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窮山惡水出刁民
陸豐單手扶額：終於麻煩還是找上門來了。
聽聞動靜的姜玉鳳和五妯娌也紛紛從屋內走了出來，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老六，哎，你看著辦吧，該賠償人家就賠償人家吧！」
姜玉鳳嘆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屋內。
因為自己兒子說的話，氣得人家姑娘連夜趕山路回家才出了這樣的事情。
善良的姜玉鳳覺得，自己的兒子多多少少還是需要負點責任的。
姜玉鳳走進屋內後，又站在門邊說：
「老六，索性就把昨晚賣野豬賺的，全都賠給人家姑娘吧。
畢竟錢是小，人家姑娘失了清白事大。
大家都知道，是人家想討你的肉不成，還被你趕了出去才釀下這樣的禍事。
哎呀，都是命啊！」
陸豐沉默，沒有回應姜玉鳳。
他承認他是有間接責任，但誰知道劉倩會這麼任性，敢連夜走山路回幾里外的劉家屯。
陸豐雖然知道是陸松林乾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否則就直接揭發他了。
而且，既然陸松林是牛屎坡山火的直接責任人，那他也就是「殺害」哥哥們最大的兇手！
「陸松林，你這個王八羔子！」
陸豐突然雙拳緊握，在牆上重重錘了一拳頭，令這座低矮的黃泥瓦屋在輕輕顫抖。
五妯娌詫異於陸豐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
莫非陸豐知道些什麼？
張知慧對陸豐說：
「老六，嫂子知道不是你乾的，昨晚你都跟大夥在這裡喝肉湯呢。
劉家人這擺明了是想訛你。
嫂子跟你出去對付那些難纏的傢伙！」
說完，張知慧便走在前面，率先穿過走廊甬道去向院子。
陸豐跟上她，隨後就是其餘四個妯娌也一起出去，打算一起幫著陸豐。
「陸豐，趕緊叫陸豐出來！
我女兒想吃你兩塊野豬肉怎麼了，你就是讓她免費打包回家也不過分。
你要追我們家姑娘，就得舍點本錢。
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趕出家門。
現在好了，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我們家阿倩以後的人生，就由你來負責...」
一位瘦削、頭髮凌亂的男人在陸家院子裡罵著。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高顴骨、身材矮壯的黑胖婦女。
陸豐認得他們，是劉倩的爹劉志輝，還有劉倩的娘廖歡歡。
兩人一看都是精雕細琢於個人利益的主。
陸豐一出現的時候，劉志輝攥緊拳頭，衝過去就要揍陸豐。
張知慧眼疾手快，比陸豐反應還快的，就一把拉住了劉志輝的手臂，並厲聲呵斥：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現在是法制社會。
你這勁應該留著揍害你女兒的人！
你在這裡那我們六弟撒氣，算什麼男人。」
劉志輝也來了氣，隔著張知慧指著陸豐的鼻子罵到：
「那他又算什麼男人，先是對我女兒那麼一個大姑娘都不寬厚、斤斤計較，不給她肉吃。
現在又要你這麼一個女人護在身後，我看這個陸老六就是沒有卵蛋的孬種！」
其餘四妯娌一聽這話難聽，周雨桐當即也率先呵斥：
「你女兒是皇后娘娘還是公主啊，非得我們家老六圍著她轉？
她招招手，老六就要上前；
她揮揮手，老六就要退後。
你女兒臉真大啊。
你是怕你女兒現在這事鬧得不夠響亮是吧。
反正陸豐行得正坐得直，昨晚你女兒出事的時候，陸豐跟我們大夥在一起喝肉湯呢。
來呀，直接去生產大隊評評理去！」
劉志輝也是沒理也要攪三分，叉著腰說：
「陸豐還真要就為這事負責。
大家都知道，陸豐之前追我家阿倩追得很緊張，對她是有求必應。
那阿倩昨晚自然是知道跟他要肉是沒問題的。
誰知道陸豐發什麼瘋，一再拒絕阿倩。
她能不生氣嗎，她不生氣會連夜回家裡嗎？
所以，陸豐首當其衝要為阿倩負責。」
陸豐輕輕拍拍張知慧的肩膀，示意他來解決這事。
陸豐站到了劉志輝身前的一米處，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劉志輝。
劉志輝看著人高馬大又不怒自威的陸豐，瞬間心裡的氣焰便降了大半。
但表面的氣勢不能降，裝也要裝出來，不然怎麼敲詐陸豐呢？
「劉大叔，你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我也表示很遺憾。
但是現在是新社會，她要嫁人還是可以嫁人的。
