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殺了大家長？
「鏗鏘」一聲，犬山賀已然拔出鬼丸國綱，劍指上杉越。
「上杉越，收回你的侮辱！」
「我不收，又怎樣呢？」上杉越無視他的憤怒。
不同於表面上的傲然，此刻上杉越心中愧疚無比。
對不起，媽媽。
為了孩子們，我不得不繼續無恥下去。
媽媽，等我死後，再償還罪孽吧。
「那我不得不向你發起挑戰了。蛇岐八家沒有人會讓你回來，我不會，諸位家主更不會！」犬山賀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決心。
站在他身旁的風魔小太郎和龍馬弦一郎也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
多打一有違劍道，可現在並不是劍道比拼。
而是為了自由，為了整個蛇岐八家的自由。
所以群毆正是正義之道！
宮本志雄與櫻井七海沉默不語，同樣上前一步，表明了與他們同進退的態度。
上杉越笑了，攤手不屑道：「嚯，不是選擇投降，而是向我發起挑戰嗎？」
犬山賀沉聲道：「我們知道你身負皇血，可是家族精銳一起上，你也未必能勝！
「沒有人想繼續替你這個不稱職的皇賣命。
「也沒人該為你的愚蠢而喪命！」
「諸位家主，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面色鐵青的源稚生終於開口，望著上杉越的背影，冷冷道，「上杉越，你確實沒有資格……」
「住嘴，老子沒有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嗎？」上杉越暴怒回頭，怒視自己的兒子，「別忘了你身體裡還流著老子的血！」
源稚生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正因為我流淌著皇血，所以才需要負起皇的責任！」
「……哈哈哈哈哈！」上杉越氣笑了。
面對親身兒子的指責，他終究不能像面對犬山賀那般坦然，只能用大笑遮掩過去。
「好，好！」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從他體內傳來，熾烈如金的光芒在眼底點燃，照亮全場，「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上吧！」
這群蠢貨不知道我在做什麼，連你也看不懂嗎？
犬山賀怒道：「上杉越，擊敗你還不需要少主……」
「不，他比我強很多，所以大家一起上就是了。」不等犬山賀說完，源稚生開口打斷，他拔刀上前，「正如犬山家主所說，他不該回來，這是全體蛇岐八家的意志。」
他的話讓犬山賀幾人心中一沉。
少主比上杉越弱，他們可以理解。
可是聽少主的意思，少主似乎不是弱了一點半點。
「哼！這一點你倒是沒說錯。」上杉越冷哼一聲，將背包卸下，隨意抽出一把古劍，站到大廳中央，「來吧，不要耽誤時間。」
這些傢伙，還真是把他看扁了。
以為加上稚生就是自己的對手？
天真！
「少主？」風魔小太郎看了一眼源稚生，確認道。
「一起。」源稚生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持劍走向一邊。
噼里啪啦的脆響從體內傳來，他同樣進入到龍骨狀態。
他知道哪怕他勝了，最終也不得不選擇臣服於路明非。
可那也是他的事，是蛇岐八家的事，與上杉越無關。
無論上杉越有什麼理由，他都無法認同！
家主們跟著源稚生，隱隱將上杉越圍在中間。
上杉越只是冷冷看著。
矢吹櫻三人拿著武器神色憤懣，卻不知是否該上前。
「櫻、夜叉、烏鴉，跟緊我。」源稚生開口了。
於是三人組拔出武器簇擁到自己的主公身邊，同仇敵愾地看著上杉越。
既然主公已經下令，那麼即便目標是主公的父親，他們也無所畏懼。
路明非和上杉繪梨衣推著周運走到大廳角落。
身後源稚女擦了擦眼淚，忽然握緊拳頭，雙目通紅地喊道：「我……我也要參加戰鬥！」
「住嘴！」源稚生和上杉越異口同聲地斥道。
然而一向柔弱自卑的源稚女，這一次並未聽從哥哥的話語。
他從上杉越的背包里抽出一把古劍，緊握在手中站到了櫻井七海身邊。
僅從握劍的姿勢來看，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受過任何格鬥訓練。
這一點他自己同樣清楚，所以選擇了站到最外圍，避免拖後腿。
「我……我也反對！」源稚女畏縮地看了看源稚生，轉頭直視上杉越的雙眼，「我不同意你回到蛇岐八家！」
說完他又回想起哥哥和父親之前戰鬥的模樣，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卻始終沒有退下的意思。
「稚女，退下！」上杉越皺眉，再次呵斥。
源稚女搖頭。
「稚女，你先退下。」上杉越語氣溫柔了幾分，無奈道。
源稚女依舊搖頭。
「……也罷。」上杉越長長嘆了口氣，目光瞬間變得堅定，「你們一起上吧！」
說完，他提劍默默站在原地。
源稚生偏頭，目光與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交匯。
等再次看向上杉越時，一雙熾烈不下於對方的黃金瞳已然亮起。
犬山賀此時已經將鬼丸國綱回鞘，身子壓低。
他明白少主的意思，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會等待那個機會，發出致命一擊。
