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借花獻佛
第二天一早，喬霖估摸著李衛民老師太極打完了，早飯吃完了，才給李老師去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喬霖的聲音立馬切換頻道，充滿了「晚輩的擔憂」和「對同學的關心」：
「李老師，忙著呢？打擾您一下......童遙同學最近狀態很不好......她畢竟名義上還是我們《胡同·光影》劇組的，您看系裡能不能人性化地處理一下？比如允許她先休學調整一段時間？」
他這話說的，完全是站在關心同學的立場上，滴水不漏。
李衛民在電話那頭聽完，不疑有它，一口應承下來，表示會去了解情況，讓他放心。
「得嘞！謝謝老師！」喬霖目的達成，麻溜地掛了電話。
李老師這邊打了招呼，程序上就沒毛病了，童遙的暫時離開算是鋪平了道路，黃宇定那老狐狸想直接下狠手也得多掂量掂量。
接下來，喬霖從通訊錄里翻出備註為「張家工具人」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正是上次那個鞍前馬後、負責擦屁股的李代表。
「喂，哪位？」
「李代表，您好，我是喬霖。」喬霖的聲音平靜溫和，跟打電話問「吃了嗎」一個調調。
電話那頭的李代表明顯頓了一下，估計在琢磨：這小子又想搞什麼么蛾子？但嘴上還是恢復了職業化的客氣：「哦，是喬同學啊，你好你好。傷都養好了吧？最近怎麼樣？」
「托您的福，恢復得很好。」喬霖先是客套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特隨意，像是聊起一件鄰居家著火的八卦，「李代表，冒昧打擾哈，是有個事兒，想跟您或者張先生那邊通個氣兒。」
「哦？喬同學請講。」李代表的聲音依舊客氣，但警惕性瞬間拉滿，這小子有前科！
「是關於童遙同學的事兒。我聽說......可能您和張先生也有所耳聞，黃宇定主任那邊，最近似乎在給她施加挺大壓力，甚至可能想讓她滾蛋，徹底離開學校。」
李代表那邊沉默了幾秒，飛快地盤算著這話里的道道：「嗯，學校內部的事情，我們不太方便評論。」
「我明白，我懂。」喬霖笑了笑，心裡跟明鏡似的，張家同樣巴不得童遙趕緊人間蒸發呢，「我跟您說這個呢，不是想替她求情，說實話，我跟她也沒啥交情，上次還差點因為她破相，主要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主要是吧，童遙現在情緒賊不穩定，有點破罐子破摔，逮誰咬誰的意思。昨天深更半夜跑來我這兒，哭得那叫一個慘，稀里嘩啦說了一大堆話，有些話...嘖嘖，我覺得吧，真不太適合讓外面的人瞎傳。」
他沒明說啥話，但這暗示，對張家來說簡直就是精準打擊。
「她要是真被逼急了，萬一呢？」喬霖故意拖長了音，留足了想像空間，「到時候，恐怕不光是黃主任臉上掛不住，再把張墨同學當年的事兒翻出來，添油加醋編排一通，那影響總歸是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重了點。
李代表心裡門兒清，喬霖這小子是在拿童遙這顆「人肉炸彈」當籌碼呢！
這炸彈要是爆了，張家指定得被濺一身屎！
「那喬同學的意思是？」李代表的聲音謹慎得不能再謹慎了。
「我的意思嘛，」喬霖語氣那叫一個誠懇，活脫一個為大局著想的熱心好青年，
「冤家宜解不宜結嘛。黃主任那邊逼得太緊，反而容易狗急跳牆。我跟童遙畢竟是同學，她現在勉強能聽進去我幾句話。我就琢磨著，要是能有個更穩妥的法子，讓她安安靜靜地離開中戲，找個犄角旮旯待著，別再出來搞事情，對大家都好，您覺得呢？」
李代表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估計是請示大老闆去了：「喬同學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或者說，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什麼幫助？」
他終於鬆口了，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想探探喬霖到底想要啥。
喬霖等的就是這句話，魚兒上鉤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卻變得有些無奈，像是遇到了幸福的煩惱：「唉，李代表，不怕您笑話。我現在主要精力都在琢磨創作上，想搞點好東西出來。之前拍了個學生短片，叫《胡同·光影》，運氣好，在學校拿了幾個小獎，李衛民老師還挺看好的。」
他話鋒一轉，極其自然地把「處理童遙需要資源」和「提升短片需要資源」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概念給糊弄到了一起：
「說實話，這片子我自己挺喜歡的。就是我們學生搞後期，條件簡直沒眼看，聲音、調色都差點意思，拿出去總覺得磕磣，不夠體面。」
「要是這片子能整得更像樣點，或者能有機會讓圈裡的前輩大佬們給指點指點，那對我未來的發展肯定是極好的。我這發展好了，自然也就更有『能力』和『精力』去把童遙那攤子破事兒處理妥當，讓她安安分分地過渡好，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嘰里呱啦一大通，潛台詞不要太明顯：
