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寸止挑戰
剛拿獎沒兩天，國利常升那邊的李代表就主動找上門來了，約他在學校附近的茶館，說是要「細化一下合作方案」。
得，甲方爸爸召喚，不能不去。
包間裡，李代表已經泡好了茶，見喬霖進來，立馬起身相迎，笑容滿面，比在醫院那會兒可熱情多了：
「小喬導演，快請坐！先恭喜你拿獎啊！英雄出少年，你這前途不可限量！」
喬霖臉上掛起商業互吹專用笑容，笑得眉不見眼：「李代表您太客氣了，都是運氣好，運氣好。」
兩人落座，茶過三巡，李代表先是傳達了國利常升公司對《好奇害死貓》的看好，確定投資。
喬霖面上驚喜：「感謝張老師和貴公司信任！」
合同細節談得飛快：國利常升投八十萬，喬霖帶劇本入組，二八分帳。
至於資金監管，喬霖暫時不care，先把主動權拿到手再說。
接著，李代表按慣例提了張墨的角色問題。
喬霖眼皮都沒抬，心裡呵呵，嘴上應下：「沒問題，我會好好『關照』他的。」
末了，喬霖順水推舟，表達了對張國利演技的「崇敬」，試探性地邀請他客串個角色。
李代表笑著應承，表示一定轉達。
一頓茶，事兒搞定。
揣著八十萬的投資承諾和一堆口頭支票，喬霖溜達著回了出租屋。
接下來，就是劇本和選角了。
暑假，喬霖埋頭搞劇本《好奇害死貓》。
偶爾跟滬上老家的唐煙同學QQ扯淡，分享點創作的苦與樂。
白百荷也沒閒著，時不時拉著留校的同學來「探班」，名為探望，實為打探劇本進度。
九月開學，中戲校園就被一則試鏡通知給點燃了。
【電影《好奇害死貓》劇組內部試鏡通知】
白紙黑字，貼在表演系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
導演/編劇：喬霖。
投資方：國利常升影視。
底下瞬間圍滿了人，議論紛紛：
「喬導牛啊！剛拿獎就開電影了！」
「國利常升不是張墨家的嗎？」
「這倆握手言和了？」
「管他呢，我就想知道「千羽」這角色誰演？得大美女吧？」
「還用問？肯定是唐煙啊！沒看通知說『部分角色已有初步意向』嗎？」
「也是，喬導能不照顧自己女朋友？」
流言蜚語長了翅膀，飛得比什麼都快。
唐煙這位被強行按頭的「緋聞女友」，最近是真切體會到了人紅是非多的滋味，哪怕這「紅」純屬被動。
奇怪的是，緋聞都傳成這樣了，這倆主角誰也沒出來正式澄清，更沒提謝幕的事兒。
這天下午，她在圖書館查資料，為「梁曉霞」的造型做準備。
屁股還沒坐熱呢，前後左右就來了三波「偶遇」的同學。
一個捧著《導演的誕生》的哥們兒最直接，坐她對面就開問：「唐煙同學，又在為喬導的新片忙呢？對了，喬導選角有啥偏好沒？」
唐煙記得他，好像是導演系的學生，叫李慕，
她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是標準的甜美微笑：
「喬導很專業的，主要看合不合適吧。我覺得與其猜導演喜歡什麼，不如把自己最好的狀態拿出來呀~」
那男生被她這太極推手懟得沒話說，訕訕地走了。
唐煙揉揉有點僵的臉頰，剛想鬆口氣，眼角餘光就瞥見喬霖那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書架旁，表情玩味地看戲。
這傢伙！
唐煙臉上微熱，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
看什麼看！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打。
☆糖糖☆：在？忙完了？[可愛眨眼表情]
幾乎是立刻，那個排在唐煙QQ好友列表第一位的絡腮鬍頭像就閃動起來。
多喝熱水：嗯，剛回。圖書館業務繁忙？[壞笑表情]
☆糖糖☆：[敲打表情]還不是因為你！說正事，造型方案我有點新想法，晚上有空沒？某人好像還欠著我頓飯呢。[饞嘴表情]
多喝熱水：收到。[OK表情]
看著那個簡潔的「收到」，唐煙都能想像出喬霖的壞笑。
關掉QQ，她開始琢磨：晚上穿什麼赴約呢？
傍晚，華燈初上。
喬霖提前幾分鐘到了一家名為「巷子深」的菜館。
地方不大，裝修得有點文藝范兒，挺適合學生或者小情侶約會。
他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唐煙就踩著她標誌性的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
今天她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看著乾淨又舒服。
「等很久了嗎？」唐煙在他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拿起菜單。
「沒，剛到。想好吃什麼沒？」喬霖打量了唐煙一眼，她不是那種濃顏系，略施粉黛最適合。
「嗯…糖醋裡脊和魚香茄子？上次聽小白念叨過。」唐煙指尖點著菜單，微微歪頭。
「那就來這個。」喬霖利落地點頭，又加了兩個清淡的素菜和一個湯，「再來兩碗米飯。」
點菜默契十足。
等菜時，氣氛有點微妙。
沒了工作當藉口，獨處時，曖昧因子就開始作祟。
沒了工作當藉口，兩人單獨吃飯，曖昧就忍不住探頭探腦。
「今天圖書館挺熱鬧啊。」喬霖先開口，語帶揶揄，「唐大顧問現在可是紅人。」
「還不是因為你！」唐煙臉頰微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都怪你那個餿主意！」語氣卻沒什麼火氣。
她嘴上抱怨著，語氣卻沒什麼火氣，反而有點嬌嗔。
「效果不好嗎？」喬霖笑。