你無非就是聽說我最近狩獵賺了些錢，想趁機來要些好處吧。
不然，一個做父親的，自己女兒被人侮辱，首先想到的不是找出兇手。
反而是來找我這個不相干的人要索賠。
聰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你這個當父親的不稱職。
你根本就不愛你的女兒劉倩，你只是想拿她做搖錢樹。
從你們兩夫妻之前慫恿她做撈女，就可以看得出來。」
廖歡歡晃動著粗粗的腰肢，不悅地問：
「什麼叫撈女？什麼搖錢樹，你不要瞎說八道。
陸豐，你就直說吧，這事你有間接責任，你願意出多少錢為這事進行賠償。
我們都知道，你們家最近收入不少，有撫恤金和糧票，又賣了不少的野物。
這樣吧，你直接拿出200塊錢，再拿出50斤糧票，這事我們也不跟你扯關係了。
我們就自認倒霉。」
不僅陸豐，就連張知慧五妯娌都被氣笑了。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最近家裡的一些額外收入，竟然被這些不相干的人惦記上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陸豐冷哼說：
「我最多給你1塊錢，還是因為同情劉倩才給的安慰金。
但你們硬是說要我負責任賠錢，很抱歉，一分錢都沒有。」
廖歡歡也叉起了腰，說：
「一塊錢，你當打發叫花子呢！
200塊錢、50斤糧票，一個都不能少。
不然，陸豐你等著一起被抓吧。」
陸豐一聳肩，說：
「那你就叫警察來抓我呀，我隨時恭候。
走，嫂子們，我們不要跟這種刁民扯皮。」
陸豐話未說完，便轉身就往東屋走去。
「站住！」劉志輝和廖歡歡異口同聲喊到。
陸豐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陸豐，你給還是不給？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你們大隊的黃隊長過來了。
這事他出面，你們必賠無疑。」
陸豐心裡頭咯噔一下，心想：怎麼沒想到這茬。
因為黃忠強的老婆陳秋蘭，不僅是婦女隊長，對女性強姦這事自然要參與一份的。
而且，陳秋蘭和劉志輝是表親關係，劉志輝還要叫陳秋蘭一聲表姐，劉倩還要叫陳秋蘭一聲表姑。
陳秋蘭只要護著劉家，那黃忠強自然要被統一戰線一同逼著幫劉家，而不是秉持公正。
畢竟劉倩這事吧，只要有心偏袒，大隊總有法子偏袒的。
聽聞動靜的姜玉鳳和五妯娌也紛紛從屋內走了出來，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老六，哎，你看著辦吧，該賠償人家就賠償人家吧！」
姜玉鳳嘆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屋內。
因為自己兒子說的話，氣得人家姑娘連夜趕山路回家才出了這樣的事情。
善良的姜玉鳳覺得，自己的兒子多多少少還是需要負點責任的。
姜玉鳳走進屋內後，又站在門邊說：
「老六，索性就把昨晚賣野豬賺的，全都賠給人家姑娘吧。
畢竟錢是小，人家姑娘失了清白事大。
大家都知道，是人家想討你的肉不成，還被你趕了出去才釀下這樣的禍事。
哎呀，都是命啊！」
陸豐沉默，沒有回應姜玉鳳。
他承認他是有間接責任，但誰知道劉倩會這麼任性，敢連夜走山路回幾里外的劉家屯。
陸豐雖然知道是陸松林乾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否則就直接揭發他了。
而且，既然陸松林是牛屎坡山火的直接責任人，那他也就是「殺害」哥哥們最大的兇手！
「陸松林，你這個王八羔子！」
陸豐突然雙拳緊握，在牆上重重錘了一拳頭，令這座低矮的黃泥瓦屋在輕輕顫抖。
五妯娌詫異於陸豐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
莫非陸豐知道些什麼？
張知慧對陸豐說：
「老六，嫂子知道不是你乾的，昨晚你都跟大夥在這裡喝肉湯呢。
劉家人這擺明了是想訛你。
嫂子跟你出去對付那些難纏的傢伙！」
說完，張知慧便走在前面，率先穿過走廊甬道去向院子。
陸豐跟上她，隨後就是其餘四個妯娌也一起出去，打算一起幫著陸豐。
「陸豐，趕緊叫陸豐出來！
我女兒想吃你兩塊野豬肉怎麼了，你就是讓她免費打包回家也不過分。
你要追我們家姑娘，就得舍點本錢。
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趕出家門。
現在好了，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我們家阿倩以後的人生，就由你來負責...」
