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上杉越的憤怒（票來！）
「藤原麻子小姐，家族對於藤原家的補助於本月底結束，這是補助條例的規定。」源氏重工的接待員皺眉道。
被稱為藤原麻子的女人面色一冷，嗤笑道：「我祖父為家族付出生命，你們就這樣忘了嗎？
「這是家族欠我們藤原家的東西，你們憑什麼奪走！」
接單員耐心解釋道：「五十年的補助加上十年額外補助，已經是家族條例所允許的極限。
「如果藤原麻子小姐想要繼續獲得家族補助，至少需要有一位在家族任職的成員，簽署終生服務合同並依年齡交齊保險。
「家族絕無對先輩不敬之意，請您注意言辭。」
「注意言辭？」藤原麻子譏諷道，「你們敢做，還怕人揭穿？」
她環視一周，指著接待員鼻子罵道：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十年額外補助。
「好像我們藤原家欠家族的一樣！
「我祖父的靈位被人拆了，骨灰散了一地！
「家族的神官是幹什麼吃的，他們竟然連一個靈位都守護不好！
「我的祖父可是為家族付出了生命，死後還要受到這樣的侮辱。
「難道這是區區十年補助可以彌補的嗎？！
「大家都來評評理，這難道是區區十年補助就可以彌補的嗎？！」
原本各司其職的職員們聞言都齊齊一滯，有一瞬間看向吵鬧的方向，接著又回到工作。
只是他們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不在工作上的樣子。
藤原麻子的話讓接待員面色極為難看。
接待員並不知曉內情，但輝夜姬系統的後台備註明確指示：「對藤原家無需留情。」
只是如今被藤原麻子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家族的錯了。
尤其是已經引起大廳中同事的懷疑，若是處理不好，還真可能讓家族蒙羞。
家族剛剛更換了大家長，若是此刻傳出不尊重前輩的事情。
難免會讓大家長名聲受損。
接待員面色難看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處置。
藤原麻子見狀更是一臉不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你是藤原家的子嗣？」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銳利的雙眸如利箭般直視她的雙眼，令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可下一瞬她想到自己占據著大義，又站穩了腳跟。
接著藤原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上杉越，確認不是某位家主後，便不屑道：
「我當然是藤原家的子嗣，當年我的祖父可以為家族付出了生命！你又是誰？」
「她的祖父是誰！」上杉越沒有理會這個女人，朝接待員厲聲喝道。
接待員嚇了一跳，原本行禮的話被咽了下去，連忙回道：「她的祖父是藤原勝，死於上世紀的戰爭，牌位供奉在家族神社，後來被……」
不等接待員說完，上杉越便打斷道：「後來被人拆了，骨灰撒的到處都是，神社也被燒了。」
他的表情嚴肅地就好像在說悼詞，聲音低沉而沙啞，十分壓抑：
「藤原勝是藤原家的優秀子弟，曾經因功得到過大家長的接見。
「他死的時候軍銜是上校，因為為家族付出了生命，所以死後得以進入家族的神社受到供奉。
「與他一同接受供奉的還有同為軍官的很多人，他們都為家族付出了生命。」
「看不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啊？」藤原麻子面色稍緩，神情則更加倨傲，「不錯，藤原勝就是我的爺爺！
「他為家族立過功，他為大家長流過血！
「死後還被人侮辱，難道只是區區十年補助就可以彌補的嗎？」
接待員聽完上杉越說的話，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真是家族搞錯了？
不僅僅是她，就連大廳內許多職員這時都開始偏向藤原麻子那一邊。
上個世紀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並不詳細。
可是為家族付出生命的人死後仍被侮辱卻讓人無法接受。
他們如今也在為家族付出，死後很多人連進神社的資格都沒有。
可進神社都被人侮辱，那他們這些沒法進神社的呢？豈不是更容易被家族侮辱。
畢竟能夠在侮辱神社牌位之後全身而退的人，也只能是哪些家族嫡系了。
他們為家族付出這麼多，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嗎？
想到此處，不少人都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源稚女聽完，卻下意識覺得不對。
自己的生父確實在乎蛇岐八家，但並沒有多麼在乎每一個人。
上世紀那麼久遠的事情，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他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非，試圖獲得介入的許可。
「不要過去，靜靜看著吧。」路明非緩緩搖頭，輕聲說道，「他會處理好的。」
源稚女敏銳地察覺到路明非稱呼的不同。
路明非提起自己的生父，往往直呼其名，這一次竟然稱呼「他」，說明裡面的事情非同尋常。
