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老太眼紅獵物了
小皮的嗅覺靈敏得出乎陸豐的意料。
接下來，陸豐都是在小皮的帶路下，精準地找到獵物。
先後用彈弓打中了三隻竹鼠、三隻果子狸。
三隻竹鼠個頭一般，加在一起就五六斤的樣子。
果子狸兩大一小，加在一起有二十來斤左右。
由於獵物太多太沉，陸豐扯了一根粗壯、有韌性的藤條，把所有獵物串聯捆綁在一起。
最後再打了一個結成圈圈，往肩膀上一甩，就能背著走了。
雖然沉，可那都是一家人的希望和未來啊。
陸豐反倒覺得很自豪和喜悅。
現在再看系統面板的幸運值，還有6個點。
陸豐看看天色，月亮爬得老高了，應該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
他擔心自己一個晚上沒回去，老娘會擔心。
畢竟老娘已經沒了五個兒子，只剩下自己這麼一根苗了，不能再讓她操心了。
陸豐便用藤條和樹棍子做活結機關，矮樹木做彎曲的彈力來源，設計了4個簡易陷阱。
照著今天的幸運值，怕是明天就能來陷阱這裡撿現成的。
至於昨晚起的山火，想必是哪個不長腦子的去進山狩獵，抽了煙就順道在地上扔了菸頭。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天熱乾燥，容易走水的時節。
所以才有了昨晚上的那場山火。
十里八鄉的幾個生產隊，現在怕是也已經在暗中調查，究竟是誰引起的山火。
那個引起山火的人要是被抓到了，除了罰錢，怕是還得蹲局子。
這個時候的法律已經有了縱火罪名，還會根據焚燒的程度來量刑。
就昨晚焚燒的上萬平方面積來看，那個「縱火犯」免不了能由國家包吃包住養個三五年以上。
陸豐此時也無暇去細想這些事情，原地坐著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提著獵物由小皮帶路，往羊角坡的出山口方向走去。
在出羊角坡的時候，陸豐又順路撿到了兩隻燒得受傷有些嚴重的野兔子和貓豹。
這兩隻也算是戰利品，系統的幸運值又減到了4點。
陸豐往藤蔓上一掛，繼續趕路。
終於，陸豐站在了一處空曠的外凸石崖上，俯瞰著不遠處那零零星星的山村燈火。
闌珊燈火在綿延起伏的嶺南深山裡星羅棋布。
若是將隔閡開這些屯子的大山都挪移開，這就是整整一個小城鎮了。
風車坳有六戶人家，成一個屯。
離每隔一兩個小山頭，就會又有一個屯。
這方圓百里就有幾十個屯。
陸豐吹著習習夜風，汗水的蒸發過後就是一陣涼意，身上老壇酸菜的味道也頗為濃郁。
他長舒一口氣，坐在原地看了一會星星月亮、發了一會呆，才起身拍拍屁股，準備回家去了。
這時，陸豐注意到系統面板的幸運數值，又變動了一下，從4變為了3。
是不是說剛剛布置的陷阱，有收穫了？
不過，陸豐懶得回去了，一來一回半個多鐘的時間。
先回家吃個夜宵，洗個澡睡個覺，明天棺材應該能回來了，還得處理哥哥們的後事。
陸豐一轉頭，發現小皮趴在地上，眼睛卻一直盯著他身上的獵物看。
「小皮，饞死了吧，回家開小灶去！」
陸豐招呼一聲，小皮便屁顛屁顛地跟著陸豐回家去了。
陸豐剛到風車坳村口，遠遠就見到不少人站在陸家小院門口，交頭接耳的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他們都是風車坳的幾戶人家，還有幾個隔壁屯的人。
其中還有隔壁劉家屯的生產隊長劉賢。
他們個個的神情看著很嚴肅。
陸豐心頭疑惑，照理說就算是商量哥哥們喪事的事情，應該也是在祠堂那邊說。
怎麼大晚上了還聚在自家門口？
況且，劉賢大晚上都來這裡了，怕不是喪事那麼簡單。
陸豐三步並作兩步趕過去，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進了院子。
「陸老六這是去哪裡打獵了，收穫不少啊。」
「牛屎坡那一帶已經昨晚被燒光了，撿現成的獵物還行。
陸老六應該是去山火現場撿的。」
「我們白天也去撿了，沒這麼多現成的可撿啊。」
「據我所知，陸老六隻會偷雞摸狗，打獵很菜的。」
「回頭問問他不就得了！」
「不過，這陸老六說起來也真是老六。
五個哥哥都沒了，還有心思去打獵，簡直就是沒心沒肺的。」
「沒心沒肺，人生不累。
陸老六這種人生雖然窩囊，但也不乏快樂。」
...
