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幫四嫂買衛生帶
陸豐剛走出屋門，「汪汪汪」，驀然一陣狗的狂吠聲從西屋那邊傳了過來。
「小皮！」
陸豐輕呼一聲，往西屋那邊奔去。
聽那叫聲，好像是小皮被什麼砸中了之後的吠叫聲。
陸豐剛走到前院，就見一道黑影躥了過來。
是小皮，它嘴裡還叼著一把B3-1型氣槍，正是陸豐的哥哥們買的那一把。
因為那紅漆槍托上面，還有一個陸豐用刀子刻在上面的、歪歪扭扭的「陸豐」兩個字。
當時，陸豐的大哥教他寫字。
陸豐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一時玩心起來，就在這把氣槍的槍託身上刻了他自己的名字。
陸豐拿過氣槍，順手還給了小皮一記「摸頭殺」。
陸松林正提著一把竹枝做成的大掃把，追了過來。
他一見陸豐，立馬剎住了腳步。
「陸...陸豐，你不在祠堂給你哥哥們守靈，回來了！」
陸豐眉頭一挑，說：
「很意外吧！
二嬸沒告訴你，我回來了嗎？
這把氣槍本來就是我哥哥他們買的，現在只是物歸原主，你可以回去了。」
陸豐又沖陸松林揮揮手，做了一個驅趕的手勢。
陸松林不舍地望了一眼氣槍，點點頭轉身回西屋去了。
他剛走兩步，突然愣住了。
不對啊，我怎麼這麼窩囊呢！
陸豐說物歸原主就物歸原主啊，他讓我回去就回去啊！
可陸松林一回頭，發現院內已經沒有了陸豐和小皮的身影。
淦！
陸松林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陸松林，就陸豐這種老六，你都對付不了！」
陸松林只好憋著一肚子氣回了西屋。
蔡淑芬離開東屋之後，來找欒雪芹「投訴」。
欒雪芹卻去了廁所不在屋內，她也只好憋著氣回自個屋內去了。
而小皮下午跟著陸老太回屋後，一直就沒機會進她的屋內下手。
陸老太先是反鎖了屋子睡了一下午，小皮也在暗處躲著守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陸老太出去吃飯的時候，又鎖上了房門。
一直等到陸老太去廁所沒鎖門的功夫，它才找到機會溜進了陸老太的屋內，從她滿是雜物的床底找到了那把氣槍。
小皮叼著氣槍出來屋子，正巧陸松林經過。
他見此情形，順手拿了掃把就拍在了小皮的後背上。
小皮吃痛，吠叫了一聲撒腿就跑。
直到遇到陸豐，才算是躲過了一劫。
陸豐帶著小皮回了東屋，想起一天沒餵小皮了，便把鍋內剩下的兔子肉，全都倒進了小皮的食盆里。
兔肉今天早上翻煮了一次，所以現在還沒餿掉。
小皮也是真的餓了，「吧唧吧唧」就吃了起來。
陸豐坐在台階上，一邊用布擦拭著槍身，一邊笑著看小皮吃東西。
「小皮，餓壞了吧！
這把氣槍打的第一頭獵物，要獎勵給你。」
小皮抬頭看了陸豐一眼，「嗚嗚」叫了兩聲，繼續低頭吃東西。
這時，陸豐發現自己和小皮之間的無形感應，開始往之前的狀態恢復。
而且，系統的默契值也在往上上升：
「默契值：81%！」
「默契值：82%！」
「默契值：83%！」
...
