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仙子般的小姨子的羞恥
「啥？」
光幕中的三個選項，讓蘇白念看呆了眼。
一縷香汗堪比奇珍寶藥，可固人元氣？這是什麼體質、天賦？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為何不是衣裙、褲子，而是襪子？
難道她有腳汗！
「哐當~」一處房門驟然開啟。
冷若清秋的女子單手握劍。
依舊穿著昨日的雲霞百迭裙，冷冷看著蘇白念。原來他邊思考問題邊走，竟是無意中走到了寧昭雲房前。
鼻息隱約飄入一縷淡淡的香氣。
如蘭如麝，甜膩沁人。
「早。」
蘇白念微微一笑。
隔日再見。
他心中似已少了一絲緊張，面上則多了一分從容。
「……」
寧昭雲好像不太會和人打招呼。
盯了蘇白念半晌，才開口道：「每日為我準備一桶清露，半斤靈禾米，三須老山參，二兩百花蜜……」
她一下說了許多，好似蘇白念欠她的一樣。
轉念一想。
自己占了人家數代積累的家業，確實是欠她的。
「沒問題。」
蘇白念輕巧答應了下來。
清露，當然是清晨的露水，莫非是洗澡之用？靈禾米，據說是一種達官顯赫才有渠道購入的靈米。
至於老山參……價值無需多言。
不愧是山中修行的仙子，日常所需都如此與眾不同。
這當然是一筆大開銷。
不過他並不太擔心，哪怕寧家的產業早已被前身揮霍一空，自己每天開寶箱也養得起冷冰冰的小姨子。
「還有……」
寧昭雲聲音一頓，身軀微偏：「我不喜歡穿姐姐的衣服。」
「？？？」
蘇白念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老爺，二小姐。」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王媽？」
蘇白念聞言轉頭，看到昨日的老媽子捧著一個木盆走來，滿臉笑容道：「我來收二小姐換洗的衣衫。」
蘇白念回頭。
盯著寧昭雲身上的衣衫上下打量，看得她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子，而後將一雙眸子冷冷瞪了回來，好似染上了一層薄怒。
偏偏有外人在場，又不太好意思發作的樣子。
而此時老媽子已經走進了屋子。
轉了一圈出來，木盆里卻只多了一雙白襪。
蘇白念再度轉頭。
瞪大雙眼。
盯。
【少女的香襪（內含一縷靈身汗液，可固元氣）】原來竟出自這裡！可他明明還沒來得及選，第一項『獎勵』已經出現了。
所以說。
寧昭雲應該有不小的潔癖，哪怕姐姐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東西，也絕不會沾身半點。難怪她還穿著昨日的衣衫。
明白了那句『我不喜歡穿姐姐的衣服』的意思。
氣氛似乎微妙了起來。
寧昭雲懷中抱劍，眼神不自然地往右飄忽。
卻聽提著木盆漸漸走遠的王媽小聲嘀咕：「二小姐怎就換了一雙襪子，她莫非不愛洗澡？」
周圍的空氣莫名一冷。
蘇白念下意識回頭，目光又對上了那雙如霜似霧的眸子。此時眸子中的薄怒好似三月晚霞，正快速瀰漫整個天空。
惱羞成怒了！
王媽你上了年紀耳朵不好，但我們兩個可沒聾啊！
呼~~
一陣清風吹過，那股淡淡的香氣似愈發迷人。
蘇白念下意識吸了一口。
少女纖白的手掌忽然按在劍柄上，眼底的紅霞瞬間瀰漫整個天空。
不好！
有殺氣！
「等等！」
蘇白念忽然抬手，滿臉正氣地道：「明天……我明天就讓人給你定製幾套衣衫換洗。」
寧昭雲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今天，不對~~現在！馬上就去！天黑之前，一定讓人送到！」
蘇白念終於反應過來。
嘭~
門框重重震了一下。
寧昭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房內。
