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憤怒的昂熱
地球的另一端，卡塞爾學院已是深夜。
校長辦公室此刻卻燈火通明。
昂熱看著牆上大屏幕，分部執行官正在匯報任務進度。
昂熱越聽面色便越是陰沉。
聽完執行官又一次一無所獲的報告後，昂熱終於忍不住起身怒斥：
「你的意思是說，六個小時過去。
「你們還沒有查清楚路明非究竟是怎麼失蹤的？！
「六個小時，那可是六個小時！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六個小時坐飛機都夠他出國了！
「你們現在卻連他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
「你們就是這麼執行S級任務的嗎！
「執行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竟然連一個十四歲的小屁孩都看不住！」
「我很抱歉，校長。」身著維修工服飾的執行官，低著頭如同鵪鶉一樣乖巧，「我們會繼續……」
昂熱咬牙切齒：「滾！有情況隨時報告！」
「是！」執行官聽到這句「滾」如釋重負，立刻掛斷通訊。
昂熱臉上怒容瞬間消失不見，眉頭緊鎖語氣平靜：
「諾瑪，有聖宮醫學會的消息嗎？」
溫和的女聲響起，卡塞爾學院人工智慧諾瑪答道：
「沒有，校長，我並未在網絡上搜索到關於這個組織的任何消息。
「我推測是有人刻意屏蔽了網絡上關於這個詞的消息。
「就像是他們知道我會誕生，提前進行了規避。
「我建議您去問問那些世家，也許他們會有相關的線索。」
「該死的！」昂熱暗罵一句，命令道，「聯繫一下我們的老朋友，立刻安排飛機，我親自去問！」
「您的意志。」諾瑪恭敬領命。
昂熱從衣架上取下西裝外套披在身上往外走。
六個小時前，諾瑪傳來路明非失蹤，疑似被聖宮醫學會帶走的消息。
他當即從舞會中離開，火急火燎地乘坐專機回到學院辦公室，主持搜查。
然而如今六個小時過去，卻沒有弄清楚路明非如何失蹤。
也沒查到關於聖宮醫學會的蛛絲馬跡。
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讓他憤怒。
路明非的失蹤在意料之外，聖宮醫學會更在意料之外。
這世界上竟然同時發生了兩件完全脫離他掌控的事！
偏偏此刻，他還不能大張旗鼓。
動用諾瑪大部分算力與加派執行官搜索，已經非常冒險。
很容易引起校董會那些蟲豸的注意。
路明非卻遠沒有到暴露的時候！
可若是路明非真的出現意外，那真正的大計劃，根本就無法實施。
該死的，那個傢伙為什麼還沒發來消息？
這和約定好的根本就不一樣！
昂熱心中怒火中燒，想聯繫那個人卻不能聯繫。
此刻還在卡塞爾學院，那個人的存在不能讓諾瑪知道。
諾瑪知道等於一切有權限的人都知道。
那樣的話，計劃就更不可能執行。
昂熱走出校長辦公室，已經可以聽到外面直升機的轟鳴。
然而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卻拖著自己的呼吸機，快步走了過來。
昂熱眉頭微皺：「施耐德，有事情你自己……」
不等他說完，施耐德身後傳來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
「昂熱，我有事找你！」
話音未落，一個身形高大頭戴牛仔帽的壯漢，就沖了出來。
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勁風。
昂熱不動聲色地讓開半個身位，免得被對方沾著酒漬的肚皮弄髒定製西裝。
他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老牛仔：「弗拉梅爾，你能有什麼事？」
弗拉梅爾上前想要攬住昂熱的肩膀，卻被後者嫌棄地躲開。
「走開，別弄髒我的西裝！」
「該死的，我這可是鍊金術的奇蹟，甚至可能事關龍王！」弗拉梅爾不滿叫道。
「龍王？你沒開玩笑？」
昂熱瞳孔一縮，弗拉梅爾身後的施耐德同樣神情凝重。
「靠，我他媽什麼時候拿鍊金術開過玩笑？」弗拉梅爾白了昂熱一眼，徑直往昂熱的辦公室走去，「過來，讓諾瑪給你看看什麼叫他媽的鍊金奇蹟！」
昂熱遲疑了一下，長長吐出一口氣，跟了上去：
「該死的，如果我知道你說的是假話，今年鍊金部的經費你就別想要了！
「施耐德，你先在門外等一下。」
「好的，校長。」施耐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粗糙平靜。
關上房門，昂熱看了一眼已經坐到自己座位上的弗拉梅爾，催促道：
「快點，什麼事讓你從你的牛棚里出來了？」
正在感受沙發舒適度的弗拉梅爾頭也沒抬：「諾瑪，播放視頻。」
「好的，副校長先生。」諾瑪答道。
於是牆上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無聲視頻。
先是魔術般救活鯽魚，接著是鯉魚身首分離後變成兩條，最後是斷手重接。
「很神奇，但這真不是特效嗎？」昂熱一臉懷疑。