給我好處，我就幫你們把這炸彈拆了，還拆得悄無聲息！
電話那頭的李代表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次估計是在跟張國利匯報請示，還得解釋喬霖這彎彎繞繞的騷操作。
過了足足一分多鐘，李代表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鬆弛和加倍的客氣：「喬同學，你的想法，張先生知道了。張先生說你是個有才華、也識大體的年輕人，他很欣賞。」
張先生可不光是當年電視上霸屏的「康熙爺」、「紀曉嵐」，人家年輕時候是真·硬核狠人！
正兒八經跟著國家科考隊去南極，炸過冰山救過船，拿過個人二等功！
這份履歷，圈裡獨一份。
可惜就可惜在他生了個不省心的兒子。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瞎琢磨。」喬霖嘴上謙虛，心裡樂開了花。
「關於你的短片，」李代表開始上乾貨，「後期製作方面，張先生讓我給你一個聯繫方式，是京城「Motion Magic」工作室的負責人高總，你直接聯繫他，提張先生的名字，他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幫助，無論是技術支持還是設備使用，高總都會安排好。」
「另外，」李代表又加碼，「等你的片子完成後，張先生說，他可以幫你組織一次小型的內部看片會，請幾位圈裡的製片人和導演朋友過來看看，給你提提意見，也算幫你拓展一下人脈。」
專業的後期支持！業內大佬的看片會！
我靠！這簡直是瞌睡送來了頂級乳膠枕！還是帶加熱按摩功能的那種！
這兩種資源，對現階段的喬霖來說，比直接甩他幾十萬現金有用多了！
「那，那真是太感謝張先生和李代表了！這人情我記下了！」喬霖的聲音里適時地充滿了感激和驚喜，「您放心，童遙那邊的事情，我一定處理妥當，保證讓她安安靜靜地離開，不給大家添任何麻煩！」
「嗯，喬同學辦事，我們放心。」李代表客氣地說道，「那就這樣，你記一下高總的電話。」
喬霖飛快地記下號碼，又虛情假意地客套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搞定！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笑得和狐狸似的。
喬霖幫張家解決了痛點，換取張家的資源，大家等價交換。
再說了，這圈子裡混，不就講究個資源置換、人情往來嘛？不寒磣。
片子拍得再好，沒人看也是明珠蒙塵，喬霖沒有那麼多道德潔癖。
他現在得趕緊去聯繫那位高總，然後，安排童遙上路了。
電話一接通，喬霖的聲音立馬切換頻道，充滿了「晚輩的擔憂」和「對同學的關心」：
「李老師，忙著呢？打擾您一下......童遙同學最近狀態很不好......她畢竟名義上還是我們《胡同·光影》劇組的，您看系裡能不能人性化地處理一下？比如允許她先休學調整一段時間？」
他這話說的，完全是站在關心同學的立場上，滴水不漏。
李衛民在電話那頭聽完，不疑有它，一口應承下來，表示會去了解情況，讓他放心。
「得嘞！謝謝老師！」喬霖目的達成，麻溜地掛了電話。
李老師這邊打了招呼，程序上就沒毛病了，童遙的暫時離開算是鋪平了道路，黃宇定那老狐狸想直接下狠手也得多掂量掂量。
接下來，喬霖從通訊錄里翻出備註為「張家工具人」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正是上次那個鞍前馬後、負責擦屁股的李代表。
「喂，哪位？」
「李代表，您好，我是喬霖。」喬霖的聲音平靜溫和，跟打電話問「吃了嗎」一個調調。
電話那頭的李代表明顯頓了一下，估計在琢磨：這小子又想搞什麼么蛾子？但嘴上還是恢復了職業化的客氣：「哦，是喬同學啊，你好你好。傷都養好了吧？最近怎麼樣？」
「托您的福，恢復得很好。」喬霖先是客套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特隨意，像是聊起一件鄰居家著火的八卦，「李代表，冒昧打擾哈，是有個事兒，想跟您或者張先生那邊通個氣兒。」
「哦？喬同學請講。」李代表的聲音依舊客氣，但警惕性瞬間拉滿，這小子有前科！
「是關於童遙同學的事兒。我聽說......可能您和張先生也有所耳聞，黃宇定主任那邊，最近似乎在給她施加挺大壓力，甚至可能想讓她滾蛋，徹底離開學校。」
李代表那邊沉默了幾秒，飛快地盤算著這話里的道道：「嗯，學校內部的事情，我們不太方便評論。」
「我明白，我懂。」喬霖笑了笑，心裡跟明鏡似的，張家同樣巴不得童遙趕緊人間蒸發呢，「我跟您說這個呢，不是想替她求情，說實話，我跟她也沒啥交情，上次還差點因為她破相，主要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主要是吧，童遙現在情緒賊不穩定，有點破罐子破摔，逮誰咬誰的意思。昨天深更半夜跑來我這兒，哭得那叫一個慘，稀里嘩啦說了一大堆話，有些話...嘖嘖，我覺得吧，真不太適合讓外面的人瞎傳。」
他沒明說啥話，但這暗示，對張家來說簡直就是精準打擊。
