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就是駕馭一頭野狼嘛,震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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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賢眉頭一皺,呵斥廖慶說:

  「你哭什麼哭啊,人都還不知道怎樣,你就哭。」

  廖慶抹著眼淚說:

  「哥,是...是我聽說聽到烏鴉叫,表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劉賢不悅地回懟: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聽到了烏鴉叫,難道我們都要倒霉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把你哭的精力留起來找人。

  你以為在羊角坡走大半天,不用體力的嗎?省點心吧。」

  孫大胖聽到他們的爭吵,也莫名變得焦慮,呵斥說:

  「你們別嘰嘰歪歪行不行,一會別人沒找到。

  還把狼給吸引過來了。

  我都沒想過,在我們嶺南地區還能看到野狼。

  我一直以為只有大東北或者大西北才有野狼。」

  陸豐便一邊走一邊解釋說:

  「狼有很多種,一開始也是以大東北和大西北居多。

  但在幾千年的歷史遷徙中,也有野狼南遷定居這邊。

  所以這裡有野狼也不奇怪,但絕對不會比東北或者西北多。

  而且不僅野狼,就連老虎豹子也是如此。」

  陸豐講這些東西,也是為了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放鬆一下緊張的情緒。

  廖慶也果然安靜多了,不鬧人。

  「有血!」黃忠強突然指著地上一攤血跡說到。

  大家紛紛上前查看。

  血跡已經乾涸,但是看樣子應該也不會是太久前留下的。

  廖慶身體發抖,又開始想要「發瘋」,劉賢一眼瞪了過去,警告說:

  「再發瘋,你就滾出羊角坡!」

  廖慶這才忍住了。

  陸豐白了一眼廖慶,沒說什麼。

  這個廖慶就是這副德性,膽小怕事、懦弱,不像個男子漢。

  見其父如見其子,廖國寶還真的遺傳了廖慶的這一個缺點。

  小皮在那灘血跡上聞了聞,就對著陸豐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說...這是老鄧的血!」陸豐領會了小皮的意思後,就脫口而出。

  「老鄧的血!

  陸豐,你是說這是鄧宇強的血,這麼說他受傷了?」黃忠強難以置信地問到。

  他懷疑的不是這是不是鄧宇強的血,而是懷疑陸豐竟然能「聽懂」小皮的狗話。

  怕不是瞎扯皮,人狗能溝通說話?

  打死他也不信!

  陸豐點頭。

  「都出了這麼多血,照理來說,鄧宇強是受傷了。

  但是這附近也沒有他們的人影,應該還活著。」

  劉賢卻反問:「有沒有可能,這是別人的血,或者哪個野獸的血。

  陸豐,你怎麼能咬定就是老鄧的。」

  「小皮的鼻子很靈敏,但凡它接觸過的人,它都能記住他們專屬的人體氣味。

  這也是小皮告訴我的。」

  劉賢又氣又笑,說:

  「陸豐,你真能吹。

  你能指揮這條狗做事,我相信。

  但你說你能聽得懂狗話,別說我了,你問問他們信嗎?

  你問大胖他信嗎?他是你最好的玩伴。」

  陸豐看向孫大胖。

  孫大胖不否認也不承認,這擺明了也是不相信陸豐說的話。

  「大胖,你也不信?」陸豐問。

  「陸豐,你...還是找到人再說吧。」

  「行,小皮已經聞到生人的氣息了。

  就在那個方向,我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家順著陸豐指的前方兩點鐘方向走去,走沒幾步路,又看到不少的血跡,依舊是乾涸的。

  而且,他們還撿到了廖國寶帶去的氣槍。

  廖慶拿起氣槍,整個人又變得不好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又繼續前行了幾百米,到了一處樹底下,血跡就完全消失了。