陸豐猛然意識到，原來和契約獸之間的實時感應強度，會隨著它們的飢餓而降弱感應強度。
只要宿主餵食了契約對象，又會恢復實時感應強度。
陸豐推測，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剛才好一陣時間，他幾乎感應不到小皮在幹什麼、感應不到它的情緒。
原來還有這個緣由在裡面。
那換個角度說，是不是宿主多投餵契約獸，就能加強宿主和契約對象之間的各種連接關係？
陸豐回屋內翻出一包豬肉乾，那是他前些天和二哥一起進城，買了藏起來，準備哪天餓了的時候應急的零食。
「小皮，都給你了。」
陸豐猶豫了一下，索性把三四兩的豬肉乾都倒進了小皮的食盆里。
小皮晃了晃尾巴，把肉乾也都吃完了。
「叮！
默契值：90%；
忠誠度：100%；
攻擊力：30個點！
防禦能力：20個點！
敏捷度：20個點！
體能：30個點！」
果然如此。
陸豐現在已經摸出了一些御獸的門道。
陸豐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依舊跟昨晚上一樣清朗。
要是這時候去羊角坡，估計能有些收穫。
至於守靈，有嫂子們在就好了。
守靈是為了尊重死者、送死者最後一程。
但是打獵卻是為了活著的人明天還能吃上一口飯、吃上一塊肉。
就陸豐家裡現在的條件，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陸豐起身回屋，從抽屜里翻出一盒沒有拆封的氣槍子彈。
他把子彈揣進了口袋裡，看了一眼發出輕微鼾聲的姜玉鳳，才出了屋子。
「吱嘎」一聲，隔壁五個嫂子的房門從里往外關上。
「是哪個嫂子回來了嗎？」陸豐心中嘀咕。
「嫂子，是你嗎？」陸豐輕聲叫喚了一句。
屋內發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里面才傳來唐竹的話音：
「陸...陸豐嗎？
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四嫂，你說。」
「我...我那個來了，回來找衛生帶才發現不夠用。
你能...你能幫我去楊浩的櫃檯買一些嗎？
我記得他那裡有買，供銷社這個時候已經關門了...」
唐竹的話音說到後面幾乎細得像蚊子的叫聲一般。
陸豐聽那聲音，猜測唐竹的臉都紅到了耳根子去了吧。
他抿嘴一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淡定回應說：
「四嫂，你等一下啊，我很快就回來。」
他的話音剛落，人已經走出了幾步遠。
唐竹靠在屋門的門板上，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看著粗糙的水泥地面想：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讓自己的小叔子幫自己買衛生帶？
陸豐走在前面，小皮跟在他的後面，一起來到了楊浩的屋外。
楊浩家已經蓋起了小平樓，只是外部還沒粉刷，卻也是村里最講究的一戶人家了。
「看來這小子在城裡倒賣東西沒少賺錢啊！」
陸豐看著眼前裸露著紅磚的小平樓，輕聲念叨說到。
昨晚來賣獵物的時候，光想著獵物換錢了，沒注意到楊浩的紅磚屋子。
雖然沒裝修，可在一堆黃泥牆瓦頂的瓦屋堆里，楊浩家裡的紅磚屋子在村子裡那就是鶴立雞群了。
陸豐看到左邊的窗台還隱隱透露著燭火。
楊浩這小子不睡覺，在搞什麼飛機？
陸豐在左邊的紅漆木框的玻璃窗上敲了一下。
「誰？」
楊浩帶著喘息的聲音飄了出來。
陸豐心頭一動，楊浩不會真的在搞飛機吧！
楊浩30來歲，娶的婆娘在幾年前就因為子宮癌死了，只留下一個三四歲的兒子跟著他。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物色新的婆娘，可左挑右挑都沒合適的。
離過婚的或者寡婦他嫌棄，但是那些沒嫁過人的小姑娘也嫌棄他。
這麼一算，楊浩單身起碼有五六個年頭了。
「楊浩哥，是我，我來買衛生帶。」
「噠」，玻璃窗的窗閂拔起、然後往內打開，露出一個地中海的腦袋。
是楊浩那張肥膩的臉上頂著的地中海。
「陸豐，是你小子啊。
等著！」
楊浩轉身出了屋子，去櫃檯那邊拿了幾包白色透明塑膠袋裝的衛生帶。
「再給我來兩包那種豬肉乾，五毛錢一包的那種。」
楊浩從窗口把衛生帶遞了出來，並一臉壞笑地調侃陸豐說：
「你小子有情況，快說，是不是跟哪個姑娘好上了，幫人家買衛生帶來了...」
陸豐伸手進去，一下子拍在楊浩的腦門上，罵到：
「你小子想啥呢，我這是幫我四嫂買的。
我告訴你，你可別污衊我，我還是純情處男呢！
給你錢，趕緊找錢，我還有事。」
陸豐從窗口遞了兩塊錢進去，這還是昨天賣獵物換來的錢。
楊浩找了錢遞給陸豐，又神秘兮兮問：
「陸豐，你說你家五個嫂子都守寡了，你要不娶了其中一個？」
陸豐又要給楊浩一個暴栗，幸好楊浩躲得快，及時避開了。
「哪有叔子娶嫂子的道理，這傳出去不得被人笑話！
我勸你，也正經找個婆娘，天天一個人的...
