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次受到質疑
鄧宇強起初還有些相信的，現在聞聽這麼多人都在懷疑陸豐說的話，不由得也跟著懷疑起來。
「陸老六，你別沒事尋我們開心啊？
去羊角坡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都回不來。」
鄧宇強駝著背走到陸豐身前，鄭重說到。
陸豐也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問：
「你們今天中午吃的肉湯總沒錯吧！
肉湯都喝了，怎麼還懷疑我的能力。
我就問你們，誰願意跟我一起去抬那頭三四百斤的野。
回頭我會給他分些肉，只限身體健康、力氣大的人報名。
還有，名額只有三個！」
陸豐這話一出口，只是沉默了一秒，當下就有不少好事青年舉手報名。
三四百斤的野豬，這年頭也不容易遇上。
一來是大家常去狩獵的牛屎坡，野豬已經差不多被打幹淨了；
二來是羊角坡還真沒幾個人敢去冒險。
「好，你、你、你，都去準備麻繩，要粗一點的，還有弄兩根結實一些的槓桿。
四個人剛好夠抬這頭野豬了。
我去弄個結實的籠子過來，還有野豬窩等著掏呢。」
陸豐又悄聲對張知慧說：
「大嫂，你也去幫我一把唄。
記得去借個雞籠、撈子再帶上火柴，我發現一窩野豬仔。
你不是想要搞養殖業嗎？
我覺得那窩子野豬仔正合適，這不比赴圩買的要好？」
有個家裡人在場幫著，會比其它的外人好一些。
「真的？」張知慧聞言，內心已然是蠢蠢欲動。
養殖課程上，也有關於把野豬圈養成家豬的相關教學。
張知慧早就對這門課程心懷憧憬，沒想到自己真的有機會來實踐了。
要是圈養野豬成功了，絕對能開闢國內的先河啊。
「行，那我就跟你去瞧瞧，你要是敢騙你嫂子，你就等著挨板子吧。
我叫上雨桐一起去幫個忙。」
那些沒點到名的人，也躍躍欲試地要一起去瞧個究竟。
有的是想去看看羊角坡裡面是不是真的那麼恐怖；有的純純就是為了去看陸豐的笑話。
陸豐叉著腰，神氣地說：
「要去的都可以去，不過說好了，我的肉只分給幫忙抬豬的人。
你們瞧熱鬧的，頂多給碗湯喝。
還有，要跟緊大隊，走丟了我可不包找回來。
或者被野獸襲擊了，責任自負！」
所有人紛紛答應下來。
於是，便只留下秦清照、唐竹、文愛芳和幾個年紀大一點的人看守靈位。
其餘的人都跟著陸豐進了羊角坡。
有好事的人，沒被點上名抬野豬，也就是隔壁屯生產隊長的外甥廖國寶，便記恨上了陸豐。
陸豐之所以不點他，也是知道這人貪心、容易得寸進尺，為了避免分肉的時候他多事，便沒點他。
廖國寶沒有跟著大隊一起去羊角坡，而是直奔陸家去找了陸松林。
廖國寶只比陸松林大個兩三歲，偶爾一起打牌。
他來到陸松林的窗口下，敲了三下。
「松林，睡了嗎？」
敲了兩下，陸松林才開了窗戶，揉著惺忪睡眼問：
「廖國寶，正做著美夢呢，大半夜的，啥事啊？」
廖國寶便把剛才在祠堂聽到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松林頓時睡意全無，旋即又失望地說：
「我們和大伯母他們一家早就分家了。
經過今天我奶奶在祠堂那麼一鬧，我們真的不好再瓜分他們家任何東西了。」
廖國寶卻唯恐事情鬧不大，眼珠子一轉，又慫恿說：
「那是你們方法沒用對。
分了家，你奶奶始終是長輩啊。
長輩要求分點肉，不過分吧。
不說分個半頭豬，分個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總是可以的。
你現在趕緊出去，還能跟上他們去羊角坡。
到時你幫著抬一下野豬，還能不分你肉？
況且，你還是陸老六的哥哥呢。
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呢！」
陸松林動心了。
廖國寶見狀，那閃爍著不善光芒的眼神看著陸松林，繼續說：
「你不是總是說你奶奶和你娘嫌棄你家的男人不頂事嗎？