一位瘦削、頭髮凌亂的男人在陸家院子裡罵著。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高顴骨、身材矮壯的黑胖婦女。
陸豐認得他們，是劉倩的爹劉志輝，還有劉倩的娘廖歡歡。
兩人一看都是精雕細琢於個人利益的主。
陸豐一出現的時候，劉志輝攥緊拳頭，衝過去就要揍陸豐。
張知慧眼疾手快，比陸豐反應還快的，就一把拉住了劉志輝的手臂，並厲聲呵斥：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現在是法制社會。
你這勁應該留著揍害你女兒的人！
你在這裡那我們六弟撒氣，算什麼男人。」
劉志輝也來了氣，隔著張知慧指著陸豐的鼻子罵到：
「那他又算什麼男人，先是對我女兒那麼一個大姑娘都不寬厚、斤斤計較，不給她肉吃。
現在又要你這麼一個女人護在身後，我看這個陸老六就是沒有卵蛋的孬種！」
其餘四妯娌一聽這話難聽，周雨桐當即也率先呵斥：
「你女兒是皇后娘娘還是公主啊，非得我們家老六圍著她轉？
她招招手，老六就要上前；
她揮揮手，老六就要退後。
你女兒臉真大啊。
你是怕你女兒現在這事鬧得不夠響亮是吧。
反正陸豐行得正坐得直，昨晚你女兒出事的時候，陸豐跟我們大夥在一起喝肉湯呢。
來呀，直接去生產大隊評評理去！」
劉志輝也是沒理也要攪三分，叉著腰說：
「陸豐還真要就為這事負責。
大家都知道，陸豐之前追我家阿倩追得很緊張，對她是有求必應。
那阿倩昨晚自然是知道跟他要肉是沒問題的。
誰知道陸豐發什麼瘋，一再拒絕阿倩。
她能不生氣嗎，她不生氣會連夜回家裡嗎？
所以，陸豐首當其衝要為阿倩負責。」
陸豐輕輕拍拍張知慧的肩膀，示意他來解決這事。
陸豐站到了劉志輝身前的一米處，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劉志輝。
劉志輝看著人高馬大又不怒自威的陸豐，瞬間心裡的氣焰便降了大半。
但表面的氣勢不能降，裝也要裝出來，不然怎麼敲詐陸豐呢？
「劉大叔，你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我也表示很遺憾。
但是現在是新社會，她要嫁人還是可以嫁人的。
你無非就是聽說我最近狩獵賺了些錢，想趁機來要些好處吧。
不然，一個做父親的，自己女兒被人侮辱，首先想到的不是找出兇手。
反而是來找我這個不相干的人要索賠。
聰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你這個當父親的不稱職。
你根本就不愛你的女兒劉倩，你只是想拿她做搖錢樹。
從你們兩夫妻之前慫恿她做撈女，就可以看得出來。」
廖歡歡晃動著粗粗的腰肢，不悅地問：
「什麼叫撈女？什麼搖錢樹，你不要瞎說八道。
陸豐，你就直說吧，這事你有間接責任，你願意出多少錢為這事進行賠償。
我們都知道，你們家最近收入不少，有撫恤金和糧票，又賣了不少的野物。
這樣吧，你直接拿出200塊錢，再拿出50斤糧票，這事我們也不跟你扯關係了。
我們就自認倒霉。」
不僅陸豐，就連張知慧五妯娌都被氣笑了。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最近家裡的一些額外收入，竟然被這些不相干的人惦記上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陸豐冷哼說：
「我最多給你1塊錢，還是因為同情劉倩才給的安慰金。
但你們硬是說要我負責任賠錢，很抱歉，一分錢都沒有。」
廖歡歡也叉起了腰，說：
「一塊錢，你當打發叫花子呢！
200塊錢、50斤糧票，一個都不能少。
不然，陸豐你等著一起被抓吧。」
陸豐一聳肩，說：
「那你就叫警察來抓我呀，我隨時恭候。
走，嫂子們，我們不要跟這種刁民扯皮。」
陸豐話未說完，便轉身就往東屋走去。
「站住！」劉志輝和廖歡歡異口同聲喊到。
陸豐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陸豐，你給還是不給？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你們大隊的黃隊長過來了。
這事他出面，你們必賠無疑。」
陸豐心裡頭咯噔一下，心想：怎麼沒想到這茬。
因為黃忠強的老婆陳秋蘭，不僅是婦女隊長，對女性強姦這事自然要參與一份的。
而且，陳秋蘭和劉志輝是表親關係，劉志輝還要叫陳秋蘭一聲表姐，劉倩還要叫陳秋蘭一聲表姑。
陳秋蘭只要護著劉家，那黃忠強自然要被統一戰線一同逼著幫劉家，而不是秉持公正。
畢竟劉倩這事吧，只要有心偏袒，大隊總有法子偏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