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路全開
沒兩天，喬霖就收到了童遙發來的音頻文件。
他點開聽了聽，童遙誘導黃宇定說出了以前那些威逼利誘，想拿捏童遙當槍使，甚至還承認了對女學生進行「私下指導」的破事兒。
有了這份東西，喬霖反倒不急著回學校說明情況了。
他先是跟學校那邊打了個太極，表示「學生作品有點爭議很正常，願意接受組織審查，但希望能有一個更公開、公正的平台，邀請師生和專業人士一同評判，避免偏聽偏信」。
然後，他便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利用學校這邊要求審查影片這個由頭，他把消息捅給了「喬家班」的核心成員。
這幫剛加入工作室的年輕人正憋著一股勁兒，超想搞大事的，一聽有人欺負自家導演，還要審查他們辛辛苦苦拍出來的電影，那還得了？
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關係——
白百荷負責在表演系、導演系擴散消息，強調「喬導新作內部看片，機會難得，還有主創交流」；
文彰雖然嘴上說著「無聊」，但還是通過他那點小圈子，把消息傳到了幾個喜歡挑刺兒的文學系和評論系學生耳朵里；
金旭和李行哲更是直接化身網絡水軍，跑到隔壁北電、中傳等高校論壇匿名發帖，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聳人聽聞：
《驚爆！中戲天才導演新作疑遭打壓，校內緊急看片會或成批鬥會？》、《業內大佬關注，中戲新片<好奇害死貓>內部看片，普通學生能否入場？》。
甚至，喬霖還「不小心」把看片會的時間地點，通過幾個「熱心同學」的口，「委婉」地透露給了幾個之前跑大學生電影節時留過名片的媒體記者和影評人。
短短几天功夫，一場原本只是系領導和幾個老師參與的內部審查會議，硬生生被喬霖給攪合成了一場備受各方關注的主創交流會。
……
周五下午，中戲最大的階梯放映廳里，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表演系、導演系、文學系等等各路師生擠滿了觀眾席，連過道里都站滿了抻著脖子看熱鬧的人。
後排還專門預留了媒體和影評人的席位，長槍短炮已經嚴陣以待。
「喬家班」的成員們坐在最前排，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感覺，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小小的騷動，黃宇定副主任來了。
他今天是被請來的。
一方面，喬霖特意拜託了劉天池老師和李衛民老師，以「系裡重要學生作品展示，需要領導蒞臨指導」的名義，硬是把這位一心想蟄伏的老狐狸給請到了現場。
另一方面，童遙楚楚可憐地找他傾訴簽了喬霖工作室以後是如何坐冷板凳的，話里話外那意思就一句：還是黃主任對我好。
反正黃宇定的小頭是這麼告訴大頭的，渾然忘了大頭前不久才決定犧牲童遙保全自己。
他一進門，看到眼前這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鎂光燈，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內部看片嗎？！」他抓住旁邊一個系辦老師低聲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驚疑。
他本能地覺得事情不對勁，轉身就想走。
可惜，晚了。
「哎呀！黃主任！您可算來了！我們都等您半天了！」
喬霖不知何時已經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熱情得就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爹，不由分說地就挽住了黃宇定的胳膊，硬是把他往主席台最中間的位置上帶。
「黃主任，您可是咱們系的領導，是我們藝術創作的掌舵人！今天我們這學生作品第一次公開亮相，多少有點忐忑，您必須得坐主位，給我們坐鎮指導，我們心裡才踏實啊！」
喬霖嘴上說著無比尊敬的話，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
他還故意提高了點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再說，前兩天還有些關於這片子的雜音，正好也請您這位老前輩、老專家，當著這麼多師生、媒體朋友的面，給我們好好把把關，看看這片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黃宇定被喬霖這番操作搞得騎虎難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陷阱里，渾身都不自在，卻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只能僵硬地被喬霖「簇擁」到了主席台正中央坐下，如坐針氈。
「坐高點，風景好，」喬霖看著他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心裡冷笑，「摔下來的時候，動靜也大點。」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示意金旭可以開始了。
放映廳燈光暗下，大屏幕亮起，《好奇害死貓》正式與觀眾見面。