「哼，既然知道了，就該讓人來好好和我聊聊！」藤原麻子見眾人不敢說話，氣焰再次升騰，頤指氣使道，「我現在代表的可不只是我的祖父，還有那些同樣被侮辱的先輩！」
她猛地一拍接待台：「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想必大家都會不服！」
「哈哈哈！哈哈！」冷厲的笑聲忽然響起，在大廳之內迴蕩。
藤原麻子被嚇了一跳，身子一縮，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見是原先那個老頭，頓時怒斥道：「你這傢伙在笑什麼？！」
上杉越咬牙切齒道：「我笑你祖父狗屁的付出，我笑那些傢伙狗屁的付出！」
藤原麻子面容猙獰，雙目圓瞪，抬手就要動手：「你找死！」
然而她的手舉到半空便停了下來。
因為對面白髮蒼蒼的老頭點燃了黃金瞳，熾烈如同熔岩般的輝光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牙齒開始打顫，絲毫動彈不得。
一舉震懾住藤原麻子，上杉越繼續道：
「家族的命令是讓他們獲得榮耀，不是去燒殺搶掠。
「他們強姦婦女屠殺平民，將小孩挑在槍尖，最後被人殺了。
「這樣的畜生，死後竟然還要被供奉在神社裡？
「藤原勝是這群畜生中的佼佼者。
「他害死了我的母親。
「然後用我母親的身體來試刀，將她的身體切成……」
上杉越身體劇烈地顫抖，終究沒有說出完。
他怒視著藤原麻子，用力戳著自己的胸口：
「所以我砸碎了他們的牌位，撒了他們的骨灰，一把火燒了神社！
「藤原勝這個該死的畜生！悖逆主上的垃圾，竟敢拿我母親的身體來試刀！
「他難道不該死嗎？啊！他難道不該死嗎？！
「他該死！只是他死的太早了，否則我會將他碎屍萬段！
「藤原家還存在是因為我的母親對我的教導！
「否則哪還有你站在這裡狗叫！」
藤原麻子已經被嚇傻了，鬼使神差道：「殺、殺敵人有什麼錯？」
「蠢貨！蠢貨！蠢貨！！！」上杉越憤怒嘶吼，一拳就要砸碎她的腦袋。
「轟！」
一道身影擋在他身前，穩穩接住他的拳頭。
上杉越雙眼通紅，直視著路明非的雙眼，質問道：「你也要阻攔我？」
路明非面色冰冷：「我沒有阻攔你，我是在救你！」
「胡說八道！」
「哼。」路明非冷哼一聲，「上杉越，你的母親是人，難道其他人就不是人嗎？
「她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上杉越身子一震，手頹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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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家族欠我們藤原家的東西，你們憑什麼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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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藤原麻子小姐想要繼續獲得家族補助，至少需要有一位在家族任職的成員，簽署終生服務合同並依年齡交齊保險。
「家族絕無對先輩不敬之意，請您注意言辭。」
「注意言辭？」藤原麻子譏諷道，「你們敢做，還怕人揭穿？」
她環視一周，指著接待員鼻子罵道：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十年額外補助。
「好像我們藤原家欠家族的一樣！
「我祖父的靈位被人拆了，骨灰散了一地！
「家族的神官是幹什麼吃的，他們竟然連一個靈位都守護不好！
「我的祖父可是為家族付出了生命，死後還要受到這樣的侮辱。
「難道這是區區十年補助可以彌補的嗎？！
「大家都來評評理，這難道是區區十年補助就可以彌補的嗎？！」
原本各司其職的職員們聞言都齊齊一滯，有一瞬間看向吵鬧的方向，接著又回到工作。
只是他們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不在工作上的樣子。
藤原麻子的話讓接待員面色極為難看。
接待員並不知曉內情，但輝夜姬系統的後台備註明確指示：「對藤原家無需留情。」
只是如今被藤原麻子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家族的錯了。
尤其是已經引起大廳中同事的懷疑，若是處理不好，還真可能讓家族蒙羞。
家族剛剛更換了大家長，若是此刻傳出不尊重前輩的事情。
難免會讓大家長名聲受損。
接待員面色難看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處置。
藤原麻子見狀更是一臉不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你是藤原家的子嗣？」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銳利的雙眸如利箭般直視她的雙眼，令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可下一瞬她想到自己占據著大義，又站穩了腳跟。