高亢玄奧的龍語從源稚生嘴中吐出，如同洪鐘大宇，在大廳中震盪。
他念誦的速度越來越快，恐怖的元素開始匯集，無形的領域隨之形成。
轟——
一股無聲巨力忽然出現在上杉越身上，仿佛重力瞬間增了十幾倍。
不，並不是仿佛！
上杉越齜牙咧嘴地望著源稚生，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源稚生神色凝重，沒想到十幾倍的重力加身，上杉越依舊傲然挺立，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重力？言靈·王權？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上杉越話語得意。
然而源稚生已然欺身而上，雙刀連砍，快若奔雷。
宮本武藏的成名刀術·二天一流！
他的速度很快，上杉越卻比他更快。
「鐺！鐺！」
上杉越獰笑著單手擋下兩劍，一拳正中源稚生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隨之而來的是風魔小太郎和龍馬弦一郎的刀光。
這一次上杉越甚至沒有揮劍，只是抬腿便將兩人踹飛。
四五枚刀片從視野盲區直刺他的雙目，他揮刀橫斬，便將其格擋。
在他刀勢用盡的一刻，夜叉、烏鴉和櫻井七海也從三個方向揮出一劍，封死了他所有的防禦空間。
然而，上杉越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的目光越過剛剛起步的源稚女，落到仍在原地的犬山賀身上。
下一刻，犬山賀的身影消失了。
恐怖的空氣震爆幾乎與犬山賀鬼丸國綱的鋒刃同時到來。
言靈·剎那，8階128倍神速居合！
鋒刃瞄準的是上杉越的右下腹。
若無意外，這一擊會從右下逆切到左肩，將上杉越整個斬開。
「噗！」
「噗！噗！噗！」
連續四聲刀斬入肉的聲音響起。
無論是烏鴉夜叉，還是櫻井七海與犬山賀。
四人的攻擊盡數落到了上杉越身上。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混血種，能夠從刀刃反饋，清晰地感受到鋒刃已經深入上杉越的骨骼。
「哐鐺！」
上杉越手中古劍落地，整個人僵在原地，目光無神地望了犬山賀一眼，頭顱頹然垂下。
犬山賀踉蹌後退，鬼丸國綱「噹啷」墜地。
他盯著沒入上杉越體內的四柄刀劍，血色從指縫間滲出，喉頭滾動著擠出顫抖的自語：「我……殺了大家長？」
另外三人也後知後覺的鬆開武器，看著身嵌四劍鮮血橫流的上杉越瞳孔微縮。
仍在奔襲的源稚女緩緩停下腳步，同樣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毫無生機的上杉越。
他下意識回頭看著剛從地上爬起的哥哥，喃喃道：「我們……殺了父親？」
「上杉越，收回你的侮辱！」
「我不收，又怎樣呢？」上杉越無視他的憤怒。
不同於表面上的傲然，此刻上杉越心中愧疚無比。
對不起，媽媽。
為了孩子們，我不得不繼續無恥下去。
媽媽，等我死後，再償還罪孽吧。
「那我不得不向你發起挑戰了。蛇岐八家沒有人會讓你回來，我不會，諸位家主更不會！」犬山賀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決心。
站在他身旁的風魔小太郎和龍馬弦一郎也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
多打一有違劍道，可現在並不是劍道比拼。
而是為了自由，為了整個蛇岐八家的自由。
所以群毆正是正義之道！
宮本志雄與櫻井七海沉默不語，同樣上前一步，表明了與他們同進退的態度。
上杉越笑了，攤手不屑道：「嚯，不是選擇投降，而是向我發起挑戰嗎？」
犬山賀沉聲道：「我們知道你身負皇血，可是家族精銳一起上，你也未必能勝！
「沒有人想繼續替你這個不稱職的皇賣命。
「也沒人該為你的愚蠢而喪命！」
「諸位家主，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面色鐵青的源稚生終於開口，望著上杉越的背影，冷冷道，「上杉越，你確實沒有資格……」
「住嘴，老子沒有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嗎？」上杉越暴怒回頭，怒視自己的兒子，「別忘了你身體裡還流著老子的血！」
源稚生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正因為我流淌著皇血，所以才需要負起皇的責任！」
「……哈哈哈哈哈！」上杉越氣笑了。
面對親身兒子的指責，他終究不能像面對犬山賀那般坦然，只能用大笑遮掩過去。
「好，好！」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從他體內傳來，熾烈如金的光芒在眼底點燃，照亮全場，「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上吧！」
這群蠢貨不知道我在做什麼，連你也看不懂嗎？
犬山賀怒道：「上杉越，擊敗你還不需要少主……」
「不，他比我強很多，所以大家一起上就是了。」不等犬山賀說完，源稚生開口打斷，他拔刀上前，「正如犬山家主所說，他不該回來，這是全體蛇岐八家的意志。」
他的話讓犬山賀幾人心中一沉。
少主比上杉越弱，他們可以理解。
可是聽少主的意思，少主似乎不是弱了一點半點。
