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這麼囂張真的好嗎？
塔內牆壁斑駁，逼仄的廊道上掛著一連排的幽燈，兩側有一排排盤坐拈花指微笑的石佛，而腐臭的味道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時不時有蝙蝠老鼠之類的東西爬過，更是增添幾分壓抑。通過狹長的廊道，打開了一扇密門，裡面面積很大，但是環境幽暗，腐臭味更重，就像屍體腐爛的味道。
密室中間，幾盞燭火，地上盤坐著一個乾枯的背影。
「長老，這個秦夜帶到。」
押送秦夜的黑袍人跪倒在地，他不管是表情還是聲音都充斥著恐懼。
秦夜卻是沒有管地上那個所謂的黑神教老魔，他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真的很想吐槽，這些魔道是不是天生就喜歡這麼苦逼壓抑的環境，難怪一個個都是重口味變態。
「嗯，你們下去吧。」乾枯的背影一身灰袍，聲音沙啞。
幾個黑神教眾連忙退出，似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我在你身上沒有感覺到恐懼的氣味兒，你不怕我？」
乾枯的背影起身轉過身來，那是一張滿是褶子肉的老臉，渾濁的眼睛浸透著狠辣，他一口黃牙缺了不少，乾枯的四肢和青白色的皮膚透露著他魔功深厚，以及不多的壽元。
「張元干，父親是大玄緝魔司百戶，記錄在案的冊子說是死於邪魔動亂，真相其實是得到了一門號稱仙人法門的金篆玉函殘卷，被人追殺，臨死前把這金篆玉函藏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連他兒子都不知道。」
秦夜繞著他走起了圈，一連串說了許多，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澀了。
他又說道：「他兒子則是大玄緝魔司旗下的一個總旗，多次參與緝拿通緝榜上的魔道，立功無數。
可惜不通人情世故，沒有補上自己父親百戶的缺。
後來所幸叛逃出緝魔司，加入黑神教，做修煉黑神教的彌天大法，雖然此法讓人境界進展迅速，但需要以自身精血壽元為引，可謂是大玄第一氪命神功。
我說得對吧，張老魔？」
這些劇情也是他做支線任務的時候才知曉，張老魔這個人物，作為一個重要的連接點，將黑神教和緝魔司關聯在了一起，才引發了後續任務，作為一個資深玩家，對於每個重要支線人物故事如數家珍是必要的修養。
張老魔：「........」
他明顯被秦夜這一騷操作干懵逼了。
不是哥們，我就想嚇嚇你，可你怎麼把我老底都快揭穿了。
是不是下一句就是說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了？
「你調查過我？不對，我加入黑神教之前早已經改頭換面，恐怕除了那神秘的天機道，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到底是誰？」
張老魔臉色沉了下來，對待秦夜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秦夜腳步一停，走到張老魔近前，卻是一笑：「呵，你都死到臨頭了，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張老魔再次沉默。
你好像也沒有修為哇，你這樣囂張真的好嗎？
你知道我是什麼境界不？
武道八境，入道，煉體，煉神，通玄，六極，武魁，武聖，虛空破碎。
我踏馬是武道通玄，在外面行走，哪個不尊稱我為一聲武道宗師。
而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凡人，居然說我死到臨頭。
真是倒反天罡！
「姓秦的，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座的手段！」
張老魔乾枯的手掌一抬，氣息凝重，周身環繞宗師才有的天罡法紋，黑色真元在他手中凝聚，似有天地之力運於掌中。
秦夜就像面對狂風暴雨的小樹苗，但是巋然不動，仿佛直面這強大壓迫的並不是他。
雖然遊戲中強弱是按照等級區分，但是真實世界肯定是按照武道修煉的境界區分強弱，至於以低境界逆伐高境界，那是絕世天才的專屬。
在大玄這個六極都是武道神話的時代，武者步入入道之境便是箇中好手，從軍可以當個小旗官，而煉體煉神則算的上一方高手豪傑，各個勢力都可以列為座上賓，到了武道通玄之境，性命雙修合一，有天罡護體，已經算得上大高手。
可以想像，踏入武道通玄之境多麼的富有含金量。
