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只要能救媽媽，我什麼都會做的
商務奔馳內，矢吹櫻適時開口：「這是豐川祥子，豐川家的嫡女。
「豐川清告應該是收到，家族新任大家長擁有治癒血統不穩定者的消息。
「只是以他的身份無法見到大家長，所以才選擇這樣做。
「根據輝夜姬發來的消息，豐川瑞穗已經病危，隨時可能去世。
「此次前來，豐川清告冒著極大的風險。
「身為贅婿，若害死家主豐川瑞穗，他的地位將遭受致命打擊。」
「真是溫柔啊，櫻。」注意到矢吹櫻的用詞，源稚生看了矢吹櫻一眼，若有所指的說道，「豐川祥子看起來似乎和稚女差不多大？」
矢吹櫻低頭：「少主，豐川祥子今年十四歲，剛上初三。」
源稚女神色有些黯淡：「祥子小姐若失去母親，該多傷心啊……像我這樣只有酗酒養父的人，也懂失去至親的痛。」
像豐川祥子這樣，擁有過再失去的話，一定會更痛苦吧？
「哥哥……」他回頭看向源稚生，「我們幫幫她吧，路……大家長不是說，本就有這樣的計劃嗎？」
上杉越拳頭握緊，沒有說話。
源稚生嘆了口氣，目光落到繪梨衣身上：「繪梨衣的看法呢？」
如果不是想幫忙救豐川瑞穗，矢吹櫻就不會故意說出多餘的信息了。
可路明非想要的是一個完全忠誠於自己的蛇岐八家。
治癒死侍的技術就是讓蛇岐八家忠心的關鍵，又豈能隨便使用？
若是豐川清告今天攔車就得到救治，其他人有樣學樣，路明非會怎麼想？
是否救治的主動權在路明非手中，這種權力不容挑釁。
而豐川清告的行為近乎於道德綁架，說是以下犯上也不為過。
這對於剛剛成為大家長的路明非而言，無疑是一種挑釁。
若是路明非因此出手，難免會讓家族的人看輕。
所以，詢問繪梨衣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這世界上有誰能夠說動路明非，也唯有繪梨衣了。
繪梨衣看著外面低聲爭論著的豐川父女，目光落到豐川瑞穗身上。
「繪梨衣願意幫她，但只有路明非能決定，繪梨衣不能代他選擇。」
這話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源稚生聽完卻鬆了口氣，命令道：「留下豐川一家與保姆車，其餘人等立刻離開！」
繪梨衣能夠這樣說，至少豐川祥子不會同時失去雙親了。
「我也會幫忙的。」源稚女說，「我會認真執行路明非的命令。」
這話讓源稚生和上杉越有些意外。
原來源稚女並非不懂其中關節，只是之前沒有說而已。
「是，少主！」矢吹櫻領命，推開車門傳達了命令。
豐川清告帶來的人面面相覷，都望著地上的豐川清告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根本不認識矢吹櫻這位蛇岐八家少主的秘書，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從命令。
「沒有聽到命令嗎？」豐川清告面目猙獰，厲聲呵斥，「多餘的人立刻滾開！快滾！」
大家長已開恩讓我們留下，你們還想害死瑞穗嗎？！
聽到他的怒罵，身著黑色西裝的僕從們這才如夢初醒，朝他微微鞠躬，默然上車遠去。
豐川祥子跪在地上，見父親展現出這副猙獰模樣，驚訝之餘也有些害怕。
她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猙獰的一面，記憶中唯唯諾諾的男人此刻竟像暴怒的野獸，讓她下意識身體後仰。
見僕從們遠去，豐川清告再度伏地跪拜：「多謝大家長出手相助，豐川家感激不盡！」
「大家長並不在此處，這是少主的命令。」矢吹櫻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豐川瑞穗，「讓豐川家主先上車吧，跟我們一起回總部，等候大家長決斷。」
「是，多謝少主！」豐川清告聲音充滿感激，拉著豐川祥子起身，準備將病床推回保姆車。
不料兩人剛剛轉身，便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出現在病床旁邊。
豐川清告下意識就想讓這個陌生的男人離病床遠點，身後卻傳來矢吹櫻恭敬的聲音，身子瞬間僵住。
「大家長，您來了。」
「嗯。」路明非擺擺手示意矢吹櫻不必多禮，掃了一眼豐川父女。
目光在豐川祥子身上短暫停留，最後落到病床上的豐川瑞穗臉上。