容易腎虛，你看你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陸豐沒好氣地回懟楊浩。
楊浩卻堆出一臉姨母笑，腦袋湊前窗口悄聲問：
「你不娶，那我可以去追你二嫂去了。」
陸豐瞪大雙目，問：
「你小子最好老實點，我二哥才死多久？」
「小皮！」
陸豐輕呼一聲，往西屋那邊奔去。
聽那叫聲，好像是小皮被什麼砸中了之後的吠叫聲。
陸豐剛走到前院，就見一道黑影躥了過來。
是小皮，它嘴裡還叼著一把B3-1型氣槍，正是陸豐的哥哥們買的那一把。
因為那紅漆槍托上面，還有一個陸豐用刀子刻在上面的、歪歪扭扭的「陸豐」兩個字。
當時，陸豐的大哥教他寫字。
陸豐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一時玩心起來，就在這把氣槍的槍託身上刻了他自己的名字。
陸豐拿過氣槍，順手還給了小皮一記「摸頭殺」。
陸松林正提著一把竹枝做成的大掃把，追了過來。
他一見陸豐，立馬剎住了腳步。
「陸...陸豐，你不在祠堂給你哥哥們守靈，回來了！」
陸豐眉頭一挑，說：
「很意外吧！
二嬸沒告訴你，我回來了嗎？
這把氣槍本來就是我哥哥他們買的，現在只是物歸原主，你可以回去了。」
陸豐又沖陸松林揮揮手，做了一個驅趕的手勢。
陸松林不舍地望了一眼氣槍，點點頭轉身回西屋去了。
他剛走兩步，突然愣住了。
不對啊，我怎麼這麼窩囊呢！
陸豐說物歸原主就物歸原主啊，他讓我回去就回去啊！
可陸松林一回頭，發現院內已經沒有了陸豐和小皮的身影。
淦！
陸松林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陸松林，就陸豐這種老六，你都對付不了！」
陸松林只好憋著一肚子氣回了西屋。
蔡淑芬離開東屋之後，來找欒雪芹「投訴」。
欒雪芹卻去了廁所不在屋內，她也只好憋著氣回自個屋內去了。
而小皮下午跟著陸老太回屋後，一直就沒機會進她的屋內下手。
陸老太先是反鎖了屋子睡了一下午，小皮也在暗處躲著守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陸老太出去吃飯的時候，又鎖上了房門。
一直等到陸老太去廁所沒鎖門的功夫，它才找到機會溜進了陸老太的屋內，從她滿是雜物的床底找到了那把氣槍。
小皮叼著氣槍出來屋子，正巧陸松林經過。
他見此情形，順手拿了掃把就拍在了小皮的後背上。
小皮吃痛，吠叫了一聲撒腿就跑。
直到遇到陸豐，才算是躲過了一劫。
陸豐帶著小皮回了東屋，想起一天沒餵小皮了，便把鍋內剩下的兔子肉，全都倒進了小皮的食盆里。
兔肉今天早上翻煮了一次，所以現在還沒餿掉。
小皮也是真的餓了，「吧唧吧唧」就吃了起來。
陸豐坐在台階上，一邊用布擦拭著槍身，一邊笑著看小皮吃東西。
「小皮，餓壞了吧！
這把氣槍打的第一頭獵物，要獎勵給你。」
小皮抬頭看了陸豐一眼，「嗚嗚」叫了兩聲，繼續低頭吃東西。
這時，陸豐發現自己和小皮之間的無形感應，開始往之前的狀態恢復。
而且，系統的默契值也在往上上升：
「默契值：81%！」
「默契值：82%！」
「默契值：83%！」
...