「她要是真被逼急了，萬一呢？」喬霖故意拖長了音，留足了想像空間，「到時候，恐怕不光是黃主任臉上掛不住，再把張墨同學當年的事兒翻出來，添油加醋編排一通，那影響總歸是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重了點。
李代表心裡門兒清，喬霖這小子是在拿童遙這顆「人肉炸彈」當籌碼呢！
這炸彈要是爆了，張家指定得被濺一身屎！
「那喬同學的意思是？」李代表的聲音謹慎得不能再謹慎了。
「我的意思嘛，」喬霖語氣那叫一個誠懇，活脫一個為大局著想的熱心好青年，
「冤家宜解不宜結嘛。黃主任那邊逼得太緊，反而容易狗急跳牆。我跟童遙畢竟是同學，她現在勉強能聽進去我幾句話。我就琢磨著，要是能有個更穩妥的法子，讓她安安靜靜地離開中戲，找個犄角旮旯待著，別再出來搞事情，對大家都好，您覺得呢？」
李代表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估計是請示大老闆去了：「喬同學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或者說，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什麼幫助？」
他終於鬆口了，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想探探喬霖到底想要啥。
喬霖等的就是這句話，魚兒上鉤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卻變得有些無奈，像是遇到了幸福的煩惱：「唉，李代表，不怕您笑話。我現在主要精力都在琢磨創作上，想搞點好東西出來。之前拍了個學生短片，叫《胡同·光影》，運氣好，在學校拿了幾個小獎，李衛民老師還挺看好的。」
他話鋒一轉，極其自然地把「處理童遙需要資源」和「提升短片需要資源」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概念給糊弄到了一起：
「說實話，這片子我自己挺喜歡的。就是我們學生搞後期，條件簡直沒眼看，聲音、調色都差點意思，拿出去總覺得磕磣，不夠體面。」
「要是這片子能整得更像樣點，或者能有機會讓圈裡的前輩大佬們給指點指點，那對我未來的發展肯定是極好的。我這發展好了，自然也就更有『能力』和『精力』去把童遙那攤子破事兒處理妥當，讓她安安分分地過渡好，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嘰里呱啦一大通，潛台詞不要太明顯：
給我好處，我就幫你們把這炸彈拆了，還拆得悄無聲息！
電話那頭的李代表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次估計是在跟張國利匯報請示，還得解釋喬霖這彎彎繞繞的騷操作。
過了足足一分多鐘，李代表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鬆弛和加倍的客氣：「喬同學，你的想法，張先生知道了。張先生說你是個有才華、也識大體的年輕人，他很欣賞。」
張先生可不光是當年電視上霸屏的「康熙爺」、「紀曉嵐」，人家年輕時候是真·硬核狠人！
正兒八經跟著國家科考隊去南極，炸過冰山救過船，拿過個人二等功！
這份履歷，圈裡獨一份。
可惜就可惜在他生了個不省心的兒子。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瞎琢磨。」喬霖嘴上謙虛，心裡樂開了花。
「關於你的短片，」李代表開始上乾貨，「後期製作方面，張先生讓我給你一個聯繫方式，是京城「Motion Magic」工作室的負責人高總，你直接聯繫他，提張先生的名字，他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幫助，無論是技術支持還是設備使用，高總都會安排好。」
「另外，」李代表又加碼，「等你的片子完成後，張先生說，他可以幫你組織一次小型的內部看片會，請幾位圈裡的製片人和導演朋友過來看看，給你提提意見，也算幫你拓展一下人脈。」
專業的後期支持！業內大佬的看片會！
我靠！這簡直是瞌睡送來了頂級乳膠枕！還是帶加熱按摩功能的那種！
這兩種資源，對現階段的喬霖來說，比直接甩他幾十萬現金有用多了！
「那，那真是太感謝張先生和李代表了！這人情我記下了！」喬霖的聲音里適時地充滿了感激和驚喜，「您放心，童遙那邊的事情，我一定處理妥當，保證讓她安安靜靜地離開，不給大家添任何麻煩！」
「嗯，喬同學辦事，我們放心。」李代表客氣地說道，「那就這樣，你記一下高總的電話。」
喬霖飛快地記下號碼，又虛情假意地客套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搞定！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笑得和狐狸似的。
喬霖幫張家解決了痛點，換取張家的資源，大家等價交換。
再說了，這圈子裡混，不就講究個資源置換、人情往來嘛？不寒磣。
片子拍得再好，沒人看也是明珠蒙塵，喬霖沒有那麼多道德潔癖。
他現在得趕緊去聯繫那位高總，然後，安排童遙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