只是秦夜卻看不出對這個大高手恐懼，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弱點。
他淡然道：「我猜你壽元無多，想要使用黑神教的禁術移神大法，讓你的神魂吞噬我，然後占據我的身體，這也是你為什麼讓那些黑神教眾把我帶到這裡來。」
「桀桀，既然你對黑神教的神通如此透徹，那應該更加恐懼，到時候我會取代你的一切，而你連下地獄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張老魔彰顯魔道本色，他這具身體的壽元本就無多，狀態可謂是極差。
秦夜這種年輕肉身，還沒有踏足武道，沒有留下武道道韻的身體正是他所需要的，這將使他的神魂更加契合。
「唉，既然你這麼操之過急，看來你是不想知道自己父親死前把得到的東西藏哪裡去了嗎？那可是金篆玉函啊，聽說練成了，就勘破那傳說中的虛空破碎之境，可惜就要這麼消失咯。」
秦夜仰天一嘆，話里充滿了惋惜。
移神大法可以吞噬神魂，卻獲得不了被吞噬者的記憶，這也算這項法門的缺點所在。
這也是秦夜敢站在這裡的底氣所在。
「呵呵，既然知道，你自己不拿來練，還會留給我？你覺得我很容易欺騙嗎？」
張老魔冷笑，再次準備動手，奪舍秦夜，幽暗的密室內，他的面容顯得可怖。
「你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手裡怎會有金篆玉函，不過我知道在何處，只是那地方很是兇險，我得不到。」
秦夜直視著張老魔那雙渾濁老眼，認真道。
張老魔沉默了，他在思考。
秦夜連續說出幾個了不得的秘密，已經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他也許真的知道他父親把金篆玉函藏到何處。
這可是讓天下群雄都為之瘋狂的勘破虛空破碎之境的法門，賭一賭又何妨。
他一番思索，他道：「如果你真的告訴我，我說不定真的會放過你。」
秦夜內心則是呵呵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要是他真的說出來，只會死得更快。
不過他神色如常，他道：「哦？如果我真的告訴你，你願意放過我？」
張老魔心底冷笑，暗罵秦夜愚蠢，他點點頭：「當然，秦公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秦夜聽了，卻是吐槽一句。
這在場的人有君子嗎，這馬追誰去啊。
秦夜攤開雙手，毫不避諱地道：「不過倒是有個條件，我要這黑神教的彌天大法和移神大法的口訣」
張老魔狐疑：「你想加入黑神教？」
「我只是好奇而已，這陰溝里的魔教誰愛加入誰加入，你看看周圍的環境，是人待的嗎，公子我只想舒舒服服躺在躺椅上，讓美麗侍女伺候著。」
秦夜指著周遭一頓貶低，嫌棄都快寫到臉上了。
張老魔點頭：「那就給你又如何，這兩門功法口訣就算抵了那金篆玉函了。」
黑神教的功法肯定是不能外傳的，不過只要把秦夜的話套出來之後殺了，教主也不知道。
而且憑口訣就能學會這兩大無上法門，別天真了，他只當是秦夜話本看多了，以為聽兩句心法就能學會武道功法。
「你且聽口訣，記不住也怪不了我。」張老魔冷冷說道。
「彌天大法，虛妄藏形，彌天覆地。血祭陰陽，萬相歸一。神隱於淵，氣化遊絲。壽元為薪，逆命為祭....」
「移神大法，神魂離竅，鳩占鵲巢。斷念絕情，噬魂為橋。捨身棄魄，奪舍逍遙。因果不沾，黃泉難召....」
秦夜聽完口訣，感覺心有神明。
而眼前出現《黎淵》的UI。
【獲得黑神教紅色品質功法：彌天大法·入門（0/50）】
【獲得黑神教橙色品質道術：移神大法·入門（0/20）】
《黎淵》里的不管是武技，神通，還是道術，都是按照白，綠，藍，橙，紅，金六個等級劃分，白色最弱，但是勝在修煉要求低，尋常普通人也是能夠修煉，其他顏色等級的功法逐次向上，對於體質，悟性，甚至是精神等都是逐步拔高。
所以這就很不公平，一些有天賦能直接上手高等級法門，而天賦低一點的只能上手低等級法門。
差距就拉開了。
其中紅色和金色要求最高，一些特殊的紅色等級和所有金色等級進行修煉甚至對先天體質都是有著要求。
不符合修煉標準者根本使用不了，但是秦夜卻好像沒有這個困擾許多江湖武者的煩惱，但是他卻因為自己的特殊體質很難踏足武道。
「這兩本功法俱是不弱。」
「這彌天大法果然逆天，我來此目的正是為了這個！
十脈絕體能帶來絕頂的悟性，但體內十方經脈堵塞，千古以來這樣體質的人幾乎不可能踏足武道，但是彌天大法通過燃燒精血壽元的方式修煉，力大磚飛，兩者融合，給我了踏足武道的機會！」