《小半》那獨特的旋律緩緩流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隨後，是充滿都市迷離感、鏡頭語言講究、光影運用恰到好處的畫面。
故事層層遞進，懸念迭起，人物關係複雜糾葛，情感拉扯張力十足。
雖然涉及到了小三、情殺等等敏感話題，但喬霖的處理異常克制，更多的是通過鏡頭語言和氛圍營造來展現人性的掙扎，並沒有任何刻意博眼球的低俗鏡頭。
一個多小時的電影放映結束，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好片！」
「中戲02級已經這麼厲害了？」
「可不是，北電那邊排個雷雨都得老師坐鎮指揮。」
讚嘆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前排的劉天池、李衛民等老師更是站了起來，用力鼓掌，看向喬霖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和欣慰。
隨即，他們又想起了那封舉報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放映結束，燈光亮起，進入主創交流環節。
媒體記者們率先發難，各種問題如同潮水般湧向喬霖和幾位主演。
喬霖從容應對，唐煙、文彰、白百荷等人也表現得體。
唯獨主席台上的黃宇定，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臉色比鍋底還黑，仿佛屁股底下有釘子。
喬霖等現場氣氛稍微平復了一些，拿起話筒，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黃宇定身上。
「感謝大家的提問和對我們電影的喜愛。」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
「在交流環節結束之前，我想借這個機會，回應一下最近圍繞這部電影的一些不實傳言，也算是給大家講一個不算太愉快，但卻很真實的故事。」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有人說，我這部電影題材低俗。剛才片子大家也看了，到底低不低俗，我相信各位心裡有數。」喬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冷意，
「那麼，為什麼會有人用如此拙劣的方式，來試圖污衊一部用心創作的作品，和一個只想好好拍電影的學生呢？」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臉色愈發慘白的黃宇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當事人不願意自己說，那不如我們來聽一段錄音吧？」
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里，清晰地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一個是童遙帶著哭腔的哀求和委屈，另一個，則是黃宇定道貌岸然的聲音！
錄音內容並不涉及這次的舉報，但卻更勁爆！
裡面包含了黃宇定承認利用職權關係為童遙安排角色、與童遙維持不正當關係的對話！
雷霆一擊！錄音誅心！
現場安靜下來。
中戲號稱娛樂圈預備役，潛規則這種事情在中戲不少見，總有同學言之鑿鑿某某同學為了個角色三路全開。
潛規則之所以叫潛規則，意思就是潛於水下的規則，見不得光的。
奈何遇到喬霖這種混不吝脾氣，把潛規則提溜出來曝露在陽光下。
也就是十幾秒鐘的功夫，現場又喧譁起來，眾人紛紛義正言辭以示自己和潛規則沒有關係：
「他在說什麼？！潛規則？！還讓童遙幫他對付喬霖？！」
「我的媽呀！太噁心了！他怎麼敢的啊！」
「衣冠禽獸！敗類！」
所有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主席台上那個已經徹底癱軟、面如死灰的身影！
喬霖收起錄音筆，看著徹底垮掉的黃宇定，聲音冰冷，如同最後的宣判：
「各位老師同學，媒體朋友，大家聽得很清楚。
這位我們曾經敬愛的黃副主任，就是這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資源，長期對女學生進行潛規則和脅迫，並且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不惜造謠誣陷無辜的學生。」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洗刷冤屈後的坦蕩：
「很不幸，我，以及選擇站出來提供這份錄音的童遙同學，都曾經是他的目標和受害者。」
公開處刑！釜底抽薪！
這一刻，再沒人關心什麼舉報。
現場徹底失控。
李衛民這類德高望重的老教師憤怒的質問聲、媒體的閃光燈、學生的議論聲，匯聚成一股洪流，將黃宇定徹底淹沒！
聞訊趕來的學校幾位領導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當機立斷站上主席台，對著話筒宣布：
「關於錄音中反映的問題，學校高度重視！將立刻成立專項調查組進行徹查！一經查實，絕不姑息！」
看著眼前無比真實的場景，看著那個曾經位高權重，如今卻身敗名裂狼狽離場的黃宇定，喬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在心裡輕輕吐出一口氣：