陸豐也沒心思理會那些村民在議論他和他的獵物。
他一進院子，就見黃忠強、陸老太、陸家文、陸松林坐在正廳簡陋的四方桌邊，神情一個個都挺嚴肅的。
尤其是陸松林，更是低著頭，仿佛被批鬥了一般。
陸豐一進院子，黃忠強便眼神瞟了過來，隨後就起身說：
「好，事已至此，那就這樣吧。
既然跟你們陸家無關，那就不打擾了。
剛好陸老六回來了，我跟他聊兩句。」
黃忠強這話，既是對二房的那幾個人說的，又是對陸豐說的。
陸豐猜測黃忠強是要找他說說五個哥哥下葬的事情。
現在天氣熱，屍體腐爛得快，下葬也就這兩天的事。
陸豐趕緊從肩膀上取下沉甸甸的獵物，放在牆角下。
那隻被山火燒過的野兔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老太看著陸豐放下的獵物，眼神中立馬噴出貪婪的火焰，還來了一句：
「還挺多啊，一會我來替兩家分了。」
陸豐一聽，本來已經走到了黃忠強身前，立馬又旋風一般跑過去提起那一串獵物。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分家了嗎？
這獵物只屬於我們大房這邊的。」陸豐據理力爭說到。
陸老太卻冷哼一聲說：
「我不是說了嗎，明天才正式落實分家的事情。」
陸豐隨即回懟：
「奶奶，既然是明天才正式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原本屬於我哥哥們的婚房，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房間鑰匙交出來，讓嫂嫂們再住一晚。
還有那把汽槍，是我五個哥哥湊錢買的。
你也拿出來，再讓我用一晚上唄。」
陸老太當然不會交出鑰匙、拿出汽槍。
她現在要是這麼做了，只怕是都有去無回。
陸老太吃癟，從未在大房一家人面前吃過虧的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陸老太見大隊長在這裡，當即一拍大腿，繼而又捂住胸口嚎啕起來：
「隊長，你看看，你看看大房家這老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現在完全不把我這個當奶奶的話放在眼裡。
我說一句，他能懟十句。
你評評理，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按著偉人的思想指導，是不是應該拉去批鬥、游村示眾。
再拉進去關幾年，好好改造改造。」
黃忠強聞言，卻是先來了一句，問：
「陸嫂子，你們大房一家和二房一家，分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陸豐不等陸老太說話，就先搶著說：
「隊長，今天晚上的事。
晚飯的時候，奶奶自己主動提出分家的，她跟二叔一家子過。
她還把我們的小到一根針線，大到房屋田地，全都分了個明明白白。
隊長，你說，那這些我今晚晚飯後打來的獵物，是不是就只歸我們大房這邊了？」
黃忠強點頭，並說：「確實是這個理。」
陸老太急了，趕緊辯解說：
「隊長，我提出分家的時候，說了明天才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這些獵物是今天打的，自然還是得兩家分啊。」
陸豐見陸老太進了自己的圈套，隨即狡黠一笑，問黃忠強：
「隊長，既然明天才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你說說，我們這個奶奶，今天就給我們的睡房都換了新鑰匙，只給了我們這邊兩間睡房。
剩下的七間睡房全給二房那邊了。
老太太分家偏心不公平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但是明天還沒到，她也沒理由今天就給我哥哥們的新房上了鎖，歸到二房那邊去了呀。」
黃忠強又點頭：
「這也確實在理。」
這時，陸老太心裡急得有些心跳亂、呼吸急促。
「哎喲，二房媳婦，趕緊扶我回房休息。
有這樣的不孝子孫，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被糟踐了，不知道還能活幾個年頭。」
小皮似乎對陸老太有著恨意，惡狠狠地看著她。
陸老太有氣沒處撒，抬腳就要踹小皮。
