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地下（求追讀）
暗紅色的大廳地上滿是黑色的塵埃，健身器材散落一地，更外圍則是堆砌的非人殘肢。
再聽迴蕩著的交疊梆子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源稚生面色陰沉：「赫爾佐格，這些東西對我們已經沒用了！」
他們沒有刻意破壞室內的攝像頭，此刻赫爾佐格必然在看著這一切。
可梆子聲依舊在繼續。
上杉越抄起地上幾個小槓鈴將音響盡數砸碎，梆子聲戛然而止。
他惡狠狠地提著劍：「哼，赫爾佐格，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宰了你！
「你儘管來阻止老子，但一切都是徒勞！」
一聲深沉的嘆息從安全通道中響起，橘政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稚生，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住嘴，你沒資格這麼叫稚生！」
上杉越暴怒，提劍衝進安全通道，一劍劈碎牆上的音響。
橘政宗的聲音從更上面傳來，只是隔著厚實的合金鋼門顯得有些悶。
「哼，一群蠢貨，你以為你們贏定了？」赫爾佐格不再掩飾，嗤笑一聲。
「赫爾佐格，別故弄玄虛了。」開口的是路明非。
聲音在先天一炁的鼓盪下輕易穿透了合金鋼門。
「你輸了，替我向邦達列夫問個好。」
不等赫爾佐格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連串的「喀嚓聲」響起。
路明非用先天一炁擊碎了所有的音響、攝像頭，以及隱藏在樓道內的生物探測儀。
這一刻，輝夜姬徹底變成了瞎子，赫爾佐格再也看不到他們的位置。
望著寂靜無比的樓道，上杉越上前一步，質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這樣做？」
既然路明非從一開始就能超遠距離屏蔽輝夜姬的感知，先前又何必暴露在赫爾佐格視野下？
「因為到時間了。」路明非周身純白的先天一炁延伸而出，將上杉越和源稚生裹挾，「別反抗，帶的人太多我沒那麼多精力精準控制。」
話音未落，幾人已經化為一道清風鑽入電梯井，朝下方急速落下。
「不去找橘政宗嗎？」源稚生的聲音響起，「雖然只是影武者，可他知道的應該很多，若是抓住……」
路明非淡淡道：「影武者本身不能算人，拷問手段對他們無效。
「留下他們是為了技術情報，而非他們知道的信息。」
「那你現在是去哪兒？」上杉越聲音極為不滿，「不是你說要搞新蛇岐八家的嗎？現在打到一半就要逃？」
「赫爾佐格是陰溝里的老鼠。」路明非的聲音依舊古井無波，「從我救下源稚女的時候，他就知道梆子聲對你們無效，你覺得他剛才為什麼放梆子聲？」
源稚生和上杉越異口同聲：「……拖延時間？」
路明非淡淡道：「答對了，他在拖延時間。
「於他而言，蛇岐八家是工具，三兄妹也是工具。
「三兄妹雖然失去控制，可他依舊控制著整個蛇岐八家。
「甚至明面上將蛇岐八家清洗一遍，也依舊無法將他驅除。
「影武者以蛇岐八家甚至卡塞爾的手段，本就很難辨別。
「更不用說他掌握著輝夜姬的最高權限。
「人工智慧終究是機械，輝夜姬是無法反抗他的。
「失去源氏重工，失去蛇岐八家明面上的掌控，對他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回顧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上杉越瞬間明白了路明非的意思：「你也在拖延時間！」
源稚生更是問出了關鍵問題：「下面有什麼？」
路明非語出驚人：「表面上是你們蛇岐八家的岩流研究所與輝夜姬核心機房。
「實際上是赫爾佐格培育和研究死侍的地方，那些蛇形死侍就是他在那裡培育的。
「這些東西理應在多年後才會暴露在你面前，作為推動你徹底投身大義的強心劑。
「因此現在幾乎完全沒有考慮轉移。
「他只是暫時失去你們三個而已，並非徹底失去成神的希望。
「所以這裡的死侍樣本於他而言，依舊很有價值。
「而其中最為關鍵的，則是輝夜姬的核心主機。
「只要他能成功轉移輝夜姬的核心主機，便可以很快在外面重新搭建起輝夜姬，從而隨時掌控新蛇岐八家的情報。