「而移神大法，修煉有成，就算沒有步入武道，只要精神力過關，也能使用，除了吞噬他人神魂奪舍，還能影響他人精神，製造幻覺，對於神魂受損的傢伙效果翻倍。」
時不時有蝙蝠老鼠之類的東西爬過，更是增添幾分壓抑。通過狹長的廊道，打開了一扇密門，裡面面積很大，但是環境幽暗，腐臭味更重，就像屍體腐爛的味道。
密室中間，幾盞燭火，地上盤坐著一個乾枯的背影。
「長老，這個秦夜帶到。」
押送秦夜的黑袍人跪倒在地，他不管是表情還是聲音都充斥著恐懼。
秦夜卻是沒有管地上那個所謂的黑神教老魔，他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真的很想吐槽，這些魔道是不是天生就喜歡這麼苦逼壓抑的環境，難怪一個個都是重口味變態。
「嗯，你們下去吧。」乾枯的背影一身灰袍，聲音沙啞。
幾個黑神教眾連忙退出，似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我在你身上沒有感覺到恐懼的氣味兒，你不怕我？」
乾枯的背影起身轉過身來，那是一張滿是褶子肉的老臉，渾濁的眼睛浸透著狠辣，他一口黃牙缺了不少，乾枯的四肢和青白色的皮膚透露著他魔功深厚，以及不多的壽元。
「張元干，父親是大玄緝魔司百戶，記錄在案的冊子說是死於邪魔動亂，真相其實是得到了一門號稱仙人法門的金篆玉函殘卷，被人追殺，臨死前把這金篆玉函藏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連他兒子都不知道。」
秦夜繞著他走起了圈，一連串說了許多，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澀了。
他又說道：「他兒子則是大玄緝魔司旗下的一個總旗，多次參與緝拿通緝榜上的魔道，立功無數。
可惜不通人情世故，沒有補上自己父親百戶的缺。
後來所幸叛逃出緝魔司，加入黑神教，做修煉黑神教的彌天大法，雖然此法讓人境界進展迅速，但需要以自身精血壽元為引，可謂是大玄第一氪命神功。
我說得對吧，張老魔？」
這些劇情也是他做支線任務的時候才知曉，張老魔這個人物，作為一個重要的連接點，將黑神教和緝魔司關聯在了一起，才引發了後續任務，作為一個資深玩家，對於每個重要支線人物故事如數家珍是必要的修養。
張老魔：「........」
他明顯被秦夜這一騷操作干懵逼了。
不是哥們，我就想嚇嚇你，可你怎麼把我老底都快揭穿了。
是不是下一句就是說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了？
「你調查過我？不對，我加入黑神教之前早已經改頭換面，恐怕除了那神秘的天機道，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到底是誰？」
張老魔臉色沉了下來，對待秦夜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秦夜腳步一停，走到張老魔近前，卻是一笑：「呵，你都死到臨頭了，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張老魔再次沉默。
你好像也沒有修為哇，你這樣囂張真的好嗎？
你知道我是什麼境界不？
武道八境，入道，煉體，煉神，通玄，六極，武魁，武聖，虛空破碎。
我踏馬是武道通玄，在外面行走，哪個不尊稱我為一聲武道宗師。
而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凡人，居然說我死到臨頭。
真是倒反天罡！
「姓秦的，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座的手段！」
張老魔乾枯的手掌一抬，氣息凝重，周身環繞宗師才有的天罡法紋，黑色真元在他手中凝聚，似有天地之力運於掌中。
秦夜就像面對狂風暴雨的小樹苗，但是巋然不動，仿佛直面這強大壓迫的並不是他。
雖然遊戲中強弱是按照等級區分，但是真實世界肯定是按照武道修煉的境界區分強弱，至於以低境界逆伐高境界，那是絕世天才的專屬。
在大玄這個六極都是武道神話的時代，武者步入入道之境便是箇中好手，從軍可以當個小旗官，而煉體煉神則算的上一方高手豪傑，各個勢力都可以列為座上賓，到了武道通玄之境，性命雙修合一，有天罡護體，已經算得上大高手。
可以想像，踏入武道通玄之境多麼的富有含金量。
只是秦夜卻看不出對這個大高手恐懼，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弱點。