  「爹,爹,你們真的來了!」

  突然,一陣尖銳沙啞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陸豐一聽就聽出了那是廖國寶的聲音。

  這是青春發育期,喉結還未完全成熟時的男子聲音,廖國寶就是這種音調。

  眾人全都抬頭往大樹上看去,就見廖國寶和鄧宇強正抱著樹幹、坐在樹杈子上,一上一下的。

  陸豐又回頭往四周瞧去,果然隱約看到了藏身在草叢裡的野狼。

  正是他契約的野狼甲。

  野狼甲正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唯獨和陸豐對視的時候,眼神才變得柔和了一些。

  樹上的鄧宇強嘴唇發白,有氣無力地抱著樹幹似睡非睡。

  而他的整個右下臂幾乎都是血肉模糊,可以看出那裡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幾乎能見到白骨。

  手臂上的血液也已經乾涸。

  黃忠強不由說到:

  「陸豐,你說對了,老鄧真的受傷了,而且還很嚴重。」

  大家又對陸豐投來目光,眼神里寫滿了疑惑、不解,還有一點點的小崇拜。

  陸豐沒說話,只是想:以後鄧宇強怕是不能跟右手姑娘玩耍了,只能跟左手姑娘一起快樂。

  廖國寶突然又指著野狼甲藏身的地方喊到:

  「爹,趕緊給氣槍上子彈,那頭咬傷老鄧的野狼還在草叢裡。」

  眾人立即警惕地看向那處茂盛的灌木叢。

  緊張的氣氛頓時籠罩上來。

  廖慶緊張得氣槍都掉在了地上,哭著說:「我...我沒帶子彈啊。」

  孫大胖卻已經開始鎮定地給鳥銃上火藥了。

  黃忠強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子彈遞給了廖慶。

  廖慶接過子彈,一緊張,就連子彈都掉到腳下的草叢縫隙之間,怎麼都找不到。

  劉賢怒罵:「廢物!」

  剛罵完,那頭野狼就已經從灌木叢里冒出了頭。

  每個人的心都在砰砰亂跳,包括陸豐在內。

  因為陸豐剛契約野狼甲,默契度和忠誠度還有待提高。

  它的存在對陸豐來說,危險性還是很大的。

  劉賢拔出事先準備好的鐮刀,輕聲問孫大胖:

  「大胖,你還要多久才能上好火藥。

  我不是武林高手,有鐮刀也沒把握能打贏它。」

  陸豐試圖對野狼甲釋放信息:

  「請離開這裡。

  未經我的允許,更不要傷害人類。」

  然後,它似乎真的好像理解了陸豐的意思,開始往後退。

  陸豐知道,自己現在基本能拿捏這頭野狼了,提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去。

  「大胖,不要開槍,我應該能跟它溝通,讓它離開,放棄攻擊我們。」

  劉賢卻眉頭一皺,說:

  「不開槍等著它來進攻我們?

  你還跟一個畜生溝通了!

  你說你能跟這條黑狗溝通,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

  黃忠強是陸豐的大隊長,雖有意護著陸豐,可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便說:

  「陸豐,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現在做得很不錯,回去我會向隊裡申請給你獎勵。

  現在先打死這頭野狼脫身了再說!

  他娘的,還沒吃過狼肉。

  大胖,一定把它拿下了。」

  孫大胖已經上好了火藥,也完成了壓實火藥的環節,就等點完引線後開槍即可了。

  陸豐見狀,趕緊轉頭直視野狼甲,下意識直接開口催促說:

  「你馬上離開這裡,我們不會傷害你。

  以後我需要你時,我會召喚你過來。

  趕緊離開,至少跟我們保持千米的距離。」

  果然,野狼甲迅速地掉頭離開了。


  看來這頭野狼甲,已經逐漸能被陸豐駕馭了。

  陸豐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

  這就像征服一個女人一樣爽,更比打死一頭野豬還要爽。

  而接下來,陸豐一轉頭,也看到了其它人正用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陸豐,你這是什麼操作!」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豐,請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

  「兄弟,我想叫你一聲義父。

  不叫你爸爸,是我對我爸最後的尊重!」

  ...

  陸豐嘴角抽搐,幽幽說:

  「不就是駕馭一頭野狼嘛,震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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