接著藤原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上杉越，確認不是某位家主後，便不屑道：
「我當然是藤原家的子嗣，當年我的祖父可以為家族付出了生命！你又是誰？」
「她的祖父是誰！」上杉越沒有理會這個女人，朝接待員厲聲喝道。
接待員嚇了一跳，原本行禮的話被咽了下去，連忙回道：「她的祖父是藤原勝，死於上世紀的戰爭，牌位供奉在家族神社，後來被……」
不等接待員說完，上杉越便打斷道：「後來被人拆了，骨灰撒的到處都是，神社也被燒了。」
他的表情嚴肅地就好像在說悼詞，聲音低沉而沙啞，十分壓抑：
「藤原勝是藤原家的優秀子弟，曾經因功得到過大家長的接見。
「他死的時候軍銜是上校，因為為家族付出了生命，所以死後得以進入家族的神社受到供奉。
「與他一同接受供奉的還有同為軍官的很多人，他們都為家族付出了生命。」
「看不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啊？」藤原麻子面色稍緩，神情則更加倨傲，「不錯，藤原勝就是我的爺爺！
「他為家族立過功，他為大家長流過血！
「死後還被人侮辱，難道只是區區十年補助就可以彌補的嗎？」
接待員聽完上杉越說的話，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真是家族搞錯了？
不僅僅是她，就連大廳內許多職員這時都開始偏向藤原麻子那一邊。
上個世紀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並不詳細。
可是為家族付出生命的人死後仍被侮辱卻讓人無法接受。
他們如今也在為家族付出，死後很多人連進神社的資格都沒有。
可進神社都被人侮辱，那他們這些沒法進神社的呢？豈不是更容易被家族侮辱。
畢竟能夠在侮辱神社牌位之後全身而退的人，也只能是哪些家族嫡系了。
他們為家族付出這麼多，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嗎？
想到此處，不少人都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源稚女聽完，卻下意識覺得不對。
自己的生父確實在乎蛇岐八家，但並沒有多麼在乎每一個人。
上世紀那麼久遠的事情，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他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非，試圖獲得介入的許可。
「不要過去，靜靜看著吧。」路明非緩緩搖頭，輕聲說道，「他會處理好的。」
源稚女敏銳地察覺到路明非稱呼的不同。
路明非提起自己的生父，往往直呼其名，這一次竟然稱呼「他」，說明裡面的事情非同尋常。
「哼，既然知道了，就該讓人來好好和我聊聊！」藤原麻子見眾人不敢說話，氣焰再次升騰，頤指氣使道，「我現在代表的可不只是我的祖父，還有那些同樣被侮辱的先輩！」
她猛地一拍接待台：「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想必大家都會不服！」
「哈哈哈！哈哈！」冷厲的笑聲忽然響起，在大廳之內迴蕩。
藤原麻子被嚇了一跳，身子一縮，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見是原先那個老頭，頓時怒斥道：「你這傢伙在笑什麼？！」
上杉越咬牙切齒道：「我笑你祖父狗屁的付出，我笑那些傢伙狗屁的付出！」
藤原麻子面容猙獰，雙目圓瞪，抬手就要動手：「你找死！」
然而她的手舉到半空便停了下來。
因為對面白髮蒼蒼的老頭點燃了黃金瞳，熾烈如同熔岩般的輝光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牙齒開始打顫，絲毫動彈不得。
一舉震懾住藤原麻子，上杉越繼續道：
「家族的命令是讓他們獲得榮耀，不是去燒殺搶掠。
「他們強姦婦女屠殺平民，將小孩挑在槍尖，最後被人殺了。
「這樣的畜生，死後竟然還要被供奉在神社裡？
「藤原勝是這群畜生中的佼佼者。
「他害死了我的母親。
「然後用我母親的身體來試刀，將她的身體切成……」
上杉越身體劇烈地顫抖，終究沒有說出完。
他怒視著藤原麻子，用力戳著自己的胸口：
「所以我砸碎了他們的牌位，撒了他們的骨灰，一把火燒了神社！
「藤原勝這個該死的畜生！悖逆主上的垃圾，竟敢拿我母親的身體來試刀！
「他難道不該死嗎？啊！他難道不該死嗎？！
「他該死！只是他死的太早了，否則我會將他碎屍萬段！
「藤原家還存在是因為我的母親對我的教導！
「否則哪還有你站在這裡狗叫！」
藤原麻子已經被嚇傻了，鬼使神差道：「殺、殺敵人有什麼錯？」
「蠢貨！蠢貨！蠢貨！！！」上杉越憤怒嘶吼，一拳就要砸碎她的腦袋。
「轟！」
一道身影擋在他身前，穩穩接住他的拳頭。
上杉越雙眼通紅，直視著路明非的雙眼，質問道：「你也要阻攔我？」
路明非面色冰冷：「我沒有阻攔你，我是在救你！」
「胡說八道！」
「哼。」路明非冷哼一聲，「上杉越，你的母親是人，難道其他人就不是人嗎？
「她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上杉越身子一震，手頹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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