「死侍樣本有數據可以隨時獲取，可輝夜姬的核心技術源自卡塞爾的支持。
「他根本無法複製，因此一定會在轉移時吸引我們全部的注意力。
「他故意播放梆子聲，試圖激怒你們，恰恰是他心虛的表現。」
上杉越輕嘆一聲：「……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路明非的輕笑聲響起：「怎麼，你還想著和子女們說明利害，齊心協力架空我嗎？」
「……是又如何！」上杉越理直氣壯道。
雖然很感激路明非所做的一切，也明白路明非的要求理所應當。
可他卻沒有給路明非當狗的自覺。
更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子女一起給路明非當狗！
「原來這才是你的打算，所謂新蛇岐八家，只是你丟出去吸引赫爾佐格注意力的骨頭吧。」源稚生說。
「當然不是。」路明非否定道，「新蛇岐八家是我計劃的一環，我需要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屠龍組織。」
源稚生不解：「蛇岐八家只會臣服於皇，這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哪怕有我們相助，家主們也不會信服於你的。
「如果你想要一個全新的屠龍組織，也許該選周家或者卡塞爾。」
「不錯，沒有我們，你根本不可能控制蛇岐八家，這就是萬年世家的底氣！」上杉越聲音有些得意，甚至還給路明非提起了建議，「你真想屠龍的話，選昂熱更好，他是個只想屠龍的瘋子。」
清風終於落地，五人出現在明亮的地下室中。
不遠處，一群身著蛇岐八家黑色西裝的人，正推著車搬運一排排主機朝更遠處而去。
路明非扔出源稚生和上杉越，淡淡一笑：
「這個問題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蛇岐八家為何信仰皇，我就會讓他們如何信仰我。
「至於昂熱，他確實是上好的屠龍人選，但我很不喜歡。」
上杉越看了一眼遠處搬運輝夜姬核心主機的人群，狐疑道：「蛇岐八家信仰你？你怕不是在說笑。」
「是不是你們之後就知道了。」路明非拍拍手吸引了那些影武者的注意，「現在，去搶奪赫爾佐格珍視的東西吧。」
再聽迴蕩著的交疊梆子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源稚生面色陰沉：「赫爾佐格，這些東西對我們已經沒用了！」
他們沒有刻意破壞室內的攝像頭，此刻赫爾佐格必然在看著這一切。
可梆子聲依舊在繼續。
上杉越抄起地上幾個小槓鈴將音響盡數砸碎，梆子聲戛然而止。
他惡狠狠地提著劍：「哼，赫爾佐格，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宰了你！
「你儘管來阻止老子，但一切都是徒勞！」
一聲深沉的嘆息從安全通道中響起，橘政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稚生，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住嘴，你沒資格這麼叫稚生！」
上杉越暴怒，提劍衝進安全通道，一劍劈碎牆上的音響。
橘政宗的聲音從更上面傳來，只是隔著厚實的合金鋼門顯得有些悶。
「哼，一群蠢貨，你以為你們贏定了？」赫爾佐格不再掩飾，嗤笑一聲。
「赫爾佐格，別故弄玄虛了。」開口的是路明非。
聲音在先天一炁的鼓盪下輕易穿透了合金鋼門。
「你輸了，替我向邦達列夫問個好。」
不等赫爾佐格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連串的「喀嚓聲」響起。
路明非用先天一炁擊碎了所有的音響、攝像頭，以及隱藏在樓道內的生物探測儀。
這一刻，輝夜姬徹底變成了瞎子，赫爾佐格再也看不到他們的位置。
望著寂靜無比的樓道，上杉越上前一步，質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這樣做？」
既然路明非從一開始就能超遠距離屏蔽輝夜姬的感知，先前又何必暴露在赫爾佐格視野下？
「因為到時間了。」路明非周身純白的先天一炁延伸而出，將上杉越和源稚生裹挾，「別反抗，帶的人太多我沒那麼多精力精準控制。」
話音未落，幾人已經化為一道清風鑽入電梯井，朝下方急速落下。
