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臣服
「轟隆——！」
炎獄殿的地面徹底崩裂，暗紅色的岩漿如沸騰的開水般翻滾噴涌。整座宮殿在劇烈的震顫中搖搖欲墜，頂部的火晶石接二連三地砸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深坑。
蘇清瑤站在殿門口，衣袂翻飛，原本清冷的杏眼中此刻只剩下瘋狂與決絕。她雙手急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的靈力如海嘯般洶湧而出，與殿內的法陣產生了共鳴。
「劉洋，你以為闖過炎獄麒麟和八尊火靈雕像就結束了嗎？太天真了！」她的聲音尖銳而扭曲，「這百層煉獄，本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墳墓！現在，感受我『焚天訣』的真正威力吧！」
隨著她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火焰祭壇下方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一道粗壯無比的赤金色火柱從祭壇底部沖天而起，衝破殿頂，直插雲霄。天空中的赤雲被瞬間點燃，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整個通天塔仿佛都被這恐怖的火焰包裹。
火柱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型。那是一個由純粹南明離火組成的人形輪廓，高達數十丈，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動天地間的火焰之力，散發出的威壓足以讓化神期修士心神俱裂。
「這是……南明離火之靈？」劉洋眼神凝重，他沒想到蘇清瑤竟然能引動如此恐怖的力量。這南明離火之靈並非實體，而是火焰本源凝聚而成，免疫物理攻擊，尋常的法術更是難以對其造成傷害。
蘇清瑤的身影懸浮在南明離火之靈的頭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錯！這是我耗費千年修為，以自身精血為引，才勉強召喚出的南明離火本源之靈。它的力量，足以焚盡世間萬物！劉洋，今日你插翅難飛！」
話音剛落，蘇清瑤抬手一指劉洋：「焚天！」
南明離火之靈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巨大的右手猛地朝著劉洋抓來。那隻由火焰組成的手掌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溫，連光線都仿佛被這火焰吞噬。
劉洋不敢大意，瞬間將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提升到極致。他雙手交叉，身前瞬間凝聚出一面巨大的黑白雙色盾牌——冰與雷的完美融合。盾牌表面，冰晶與雷紋交織，散發出陣陣寒意與毀滅氣息。
「砰——！」
火焰巨手與冰雷盾牌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整個炎獄殿瞬間被夷為平地，地面下陷數丈，岩漿河被這股力量掀起，形成一道道巨大的岩漿瀑布。
冰雷盾牌劇烈搖晃，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顯然在南明離火之靈的恐怖力量下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劉洋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哈哈哈！劉洋，你不行！」蘇清瑤的笑聲充滿了嘲諷，「你的冰雷之力雖然奇特，但在我南明離火本源面前，終究是不堪一擊！放棄抵抗吧，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劉洋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他沒有理會蘇清瑤的嘲諷，而是將全部心神沉浸在丹田內的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中。
「未來推演。」
他再次發動了這項逆天能力，無數條未來的戰鬥軌跡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他看到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每一個破綻，每一次攻擊的前兆，甚至看到了蘇清瑤操控離火之靈時的靈力流動規律。
「原來如此，這南明離火之靈雖然強大，但它的力量完全依賴於蘇清瑤的操控。只要打斷她的靈力輸出，離火之靈自然會不攻自破。」劉洋心中瞭然，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冰雷盾牌上，瞬間融入其中。原本布滿裂紋的盾牌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黑白雙色的能量瘋狂涌動，竟然硬生生擋住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攻擊。
「什麼？！」蘇清瑤臉色劇變，她沒想到劉洋竟然還有如此後手。
就在蘇清瑤震驚的瞬間，劉洋動了。他猛地撤去冰雷盾牌，身形一晃，發動瞬移，瞬間出現在南明離火之靈的身後。他右手緊握成拳，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黑白漩渦，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雷冰破！」
劉洋低喝一聲，拳頭狠狠砸向南明離火之靈的後背。這一拳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冰與雷兩種極致力量的融合，足以破碎虛空。
「轟——！」
拳頭砸在南明離火之靈的背上，黑白漩渦瞬間爆發。南明離火之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巨大的身體劇烈顫抖，身上的火焰瞬間黯淡了幾分。
「噗——！」
蘇清瑤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南明離火之靈與她心神相連，離火之靈受創，她也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劉洋！我要殺了你！」蘇清瑤眼中充滿了血絲，她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再次加大了靈力輸出，操控著南明離火之靈轉身，對著劉洋噴出一口恐怖的火焰 breath。