「效果是好...」唐煙小聲嘀咕，「就是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怪怪的。」下意識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喬霖看著她這小女兒情態，心裡有點癢，輕笑道：「習慣就好。以後成了大明星，更誇張。」
「我才不想當大明星呢，」唐煙撇嘴，「能好好演戲就夠了。」
這話挺真誠。
喬霖看著她認真的側臉，點了點頭：「嗯，你適合當個好演員。」
這句不帶調侃的肯定，讓唐煙心裡甜絲絲的。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喬霖看過來的目光，那眼神平靜又好像有點別的什麼。
心跳漏了一拍。
唐煙慌亂低下頭：「菜來了，快吃吧。」
喬霖笑了笑，給她夾了塊裡脊：「嘗嘗，看小白的推薦靠譜不。」
一頓飯，吃得輕鬆愉快，偶爾有點曖昧拉扯。
走出餐館，夜風微涼。
兩人並肩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好了，」喬霖在宿舍樓下的岔路口停下，「債還清了。多謝唐大顧問賞光。」
「這就還清啦？」唐菸嘴角彎彎，「想得美你，下次我要吃更貴的！」
她看喬霖需要微微仰起臉，路燈的光在她眼角跳躍：「明天試鏡加油啊，喬導。」
「借你吉言。」喬霖看著她帶笑的眼睛和梨渦，忽然起了壞心。
他抬起手，作勢要幫她把粘在唇邊的髮絲別到耳後。
手指快要觸碰時，卻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插進口袋：「行了，早點回去休息。」
「......」唐煙心裡那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瞬間摔了個倒栽蔥。
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傢伙。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喬霖擱這兒玩寸止挑戰，心裡偷著樂：我就是不動，要動唐煙自己動。
唐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好氣哦！
她臉上重新掛起完美的甜美笑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卻比平時乾脆了不少：「嗯！知道了！喬導也早點休息！明天試鏡見！」
說完，她轉身，踩著那雙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進了宿舍樓，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老娘不跟你玩了」的傲嬌。
喬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嘖，反應還挺大？」
得，甲方爸爸召喚，不能不去。
包間裡，李代表已經泡好了茶，見喬霖進來，立馬起身相迎，笑容滿面，比在醫院那會兒可熱情多了：
「小喬導演，快請坐！先恭喜你拿獎啊！英雄出少年，你這前途不可限量！」
喬霖臉上掛起商業互吹專用笑容，笑得眉不見眼：「李代表您太客氣了，都是運氣好，運氣好。」
兩人落座，茶過三巡，李代表先是傳達了國利常升公司對《好奇害死貓》的看好，確定投資。
喬霖面上驚喜：「感謝張老師和貴公司信任！」
合同細節談得飛快：國利常升投八十萬，喬霖帶劇本入組，二八分帳。
至於資金監管，喬霖暫時不care，先把主動權拿到手再說。
接著，李代表按慣例提了張墨的角色問題。
喬霖眼皮都沒抬，心裡呵呵，嘴上應下：「沒問題，我會好好『關照』他的。」
末了，喬霖順水推舟，表達了對張國利演技的「崇敬」，試探性地邀請他客串個角色。
李代表笑著應承，表示一定轉達。
一頓茶，事兒搞定。
揣著八十萬的投資承諾和一堆口頭支票，喬霖溜達著回了出租屋。
接下來，就是劇本和選角了。
暑假，喬霖埋頭搞劇本《好奇害死貓》。
偶爾跟滬上老家的唐煙同學QQ扯淡，分享點創作的苦與樂。
白百荷也沒閒著，時不時拉著留校的同學來「探班」，名為探望，實為打探劇本進度。
九月開學，中戲校園就被一則試鏡通知給點燃了。
【電影《好奇害死貓》劇組內部試鏡通知】
白紙黑字，貼在表演系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
導演/編劇：喬霖。
投資方：國利常升影視。
底下瞬間圍滿了人，議論紛紛：
「喬導牛啊！剛拿獎就開電影了！」
「國利常升不是張墨家的嗎？」
「這倆握手言和了？」
「管他呢，我就想知道「千羽」這角色誰演？得大美女吧？」
「還用問？肯定是唐煙啊！沒看通知說『部分角色已有初步意向』嗎？」
「也是，喬導能不照顧自己女朋友？」
流言蜚語長了翅膀，飛得比什麼都快。
唐煙這位被強行按頭的「緋聞女友」，最近是真切體會到了人紅是非多的滋味，哪怕這「紅」純屬被動。
奇怪的是，緋聞都傳成這樣了，這倆主角誰也沒出來正式澄清，更沒提謝幕的事兒。
這天下午，她在圖書館查資料，為「梁曉霞」的造型做準備。
屁股還沒坐熱呢，前後左右就來了三波「偶遇」的同學。
一個捧著《導演的誕生》的哥們兒最直接，坐她對面就開問：「唐煙同學，又在為喬導的新片忙呢？對了，喬導選角有啥偏好沒？」
唐煙記得他，好像是導演系的學生，叫李慕，
她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是標準的甜美微笑：
「喬導很專業的，主要看合不合適吧。我覺得與其猜導演喜歡什麼，不如把自己最好的狀態拿出來呀~」
那男生被她這太極推手懟得沒話說，訕訕地走了。
