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記憶復甦，曾經的天驕『蘇白念』
蘇白念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比現在年輕了十歲，身材依舊清瘦，擁有一雙憂鬱的眼神。
那雙眼神剛到百業縣就迷住了風華正茂的寧晚舟。
兩人遊山玩水，攜手泛舟，情投意合。
不久後。
他與寧家聯姻，在老丈人的幫助下，漸漸於百業縣站穩腳跟。
後來的日子。
兩人夫妻和睦，相輔相成，可謂佳偶天成。
然後他又做了一個夢。
那夢雖然模糊不清、支離破碎，卻刻骨銘心……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時刻剮著他的靈魂。
夢裡他出生在玄靈域的一個修行小家族。
生於仙靈潮汐的前一年。
那一年。
玄靈域仙靈之氣遍地，無數修為停滯的修行者突飛猛進，無數天之驕子飛速崛起。至於原本天資不凡的人，更是一躍成仙、稱尊……開啟了一場照耀千古的大爭之世。
那一年出生的嬰兒最為特殊。
五行玄身、四象元身、紫陽金身、琉璃水元體、絕靈仙身、神木巫蠱王身……風雲龍象仙身、九玄金丹玄靈體、青木聖體……
他們彷佛秉承天命而生，一出世便天降異象，驚動四方。
整個玄靈域修行界都在搶奪這些『天命人』，陷入一場巨大的紛爭。
他也成了搶奪之列。
但他明明生在仙靈潮汐的前一年。
時間轉眼過了十多年。
當年的天命人紛紛展露絕世天資，快速跨越蛻凡三境、練炁三境，『煉真罡，鎖玉京，辟命宮』凝聚命宮三神。
其中佼佼者，乃至仙身、聖體大成踏上仙路，照亮了一整個時代。
『他』也在一個宗門中努力修行。
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
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其實不是『天命人』。他的天賦與那些真正的天驕比起來……所以他必須付出十倍的努力，才有機會追上他們。
『他』做到了！
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超越同輩，依靠無數辛勞與汗水，終於在仙門之中耀眼一時。
直到那一天。
記憶突然傳來陣陣刺痛。
「白粥……白粥……不！」睡夢中的蘇白念滿頭大汗，突然抱著腦袋，神情彷佛正經歷十分痛苦的事。
零碎的記憶再次模糊。
再睜開眼。
『他』已躺在一片爛稻草里，痴痴自語：「不……不要……挖我的風雷骨……為什麼最親近的人……也要背叛我……」
過去的記憶支離破碎，彷佛被人刻意抹去。
身邊只有一封書信，一份赴任文牒。
『往東七百里，百業縣令之位。往日情分，仙凡兩清。』
後來。
『他』在夢中也時常做夢。
夢裡有一隻潔白的玉足踏著他的胸膛，踐踏著他的尊嚴。
當時的『他』並不開心，而是充滿了憤怒。心中有種憤怒到了極致，恨不得毀滅這個世界的欲望……
『他』看不清玉足主人的臉。
只是在每一次深夜的噩夢中，不斷低呼著一個名字：「……白粥。」
後來。
『他』認命的去了百業城。
因為他已是個修為全無的的廢人，孱弱的身體、破碎的記憶、痛苦的夢境……讓他每一日都想到回去，奪回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
雖然他甚至連自己失去了什麼都不記得，只是憑著身體內一股強烈的本能在努力……
再後來。
『他』刻意接近一位風華正茂的世家小姐。
因為她的家裡只有一個女兒，因為她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成功了。
那位世家小姐名叫『寧晚舟』。
而後十年。
『他』掌控了權勢，開始瘋狂斂財，只是寧家的產業還不夠，又將手伸入百業縣各個角落。
為了錢，為了資源。
他無所不用其極！
狠辣的手段連本地各大家族看了都心驚。
奈何其來歷不明，便是上級無雙府都不知出身，百業縣各大家族心懷顧忌，只能暫時隱忍……這一忍就是十年。