「……」
蘇白念看著緊閉的房門，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大冰塊。
誰娶她能受得了啊？
怕是洞房花燭之時一身紅妝躺床上，仍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你。
片刻後。
蘇白念快步遠離寧昭雲的房間，隨後找上王媽，嚴肅、認真地交代了一番，才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果然如昨天所想。」
「三個選擇都是今天可能遇到的『機遇』。」
心念一動。
每日寶箱浮現於虛幻的光幕中。
【一、少女的香襪（內含一縷靈身汗液，可固元氣）】
【二、寧晚舟臨終遺筆】
【三、守心神劍訣（殘篇·左手劍）】
「第一個選擇已經提前見到了。那第二個選擇，『寧晚舟的遺書』上寫了什麼？會不會又是『我』偽造的？」
雖然無法確定心中所想。
蘇白念卻可以肯定，那份遺書一定存在於縣衙後宅某個地方。
那麼。
還用選嗎？
第一個選擇肯定不要，他還沒那麼變態，更不可能用少女的白襪去榨汁。第二個選擇就藏在家中，只要用心尋找遲早也是囊中之物。
「我選三！」
一指點出。
【三、守心神劍訣（殘篇·左手劍）】的選項驟然亮起，化作一縷流光落入眉心。
蘇白念等了片刻。
不禁露出奇怪的神色。
便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
一名吏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行禮道。
「柳家二爺到了，請您至前廳一敘。」
柳二爺？
聽到這個名字，蘇白念腦中自動浮現出零星的記憶。
不由問道：「他找我什麼事？」
那小吏道：「說是從寶光閣買來了一篇上品功法，特意獻給您的。」
「有趣。」
蘇白念一拍手，笑了起來。
想不到機緣竟會以這種形勢出現。
腦子裡的記憶依稀記得，柳家乃是縣裡體量不小的氏族。前些年攀上了『縣令』高枝，經營著一些灰色產業。
如私鹽鐵器、春樓妓館，占據百業縣兩成份額。
算是前身的一條狗。
柳家的生意大半仰仗於他，如今收一些下屬的貢獻，豈非理所應當？
片刻後。
蘇白念打發了一臉諂媚的柳二爺，迫不及待捧起秘籍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殘篇。
但並非源自兩千多年。
而是由後人重新書寫、整理成冊，名為『梅花劍訣』。若非經驗豐富的江湖高人，又對當年的歷史有所了解。
絕對沒人會想到這一篇看似完整的劍訣，竟能牽扯到兩千七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十大名劍——守心劍。
【桃花飛影落神劍，無邊苦海守靈犀】正是這一門劍法的總綱。
若是旁人看了，一定會覺得十分奇怪。
梅花劍訣的總綱，為何會出現桃花二字？
蘇白念不覺得奇怪，卻也覺得奇怪。因為這一門守心神劍訣的總綱，似乎意有所指。最後的『守靈犀』三個字，更是讓人若有所思。
「這其中難道還藏了一段故事？」
半個時辰後。
他已經細細研讀完梅花劍訣。
這一門劍法共有三十七式，劍走偏鋒，無跡可尋。若是常人看來，定覺得摸不著頭腦，因為這根本是一門左手劍。
世上大多數人都習慣右手使劍，以此固定思維短時間肯定看不破其中奧妙。
也因此這門足以作為傳家寶的劍訣，才會輕易流入蘇白念手中。
「柳家一門上下心思詭譎，這此真是吃了悶虧而不自知。」蘇白念抬起頭，不由暗笑。
復又皺眉。
那麼。
我的『守心劍』呢？柳家，寶光閣，梅花劍訣……
「王賀。」
蘇白念忽然出聲。
「大人，我在。」
之前的小吏快步上前。
「幫我打聽一下柳家和寶光閣……嗯，順帶再去打聽一個消息。兩千多年前，戰國、劍魔，或者一柄魔劍……」
黃昏。
寧昭雲已經一天沒出過房門。