「通透了。」
他點開聽了聽，童遙誘導黃宇定說出了以前那些威逼利誘，想拿捏童遙當槍使，甚至還承認了對女學生進行「私下指導」的破事兒。
有了這份東西，喬霖反倒不急著回學校說明情況了。
他先是跟學校那邊打了個太極，表示「學生作品有點爭議很正常，願意接受組織審查，但希望能有一個更公開、公正的平台，邀請師生和專業人士一同評判，避免偏聽偏信」。
然後，他便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利用學校這邊要求審查影片這個由頭，他把消息捅給了「喬家班」的核心成員。
這幫剛加入工作室的年輕人正憋著一股勁兒，超想搞大事的，一聽有人欺負自家導演，還要審查他們辛辛苦苦拍出來的電影，那還得了？
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關係——
白百荷負責在表演系、導演系擴散消息，強調「喬導新作內部看片，機會難得，還有主創交流」；
文彰雖然嘴上說著「無聊」，但還是通過他那點小圈子，把消息傳到了幾個喜歡挑刺兒的文學系和評論系學生耳朵里；
金旭和李行哲更是直接化身網絡水軍，跑到隔壁北電、中傳等高校論壇匿名發帖，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聳人聽聞：
《驚爆！中戲天才導演新作疑遭打壓，校內緊急看片會或成批鬥會？》、《業內大佬關注，中戲新片<好奇害死貓>內部看片，普通學生能否入場？》。
甚至，喬霖還「不小心」把看片會的時間地點，通過幾個「熱心同學」的口，「委婉」地透露給了幾個之前跑大學生電影節時留過名片的媒體記者和影評人。
短短几天功夫，一場原本只是系領導和幾個老師參與的內部審查會議，硬生生被喬霖給攪合成了一場備受各方關注的主創交流會。
……
周五下午，中戲最大的階梯放映廳里，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表演系、導演系、文學系等等各路師生擠滿了觀眾席，連過道里都站滿了抻著脖子看熱鬧的人。
後排還專門預留了媒體和影評人的席位，長槍短炮已經嚴陣以待。
「喬家班」的成員們坐在最前排，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感覺，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小小的騷動，黃宇定副主任來了。
他今天是被請來的。
一方面，喬霖特意拜託了劉天池老師和李衛民老師，以「系裡重要學生作品展示，需要領導蒞臨指導」的名義，硬是把這位一心想蟄伏的老狐狸給請到了現場。
另一方面，童遙楚楚可憐地找他傾訴簽了喬霖工作室以後是如何坐冷板凳的，話里話外那意思就一句：還是黃主任對我好。
反正黃宇定的小頭是這麼告訴大頭的，渾然忘了大頭前不久才決定犧牲童遙保全自己。
他一進門，看到眼前這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鎂光燈，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內部看片嗎？！」他抓住旁邊一個系辦老師低聲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驚疑。
他本能地覺得事情不對勁，轉身就想走。
可惜，晚了。
「哎呀！黃主任！您可算來了！我們都等您半天了！」
喬霖不知何時已經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熱情得就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爹，不由分說地就挽住了黃宇定的胳膊，硬是把他往主席台最中間的位置上帶。
「黃主任，您可是咱們系的領導，是我們藝術創作的掌舵人！今天我們這學生作品第一次公開亮相，多少有點忐忑，您必須得坐主位，給我們坐鎮指導，我們心裡才踏實啊！」
喬霖嘴上說著無比尊敬的話，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
他還故意提高了點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再說，前兩天還有些關於這片子的雜音，正好也請您這位老前輩、老專家，當著這麼多師生、媒體朋友的面，給我們好好把把關，看看這片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黃宇定被喬霖這番操作搞得騎虎難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陷阱里，渾身都不自在，卻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只能僵硬地被喬霖「簇擁」到了主席台正中央坐下，如坐針氈。
「坐高點，風景好，」喬霖看著他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心裡冷笑，「摔下來的時候，動靜也大點。」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示意金旭可以開始了。
放映廳燈光暗下，大屏幕亮起，《好奇害死貓》正式與觀眾見面。
《小半》那獨特的旋律緩緩流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隨後，是充滿都市迷離感、鏡頭語言講究、光影運用恰到好處的畫面。