這口火焰 breath 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強大，呈赤金色，內部甚至蘊含著一絲法則之力，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焚燒成虛無。
劉洋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無法硬接這一擊。他再次發動瞬移，連續數次閃爍，出現在蘇清瑤的不遠處。他左手一揚，數道冰棱憑空出現，如箭雨般射向蘇清瑤。
這些冰棱並非普通的攻擊，而是蘊含著永恆冰凍之力，專門針對蘇清瑤的靈力經脈。蘇清瑤被迫分心抵擋冰棱，操控南明離火之靈的靈力出現了一絲滯澀。
就是這一絲滯澀，給了劉洋機會。他身形再次瞬移，瞬間來到蘇清瑤的面前，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蘇清瑤驚呼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劉洋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一股極致的寒意從劉洋的手掌傳入她的體內，瞬間凍結了她的靈力經脈。
「蘇清瑤，遊戲結束了。」劉洋的聲音冰冷刺骨，「你的南明離火之靈，沒了你的操控，就是一團廢火。」
話音落下，劉洋左手對著南明離火之靈遙遙一握。永恆冰凍之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鏈，將南明離火之靈牢牢困住。冰鏈上的寒氣不斷侵蝕著離火之靈的火焰，離火之靈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化作一縷縷赤金色的火焰，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支撐，蘇清瑤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被劉洋一把抓住。她看著劉洋冰冷的眼神，感受著體內被凍結的靈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懼。
這個她一直視為「野修」的男人，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她耗費千年修為布下的百層煉獄，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她引以為傲的南明離火，在他的冰雷之力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炎獄殿的廢墟上，只剩下劉洋和被他擒住的蘇清瑤。周圍的岩漿漸漸冷卻，空氣中的灼熱氣息也消散了許多，只剩下淡淡的硝煙味。
蘇清瑤被劉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俊朗卻冰冷的男人，眼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她是通天塔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何時受過如此待遇？
「劉洋，你殺了我吧。」蘇清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倔強，「我蘇清瑤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這個野修臣服！」
劉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殺你？太便宜你了。你耗費千年修為，布下如此狠毒的陷阱，僅僅是為了殺我？」
蘇清瑤別過頭，冷哼一聲：「我是通天塔的守護者，你強行闖入，我自然要將你斬殺。」
「守護者？」劉洋笑了，笑得很不屑，「我看你是為了守護這枚冰雷令吧？」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黑白雙色的令牌，在蘇清瑤眼前晃了晃。
看到冰雷令，蘇清瑤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看來我猜對了。」劉洋收起冰雷令，語氣平淡地說，「這冰雷令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你如此看重它？」
蘇清瑤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道：「冰雷令是上古冰雷天尊的遺物，傳說持有它的人，能夠掌控冰與雷兩種極致力量，甚至有機會突破到傳說中的渡劫期。我守護通天塔，就是為了等待有緣人，將冰雷令傳承下去。」
「有緣人？」劉洋挑了挑眉，「那你為什麼認為我不是那個有緣人？」
「你？」蘇清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充滿了鄙夷，「你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野修，修為雖然不錯，但根基淺薄，根本不配擁有冰雷令！」
「根基淺薄？」劉洋搖了搖頭，懶得跟她爭辯。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瑤：「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僕人，我可以饒你一命，甚至還能讓你見識到更廣闊的世界。第二，我廢了你的修為，把你丟進這岩漿里，讓你屍骨無存。」
蘇清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恐懼。廢了修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她修煉了千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若是修為被廢，那她千年來的努力就白費了。
可是，讓她向一個「野修」臣服，她實在是不甘心。她是高高在上的蘇清瑤，是通天塔的主人，怎麼能做別人的僕人？
「我……」蘇清瑤猶豫不決，內心天人交戰。臣服的屈辱和失去修為的恐懼不斷交織著，讓她痛苦不堪。
劉洋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有的是時間，他相信蘇清瑤最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過了許久，蘇清瑤終於抬起頭，眼中的倔強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認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我選擇臣服。」