寧老爺子去世。
『他』也得罪了所有寧家的朋友，所有曾經幫助自己過的人。
原本與寧家、寧晚舟和睦的關係，也開始漸行漸遠。
海量的金錢換來了無數的丹藥、補品，『他』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好轉，不會再每日咳血，連一雙筷子都拿不穩。
不再一天比一天虛弱……
只是在夢裡依舊喊著『白粥』這個名字。
寧晚舟與『他』成婚多年，作為枕邊人，又怎會不知道這些呢？
但他從未在意過她的感受。
娶妻不過是利益的結合。
寧家偌大的家業需要有人傳承下去，他需要一個本地勢力的支持。
哪怕幾年前『寧晚舟』忽然像變了個人一般，主動與他分房睡，他也從未在意過。
因為身體的原因。
兩人本就沒有夫妻之實。
從前寧晚舟愛極了他，現在的『寧晚舟』不過是突然不愛了而已。
後來。
『寧晚舟』身體日益消瘦，纏綿病榻。經名醫診斷，恐怕活不過半年。
『他』並未在意。
寧晚舟一死，更方便自己掌控寧家的產業。
『他』早已與寧老爺子有過約定，今後會將寧家交到寧昭雲手裡。縣太爺做出的承諾，一定會做到！
這時。
百業縣擠壓多年的反噬，也差不多該爆發了。
於是『他』開始籌備。
借著給建設寧晚舟陵墓的機會，趁機轉移大量財物，暗中讓人從鄰縣僱傭『客卿』……
包括寧晚舟的妹妹，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做事從來都是留有幾手準備，手段更是無所不用，黑心至極。
那一份婚書。
便是束縛寧昭雲的枷鎖。
可『他』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是出現了變故。
寧晚舟臨終前的那一夜。
她將他叫進了房間，主動提出一個交易。
【吾死之後，照顧吾妹。助你登峰，情分兩清。】
『他』問為何。
她答。
【不染紅塵，不沾因果。生死為界，仙凡兩清。】
生死為界，仙凡兩清。
往日情分，仙凡兩清。
那一夜。
他頭痛欲裂，彷佛被一句話勾起了早已遺忘的痛苦回憶。第二日坐在靈堂中，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
「白粥！」
蘇白念猛然從床上坐起。
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大人。」
門外傳來王媽的聲音。
「進來。」
蘇白念定了定神，出聲道。
「大人，您已經睡了一早上，是又做噩夢了嗎？」王媽端來一盆水，細心為蘇白念擦拭臉頰。
「嗯。」
蘇白念愣愣道：「我剛才……是不是又在夢裡叫『白粥』這個名字？」
「是啊。這夢纏了您十年，還是沒完沒了。」
王媽嘆了口氣。
又道：「不過今天您可不止叫她的名字。」
「還有誰？」
蘇白念聞言一怔。
「還有什麼顏卿、君莫離……也不知您是不是在夢裡吟詩，還是在叫誰的名字。」王媽細心服侍著蘇白念，口中嘮嘮叨叨地說著。
「吟詩？名字？」
蘇白念微微皺眉。
「你們這些大人物啊，取名都像詩一樣。」王媽笑呵呵地道。
是嗎？
蘇白念陷入沉思。
王媽見狀只能收拾好房間，無奈嘆著氣退了出去。
「縣太爺居然還真不是個大貪官。至少不是貪得無厭、毫無底線的大貪官。只對富商、世族下手，不動窮苦百姓錢袋。」
蘇白念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已經吸收了前身所有記憶。
縱觀縣令大人的一生，努力修行孜孜不倦，以相對『普通』的天賦趕超天驕。最終卻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剝奪天賦根骨。
為了奪回曾經的一切，他確實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
但也留有一些底線，從未收刮民脂民膏，更不曾害死寧老爺子夫婦與妻子寧晚舟。
而他之所以如此極端。
或許是知曉『天賦』對修行的重要性。
常人辛辛苦苦修行一年，不過是天驕修行一天的成果。常人努力修行千百年，在同境界卻一百個加在一起也打不過天賦異稟的天驕。