「你這個一身癩痢的病狗，晦氣！
敢像你主人一樣瞪我，找死！」
小皮精準躲開，陸老太一腳踢空，還差點摔跤。
黃忠強微微搖頭，眼中帶著鄙夷，卻輕聲提醒陸老太：
「陸嫂子，年紀大了，火氣就別那麼大了。
該管的管，不改管的別管。」
接下來，陸豐都是在小皮的帶路下，精準地找到獵物。
先後用彈弓打中了三隻竹鼠、三隻果子狸。
三隻竹鼠個頭一般，加在一起就五六斤的樣子。
果子狸兩大一小，加在一起有二十來斤左右。
由於獵物太多太沉，陸豐扯了一根粗壯、有韌性的藤條，把所有獵物串聯捆綁在一起。
最後再打了一個結成圈圈，往肩膀上一甩，就能背著走了。
雖然沉，可那都是一家人的希望和未來啊。
陸豐反倒覺得很自豪和喜悅。
現在再看系統面板的幸運值，還有6個點。
陸豐看看天色，月亮爬得老高了，應該是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
他擔心自己一個晚上沒回去，老娘會擔心。
畢竟老娘已經沒了五個兒子，只剩下自己這麼一根苗了，不能再讓她操心了。
陸豐便用藤條和樹棍子做活結機關，矮樹木做彎曲的彈力來源，設計了4個簡易陷阱。
照著今天的幸運值，怕是明天就能來陷阱這裡撿現成的。
至於昨晚起的山火，想必是哪個不長腦子的去進山狩獵，抽了煙就順道在地上扔了菸頭。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天熱乾燥，容易走水的時節。
所以才有了昨晚上的那場山火。
十里八鄉的幾個生產隊，現在怕是也已經在暗中調查，究竟是誰引起的山火。
那個引起山火的人要是被抓到了，除了罰錢，怕是還得蹲局子。
這個時候的法律已經有了縱火罪名，還會根據焚燒的程度來量刑。
就昨晚焚燒的上萬平方面積來看，那個「縱火犯」免不了能由國家包吃包住養個三五年以上。
陸豐此時也無暇去細想這些事情，原地坐著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提著獵物由小皮帶路，往羊角坡的出山口方向走去。
在出羊角坡的時候，陸豐又順路撿到了兩隻燒得受傷有些嚴重的野兔子和貓豹。
這兩隻也算是戰利品，系統的幸運值又減到了4點。
陸豐往藤蔓上一掛，繼續趕路。
終於，陸豐站在了一處空曠的外凸石崖上，俯瞰著不遠處那零零星星的山村燈火。
闌珊燈火在綿延起伏的嶺南深山裡星羅棋布。
若是將隔閡開這些屯子的大山都挪移開，這就是整整一個小城鎮了。
風車坳有六戶人家，成一個屯。
離每隔一兩個小山頭，就會又有一個屯。
這方圓百里就有幾十個屯。
陸豐吹著習習夜風，汗水的蒸發過後就是一陣涼意，身上老壇酸菜的味道也頗為濃郁。
他長舒一口氣，坐在原地看了一會星星月亮、發了一會呆，才起身拍拍屁股，準備回家去了。
這時，陸豐注意到系統面板的幸運數值，又變動了一下，從4變為了3。
是不是說剛剛布置的陷阱，有收穫了？
不過，陸豐懶得回去了，一來一回半個多鐘的時間。
先回家吃個夜宵，洗個澡睡個覺，明天棺材應該能回來了，還得處理哥哥們的後事。
陸豐一轉頭，發現小皮趴在地上，眼睛卻一直盯著他身上的獵物看。
「小皮，饞死了吧，回家開小灶去！」
陸豐招呼一聲，小皮便屁顛屁顛地跟著陸豐回家去了。
陸豐剛到風車坳村口，遠遠就見到不少人站在陸家小院門口，交頭接耳的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他們都是風車坳的幾戶人家，還有幾個隔壁屯的人。
其中還有隔壁劉家屯的生產隊長劉賢。
他們個個的神情看著很嚴肅。
陸豐心頭疑惑，照理說就算是商量哥哥們喪事的事情，應該也是在祠堂那邊說。
怎麼大晚上了還聚在自家門口？
況且，劉賢大晚上都來這裡了，怕不是喪事那麼簡單。
陸豐三步並作兩步趕過去，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進了院子。
「陸老六這是去哪裡打獵了，收穫不少啊。」
「牛屎坡那一帶已經昨晚被燒光了，撿現成的獵物還行。
陸老六應該是去山火現場撿的。」
「我們白天也去撿了，沒這麼多現成的可撿啊。」
「據我所知，陸老六隻會偷雞摸狗，打獵很菜的。」
「回頭問問他不就得了！」
「不過，這陸老六說起來也真是老六。
五個哥哥都沒了，還有心思去打獵，簡直就是沒心沒肺的。」
「沒心沒肺，人生不累。
陸老六這種人生雖然窩囊，但也不乏快樂。」
...
