼見得城破了，你再來請降，讓洒家如何和死去的士卒交待？」
梁太守聽了這話早唬得面無人色，期期艾艾說道：「非是我不願降，實乃……實乃……」
話未說完，早被魯智深縱馬上前，一禪杖打做兩段。
智深猶不解氣，用滴血的禪杖指著一眾降官，對左右道：「細細甄別這些鳥官，凡貪酷虐民之輩，速速斬訖報來。」
那起子降官嚇得跌坐在地，渾身抖個不停，卻無一人敢開口向魯智深求饒。被士卒像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稍候智深與府衙升座，封查府庫，論功行賞，張榜安民。寫一張軍報，論了楊志先登之功為第一，快馬遞送陽穀縣，報與武松知曉。
大軍修整兩日，於正月十七日開拔，兵鋒直指兗州。
從凌州至陽穀縣不過一百六七十里，軍報遞送，沿途換馬又換人，只一日功夫就送到了武鬆手中。
武松覽罷大喜過望，親寫了一封書信嘉獎。
又過得一日，武松思及兗州不比凌州，有梁山兩萬大軍在旁虎視眈眈，也不知計策成與不成，終究放心不下。
便與李助知會一聲，帶了龔旺、丁得孫、扈成盡起飛龍衛四百騎兵，星夜趕往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