當初與『他』同一時代的天驕們，如今恐怕大多已是神仙中人。
所以他只有拼命努力，才有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機會。
這些年不擇手段以權謀私、奪人機緣，一切都是為了重鑄道基，再踏修行路。
成仙！
這已經是一種執念。
哪怕成為一名最低等的仙人，便可多出千年壽命！而時間正是一切的基礎，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再普通的人也有希望去見一見山巔之上。
那獨屬於九霄雲外的風景。
可他還是失敗了。
十年努力，不過換來幾許風霜。被剝奪天賦後殘破的體魄，根本沒有半點修行的機會。
最終。
還是寧晚舟幫助了他。
最後一夜的事情十分神秘。
前身當時似乎並無意識，自然也無記憶。蘇白念推斷或許寧晚舟給了他一個『天賦』，一個能夠修行小神通的天賦。
因此穿越後自己，才能如此順利修成星漢探雲手。
「相比起來，我不如你……」蘇白念嘆了口氣。
他確實不如『他』。
相比縣太爺的運籌帷幄，他穿越這麼多天才隱約察覺自身危機四伏的局面。
當然。
他也確實應該不如『他』。
苦難才是磨練一個人最好的磨刀石。蘇白念縱然再聰明，又怎麼比得過經歷坎坷老謀深算的前身呢？
「不過，我已經是你。現在的你，也是已經我。或許我們本就是一體。」他忽然又笑了。
腦海中的記憶一幕幕、一頁頁，他皆感同身受。
那刻骨銘心的痛、無法忘懷的恨，都隨記憶一起被他接收。
他就是『他』，他已是『他』。
又何必再分彼此？
「也許我本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你，你已經無力承受這份痛苦。那就讓我來幫你……重回巔峰！」蘇白念心中默默地道。
相比起來。
擁有金手指的蘇白念，簡直是太幸運了！
前身心心念念十年而不可得的天賦，他只要進入前世完成魂淚執念，便搓手可得！
叮~~
【每日寶箱開啟】
【一、白銀萬兩（寧府秘藏之一）】
【二、輕功《天雲縱十二訣》】
【三、香山古墓藏寶圖（一份）】
【請選擇……】
夢裡他比現在年輕了十歲，身材依舊清瘦，擁有一雙憂鬱的眼神。
那雙眼神剛到百業縣就迷住了風華正茂的寧晚舟。
兩人遊山玩水，攜手泛舟，情投意合。
不久後。
他與寧家聯姻，在老丈人的幫助下，漸漸於百業縣站穩腳跟。
後來的日子。
兩人夫妻和睦，相輔相成，可謂佳偶天成。
然後他又做了一個夢。
那夢雖然模糊不清、支離破碎，卻刻骨銘心……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時刻剮著他的靈魂。
夢裡他出生在玄靈域的一個修行小家族。
生於仙靈潮汐的前一年。
那一年。
玄靈域仙靈之氣遍地，無數修為停滯的修行者突飛猛進，無數天之驕子飛速崛起。至於原本天資不凡的人，更是一躍成仙、稱尊……開啟了一場照耀千古的大爭之世。
那一年出生的嬰兒最為特殊。
五行玄身、四象元身、紫陽金身、琉璃水元體、絕靈仙身、神木巫蠱王身……風雲龍象仙身、九玄金丹玄靈體、青木聖體……
他們彷佛秉承天命而生，一出世便天降異象，驚動四方。
整個玄靈域修行界都在搶奪這些『天命人』，陷入一場巨大的紛爭。
他也成了搶奪之列。
但他明明生在仙靈潮汐的前一年。
時間轉眼過了十多年。
當年的天命人紛紛展露絕世天資，快速跨越蛻凡三境、練炁三境，『煉真罡，鎖玉京，辟命宮』凝聚命宮三神。
其中佼佼者，乃至仙身、聖體大成踏上仙路，照亮了一整個時代。
『他』也在一個宗門中努力修行。
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
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其實不是『天命人』。他的天賦與那些真正的天驕比起來……所以他必須付出十倍的努力，才有機會追上他們。
『他』做到了！