故事層層遞進，懸念迭起，人物關係複雜糾葛，情感拉扯張力十足。
雖然涉及到了小三、情殺等等敏感話題，但喬霖的處理異常克制，更多的是通過鏡頭語言和氛圍營造來展現人性的掙扎，並沒有任何刻意博眼球的低俗鏡頭。
一個多小時的電影放映結束，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好片！」
「中戲02級已經這麼厲害了？」
「可不是，北電那邊排個雷雨都得老師坐鎮指揮。」
讚嘆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前排的劉天池、李衛民等老師更是站了起來，用力鼓掌，看向喬霖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和欣慰。
隨即，他們又想起了那封舉報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放映結束，燈光亮起，進入主創交流環節。
媒體記者們率先發難，各種問題如同潮水般湧向喬霖和幾位主演。
喬霖從容應對，唐煙、文彰、白百荷等人也表現得體。
唯獨主席台上的黃宇定，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臉色比鍋底還黑，仿佛屁股底下有釘子。
喬霖等現場氣氛稍微平復了一些，拿起話筒，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黃宇定身上。
「感謝大家的提問和對我們電影的喜愛。」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
「在交流環節結束之前，我想借這個機會，回應一下最近圍繞這部電影的一些不實傳言，也算是給大家講一個不算太愉快，但卻很真實的故事。」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有人說，我這部電影題材低俗。剛才片子大家也看了，到底低不低俗，我相信各位心裡有數。」喬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冷意，
「那麼，為什麼會有人用如此拙劣的方式，來試圖污衊一部用心創作的作品，和一個只想好好拍電影的學生呢？」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臉色愈發慘白的黃宇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當事人不願意自己說，那不如我們來聽一段錄音吧？」
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里，清晰地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一個是童遙帶著哭腔的哀求和委屈，另一個，則是黃宇定道貌岸然的聲音！
錄音內容並不涉及這次的舉報，但卻更勁爆！
裡面包含了黃宇定承認利用職權關係為童遙安排角色、與童遙維持不正當關係的對話！
雷霆一擊！錄音誅心！
現場安靜下來。
中戲號稱娛樂圈預備役，潛規則這種事情在中戲不少見，總有同學言之鑿鑿某某同學為了個角色三路全開。
潛規則之所以叫潛規則，意思就是潛於水下的規則，見不得光的。
奈何遇到喬霖這種混不吝脾氣，把潛規則提溜出來曝露在陽光下。
也就是十幾秒鐘的功夫，現場又喧譁起來，眾人紛紛義正言辭以示自己和潛規則沒有關係：
「他在說什麼？！潛規則？！還讓童遙幫他對付喬霖？！」
「我的媽呀！太噁心了！他怎麼敢的啊！」
「衣冠禽獸！敗類！」
所有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主席台上那個已經徹底癱軟、面如死灰的身影！
喬霖收起錄音筆，看著徹底垮掉的黃宇定，聲音冰冷，如同最後的宣判：
「各位老師同學，媒體朋友，大家聽得很清楚。
這位我們曾經敬愛的黃副主任，就是這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資源，長期對女學生進行潛規則和脅迫，並且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不惜造謠誣陷無辜的學生。」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洗刷冤屈後的坦蕩：
「很不幸，我，以及選擇站出來提供這份錄音的童遙同學，都曾經是他的目標和受害者。」
公開處刑！釜底抽薪！
這一刻，再沒人關心什麼舉報。
現場徹底失控。
李衛民這類德高望重的老教師憤怒的質問聲、媒體的閃光燈、學生的議論聲，匯聚成一股洪流，將黃宇定徹底淹沒！
聞訊趕來的學校幾位領導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當機立斷站上主席台，對著話筒宣布：
「關於錄音中反映的問題，學校高度重視！將立刻成立專項調查組進行徹查！一經查實，絕不姑息！」
看著眼前無比真實的場景，看著那個曾經位高權重，如今卻身敗名裂狼狽離場的黃宇定，喬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在心裡輕輕吐出一口氣：
「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