聽到這句話，劉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伸手解開了蘇清瑤身上的禁制，將她扶了起來。
蘇清瑤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劉洋的眼睛。往日的高傲和冷漠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屈辱和不甘。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劉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這是她自找的，若是她當初沒有那麼自負，沒有布下如此狠毒的陷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很好。」劉洋的聲音依舊冰冷，「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僕人。我叫劉洋，你可以叫我主人。」
「主……主人。」蘇清瑤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吞刀片一樣難受。
「很好。」劉洋滿意地笑了，「現在，你可以起來了。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
蘇清瑤緩緩地站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看劉洋。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通天塔主人蘇清瑤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劉洋的一個僕人。
劉洋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波瀾。他轉身朝著通天塔外走去，淡淡地說：「跟上。」
蘇清瑤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跟了上去。她跟在劉洋的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曾經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是修仙界的佼佼者，可是今天，她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通天塔外，雲浪依舊翻湧。劉洋站在懸空平台上，俯瞰著下方的雲海，眼神深邃。蘇清瑤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過往，都是她站在這裡，接受別人的仰望和敬畏。而現在，她卻只能站在別人的身後，仰望著別人的背影。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蘇清瑤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怯懦。
炎獄殿的地面徹底崩裂，暗紅色的岩漿如沸騰的開水般翻滾噴涌。整座宮殿在劇烈的震顫中搖搖欲墜，頂部的火晶石接二連三地砸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深坑。
蘇清瑤站在殿門口，衣袂翻飛，原本清冷的杏眼中此刻只剩下瘋狂與決絕。她雙手急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的靈力如海嘯般洶湧而出，與殿內的法陣產生了共鳴。
「劉洋，你以為闖過炎獄麒麟和八尊火靈雕像就結束了嗎？太天真了！」她的聲音尖銳而扭曲，「這百層煉獄，本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墳墓！現在，感受我『焚天訣』的真正威力吧！」
隨著她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火焰祭壇下方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一道粗壯無比的赤金色火柱從祭壇底部沖天而起，衝破殿頂，直插雲霄。天空中的赤雲被瞬間點燃，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整個通天塔仿佛都被這恐怖的火焰包裹。
火柱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型。那是一個由純粹南明離火組成的人形輪廓，高達數十丈，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動天地間的火焰之力，散發出的威壓足以讓化神期修士心神俱裂。
「這是……南明離火之靈？」劉洋眼神凝重，他沒想到蘇清瑤竟然能引動如此恐怖的力量。這南明離火之靈並非實體，而是火焰本源凝聚而成，免疫物理攻擊，尋常的法術更是難以對其造成傷害。
蘇清瑤的身影懸浮在南明離火之靈的頭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錯！這是我耗費千年修為，以自身精血為引，才勉強召喚出的南明離火本源之靈。它的力量，足以焚盡世間萬物！劉洋，今日你插翅難飛！」
話音剛落，蘇清瑤抬手一指劉洋：「焚天！」
南明離火之靈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巨大的右手猛地朝著劉洋抓來。那隻由火焰組成的手掌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溫，連光線都仿佛被這火焰吞噬。
劉洋不敢大意，瞬間將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提升到極致。他雙手交叉，身前瞬間凝聚出一面巨大的黑白雙色盾牌——冰與雷的完美融合。盾牌表面，冰晶與雷紋交織，散發出陣陣寒意與毀滅氣息。
「砰——！」
火焰巨手與冰雷盾牌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整個炎獄殿瞬間被夷為平地，地面下陷數丈，岩漿河被這股力量掀起，形成一道道巨大的岩漿瀑布。