蘇白念不知她本就孤僻，還是因白天的事害臊了。但各種物品卻源源不斷送入她房中，直到黃昏之後。
夜幕堪堪降臨時。
一件量身定製的廣袖流仙裙，終於從縣內最出名的『巧衣紡』送出，由王媽送入寧昭雲屋內。
而後。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
蘇白念喚來昨日的小吏，正要走出後宅大門。
前方忽然站著一名女子。
驚艷！
蘇白念眼睛一亮。
今日的寧昭雲一身桃色長裙，單手提劍，眉目依舊清冷。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好似落入凡塵的仙子，冷傲孤高，清新脫俗。
在點點桃色的廣袖流仙裙襯托下，卻又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
「昭雲，這件衣服如何？」
蘇白念笑道。
寧昭雲持劍不語，如霜似霧的眸子始終透著冷淡。
好像有些喜歡，又好像有些嫌棄。
總之她畢竟是穿上了姐夫送的衣服，心中喜不喜歡又如何呢？美人嬌貴，賞心悅目，那足足一千三百兩銀子的價格在他看來，反而顯得廉價了。
「你去哪？」
身後傳來少女清冷的嗓音。
蘇白念腳步一停，道：「我今日要出門一趟。」
「做什麼？」
「買一柄劍。」
「買？」
寧昭雲好像笑了。
冷笑。
一旁的王賀默默低頭，似也在暗自偷笑。
蘇大縣令頓時無言。
隻手遮天大老爺，惡貫滿盈蘇白念。難道以自己的名聲，說出這樣的話，真的給人感覺那麼好笑？
「大人，你若開口說要買。柳家的人只怕當場就要跪下來。」王賀死死低著頭，好像要憋不住笑了。
寧昭雲道：「寶光閣呢？」
「寶光閣背景雄厚，骨頭當然也硬一些。最多……最多關門歇業，把整個鋪子雙手送到大人手上。」王賀瓮聲道。
「……」
蘇白念深吸一口氣。
僵硬地轉頭，果然又對上了一雙冷颼颼的眼眸。
好你個王賀，不愧是王媽親生！
恨不得你家老爺被當場一劍穿心是吧？
光幕中的三個選項，讓蘇白念看呆了眼。
一縷香汗堪比奇珍寶藥，可固人元氣？這是什麼體質、天賦？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為何不是衣裙、褲子，而是襪子？
難道她有腳汗！
「哐當~」一處房門驟然開啟。
冷若清秋的女子單手握劍。
依舊穿著昨日的雲霞百迭裙，冷冷看著蘇白念。原來他邊思考問題邊走，竟是無意中走到了寧昭雲房前。
鼻息隱約飄入一縷淡淡的香氣。
如蘭如麝，甜膩沁人。
「早。」
蘇白念微微一笑。
隔日再見。
他心中似已少了一絲緊張，面上則多了一分從容。
「……」
寧昭雲好像不太會和人打招呼。
盯了蘇白念半晌，才開口道：「每日為我準備一桶清露，半斤靈禾米，三須老山參，二兩百花蜜……」
她一下說了許多，好似蘇白念欠她的一樣。
轉念一想。
自己占了人家數代積累的家業，確實是欠她的。
「沒問題。」
蘇白念輕巧答應了下來。
清露，當然是清晨的露水，莫非是洗澡之用？靈禾米，據說是一種達官顯赫才有渠道購入的靈米。
至於老山參……價值無需多言。
不愧是山中修行的仙子，日常所需都如此與眾不同。
這當然是一筆大開銷。
不過他並不太擔心，哪怕寧家的產業早已被前身揮霍一空，自己每天開寶箱也養得起冷冰冰的小姨子。
「還有……」
寧昭雲聲音一頓，身軀微偏：「我不喜歡穿姐姐的衣服。」
「？？？」
蘇白念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老爺，二小姐。」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王媽？」
蘇白念聞言轉頭，看到昨日的老媽子捧著一個木盆走來，滿臉笑容道：「我來收二小姐換洗的衣衫。」
蘇白念回頭。