不是他不相信弗拉梅爾的眼光，只是這如果是真的就有些太過可怕了。
他反而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障眼法或者特效。
弗拉梅爾嗤笑一聲，從昂熱辦公桌下取出一瓶高檔酒，冷冷道：「諾瑪。」
「給我把酒放下！」昂熱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去搶，想要拯救自己的美酒。
卻被頂著大肚子的老牛仔靈敏躲過。
啪嗒一聲，瓶塞被弗拉梅爾隨手打開。
昂熱只好咬牙指了指他，眼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此時身著白裙的少女虛影，投影到兩人身前。
「昂熱校長，我已經逐幀進行對比。
「以目前的特效技術，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視頻中的內容暫定為真。」
與此同時，大屏幕上分屏列出一系列數據。
包括拍攝設備，拍攝設備視頻特徵，光影分析與地點推測等等。
昂熱神色嚴肅地看著屏幕上的「地點位置：未知」，不解道：
「沒能推測出地點嗎？」
以諾瑪的能力，根據視頻中的陽光以及地板、桌面等信息，推測出具體地點輕而易舉。
可現在那一欄卻寫著「未知」。
「很抱歉，圖像中的光影似乎被擾亂了，我沒有找到對應的地點。」
「是鍊金術，或者說鍊金術形成的領域。」
弗拉梅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昂熱身旁，他指了指屏幕上視頻畫面一角。
「看這裡，特殊的鍊金場域均衡了整個空間的陽光。
「想要從陽光角度判斷經緯度便不可能了。
「但是……」
弗拉梅爾的手遙遙將進度條往後拉。
畫面在諾瑪的操控下動了起來，最後定格在兩條鯉魚復原的瞬間。
提著酒瓶的弗拉梅爾臉上只剩嚴肅：
「我以弗拉梅爾的名義保證，這是七大王國中的生命締造。
「也許是弱化版的，但確實是生命締造。
「這麼一個掌握生命締造的超級鍊金術師出現，我就急匆匆地跑來告訴你。
「現在你還覺得給我這瓶酒不值嗎？」
弗拉梅爾仰頭將瓶中酒喝完，退回到昂熱的座位上，一臉深沉：
「昂熱，我建議你立刻派人與他接觸，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你知道的，校董會的大人物們，和你……可不是一條心！」
「我當然知道。」昂熱面沉如水，額頭青筋直冒，怒罵道，「把你的手從我柜子上拿開！
「你這混蛋！別一邊嚴肅地說這些話，一邊偷老子的酒啊！」
校長辦公室此刻卻燈火通明。
昂熱看著牆上大屏幕，分部執行官正在匯報任務進度。
昂熱越聽面色便越是陰沉。
聽完執行官又一次一無所獲的報告後，昂熱終於忍不住起身怒斥：
「你的意思是說，六個小時過去。
「你們還沒有查清楚路明非究竟是怎麼失蹤的？！
「六個小時，那可是六個小時！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六個小時坐飛機都夠他出國了！
「你們現在卻連他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
「你們就是這麼執行S級任務的嗎！
「執行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竟然連一個十四歲的小屁孩都看不住！」
「我很抱歉，校長。」身著維修工服飾的執行官，低著頭如同鵪鶉一樣乖巧，「我們會繼續……」
昂熱咬牙切齒：「滾！有情況隨時報告！」
「是！」執行官聽到這句「滾」如釋重負，立刻掛斷通訊。
昂熱臉上怒容瞬間消失不見，眉頭緊鎖語氣平靜：
「諾瑪，有聖宮醫學會的消息嗎？」
溫和的女聲響起，卡塞爾學院人工智慧諾瑪答道：
「沒有，校長，我並未在網絡上搜索到關於這個組織的任何消息。
「我推測是有人刻意屏蔽了網絡上關於這個詞的消息。
「就像是他們知道我會誕生，提前進行了規避。
「我建議您去問問那些世家，也許他們會有相關的線索。」
「該死的！」昂熱暗罵一句，命令道，「聯繫一下我們的老朋友，立刻安排飛機，我親自去問！」
「您的意志。」諾瑪恭敬領命。
昂熱從衣架上取下西裝外套披在身上往外走。
六個小時前，諾瑪傳來路明非失蹤，疑似被聖宮醫學會帶走的消息。
他當即從舞會中離開，火急火燎地乘坐專機回到學院辦公室，主持搜查。
然而如今六個小時過去，卻沒有弄清楚路明非如何失蹤。
也沒查到關於聖宮醫學會的蛛絲馬跡。
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讓他憤怒。
路明非的失蹤在意料之外，聖宮醫學會更在意料之外。
這世界上竟然同時發生了兩件完全脫離他掌控的事！
偏偏此刻，他還不能大張旗鼓。
動用諾瑪大部分算力與加派執行官搜索，已經非常冒險。
很容易引起校董會那些蟲豸的注意。
路明非卻遠沒有到暴露的時候！
可若是路明非真的出現意外，那真正的大計劃，根本就無法實施。
該死的，那個傢伙為什麼還沒發來消息？