在豐川清告敬畏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覆蓋在豐川瑞穗額頭，略微感知了一下。
「血統不穩定，生命近乎枯竭，可以說命在旦夕。」路明非抬頭看著豐川清告的眼睛，「這是長期服用猛藥抑制血統的結果，你們是哪一家的成員？」
豐川清告眼中燃起希望：「啟稟大家長，我們是豐川家的成員，病人是豐川家家主豐川瑞穗。
「一切如您所說，瑞穗她為了壓制血統使用過很多藥。」
他拉著豐川祥子朝路明非跪下，懇求道：「聽聞大家長擁有治癒『鬼』的秘術。
「還請您救救瑞穗，豐川家願意付出一切！」
「豐川麼……」路明非若有所思，心道果然。
剛來時他就覺得豐川祥子有些眼熟，沒想到還真是豐川祥子。
藍發金瞳，真就混血種是吧。
雖然沒看過那部動漫，但對其中角色多重人格形同人格分裂症的事情卻有所耳聞。
如今看來，大概率是赫爾佐格暗中動的手腳。
蛇岐八家內部的底層混血種，本就是赫爾佐格的實驗對象。
見他不語，豐川清告連忙解釋道：
「大家長，在下知道今天的舉動非常失禮，可是瑞穗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求求您救救瑞穗吧，我願意接受家族的任何懲戒！」
豐川祥子聞言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也鼓起勇氣開口：「求……求您救救母親，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什麼都會做嗎？」路明非輕笑一聲，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充滿決心的豐川祥子，「如果是要你付出一切呢？」
「我願意！」豐川祥子脫口而出。
豐川清告抬頭看了女兒一眼，深深地低下頭，泣不成聲：「祥子……對不起。」
路明非給矢吹櫻使了個眼色，對豐川祥子命令道：「帶上你的媽媽上車吧。」
「是，大家長。」豐川祥子顫抖地喊道。
天空忽然風起雲湧，雷霆大作，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豐川祥子起身，在豐川清告淚眼婆娑的目光中，艱難地將母親背在身上，眼中充滿了決心。
媽媽，我一定會救你的！
即便，付出一切。
「豐川清告應該是收到，家族新任大家長擁有治癒血統不穩定者的消息。
「只是以他的身份無法見到大家長，所以才選擇這樣做。
「根據輝夜姬發來的消息，豐川瑞穗已經病危，隨時可能去世。
「此次前來，豐川清告冒著極大的風險。
「身為贅婿，若害死家主豐川瑞穗，他的地位將遭受致命打擊。」
「真是溫柔啊，櫻。」注意到矢吹櫻的用詞，源稚生看了矢吹櫻一眼，若有所指的說道，「豐川祥子看起來似乎和稚女差不多大？」
矢吹櫻低頭：「少主，豐川祥子今年十四歲，剛上初三。」
源稚女神色有些黯淡：「祥子小姐若失去母親，該多傷心啊……像我這樣只有酗酒養父的人，也懂失去至親的痛。」
像豐川祥子這樣，擁有過再失去的話，一定會更痛苦吧？
「哥哥……」他回頭看向源稚生，「我們幫幫她吧，路……大家長不是說，本就有這樣的計劃嗎？」
上杉越拳頭握緊，沒有說話。
源稚生嘆了口氣，目光落到繪梨衣身上：「繪梨衣的看法呢？」
如果不是想幫忙救豐川瑞穗，矢吹櫻就不會故意說出多餘的信息了。
可路明非想要的是一個完全忠誠於自己的蛇岐八家。
治癒死侍的技術就是讓蛇岐八家忠心的關鍵，又豈能隨便使用？
若是豐川清告今天攔車就得到救治，其他人有樣學樣，路明非會怎麼想？
是否救治的主動權在路明非手中，這種權力不容挑釁。
而豐川清告的行為近乎於道德綁架，說是以下犯上也不為過。
這對於剛剛成為大家長的路明非而言，無疑是一種挑釁。
若是路明非因此出手，難免會讓家族的人看輕。
所以，詢問繪梨衣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這世界上有誰能夠說動路明非，也唯有繪梨衣了。
繪梨衣看著外面低聲爭論著的豐川父女，目光落到豐川瑞穗身上。
「繪梨衣願意幫她，但只有路明非能決定，繪梨衣不能代他選擇。」
這話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源稚生聽完卻鬆了口氣，命令道：「留下豐川一家與保姆車，其餘人等立刻離開！」
繪梨衣能夠這樣說，至少豐川祥子不會同時失去雙親了。
「我也會幫忙的。」源稚女說，「我會認真執行路明非的命令。」