「不去找橘政宗嗎？」源稚生的聲音響起，「雖然只是影武者，可他知道的應該很多，若是抓住……」
路明非淡淡道：「影武者本身不能算人，拷問手段對他們無效。
「留下他們是為了技術情報，而非他們知道的信息。」
「那你現在是去哪兒？」上杉越聲音極為不滿，「不是你說要搞新蛇岐八家的嗎？現在打到一半就要逃？」
「赫爾佐格是陰溝里的老鼠。」路明非的聲音依舊古井無波，「從我救下源稚女的時候，他就知道梆子聲對你們無效，你覺得他剛才為什麼放梆子聲？」
源稚生和上杉越異口同聲：「……拖延時間？」
路明非淡淡道：「答對了，他在拖延時間。
「於他而言，蛇岐八家是工具，三兄妹也是工具。
「三兄妹雖然失去控制，可他依舊控制著整個蛇岐八家。
「甚至明面上將蛇岐八家清洗一遍，也依舊無法將他驅除。
「影武者以蛇岐八家甚至卡塞爾的手段，本就很難辨別。
「更不用說他掌握著輝夜姬的最高權限。
「人工智慧終究是機械，輝夜姬是無法反抗他的。
「失去源氏重工，失去蛇岐八家明面上的掌控，對他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回顧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上杉越瞬間明白了路明非的意思：「你也在拖延時間！」
源稚生更是問出了關鍵問題：「下面有什麼？」
路明非語出驚人：「表面上是你們蛇岐八家的岩流研究所與輝夜姬核心機房。
「實際上是赫爾佐格培育和研究死侍的地方，那些蛇形死侍就是他在那裡培育的。
「這些東西理應在多年後才會暴露在你面前，作為推動你徹底投身大義的強心劑。
「因此現在幾乎完全沒有考慮轉移。
「他只是暫時失去你們三個而已，並非徹底失去成神的希望。
「所以這裡的死侍樣本於他而言，依舊很有價值。
「而其中最為關鍵的，則是輝夜姬的核心主機。
「只要他能成功轉移輝夜姬的核心主機，便可以很快在外面重新搭建起輝夜姬，從而隨時掌控新蛇岐八家的情報。
「死侍樣本有數據可以隨時獲取，可輝夜姬的核心技術源自卡塞爾的支持。
「他根本無法複製，因此一定會在轉移時吸引我們全部的注意力。
「他故意播放梆子聲，試圖激怒你們，恰恰是他心虛的表現。」
上杉越輕嘆一聲：「……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路明非的輕笑聲響起：「怎麼，你還想著和子女們說明利害，齊心協力架空我嗎？」
「……是又如何！」上杉越理直氣壯道。
雖然很感激路明非所做的一切，也明白路明非的要求理所應當。
可他卻沒有給路明非當狗的自覺。
更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子女一起給路明非當狗！
「原來這才是你的打算，所謂新蛇岐八家，只是你丟出去吸引赫爾佐格注意力的骨頭吧。」源稚生說。
「當然不是。」路明非否定道，「新蛇岐八家是我計劃的一環，我需要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屠龍組織。」
源稚生不解：「蛇岐八家只會臣服於皇，這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哪怕有我們相助，家主們也不會信服於你的。
「如果你想要一個全新的屠龍組織，也許該選周家或者卡塞爾。」
「不錯，沒有我們，你根本不可能控制蛇岐八家，這就是萬年世家的底氣！」上杉越聲音有些得意，甚至還給路明非提起了建議，「你真想屠龍的話，選昂熱更好，他是個只想屠龍的瘋子。」
清風終於落地，五人出現在明亮的地下室中。
不遠處，一群身著蛇岐八家黑色西裝的人，正推著車搬運一排排主機朝更遠處而去。
路明非扔出源稚生和上杉越，淡淡一笑：
「這個問題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蛇岐八家為何信仰皇，我就會讓他們如何信仰我。
「至於昂熱，他確實是上好的屠龍人選，但我很不喜歡。」
上杉越看了一眼遠處搬運輝夜姬核心主機的人群，狐疑道：「蛇岐八家信仰你？你怕不是在說笑。」
「是不是你們之後就知道了。」路明非拍拍手吸引了那些影武者的注意，「現在，去搶奪赫爾佐格珍視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