你現在去蹭蹭運氣，抬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回來，她們准得對你刮目相看。」
陸松林終於被說動了，匆忙穿上衣服，衝出了屋子。
蔡淑芬在屋內正騎跨著陸家文，聞聽兒子的房門有動靜，便停下來問：
「松林，這麼晚了去哪裡啊？
你可千萬別去那五個晦氣東西那裡過夜啊，晦氣得很！」
陸松林扔下一句「我去打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然後整個人便消失在了西屋。
「打野豬！這臭小子會打野豬。」
蔡淑芬沒有了恩愛的興致，倒是對自個兒子的舉動和變化來了興趣。
陸松林可是從來沒去打過獵，只知道吃現成的草包啊。
今天竟然大半夜起來說要去打野豬。
蔡淑芬那叫一個興奮啊。
「咱家兒子終於長大了，知道爭氣了。
對，他就應該去打獵，去打一頭大野豬回來。
不比東屋那個陸老六打一堆沒多少肉的白鷳啊、果子狸要強？」
蔡淑芬已經開始想像，她的兒子在前、指揮村里人扛著一頭大野豬「凱旋歸來」的場景。
這足以讓她在風車坳、風車村乃至整個銅鑼村神氣一段時間了！
陸家文卻摸著蔡淑芬的腰肢，腦袋在她懷裡拱來拱去，就像豬拱食一般，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蔡淑芬被攪得惱火，一個巴掌拍在陸家文的腦門上，惡狠狠說：
「你整天就知道想這破事，也不知道多用心賺些錢。
我和娘也不至於要挖空心思去掏大房家的底。
你看那個陸老六，才分家不到兩天，就買這買那，帶著那五個寡婦天天吃肉。
你長點心吧你，沒用的男人！」
陸家文被自己的老婆一頓指責咒罵，頓時便蔫了，胸口堵著一口氣、下面堵著一團火。
他轉了個身，背對著蔡淑芬，抓起床頭一張單薄的床單蓋上，不和蔡淑芬睡一張被子。
蔡淑芬見此情形，白了一眼，冷冷說：
「就你那兩分鐘，還又菜又愛玩，現在還跟我來脾氣了。
現在屋子多，你去其它屋睡吧，總之別跟我睡！」
蔡淑芬說完，一腳就踹在了陸家文的屁股蛋子上，把他踹到了地面。
陸家文惱火，抱起床單枕頭，氣呼呼走出了屋子，並重重關上了屋門。
「哼！」
蔡淑芬靠在床頭，雙手抱在身前一層層的游泳圈上。
開始尋思著，陸松林打了三四百斤的野豬回來之後，該如何跟大房那邊的人炫耀。
她跟欒雪芹都一個心思，要陸家大房尤其是陸豐後悔，當初分家時他們的惡劣態度，還有不分他們一半撫恤金的「貪心」。
「陸老六啊陸老六，你能打獵，我兒子就差不多哪裡去。
我要你們求著我們回到過去沒有分家的日子。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
蔡淑芬興奮得睡不著，開心地起來煮綠豆湯，等著陸松林回來後當夜宵。
陸豐帶著大夥興沖沖往羊角坡趕的時候，突然見陸松林也跑著追了上來。
他來做什麼？不會是又想來分肉的吧！
陸豐沒問，也沒拒絕陸松林的跟隨。
二房那邊真要貪心來搶，陸豐也是不怕發瘋幹仗的。
加上陸豐、張知慧和周雨桐在內，一共12個人，浩浩蕩蕩地往羊角坡腹地進發。
一路上，陸豐發現陸松林有意無意地跟在張知慧身後，盯著她的屁股看。
陸豐心中頓時惱火，刻意提醒了一下張知慧。
張知慧便和周雨桐故意走在了隊伍的後面。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也因為這些不速之客的到來戛然而止。
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便開始有人不耐煩和擔心了。
先是鄧宇強問陸豐：
「陸豐，你小子確定不是在尋我們開心？
這都走了老半天了，怎麼還沒見到你說的野豬。
要是沒有，我這麻繩先把你綁了。」
陸豐指定來幫忙抬野豬的同村楊龍，也問陸豐：
「陸豐，我們這十里八鄉都沒幾個人敢輕易來羊角坡。
你說你不僅認得路還打到了野物，怎麼看著都不像啊！
你小子要是不靠譜，我先揍你一頓。」
張知慧看著陸豐，想說什麼，卻終究還是沒說。
她即便懷疑，這裡這麼多人都在質疑陸豐了。