這和約定好的根本就不一樣！
昂熱心中怒火中燒，想聯繫那個人卻不能聯繫。
此刻還在卡塞爾學院，那個人的存在不能讓諾瑪知道。
諾瑪知道等於一切有權限的人都知道。
那樣的話，計劃就更不可能執行。
昂熱走出校長辦公室，已經可以聽到外面直升機的轟鳴。
然而執行部部長施耐德卻拖著自己的呼吸機，快步走了過來。
昂熱眉頭微皺：「施耐德，有事情你自己……」
不等他說完，施耐德身後傳來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
「昂熱，我有事找你！」
話音未落，一個身形高大頭戴牛仔帽的壯漢，就沖了出來。
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勁風。
昂熱不動聲色地讓開半個身位，免得被對方沾著酒漬的肚皮弄髒定製西裝。
他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老牛仔：「弗拉梅爾，你能有什麼事？」
弗拉梅爾上前想要攬住昂熱的肩膀，卻被後者嫌棄地躲開。
「走開，別弄髒我的西裝！」
「該死的，我這可是鍊金術的奇蹟，甚至可能事關龍王！」弗拉梅爾不滿叫道。
「龍王？你沒開玩笑？」
昂熱瞳孔一縮，弗拉梅爾身後的施耐德同樣神情凝重。
「靠，我他媽什麼時候拿鍊金術開過玩笑？」弗拉梅爾白了昂熱一眼，徑直往昂熱的辦公室走去，「過來，讓諾瑪給你看看什麼叫他媽的鍊金奇蹟！」
昂熱遲疑了一下，長長吐出一口氣，跟了上去：
「該死的，如果我知道你說的是假話，今年鍊金部的經費你就別想要了！
「施耐德，你先在門外等一下。」
「好的，校長。」施耐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粗糙平靜。
關上房門，昂熱看了一眼已經坐到自己座位上的弗拉梅爾，催促道：
「快點，什麼事讓你從你的牛棚里出來了？」
正在感受沙發舒適度的弗拉梅爾頭也沒抬：「諾瑪，播放視頻。」
「好的，副校長先生。」諾瑪答道。
於是牆上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無聲視頻。
先是魔術般救活鯽魚，接著是鯉魚身首分離後變成兩條，最後是斷手重接。
「很神奇，但這真不是特效嗎？」昂熱一臉懷疑。
不是他不相信弗拉梅爾的眼光，只是這如果是真的就有些太過可怕了。
他反而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障眼法或者特效。
弗拉梅爾嗤笑一聲，從昂熱辦公桌下取出一瓶高檔酒，冷冷道：「諾瑪。」
「給我把酒放下！」昂熱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去搶，想要拯救自己的美酒。
卻被頂著大肚子的老牛仔靈敏躲過。
啪嗒一聲，瓶塞被弗拉梅爾隨手打開。
昂熱只好咬牙指了指他，眼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此時身著白裙的少女虛影，投影到兩人身前。
「昂熱校長，我已經逐幀進行對比。
「以目前的特效技術，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視頻中的內容暫定為真。」
與此同時，大屏幕上分屏列出一系列數據。
包括拍攝設備，拍攝設備視頻特徵，光影分析與地點推測等等。
昂熱神色嚴肅地看著屏幕上的「地點位置：未知」，不解道：
「沒能推測出地點嗎？」
以諾瑪的能力，根據視頻中的陽光以及地板、桌面等信息，推測出具體地點輕而易舉。
可現在那一欄卻寫著「未知」。
「很抱歉，圖像中的光影似乎被擾亂了，我沒有找到對應的地點。」
「是鍊金術，或者說鍊金術形成的領域。」
弗拉梅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昂熱身旁，他指了指屏幕上視頻畫面一角。
「看這裡，特殊的鍊金場域均衡了整個空間的陽光。
「想要從陽光角度判斷經緯度便不可能了。
「但是……」
弗拉梅爾的手遙遙將進度條往後拉。
畫面在諾瑪的操控下動了起來，最後定格在兩條鯉魚復原的瞬間。
提著酒瓶的弗拉梅爾臉上只剩嚴肅：
「我以弗拉梅爾的名義保證，這是七大王國中的生命締造。
「也許是弱化版的，但確實是生命締造。
「這麼一個掌握生命締造的超級鍊金術師出現，我就急匆匆地跑來告訴你。
「現在你還覺得給我這瓶酒不值嗎？」
弗拉梅爾仰頭將瓶中酒喝完，退回到昂熱的座位上，一臉深沉：
「昂熱，我建議你立刻派人與他接觸，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你知道的，校董會的大人物們，和你……可不是一條心！」
「我當然知道。」昂熱面沉如水，額頭青筋直冒，怒罵道，「把你的手從我柜子上拿開！
「你這混蛋！別一邊嚴肅地說這些話，一邊偷老子的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