唐煙揉揉有點僵的臉頰，剛想鬆口氣，眼角餘光就瞥見喬霖那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書架旁，表情玩味地看戲。
這傢伙！
唐煙臉上微熱，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
看什麼看！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打。
☆糖糖☆：在？忙完了？[可愛眨眼表情]
幾乎是立刻，那個排在唐煙QQ好友列表第一位的絡腮鬍頭像就閃動起來。
多喝熱水：嗯，剛回。圖書館業務繁忙？[壞笑表情]
☆糖糖☆：[敲打表情]還不是因為你！說正事，造型方案我有點新想法，晚上有空沒？某人好像還欠著我頓飯呢。[饞嘴表情]
多喝熱水：收到。[OK表情]
看著那個簡潔的「收到」，唐煙都能想像出喬霖的壞笑。
關掉QQ，她開始琢磨：晚上穿什麼赴約呢？
傍晚，華燈初上。
喬霖提前幾分鐘到了一家名為「巷子深」的菜館。
地方不大，裝修得有點文藝范兒，挺適合學生或者小情侶約會。
他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唐煙就踩著她標誌性的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
今天她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看著乾淨又舒服。
「等很久了嗎？」唐煙在他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拿起菜單。
「沒，剛到。想好吃什麼沒？」喬霖打量了唐煙一眼，她不是那種濃顏系，略施粉黛最適合。
「嗯…糖醋裡脊和魚香茄子？上次聽小白念叨過。」唐煙指尖點著菜單，微微歪頭。
「那就來這個。」喬霖利落地點頭，又加了兩個清淡的素菜和一個湯，「再來兩碗米飯。」
點菜默契十足。
等菜時，氣氛有點微妙。
沒了工作當藉口，獨處時，曖昧因子就開始作祟。
沒了工作當藉口，兩人單獨吃飯，曖昧就忍不住探頭探腦。
「今天圖書館挺熱鬧啊。」喬霖先開口，語帶揶揄，「唐大顧問現在可是紅人。」
「還不是因為你！」唐煙臉頰微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都怪你那個餿主意！」語氣卻沒什麼火氣。
她嘴上抱怨著，語氣卻沒什麼火氣，反而有點嬌嗔。
「效果不好嗎？」喬霖笑。
「效果是好...」唐煙小聲嘀咕，「就是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怪怪的。」下意識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喬霖看著她這小女兒情態，心裡有點癢，輕笑道：「習慣就好。以後成了大明星，更誇張。」
「我才不想當大明星呢，」唐煙撇嘴，「能好好演戲就夠了。」
這話挺真誠。
喬霖看著她認真的側臉，點了點頭：「嗯，你適合當個好演員。」
這句不帶調侃的肯定，讓唐煙心裡甜絲絲的。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喬霖看過來的目光，那眼神平靜又好像有點別的什麼。
心跳漏了一拍。
唐煙慌亂低下頭：「菜來了，快吃吧。」
喬霖笑了笑，給她夾了塊裡脊：「嘗嘗，看小白的推薦靠譜不。」
一頓飯，吃得輕鬆愉快，偶爾有點曖昧拉扯。
走出餐館，夜風微涼。
兩人並肩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好了，」喬霖在宿舍樓下的岔路口停下，「債還清了。多謝唐大顧問賞光。」
「這就還清啦？」唐菸嘴角彎彎，「想得美你，下次我要吃更貴的！」
她看喬霖需要微微仰起臉，路燈的光在她眼角跳躍：「明天試鏡加油啊，喬導。」
「借你吉言。」喬霖看著她帶笑的眼睛和梨渦，忽然起了壞心。
他抬起手，作勢要幫她把粘在唇邊的髮絲別到耳後。
手指快要觸碰時，卻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插進口袋：「行了，早點回去休息。」
「......」唐煙心裡那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瞬間摔了個倒栽蔥。
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傢伙。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喬霖擱這兒玩寸止挑戰，心裡偷著樂：我就是不動，要動唐煙自己動。
唐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好氣哦！
她臉上重新掛起完美的甜美笑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卻比平時乾脆了不少：「嗯！知道了！喬導也早點休息！明天試鏡見！」
說完，她轉身，踩著那雙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進了宿舍樓，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老娘不跟你玩了」的傲嬌。
喬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嘖，反應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