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怎麼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還穿著睡衣,我嘞個超絕傻姑娘,人家明擺著跟你男朋友上床了!」

  梁文珺氣得臉蛋鐵青,手指戳上她的腦門。

  文菁菁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白了臉,「不會吧,那天晚上阿淵凌晨就去機場接我了,連初裊都沒見上他的面,一直等到早上他接我回來,親手把文件交給他才離開。」

  她也明確表示,初裊在國樂胡同留宿拿了客房裡的睡衣試穿,應該挺正常的吧。

  「再說我們回去是早上五點多,她下樓喝咖啡穿著睡衣應該挺正常的吧。」

  梁文珺把自己和初裊幾次對峙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告訴文菁菁,「你信我的,這個人不是個善茬。不過,我也不是教唆你跟封總鬧,我需要你長點腦子。」

  文菁菁勤學好問:「怎麼長?」

  梁文珺:「你去看看,客房裡的睡衣,是不是你的尺碼,我覺得,初裊的尺寸應該比你的大一點。」

  文菁菁頓了頓,想起初裊的身材,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胸,不由得自卑地紅了臉,「這個不太合適吧?」

  「你想想,是你現在發現好,還是結了婚之後發現好?」

  文菁菁在家受寵,千嬌百媚著長大的,當然不想過那種丈夫不疼不愛的日子,訥訥道:「我覺得是現在發現好。」

  梁文珺:「既然是現在發現好,那就照我說的去做。」

  ……

  笙宴。

  「淵哥,怎麼突然叫我們出來喝酒?你的菁菁不鬧嗎?」裴賀雲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一口一口啜飲杯中猩紅的液體。

  祁明秀覷著封暝淵陰沉的臉色,暗自琢磨著,這次事情可能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裴賀雲頓了下,杯子裡的酒都不香了,看向祁明秀,「你說的是初裊?」

  祁明秀勾唇輕嗤一聲,「除了她還能有誰?」

  裴賀云:「她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祁明秀眸中風雲變幻,看著封暝淵,「你不會真去見蔣弈了吧?」

  裴賀云:「啊?我就說淵哥重感情,老是被那小子耍得團團轉,那小子奪人所愛,還敢膽子這麼大地跟淵哥宣戰。」

  「不會吧淵哥,你不是刀槍不摧的嘛,他說什麼了把你傷得這麼重?」

  這五年來,封暝淵越來越喜怒不形於色。

  這一切都要感謝初裊的絕情。

  至於蔣弈,那不過一個手下敗將,哪哪不如封暝淵的畜生,還真想不到,他到底說了什麼,能讓封暝淵這麼失落傾頹。

  「初裊和蔣弈有一個兒子。」

  話音才落,兩人都是一愣,下一刻,一人碎了酒杯,另一個碎了酒瓶。

  祁明秀:「這是真的?」

  裴賀云:「有兒子我們這些人怎麼一個都不知道?」

  那件事之後,蔣弈的確是和這些朋友們斷絕了來往,但並不是失去了全部消息。

  他們都在等蔣弈跌落神壇的一天。

  封暝淵短暫受挫,他們這些一起長大的髮小可沒有。

  裴賀云:「難不成這兒子有什麼隱疾?老祁,你說句話嘞,以你這做律師的經驗來看,到底有沒有什麼隱情?」

  祁明秀提出一個合理的推測,「有沒有可能,這個孩子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

  裴賀云:「掩人耳目?」

  祁明秀:「蔣弈自己就是非婚生子,他之前跟咱們在一起的時候就說不想要孩子,初裊你們也知道,一個好玩的性子,就算她懷孕了,把孩子生了下來,恐怕也不怎麼想養吧?」

  「所以有孩子大概率也不會大操大辦。」裴賀雲若有所思道,「所以那個孩子是不是被送去了國外?」

  祁明秀:「大概率是鄉下。」

  黑沉的眸子像是遮了一層陰翳,「明秀,查一下他們倆的兒子在哪。」

  祁明秀:「好嘞,淵哥你放心。」

  「你們說錯了,我不在乎初裊了。」

  話音落下,兩人愕然抬眸,看向封暝淵,他輕笑著,語氣里卻透露出說不出的狠戾堅決,「這對狗男女我不放過,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們的孩子?」


  裴賀云:「哈,我就說吧,淵哥就是淵哥,跌倒了也能爬起來。」

  祁明秀剛想說些什麼,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對面似乎是他手下的人,說了幾句什麼,祁明秀向來沉穩的神色一變,「你說那個社會小頭目的……被割下來了?」

  其餘兩個人聞聲都怔住了。

  他掛斷電話,看著兩個人臉上都是不可言說的神色。

  裴賀雲先是一聲乾笑,「哈哈,是哪個女人這麼狠?跟那個男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嗎?」說著夾緊自己的褲襠。

  封暝淵不置可否,「這世界上每天發生那麼多慘案,各種各樣的原因,明秀是律師,案例應該見得多了,也不一定非得是女人幹的。」

  「初裊乾的。」祁明秀嘆息一聲。

  裴賀云:「什麼?!」

  封暝淵不屑的神色卻是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眼底燃燒的壓抑情緒,噼里啪啦的,祁明秀好像聽見了鞭炮爆炸的聲音。

  裴賀云:「不是這事,淵哥知道嗎?」

  祁明秀瞭然:「看樣子,淵哥並不知道。」

  無盡的靜寂蔓延中。

  封暝淵:「割掉的是誰的?」

  祁明秀:「王建江的表弟,劉一水,現在在醫院呢,淵哥要不要去看看?對方要告初裊,估計現在這姑娘已經在警察局了。」

  祁明秀說得不錯。

  她沒想到警察這麼敬業,快過十二點,她明明退了房換了地址,還能被傳喚。

  不過此刻,她依舊沒有絲毫恐懼,也不後悔,對劉一水做了這種事。

  她說過,自己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她欠的債,屬於社會人士發放的高利貸,欠錢還款的條款都是由他們自己制定的,並不具備法律效力。

  所以在對劉一水反擊之後,初裊義無反顧地離開了。

  她淚眼婆娑地闡述了劉一水對自己做的事,並說酒店內部沒有監控,但酒店走廊里有,劉一水往她的頭上澆水並把她堵進酒店裡的事監控會記錄到。

  當時情況那麼緊急,劉一水還是被他的手下發現的,根本來不及銷毀監控。何況這麼一個自高自大的人,並不認為她有反抗的膽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