「哼！這一點你倒是沒說錯。」上杉越冷哼一聲，將背包卸下，隨意抽出一把古劍，站到大廳中央，「來吧，不要耽誤時間。」
這些傢伙，還真是把他看扁了。
以為加上稚生就是自己的對手？
天真！
「少主？」風魔小太郎看了一眼源稚生，確認道。
「一起。」源稚生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持劍走向一邊。
噼里啪啦的脆響從體內傳來，他同樣進入到龍骨狀態。
他知道哪怕他勝了，最終也不得不選擇臣服於路明非。
可那也是他的事，是蛇岐八家的事，與上杉越無關。
無論上杉越有什麼理由，他都無法認同！
家主們跟著源稚生，隱隱將上杉越圍在中間。
上杉越只是冷冷看著。
矢吹櫻三人拿著武器神色憤懣，卻不知是否該上前。
「櫻、夜叉、烏鴉，跟緊我。」源稚生開口了。
於是三人組拔出武器簇擁到自己的主公身邊，同仇敵愾地看著上杉越。
既然主公已經下令，那麼即便目標是主公的父親，他們也無所畏懼。
路明非和上杉繪梨衣推著周運走到大廳角落。
身後源稚女擦了擦眼淚，忽然握緊拳頭，雙目通紅地喊道：「我……我也要參加戰鬥！」
「住嘴！」源稚生和上杉越異口同聲地斥道。
然而一向柔弱自卑的源稚女，這一次並未聽從哥哥的話語。
他從上杉越的背包里抽出一把古劍，緊握在手中站到了櫻井七海身邊。
僅從握劍的姿勢來看，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受過任何格鬥訓練。
這一點他自己同樣清楚，所以選擇了站到最外圍，避免拖後腿。
「我……我也反對！」源稚女畏縮地看了看源稚生，轉頭直視上杉越的雙眼，「我不同意你回到蛇岐八家！」
說完他又回想起哥哥和父親之前戰鬥的模樣，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卻始終沒有退下的意思。
「稚女，退下！」上杉越皺眉，再次呵斥。
源稚女搖頭。
「稚女，你先退下。」上杉越語氣溫柔了幾分，無奈道。
源稚女依舊搖頭。
「……也罷。」上杉越長長嘆了口氣，目光瞬間變得堅定，「你們一起上吧！」
說完，他提劍默默站在原地。
源稚生偏頭，目光與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交匯。
等再次看向上杉越時，一雙熾烈不下於對方的黃金瞳已然亮起。
犬山賀此時已經將鬼丸國綱回鞘，身子壓低。
他明白少主的意思，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會等待那個機會，發出致命一擊。
高亢玄奧的龍語從源稚生嘴中吐出，如同洪鐘大宇，在大廳中震盪。
他念誦的速度越來越快，恐怖的元素開始匯集，無形的領域隨之形成。
轟——
一股無聲巨力忽然出現在上杉越身上，仿佛重力瞬間增了十幾倍。
不，並不是仿佛！
上杉越齜牙咧嘴地望著源稚生，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源稚生神色凝重，沒想到十幾倍的重力加身，上杉越依舊傲然挺立，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重力？言靈·王權？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上杉越話語得意。
然而源稚生已然欺身而上，雙刀連砍，快若奔雷。
宮本武藏的成名刀術·二天一流！
他的速度很快，上杉越卻比他更快。
「鐺！鐺！」
上杉越獰笑著單手擋下兩劍，一拳正中源稚生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隨之而來的是風魔小太郎和龍馬弦一郎的刀光。
這一次上杉越甚至沒有揮劍，只是抬腿便將兩人踹飛。
四五枚刀片從視野盲區直刺他的雙目，他揮刀橫斬，便將其格擋。
在他刀勢用盡的一刻，夜叉、烏鴉和櫻井七海也從三個方向揮出一劍，封死了他所有的防禦空間。
然而，上杉越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的目光越過剛剛起步的源稚女，落到仍在原地的犬山賀身上。
下一刻，犬山賀的身影消失了。
恐怖的空氣震爆幾乎與犬山賀鬼丸國綱的鋒刃同時到來。
言靈·剎那，8階128倍神速居合！
鋒刃瞄準的是上杉越的右下腹。
若無意外，這一擊會從右下逆切到左肩，將上杉越整個斬開。
「噗！」
「噗！噗！噗！」
連續四聲刀斬入肉的聲音響起。
無論是烏鴉夜叉，還是櫻井七海與犬山賀。
四人的攻擊盡數落到了上杉越身上。
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混血種，能夠從刀刃反饋，清晰地感受到鋒刃已經深入上杉越的骨骼。
「哐鐺！」
上杉越手中古劍落地，整個人僵在原地，目光無神地望了犬山賀一眼，頭顱頹然垂下。
犬山賀踉蹌後退，鬼丸國綱「噹啷」墜地。
他盯著沒入上杉越體內的四柄刀劍，血色從指縫間滲出，喉頭滾動著擠出顫抖的自語：「我……殺了大家長？」
另外三人也後知後覺的鬆開武器，看著身嵌四劍鮮血橫流的上杉越瞳孔微縮。
仍在奔襲的源稚女緩緩停下腳步，同樣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毫無生機的上杉越。
他下意識回頭看著剛從地上爬起的哥哥，喃喃道：「我們……殺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