陸豐也沒心思理會那些村民在議論他和他的獵物。
他一進院子，就見黃忠強、陸老太、陸家文、陸松林坐在正廳簡陋的四方桌邊，神情一個個都挺嚴肅的。
尤其是陸松林，更是低著頭，仿佛被批鬥了一般。
陸豐一進院子，黃忠強便眼神瞟了過來，隨後就起身說：
「好，事已至此，那就這樣吧。
既然跟你們陸家無關，那就不打擾了。
剛好陸老六回來了，我跟他聊兩句。」
黃忠強這話，既是對二房的那幾個人說的，又是對陸豐說的。
陸豐猜測黃忠強是要找他說說五個哥哥下葬的事情。
現在天氣熱，屍體腐爛得快，下葬也就這兩天的事。
陸豐趕緊從肩膀上取下沉甸甸的獵物，放在牆角下。
那隻被山火燒過的野兔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老太看著陸豐放下的獵物，眼神中立馬噴出貪婪的火焰，還來了一句：
「還挺多啊，一會我來替兩家分了。」
陸豐一聽，本來已經走到了黃忠強身前，立馬又旋風一般跑過去提起那一串獵物。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分家了嗎？
這獵物只屬於我們大房這邊的。」陸豐據理力爭說到。
陸老太卻冷哼一聲說：
「我不是說了嗎，明天才正式落實分家的事情。」
陸豐隨即回懟：
「奶奶，既然是明天才正式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原本屬於我哥哥們的婚房，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房間鑰匙交出來，讓嫂嫂們再住一晚。
還有那把汽槍，是我五個哥哥湊錢買的。
你也拿出來，再讓我用一晚上唄。」
陸老太當然不會交出鑰匙、拿出汽槍。
她現在要是這麼做了，只怕是都有去無回。
陸老太吃癟，從未在大房一家人面前吃過虧的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陸老太見大隊長在這裡，當即一拍大腿，繼而又捂住胸口嚎啕起來：
「隊長，你看看，你看看大房家這老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現在完全不把我這個當奶奶的話放在眼裡。
我說一句，他能懟十句。
你評評理，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按著偉人的思想指導，是不是應該拉去批鬥、游村示眾。
再拉進去關幾年，好好改造改造。」
黃忠強聞言，卻是先來了一句，問：
「陸嫂子，你們大房一家和二房一家，分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陸豐不等陸老太說話，就先搶著說：
「隊長，今天晚上的事。
晚飯的時候，奶奶自己主動提出分家的，她跟二叔一家子過。
她還把我們的小到一根針線，大到房屋田地，全都分了個明明白白。
隊長，你說，那這些我今晚晚飯後打來的獵物，是不是就只歸我們大房這邊了？」
黃忠強點頭，並說：「確實是這個理。」
陸老太急了，趕緊辯解說：
「隊長，我提出分家的時候，說了明天才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這些獵物是今天打的，自然還是得兩家分啊。」
陸豐見陸老太進了自己的圈套，隨即狡黠一笑，問黃忠強：
「隊長，既然明天才落實分家的事情。
那你說說，我們這個奶奶，今天就給我們的睡房都換了新鑰匙，只給了我們這邊兩間睡房。
剩下的七間睡房全給二房那邊了。
老太太分家偏心不公平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但是明天還沒到，她也沒理由今天就給我哥哥們的新房上了鎖，歸到二房那邊去了呀。」
黃忠強又點頭：
「這也確實在理。」
這時，陸老太心裡急得有些心跳亂、呼吸急促。
「哎喲，二房媳婦，趕緊扶我回房休息。
有這樣的不孝子孫，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被糟踐了，不知道還能活幾個年頭。」
小皮似乎對陸老太有著恨意，惡狠狠地看著她。
陸老太有氣沒處撒，抬腳就要踹小皮。
「你這個一身癩痢的病狗，晦氣！
敢像你主人一樣瞪我，找死！」
小皮精準躲開，陸老太一腳踢空，還差點摔跤。
黃忠強微微搖頭，眼中帶著鄙夷，卻輕聲提醒陸老太：
「陸嫂子，年紀大了，火氣就別那麼大了。
該管的管，不改管的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