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超越同輩，依靠無數辛勞與汗水，終於在仙門之中耀眼一時。
直到那一天。
記憶突然傳來陣陣刺痛。
「白粥……白粥……不！」睡夢中的蘇白念滿頭大汗，突然抱著腦袋，神情彷佛正經歷十分痛苦的事。
零碎的記憶再次模糊。
再睜開眼。
『他』已躺在一片爛稻草里，痴痴自語：「不……不要……挖我的風雷骨……為什麼最親近的人……也要背叛我……」
過去的記憶支離破碎，彷佛被人刻意抹去。
身邊只有一封書信，一份赴任文牒。
『往東七百里，百業縣令之位。往日情分，仙凡兩清。』
後來。
『他』在夢中也時常做夢。
夢裡有一隻潔白的玉足踏著他的胸膛，踐踏著他的尊嚴。
當時的『他』並不開心，而是充滿了憤怒。心中有種憤怒到了極致，恨不得毀滅這個世界的欲望……
『他』看不清玉足主人的臉。
只是在每一次深夜的噩夢中，不斷低呼著一個名字：「……白粥。」
後來。
『他』認命的去了百業城。
因為他已是個修為全無的的廢人，孱弱的身體、破碎的記憶、痛苦的夢境……讓他每一日都想到回去，奪回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
雖然他甚至連自己失去了什麼都不記得，只是憑著身體內一股強烈的本能在努力……
再後來。
『他』刻意接近一位風華正茂的世家小姐。
因為她的家裡只有一個女兒，因為她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成功了。
那位世家小姐名叫『寧晚舟』。
而後十年。
『他』掌控了權勢，開始瘋狂斂財，只是寧家的產業還不夠，又將手伸入百業縣各個角落。
為了錢，為了資源。
他無所不用其極！
狠辣的手段連本地各大家族看了都心驚。
奈何其來歷不明，便是上級無雙府都不知出身，百業縣各大家族心懷顧忌，只能暫時隱忍……這一忍就是十年。
寧老爺子去世。
『他』也得罪了所有寧家的朋友，所有曾經幫助自己過的人。
原本與寧家、寧晚舟和睦的關係，也開始漸行漸遠。
海量的金錢換來了無數的丹藥、補品，『他』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好轉，不會再每日咳血，連一雙筷子都拿不穩。
不再一天比一天虛弱……
只是在夢裡依舊喊著『白粥』這個名字。
寧晚舟與『他』成婚多年，作為枕邊人，又怎會不知道這些呢？
但他從未在意過她的感受。
娶妻不過是利益的結合。
寧家偌大的家業需要有人傳承下去，他需要一個本地勢力的支持。
哪怕幾年前『寧晚舟』忽然像變了個人一般，主動與他分房睡，他也從未在意過。
因為身體的原因。
兩人本就沒有夫妻之實。
從前寧晚舟愛極了他，現在的『寧晚舟』不過是突然不愛了而已。
後來。
『寧晚舟』身體日益消瘦，纏綿病榻。經名醫診斷，恐怕活不過半年。
『他』並未在意。
寧晚舟一死，更方便自己掌控寧家的產業。
『他』早已與寧老爺子有過約定，今後會將寧家交到寧昭雲手裡。縣太爺做出的承諾，一定會做到！
這時。
百業縣擠壓多年的反噬，也差不多該爆發了。
於是『他』開始籌備。
借著給建設寧晚舟陵墓的機會，趁機轉移大量財物，暗中讓人從鄰縣僱傭『客卿』……
包括寧晚舟的妹妹，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做事從來都是留有幾手準備，手段更是無所不用，黑心至極。
那一份婚書。
便是束縛寧昭雲的枷鎖。
可『他』萬萬沒想到，事情還是出現了變故。
寧晚舟臨終前的那一夜。
她將他叫進了房間，主動提出一個交易。
【吾死之後，照顧吾妹。助你登峰，情分兩清。】
『他』問為何。
她答。
【不染紅塵，不沾因果。生死為界，仙凡兩清。】
生死為界，仙凡兩清。
往日情分，仙凡兩清。
那一夜。
他頭痛欲裂，彷佛被一句話勾起了早已遺忘的痛苦回憶。第二日坐在靈堂中，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
「白粥！」
蘇白念猛然從床上坐起。