她作為陸豐在場的家人，不好再幫著外人一起質疑他。
「陸老六，你別沒事尋我們開心啊？
去羊角坡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都回不來。」
鄧宇強駝著背走到陸豐身前，鄭重說到。
陸豐也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問：
「你們今天中午吃的肉湯總沒錯吧！
肉湯都喝了，怎麼還懷疑我的能力。
我就問你們，誰願意跟我一起去抬那頭三四百斤的野。
回頭我會給他分些肉，只限身體健康、力氣大的人報名。
還有，名額只有三個！」
陸豐這話一出口，只是沉默了一秒，當下就有不少好事青年舉手報名。
三四百斤的野豬，這年頭也不容易遇上。
一來是大家常去狩獵的牛屎坡，野豬已經差不多被打幹淨了；
二來是羊角坡還真沒幾個人敢去冒險。
「好，你、你、你，都去準備麻繩，要粗一點的，還有弄兩根結實一些的槓桿。
四個人剛好夠抬這頭野豬了。
我去弄個結實的籠子過來，還有野豬窩等著掏呢。」
陸豐又悄聲對張知慧說：
「大嫂，你也去幫我一把唄。
記得去借個雞籠、撈子再帶上火柴，我發現一窩野豬仔。
你不是想要搞養殖業嗎？
我覺得那窩子野豬仔正合適，這不比赴圩買的要好？」
有個家裡人在場幫著，會比其它的外人好一些。
「真的？」張知慧聞言，內心已然是蠢蠢欲動。
養殖課程上，也有關於把野豬圈養成家豬的相關教學。
張知慧早就對這門課程心懷憧憬，沒想到自己真的有機會來實踐了。
要是圈養野豬成功了，絕對能開闢國內的先河啊。
「行，那我就跟你去瞧瞧，你要是敢騙你嫂子，你就等著挨板子吧。
我叫上雨桐一起去幫個忙。」
那些沒點到名的人，也躍躍欲試地要一起去瞧個究竟。
有的是想去看看羊角坡裡面是不是真的那麼恐怖；有的純純就是為了去看陸豐的笑話。
陸豐叉著腰，神氣地說：
「要去的都可以去，不過說好了，我的肉只分給幫忙抬豬的人。
你們瞧熱鬧的，頂多給碗湯喝。
還有，要跟緊大隊，走丟了我可不包找回來。
或者被野獸襲擊了，責任自負！」
所有人紛紛答應下來。
於是，便只留下秦清照、唐竹、文愛芳和幾個年紀大一點的人看守靈位。
其餘的人都跟著陸豐進了羊角坡。
有好事的人，沒被點上名抬野豬，也就是隔壁屯生產隊長的外甥廖國寶，便記恨上了陸豐。
陸豐之所以不點他，也是知道這人貪心、容易得寸進尺，為了避免分肉的時候他多事，便沒點他。
廖國寶沒有跟著大隊一起去羊角坡，而是直奔陸家去找了陸松林。
廖國寶只比陸松林大個兩三歲，偶爾一起打牌。
他來到陸松林的窗口下，敲了三下。
「松林，睡了嗎？」
敲了兩下，陸松林才開了窗戶，揉著惺忪睡眼問：
「廖國寶，正做著美夢呢，大半夜的，啥事啊？」
廖國寶便把剛才在祠堂聽到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松林頓時睡意全無，旋即又失望地說：
「我們和大伯母他們一家早就分家了。
經過今天我奶奶在祠堂那麼一鬧，我們真的不好再瓜分他們家任何東西了。」
廖國寶卻唯恐事情鬧不大，眼珠子一轉，又慫恿說：
「那是你們方法沒用對。
分了家，你奶奶始終是長輩啊。
長輩要求分點肉，不過分吧。
不說分個半頭豬，分個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總是可以的。
你現在趕緊出去，還能跟上他們去羊角坡。
到時你幫著抬一下野豬，還能不分你肉？
況且，你還是陸老六的哥哥呢。
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呢！」
陸松林動心了。
廖國寶見狀，那閃爍著不善光芒的眼神看著陸松林，繼續說：
「你不是總是說你奶奶和你娘嫌棄你家的男人不頂事嗎？
你現在去蹭蹭運氣，抬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回來，她們准得對你刮目相看。」
陸松林終於被說動了，匆忙穿上衣服，衝出了屋子。