盯著寧昭雲身上的衣衫上下打量，看得她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子，而後將一雙眸子冷冷瞪了回來，好似染上了一層薄怒。
偏偏有外人在場，又不太好意思發作的樣子。
而此時老媽子已經走進了屋子。
轉了一圈出來，木盆里卻只多了一雙白襪。
蘇白念再度轉頭。
瞪大雙眼。
盯。
【少女的香襪（內含一縷靈身汗液，可固元氣）】原來竟出自這裡！可他明明還沒來得及選，第一項『獎勵』已經出現了。
所以說。
寧昭雲應該有不小的潔癖，哪怕姐姐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東西，也絕不會沾身半點。難怪她還穿著昨日的衣衫。
明白了那句『我不喜歡穿姐姐的衣服』的意思。
氣氛似乎微妙了起來。
寧昭雲懷中抱劍，眼神不自然地往右飄忽。
卻聽提著木盆漸漸走遠的王媽小聲嘀咕：「二小姐怎就換了一雙襪子，她莫非不愛洗澡？」
周圍的空氣莫名一冷。
蘇白念下意識回頭，目光又對上了那雙如霜似霧的眸子。此時眸子中的薄怒好似三月晚霞，正快速瀰漫整個天空。
惱羞成怒了！
王媽你上了年紀耳朵不好，但我們兩個可沒聾啊！
呼~~
一陣清風吹過，那股淡淡的香氣似愈發迷人。
蘇白念下意識吸了一口。
少女纖白的手掌忽然按在劍柄上，眼底的紅霞瞬間瀰漫整個天空。
不好！
有殺氣！
「等等！」
蘇白念忽然抬手，滿臉正氣地道：「明天……我明天就讓人給你定製幾套衣衫換洗。」
寧昭雲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今天，不對~~現在！馬上就去！天黑之前，一定讓人送到！」
蘇白念終於反應過來。
嘭~
門框重重震了一下。
寧昭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房內。
「……」
蘇白念看著緊閉的房門，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大冰塊。
誰娶她能受得了啊？
怕是洞房花燭之時一身紅妝躺床上，仍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你。
片刻後。
蘇白念快步遠離寧昭雲的房間，隨後找上王媽，嚴肅、認真地交代了一番，才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果然如昨天所想。」
「三個選擇都是今天可能遇到的『機遇』。」
心念一動。
每日寶箱浮現於虛幻的光幕中。
【一、少女的香襪（內含一縷靈身汗液，可固元氣）】
【二、寧晚舟臨終遺筆】
【三、守心神劍訣（殘篇·左手劍）】
「第一個選擇已經提前見到了。那第二個選擇，『寧晚舟的遺書』上寫了什麼？會不會又是『我』偽造的？」
雖然無法確定心中所想。
蘇白念卻可以肯定，那份遺書一定存在於縣衙後宅某個地方。
那麼。
還用選嗎？
第一個選擇肯定不要，他還沒那麼變態，更不可能用少女的白襪去榨汁。第二個選擇就藏在家中，只要用心尋找遲早也是囊中之物。
「我選三！」
一指點出。
【三、守心神劍訣（殘篇·左手劍）】的選項驟然亮起，化作一縷流光落入眉心。
蘇白念等了片刻。
不禁露出奇怪的神色。
便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
一名吏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行禮道。
「柳家二爺到了，請您至前廳一敘。」
柳二爺？
聽到這個名字，蘇白念腦中自動浮現出零星的記憶。
不由問道：「他找我什麼事？」
那小吏道：「說是從寶光閣買來了一篇上品功法，特意獻給您的。」
「有趣。」
蘇白念一拍手，笑了起來。
想不到機緣竟會以這種形勢出現。
腦子裡的記憶依稀記得，柳家乃是縣裡體量不小的氏族。前些年攀上了『縣令』高枝，經營著一些灰色產業。