他淡然道：「我猜你壽元無多，想要使用黑神教的禁術移神大法，讓你的神魂吞噬我，然後占據我的身體，這也是你為什麼讓那些黑神教眾把我帶到這裡來。」
「桀桀，既然你對黑神教的神通如此透徹，那應該更加恐懼，到時候我會取代你的一切，而你連下地獄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張老魔彰顯魔道本色，他這具身體的壽元本就無多，狀態可謂是極差。
秦夜這種年輕肉身，還沒有踏足武道，沒有留下武道道韻的身體正是他所需要的，這將使他的神魂更加契合。
「唉，既然你這麼操之過急，看來你是不想知道自己父親死前把得到的東西藏哪裡去了嗎？那可是金篆玉函啊，聽說練成了，就勘破那傳說中的虛空破碎之境，可惜就要這麼消失咯。」
秦夜仰天一嘆，話里充滿了惋惜。
移神大法可以吞噬神魂，卻獲得不了被吞噬者的記憶，這也算這項法門的缺點所在。
這也是秦夜敢站在這裡的底氣所在。
「呵呵，既然知道，你自己不拿來練，還會留給我？你覺得我很容易欺騙嗎？」
張老魔冷笑，再次準備動手，奪舍秦夜，幽暗的密室內，他的面容顯得可怖。
「你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手裡怎會有金篆玉函，不過我知道在何處，只是那地方很是兇險，我得不到。」
秦夜直視著張老魔那雙渾濁老眼，認真道。
張老魔沉默了，他在思考。
秦夜連續說出幾個了不得的秘密，已經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他也許真的知道他父親把金篆玉函藏到何處。
這可是讓天下群雄都為之瘋狂的勘破虛空破碎之境的法門，賭一賭又何妨。
他一番思索，他道：「如果你真的告訴我，我說不定真的會放過你。」
秦夜內心則是呵呵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要是他真的說出來，只會死得更快。
不過他神色如常，他道：「哦？如果我真的告訴你，你願意放過我？」
張老魔心底冷笑，暗罵秦夜愚蠢，他點點頭：「當然，秦公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秦夜聽了，卻是吐槽一句。
這在場的人有君子嗎，這馬追誰去啊。
秦夜攤開雙手，毫不避諱地道：「不過倒是有個條件，我要這黑神教的彌天大法和移神大法的口訣」
張老魔狐疑：「你想加入黑神教？」
「我只是好奇而已，這陰溝里的魔教誰愛加入誰加入，你看看周圍的環境，是人待的嗎，公子我只想舒舒服服躺在躺椅上，讓美麗侍女伺候著。」
秦夜指著周遭一頓貶低，嫌棄都快寫到臉上了。
張老魔點頭：「那就給你又如何，這兩門功法口訣就算抵了那金篆玉函了。」
黑神教的功法肯定是不能外傳的，不過只要把秦夜的話套出來之後殺了，教主也不知道。
而且憑口訣就能學會這兩大無上法門，別天真了，他只當是秦夜話本看多了，以為聽兩句心法就能學會武道功法。
「你且聽口訣，記不住也怪不了我。」張老魔冷冷說道。
「彌天大法，虛妄藏形，彌天覆地。血祭陰陽，萬相歸一。神隱於淵，氣化遊絲。壽元為薪，逆命為祭....」
「移神大法，神魂離竅，鳩占鵲巢。斷念絕情，噬魂為橋。捨身棄魄，奪舍逍遙。因果不沾，黃泉難召....」
秦夜聽完口訣，感覺心有神明。
而眼前出現《黎淵》的UI。
【獲得黑神教紅色品質功法：彌天大法·入門（0/50）】
【獲得黑神教橙色品質道術：移神大法·入門（0/20）】
《黎淵》里的不管是武技，神通，還是道術，都是按照白，綠，藍，橙，紅，金六個等級劃分，白色最弱，但是勝在修煉要求低，尋常普通人也是能夠修煉，其他顏色等級的功法逐次向上，對於體質，悟性，甚至是精神等都是逐步拔高。
所以這就很不公平，一些有天賦能直接上手高等級法門，而天賦低一點的只能上手低等級法門。
差距就拉開了。
其中紅色和金色要求最高，一些特殊的紅色等級和所有金色等級進行修煉甚至對先天體質都是有著要求。
不符合修煉標準者根本使用不了，但是秦夜卻好像沒有這個困擾許多江湖武者的煩惱，但是他卻因為自己的特殊體質很難踏足武道。
「這兩本功法俱是不弱。」
「這彌天大法果然逆天，我來此目的正是為了這個！
十脈絕體能帶來絕頂的悟性，但體內十方經脈堵塞，千古以來這樣體質的人幾乎不可能踏足武道，但是彌天大法通過燃燒精血壽元的方式修煉，力大磚飛，兩者融合，給我了踏足武道的機會！」
「而移神大法，修煉有成，就算沒有步入武道，只要精神力過關，也能使用，除了吞噬他人神魂奪舍，還能影響他人精神，製造幻覺，對於神魂受損的傢伙效果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