蔡淑芬在屋內正騎跨著陸家文，聞聽兒子的房門有動靜，便停下來問：
「松林，這麼晚了去哪裡啊？
你可千萬別去那五個晦氣東西那裡過夜啊，晦氣得很！」
陸松林扔下一句「我去打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然後整個人便消失在了西屋。
「打野豬！這臭小子會打野豬。」
蔡淑芬沒有了恩愛的興致，倒是對自個兒子的舉動和變化來了興趣。
陸松林可是從來沒去打過獵，只知道吃現成的草包啊。
今天竟然大半夜起來說要去打野豬。
蔡淑芬那叫一個興奮啊。
「咱家兒子終於長大了，知道爭氣了。
對，他就應該去打獵，去打一頭大野豬回來。
不比東屋那個陸老六打一堆沒多少肉的白鷳啊、果子狸要強？」
蔡淑芬已經開始想像，她的兒子在前、指揮村里人扛著一頭大野豬「凱旋歸來」的場景。
這足以讓她在風車坳、風車村乃至整個銅鑼村神氣一段時間了！
陸家文卻摸著蔡淑芬的腰肢，腦袋在她懷裡拱來拱去，就像豬拱食一般，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蔡淑芬被攪得惱火，一個巴掌拍在陸家文的腦門上，惡狠狠說：
「你整天就知道想這破事，也不知道多用心賺些錢。
我和娘也不至於要挖空心思去掏大房家的底。
你看那個陸老六，才分家不到兩天，就買這買那，帶著那五個寡婦天天吃肉。
你長點心吧你，沒用的男人！」
陸家文被自己的老婆一頓指責咒罵，頓時便蔫了，胸口堵著一口氣、下面堵著一團火。
他轉了個身，背對著蔡淑芬，抓起床頭一張單薄的床單蓋上，不和蔡淑芬睡一張被子。
蔡淑芬見此情形，白了一眼，冷冷說：
「就你那兩分鐘，還又菜又愛玩，現在還跟我來脾氣了。
現在屋子多，你去其它屋睡吧，總之別跟我睡！」
蔡淑芬說完，一腳就踹在了陸家文的屁股蛋子上，把他踹到了地面。
陸家文惱火，抱起床單枕頭，氣呼呼走出了屋子，並重重關上了屋門。
「哼！」
蔡淑芬靠在床頭，雙手抱在身前一層層的游泳圈上。
開始尋思著，陸松林打了三四百斤的野豬回來之後，該如何跟大房那邊的人炫耀。
她跟欒雪芹都一個心思，要陸家大房尤其是陸豐後悔，當初分家時他們的惡劣態度，還有不分他們一半撫恤金的「貪心」。
「陸老六啊陸老六，你能打獵，我兒子就差不多哪裡去。
我要你們求著我們回到過去沒有分家的日子。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
蔡淑芬興奮得睡不著，開心地起來煮綠豆湯，等著陸松林回來後當夜宵。
陸豐帶著大夥興沖沖往羊角坡趕的時候，突然見陸松林也跑著追了上來。
他來做什麼？不會是又想來分肉的吧！
陸豐沒問，也沒拒絕陸松林的跟隨。
二房那邊真要貪心來搶，陸豐也是不怕發瘋幹仗的。
加上陸豐、張知慧和周雨桐在內，一共12個人，浩浩蕩蕩地往羊角坡腹地進發。
一路上，陸豐發現陸松林有意無意地跟在張知慧身後，盯著她的屁股看。
陸豐心中頓時惱火，刻意提醒了一下張知慧。
張知慧便和周雨桐故意走在了隊伍的後面。
「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也因為這些不速之客的到來戛然而止。
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便開始有人不耐煩和擔心了。
先是鄧宇強問陸豐：
「陸豐，你小子確定不是在尋我們開心？
這都走了老半天了，怎麼還沒見到你說的野豬。
要是沒有，我這麻繩先把你綁了。」
陸豐指定來幫忙抬野豬的同村楊龍，也問陸豐：
「陸豐，我們這十里八鄉都沒幾個人敢輕易來羊角坡。
你說你不僅認得路還打到了野物，怎麼看著都不像啊！
你小子要是不靠譜，我先揍你一頓。」
張知慧看著陸豐，想說什麼，卻終究還是沒說。
她即便懷疑，這裡這麼多人都在質疑陸豐了。
她作為陸豐在場的家人，不好再幫著外人一起質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