如私鹽鐵器、春樓妓館，占據百業縣兩成份額。
算是前身的一條狗。
柳家的生意大半仰仗於他，如今收一些下屬的貢獻，豈非理所應當？
片刻後。
蘇白念打發了一臉諂媚的柳二爺，迫不及待捧起秘籍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殘篇。
但並非源自兩千多年。
而是由後人重新書寫、整理成冊，名為『梅花劍訣』。若非經驗豐富的江湖高人，又對當年的歷史有所了解。
絕對沒人會想到這一篇看似完整的劍訣，竟能牽扯到兩千七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十大名劍——守心劍。
【桃花飛影落神劍，無邊苦海守靈犀】正是這一門劍法的總綱。
若是旁人看了，一定會覺得十分奇怪。
梅花劍訣的總綱，為何會出現桃花二字？
蘇白念不覺得奇怪，卻也覺得奇怪。因為這一門守心神劍訣的總綱，似乎意有所指。最後的『守靈犀』三個字，更是讓人若有所思。
「這其中難道還藏了一段故事？」
半個時辰後。
他已經細細研讀完梅花劍訣。
這一門劍法共有三十七式，劍走偏鋒，無跡可尋。若是常人看來，定覺得摸不著頭腦，因為這根本是一門左手劍。
世上大多數人都習慣右手使劍，以此固定思維短時間肯定看不破其中奧妙。
也因此這門足以作為傳家寶的劍訣，才會輕易流入蘇白念手中。
「柳家一門上下心思詭譎，這此真是吃了悶虧而不自知。」蘇白念抬起頭，不由暗笑。
復又皺眉。
那麼。
我的『守心劍』呢？柳家，寶光閣，梅花劍訣……
「王賀。」
蘇白念忽然出聲。
「大人，我在。」
之前的小吏快步上前。
「幫我打聽一下柳家和寶光閣……嗯，順帶再去打聽一個消息。兩千多年前，戰國、劍魔，或者一柄魔劍……」
黃昏。
寧昭雲已經一天沒出過房門。
蘇白念不知她本就孤僻，還是因白天的事害臊了。但各種物品卻源源不斷送入她房中，直到黃昏之後。
夜幕堪堪降臨時。
一件量身定製的廣袖流仙裙，終於從縣內最出名的『巧衣紡』送出，由王媽送入寧昭雲屋內。
而後。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
蘇白念喚來昨日的小吏，正要走出後宅大門。
前方忽然站著一名女子。
驚艷！
蘇白念眼睛一亮。
今日的寧昭雲一身桃色長裙，單手提劍，眉目依舊清冷。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好似落入凡塵的仙子，冷傲孤高，清新脫俗。
在點點桃色的廣袖流仙裙襯托下，卻又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
「昭雲，這件衣服如何？」
蘇白念笑道。
寧昭雲持劍不語，如霜似霧的眸子始終透著冷淡。
好像有些喜歡，又好像有些嫌棄。
總之她畢竟是穿上了姐夫送的衣服，心中喜不喜歡又如何呢？美人嬌貴，賞心悅目，那足足一千三百兩銀子的價格在他看來，反而顯得廉價了。
「你去哪？」
身後傳來少女清冷的嗓音。
蘇白念腳步一停，道：「我今日要出門一趟。」
「做什麼？」
「買一柄劍。」
「買？」
寧昭雲好像笑了。
冷笑。
一旁的王賀默默低頭，似也在暗自偷笑。
蘇大縣令頓時無言。
隻手遮天大老爺，惡貫滿盈蘇白念。難道以自己的名聲，說出這樣的話，真的給人感覺那麼好笑？
「大人，你若開口說要買。柳家的人只怕當場就要跪下來。」王賀死死低著頭，好像要憋不住笑了。
寧昭雲道：「寶光閣呢？」
「寶光閣背景雄厚，骨頭當然也硬一些。最多……最多關門歇業，把整個鋪子雙手送到大人手上。」王賀瓮聲道。
「……」
蘇白念深吸一口氣。
僵硬地轉頭，果然又對上了一雙冷颼颼的眼眸。
好你個王賀，不愧是王媽親生！
恨不得你家老爺被當場一劍穿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