冰雷盾牌劇烈搖晃，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顯然在南明離火之靈的恐怖力量下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劉洋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哈哈哈！劉洋，你不行！」蘇清瑤的笑聲充滿了嘲諷，「你的冰雷之力雖然奇特，但在我南明離火本源面前，終究是不堪一擊！放棄抵抗吧，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劉洋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他沒有理會蘇清瑤的嘲諷，而是將全部心神沉浸在丹田內的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中。
「未來推演。」
他再次發動了這項逆天能力，無數條未來的戰鬥軌跡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他看到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每一個破綻，每一次攻擊的前兆，甚至看到了蘇清瑤操控離火之靈時的靈力流動規律。
「原來如此，這南明離火之靈雖然強大，但它的力量完全依賴於蘇清瑤的操控。只要打斷她的靈力輸出，離火之靈自然會不攻自破。」劉洋心中瞭然，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冰雷盾牌上，瞬間融入其中。原本布滿裂紋的盾牌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黑白雙色的能量瘋狂涌動，竟然硬生生擋住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攻擊。
「什麼？！」蘇清瑤臉色劇變，她沒想到劉洋竟然還有如此後手。
就在蘇清瑤震驚的瞬間，劉洋動了。他猛地撤去冰雷盾牌，身形一晃，發動瞬移，瞬間出現在南明離火之靈的身後。他右手緊握成拳，永恆冰凍之力與雷電之力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黑白漩渦，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雷冰破！」
劉洋低喝一聲，拳頭狠狠砸向南明離火之靈的後背。這一拳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冰與雷兩種極致力量的融合，足以破碎虛空。
「轟——！」
拳頭砸在南明離火之靈的背上，黑白漩渦瞬間爆發。南明離火之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巨大的身體劇烈顫抖，身上的火焰瞬間黯淡了幾分。
「噗——！」
蘇清瑤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南明離火之靈與她心神相連，離火之靈受創，她也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劉洋！我要殺了你！」蘇清瑤眼中充滿了血絲，她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再次加大了靈力輸出，操控著南明離火之靈轉身，對著劉洋噴出一口恐怖的火焰 breath。
這口火焰 breath 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強大，呈赤金色，內部甚至蘊含著一絲法則之力，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焚燒成虛無。
劉洋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無法硬接這一擊。他再次發動瞬移，連續數次閃爍，出現在蘇清瑤的不遠處。他左手一揚，數道冰棱憑空出現，如箭雨般射向蘇清瑤。
這些冰棱並非普通的攻擊，而是蘊含著永恆冰凍之力，專門針對蘇清瑤的靈力經脈。蘇清瑤被迫分心抵擋冰棱，操控南明離火之靈的靈力出現了一絲滯澀。
就是這一絲滯澀，給了劉洋機會。他身形再次瞬移，瞬間來到蘇清瑤的面前，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蘇清瑤驚呼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劉洋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一股極致的寒意從劉洋的手掌傳入她的體內，瞬間凍結了她的靈力經脈。
「蘇清瑤，遊戲結束了。」劉洋的聲音冰冷刺骨，「你的南明離火之靈，沒了你的操控，就是一團廢火。」
話音落下，劉洋左手對著南明離火之靈遙遙一握。永恆冰凍之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鏈，將南明離火之靈牢牢困住。冰鏈上的寒氣不斷侵蝕著離火之靈的火焰，離火之靈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化作一縷縷赤金色的火焰，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南明離火之靈的支撐，蘇清瑤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被劉洋一把抓住。她看著劉洋冰冷的眼神，感受著體內被凍結的靈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懼。
這個她一直視為「野修」的男人，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她耗費千年修為布下的百層煉獄，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她引以為傲的南明離火，在他的冰雷之力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炎獄殿的廢墟上，只剩下劉洋和被他擒住的蘇清瑤。周圍的岩漿漸漸冷卻，空氣中的灼熱氣息也消散了許多，只剩下淡淡的硝煙味。
蘇清瑤被劉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俊朗卻冰冷的男人，眼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她是通天塔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何時受過如此待遇？