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大人。」
門外傳來王媽的聲音。
「進來。」
蘇白念定了定神，出聲道。
「大人，您已經睡了一早上，是又做噩夢了嗎？」王媽端來一盆水，細心為蘇白念擦拭臉頰。
「嗯。」
蘇白念愣愣道：「我剛才……是不是又在夢裡叫『白粥』這個名字？」
「是啊。這夢纏了您十年，還是沒完沒了。」
王媽嘆了口氣。
又道：「不過今天您可不止叫她的名字。」
「還有誰？」
蘇白念聞言一怔。
「還有什麼顏卿、君莫離……也不知您是不是在夢裡吟詩，還是在叫誰的名字。」王媽細心服侍著蘇白念，口中嘮嘮叨叨地說著。
「吟詩？名字？」
蘇白念微微皺眉。
「你們這些大人物啊，取名都像詩一樣。」王媽笑呵呵地道。
是嗎？
蘇白念陷入沉思。
王媽見狀只能收拾好房間，無奈嘆著氣退了出去。
「縣太爺居然還真不是個大貪官。至少不是貪得無厭、毫無底線的大貪官。只對富商、世族下手，不動窮苦百姓錢袋。」
蘇白念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已經吸收了前身所有記憶。
縱觀縣令大人的一生，努力修行孜孜不倦，以相對『普通』的天賦趕超天驕。最終卻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剝奪天賦根骨。
為了奪回曾經的一切，他確實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
但也留有一些底線，從未收刮民脂民膏，更不曾害死寧老爺子夫婦與妻子寧晚舟。
而他之所以如此極端。
或許是知曉『天賦』對修行的重要性。
常人辛辛苦苦修行一年，不過是天驕修行一天的成果。常人努力修行千百年，在同境界卻一百個加在一起也打不過天賦異稟的天驕。
當初與『他』同一時代的天驕們，如今恐怕大多已是神仙中人。
所以他只有拼命努力，才有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機會。
這些年不擇手段以權謀私、奪人機緣，一切都是為了重鑄道基，再踏修行路。
成仙！
這已經是一種執念。
哪怕成為一名最低等的仙人，便可多出千年壽命！而時間正是一切的基礎，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再普通的人也有希望去見一見山巔之上。
那獨屬於九霄雲外的風景。
可他還是失敗了。
十年努力，不過換來幾許風霜。被剝奪天賦後殘破的體魄，根本沒有半點修行的機會。
最終。
還是寧晚舟幫助了他。
最後一夜的事情十分神秘。
前身當時似乎並無意識，自然也無記憶。蘇白念推斷或許寧晚舟給了他一個『天賦』，一個能夠修行小神通的天賦。
因此穿越後自己，才能如此順利修成星漢探雲手。
「相比起來，我不如你……」蘇白念嘆了口氣。
他確實不如『他』。
相比縣太爺的運籌帷幄，他穿越這麼多天才隱約察覺自身危機四伏的局面。
當然。
他也確實應該不如『他』。
苦難才是磨練一個人最好的磨刀石。蘇白念縱然再聰明，又怎麼比得過經歷坎坷老謀深算的前身呢？
「不過，我已經是你。現在的你，也是已經我。或許我們本就是一體。」他忽然又笑了。
腦海中的記憶一幕幕、一頁頁，他皆感同身受。
那刻骨銘心的痛、無法忘懷的恨，都隨記憶一起被他接收。
他就是『他』，他已是『他』。
又何必再分彼此？
「也許我本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你，你已經無力承受這份痛苦。那就讓我來幫你……重回巔峰！」蘇白念心中默默地道。
相比起來。
擁有金手指的蘇白念，簡直是太幸運了！
前身心心念念十年而不可得的天賦，他只要進入前世完成魂淚執念，便搓手可得！
叮~~
【每日寶箱開啟】
【一、白銀萬兩（寧府秘藏之一）】
【二、輕功《天雲縱十二訣》】
【三、香山古墓藏寶圖（一份）】
【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