這話讓源稚生和上杉越有些意外。
原來源稚女並非不懂其中關節，只是之前沒有說而已。
「是，少主！」矢吹櫻領命，推開車門傳達了命令。
豐川清告帶來的人面面相覷，都望著地上的豐川清告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根本不認識矢吹櫻這位蛇岐八家少主的秘書，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從命令。
「沒有聽到命令嗎？」豐川清告面目猙獰，厲聲呵斥，「多餘的人立刻滾開！快滾！」
大家長已開恩讓我們留下，你們還想害死瑞穗嗎？！
聽到他的怒罵，身著黑色西裝的僕從們這才如夢初醒，朝他微微鞠躬，默然上車遠去。
豐川祥子跪在地上，見父親展現出這副猙獰模樣，驚訝之餘也有些害怕。
她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猙獰的一面，記憶中唯唯諾諾的男人此刻竟像暴怒的野獸，讓她下意識身體後仰。
見僕從們遠去，豐川清告再度伏地跪拜：「多謝大家長出手相助，豐川家感激不盡！」
「大家長並不在此處，這是少主的命令。」矢吹櫻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豐川瑞穗，「讓豐川家主先上車吧，跟我們一起回總部，等候大家長決斷。」
「是，多謝少主！」豐川清告聲音充滿感激，拉著豐川祥子起身，準備將病床推回保姆車。
不料兩人剛剛轉身，便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出現在病床旁邊。
豐川清告下意識就想讓這個陌生的男人離病床遠點，身後卻傳來矢吹櫻恭敬的聲音，身子瞬間僵住。
「大家長，您來了。」
「嗯。」路明非擺擺手示意矢吹櫻不必多禮，掃了一眼豐川父女。
目光在豐川祥子身上短暫停留，最後落到病床上的豐川瑞穗臉上。
在豐川清告敬畏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覆蓋在豐川瑞穗額頭，略微感知了一下。
「血統不穩定，生命近乎枯竭，可以說命在旦夕。」路明非抬頭看著豐川清告的眼睛，「這是長期服用猛藥抑制血統的結果，你們是哪一家的成員？」
豐川清告眼中燃起希望：「啟稟大家長，我們是豐川家的成員，病人是豐川家家主豐川瑞穗。
「一切如您所說，瑞穗她為了壓制血統使用過很多藥。」
他拉著豐川祥子朝路明非跪下，懇求道：「聽聞大家長擁有治癒『鬼』的秘術。
「還請您救救瑞穗，豐川家願意付出一切！」
「豐川麼……」路明非若有所思，心道果然。
剛來時他就覺得豐川祥子有些眼熟，沒想到還真是豐川祥子。
藍發金瞳，真就混血種是吧。
雖然沒看過那部動漫，但對其中角色多重人格形同人格分裂症的事情卻有所耳聞。
如今看來，大概率是赫爾佐格暗中動的手腳。
蛇岐八家內部的底層混血種，本就是赫爾佐格的實驗對象。
見他不語，豐川清告連忙解釋道：
「大家長，在下知道今天的舉動非常失禮，可是瑞穗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求求您救救瑞穗吧，我願意接受家族的任何懲戒！」
豐川祥子聞言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也鼓起勇氣開口：「求……求您救救母親，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什麼都會做嗎？」路明非輕笑一聲，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充滿決心的豐川祥子，「如果是要你付出一切呢？」
「我願意！」豐川祥子脫口而出。
豐川清告抬頭看了女兒一眼，深深地低下頭，泣不成聲：「祥子……對不起。」
路明非給矢吹櫻使了個眼色，對豐川祥子命令道：「帶上你的媽媽上車吧。」
「是，大家長。」豐川祥子顫抖地喊道。
天空忽然風起雲湧，雷霆大作，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豐川祥子起身，在豐川清告淚眼婆娑的目光中，艱難地將母親背在身上，眼中充滿了決心。
媽媽，我一定會救你的！
即便，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