「劉洋，你殺了我吧。」蘇清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倔強，「我蘇清瑤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這個野修臣服！」
劉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殺你？太便宜你了。你耗費千年修為，布下如此狠毒的陷阱，僅僅是為了殺我？」
蘇清瑤別過頭，冷哼一聲：「我是通天塔的守護者，你強行闖入，我自然要將你斬殺。」
「守護者？」劉洋笑了，笑得很不屑，「我看你是為了守護這枚冰雷令吧？」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黑白雙色的令牌，在蘇清瑤眼前晃了晃。
看到冰雷令，蘇清瑤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看來我猜對了。」劉洋收起冰雷令，語氣平淡地說，「這冰雷令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你如此看重它？」
蘇清瑤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道：「冰雷令是上古冰雷天尊的遺物，傳說持有它的人，能夠掌控冰與雷兩種極致力量，甚至有機會突破到傳說中的渡劫期。我守護通天塔，就是為了等待有緣人，將冰雷令傳承下去。」
「有緣人？」劉洋挑了挑眉，「那你為什麼認為我不是那個有緣人？」
「你？」蘇清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充滿了鄙夷，「你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野修，修為雖然不錯，但根基淺薄，根本不配擁有冰雷令！」
「根基淺薄？」劉洋搖了搖頭，懶得跟她爭辯。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瑤：「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僕人，我可以饒你一命，甚至還能讓你見識到更廣闊的世界。第二，我廢了你的修為，把你丟進這岩漿里，讓你屍骨無存。」
蘇清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恐懼。廢了修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她修煉了千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若是修為被廢，那她千年來的努力就白費了。
可是，讓她向一個「野修」臣服，她實在是不甘心。她是高高在上的蘇清瑤，是通天塔的主人，怎麼能做別人的僕人？
「我……」蘇清瑤猶豫不決，內心天人交戰。臣服的屈辱和失去修為的恐懼不斷交織著，讓她痛苦不堪。
劉洋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有的是時間，他相信蘇清瑤最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過了許久，蘇清瑤終於抬起頭，眼中的倔強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認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我選擇臣服。」
聽到這句話，劉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伸手解開了蘇清瑤身上的禁制，將她扶了起來。
蘇清瑤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劉洋的眼睛。往日的高傲和冷漠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屈辱和不甘。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劉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這是她自找的，若是她當初沒有那麼自負，沒有布下如此狠毒的陷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很好。」劉洋的聲音依舊冰冷，「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僕人。我叫劉洋，你可以叫我主人。」
「主……主人。」蘇清瑤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吞刀片一樣難受。
「很好。」劉洋滿意地笑了，「現在，你可以起來了。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
蘇清瑤緩緩地站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看劉洋。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通天塔主人蘇清瑤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劉洋的一個僕人。
劉洋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波瀾。他轉身朝著通天塔外走去，淡淡地說：「跟上。」
蘇清瑤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跟了上去。她跟在劉洋的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曾經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是修仙界的佼佼者，可是今天，她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通天塔外，雲浪依舊翻湧。劉洋站在懸空平台上，俯瞰著下方的雲海，眼神深邃。蘇清瑤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過往，都是她站在這裡，接受別人的仰望和敬畏。而現在，她卻只能站在別人的身後，仰望著別人的背影。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蘇清瑤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