陸豐猛然意識到，原來和契約獸之間的實時感應強度，會隨著它們的飢餓而降弱感應強度。
只要宿主餵食了契約對象，又會恢復實時感應強度。
陸豐推測，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剛才好一陣時間，他幾乎感應不到小皮在幹什麼、感應不到它的情緒。
原來還有這個緣由在裡面。
那換個角度說，是不是宿主多投餵契約獸，就能加強宿主和契約對象之間的各種連接關係？
陸豐回屋內翻出一包豬肉乾，那是他前些天和二哥一起進城，買了藏起來，準備哪天餓了的時候應急的零食。
「小皮，都給你了。」
陸豐猶豫了一下，索性把三四兩的豬肉乾都倒進了小皮的食盆里。
小皮晃了晃尾巴，把肉乾也都吃完了。
「叮！
默契值：90%；
忠誠度：100%；
攻擊力：30個點！
防禦能力：20個點！
敏捷度：20個點！
體能：30個點！」
果然如此。
陸豐現在已經摸出了一些御獸的門道。
陸豐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依舊跟昨晚上一樣清朗。
要是這時候去羊角坡，估計能有些收穫。
至於守靈，有嫂子們在就好了。
守靈是為了尊重死者、送死者最後一程。
但是打獵卻是為了活著的人明天還能吃上一口飯、吃上一塊肉。
就陸豐家裡現在的條件，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陸豐起身回屋，從抽屜里翻出一盒沒有拆封的氣槍子彈。
他把子彈揣進了口袋裡，看了一眼發出輕微鼾聲的姜玉鳳，才出了屋子。
「吱嘎」一聲，隔壁五個嫂子的房門從里往外關上。
「是哪個嫂子回來了嗎？」陸豐心中嘀咕。
「嫂子，是你嗎？」陸豐輕聲叫喚了一句。
屋內發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里面才傳來唐竹的話音：
「陸...陸豐嗎？
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四嫂，你說。」
「我...我那個來了，回來找衛生帶才發現不夠用。
你能...你能幫我去楊浩的櫃檯買一些嗎？
我記得他那裡有買，供銷社這個時候已經關門了...」
唐竹的話音說到後面幾乎細得像蚊子的叫聲一般。
陸豐聽那聲音，猜測唐竹的臉都紅到了耳根子去了吧。
他抿嘴一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淡定回應說：
「四嫂，你等一下啊，我很快就回來。」
他的話音剛落，人已經走出了幾步遠。
唐竹靠在屋門的門板上，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看著粗糙的水泥地面想：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讓自己的小叔子幫自己買衛生帶？
陸豐走在前面，小皮跟在他的後面，一起來到了楊浩的屋外。
楊浩家已經蓋起了小平樓，只是外部還沒粉刷，卻也是村里最講究的一戶人家了。
「看來這小子在城裡倒賣東西沒少賺錢啊！」
陸豐看著眼前裸露著紅磚的小平樓，輕聲念叨說到。
昨晚來賣獵物的時候，光想著獵物換錢了，沒注意到楊浩的紅磚屋子。
雖然沒裝修，可在一堆黃泥牆瓦頂的瓦屋堆里，楊浩家裡的紅磚屋子在村子裡那就是鶴立雞群了。
陸豐看到左邊的窗台還隱隱透露著燭火。
楊浩這小子不睡覺，在搞什麼飛機？
陸豐在左邊的紅漆木框的玻璃窗上敲了一下。
「誰？」
楊浩帶著喘息的聲音飄了出來。
陸豐心頭一動，楊浩不會真的在搞飛機吧！
楊浩30來歲，娶的婆娘在幾年前就因為子宮癌死了，只留下一個三四歲的兒子跟著他。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物色新的婆娘，可左挑右挑都沒合適的。
離過婚的或者寡婦他嫌棄，但是那些沒嫁過人的小姑娘也嫌棄他。
這麼一算，楊浩單身起碼有五六個年頭了。
「楊浩哥，是我，我來買衛生帶。」
「噠」，玻璃窗的窗閂拔起、然後往內打開，露出一個地中海的腦袋。
是楊浩那張肥膩的臉上頂著的地中海。
「陸豐，是你小子啊。
等著！」
楊浩轉身出了屋子，去櫃檯那邊拿了幾包白色透明塑膠袋裝的衛生帶。
「再給我來兩包那種豬肉乾，五毛錢一包的那種。」
楊浩從窗口把衛生帶遞了出來，並一臉壞笑地調侃陸豐說：
「你小子有情況，快說，是不是跟哪個姑娘好上了，幫人家買衛生帶來了...」
陸豐伸手進去，一下子拍在楊浩的腦門上，罵到：
「你小子想啥呢，我這是幫我四嫂買的。
我告訴你，你可別污衊我，我還是純情處男呢！
給你錢，趕緊找錢，我還有事。」
陸豐從窗口遞了兩塊錢進去，這還是昨天賣獵物換來的錢。
楊浩找了錢遞給陸豐，又神秘兮兮問：
「陸豐，你說你家五個嫂子都守寡了，你要不娶了其中一個？」
陸豐又要給楊浩一個暴栗，幸好楊浩躲得快，及時避開了。
「哪有叔子娶嫂子的道理，這傳出去不得被人笑話！
我勸你，也正經找個婆娘，天天一個人的...
容易腎虛，你看你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陸豐沒好氣地回懟楊浩。
楊浩卻堆出一臉姨母笑，腦袋湊前窗口悄聲問：
「你不娶，那我可以去追你二嫂去了。」
陸豐瞪大雙目，問：
「你小子最好老實點，我二哥才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