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眼紅
雲邃：「不想拆最好，五年前的事，還不夠你記一輩子嗎？」
封暝淵答得漫不經心：「記得，我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初裊心驚膽戰，抱著膝蓋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是封暝淵的劫，是他事業上的絆腳石，是他人生中的攔路虎。
她是封暝淵的眼中釘，肉中刺，就是商場上算計過他的人，都沒有她冤孽深重。
雲邃這才鬆了口氣：「希望你繼續保持，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能在你身邊安插人，自然能隨時知道你的動態。」
說罷，話音一轉，「昨天沒去公司，發高燒？」
初裊屏緊呼吸聽著，她也好奇，封暝淵是因為什麼翹班。
「菁菁從國外趕回來，我一直在陪她。」
雲邃對這個兒媳婦還是很支持的，「菁菁比你年輕幾歲，是要你哄著愛著她的。目前做得還不錯，再接再厲，最好是早點讓我抱上孫子。」
封暝淵勾唇，「您真心急。」
雲邃：「三十歲的人了，看見你兄弟當爹，你不眼紅？」
這個圈子裡，三十歲就是少爺們單身與否的分水嶺。
三十歲之前，隨便你如何遊戲人生；三十歲之後，你必須承擔起為家族繁衍生息的責任，尋個門當戶對的女人聯姻。
封暝淵：「小崽子有什麼好玩的？我看見那玩意兒就煩。」
雲邃：「等菁菁有了，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她收包走人，臨走前欣慰一笑，「我覺得菁菁能抓牢你的心。」
雲邃是哼著曲走的，初裊還從未見過她心情這麼好的時候。
之前自己和封暝淵在一起，雲邃總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弄死，卻礙於封暝淵愛她愛得要死要活，而自己又是只狡猾的狐狸，雲邃在自己這裡討不到好果子吃而止步。
人走後，初裊下樓，女主人作態般拉開椅子。
「沒我喜歡吃的，真可惜。」她拿起筷子，「不過沒關係，湊活吃吧。」
「吃完就滾。」封暝淵眯著眼，煞氣和寒氣齊飛，初裊覺得眼前熱氣騰騰的早餐都籠罩著一層寒霧。
初裊當耳朵聾，「誰把我在你這的事告密的？
你怎麼沒說，你媽派了人在你身邊盯著？
如果我被抓住，咱倆的事怎麼辦？」
封暝淵：「所以你的錢，有命賺，沒命花。」
初裊：……
封暝淵並沒動這頓早飯，他起得早的原因，也不單是被雲邃吵醒，這些年，工作占據了他的整個生活。
一連五天，初裊每晚下班都過來。
小雀和羅媽已經見怪不怪，偶爾會挖苦幾句，但從不會正常和她打招呼，至於點餐，那更是不可能。
初裊十指不沾陽春水，解決晚餐的唯二方式就是在外面吃，或者點外賣。
是以最近外賣小哥跑權貴之家的頻率有些高，惹人側目。
這幾日，封暝淵卻一直未歸。
任憑初裊怎樣打探，小雀和羅媽都守口如瓶。初裊也不自討沒趣，封暝淵在不在，不耽誤她消費。
短短五天內，她已經套現了四十多萬，這還是怕封暝淵懷疑之下把她的卡凍結，才如此收斂。
劉一水的欠款一共一百萬，她還上30萬，對方說了句「爽快，剩下的別讓我久等」，倒是沒再騷擾她，初裊鬆了口氣。
這天晚上，她稍稍奢侈完一把回來，在地鐵站站口，違規停放了幾輛SUV，純黑色，初裊一眼就看出，上面的車牌是假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跑。
然而黑衣黑髮的影子出現，不過是一瞬間，堵住她的四面八方，如幾堵牆，她連跑都沒機會。
她垮下臉，「幾位大哥，我不認識你們吧？」
為首戴墨鏡的男人：「你認識我們大哥。」
初裊：「誰？劉大哥嗎，我剛還上他錢。」
男人：「我們大哥姓王。」
話音剛落，初裊就感覺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團黑霧，那天的疼痛又從四肢百骸里湧出來。她渾身發抖，想張口，發現自己居然結巴了。
而堵得嚴嚴實實的面前，突然露出一道口子——有人給來人讓出一條路來。
有人推著輪椅過來，初裊看過去，王建江就坐在那上面，身上蓋著一張薄毯。
初裊硬生生擠出一抹不屬於自己的笑，「王總。」
王建江：「看到我這副模樣，意不意外？」
有猜過，她手斷了，渾身都是傷之後，封暝淵會怎樣懲罰王建江？
是找人打斷他的腿，把他折磨個半死，還是無動於衷，任由他逍遙？
初裊猜不透那個男人，是以只是自己哄自己，往凡事有利於她的方向猜。
她的沉默，讓王建江大笑起來，狼嚎式的聲音在半空迴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她不敢笑，因為覺得王建江也許此刻腦子有問題。
她被迫跪在他身前，王建江牢牢捏住她的下巴：「猜猜我是腿殘了，還是癱瘓了？」他眼神猥瑣、齷齪、陰狠，像是下水道里爬行的老鼠和蟑螂。
初裊：「王總身體健康，何必開這個玩笑？」
如果真是封暝淵乾的，那他怎麼不把這個瘋狗關起來？讓他跑出來亂咬人，是真的會嚇死人的。
王建江也笑了，只是他笑得無比陰森，「這可不是玩笑。」
初裊全身都是雞皮疙瘩，瑟縮著，卻躲不開他手指的觸碰，「你不用怕，封總沒動我，我是來找你履行承諾的。」
初裊一屁股坐在地上，搖頭企圖擺脫他抓在自己下巴的手，「王總開玩笑，上次我被你的人打得半死，我自知卑微，也沒想報復。您大人有大量，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請您放過我。」
王建江陰翳滿眼，哈哈大笑起來：「你是看我是個殘廢，連利用都不想利用我了？」
「我偏偏不會讓你如願，來，把人給我拖走！
別以為你待在封總的地盤，他就會護著你！」
萬念俱灰，早在王建江說「封總沒動我」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幻想就都破滅了。
果然是她想得太美了，封暝淵怎麼可能幫她懲罰王建江？
他巴不得她受盡折磨。
「而且封總還說了，說他和你可沒什麼關係，就算把你娶回去，他也不會阻攔。」
封暝淵答得漫不經心：「記得，我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初裊心驚膽戰，抱著膝蓋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是封暝淵的劫，是他事業上的絆腳石，是他人生中的攔路虎。
她是封暝淵的眼中釘，肉中刺，就是商場上算計過他的人，都沒有她冤孽深重。
雲邃這才鬆了口氣：「希望你繼續保持，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能在你身邊安插人，自然能隨時知道你的動態。」
說罷，話音一轉，「昨天沒去公司，發高燒？」
初裊屏緊呼吸聽著，她也好奇，封暝淵是因為什麼翹班。
「菁菁從國外趕回來，我一直在陪她。」
雲邃對這個兒媳婦還是很支持的，「菁菁比你年輕幾歲，是要你哄著愛著她的。目前做得還不錯，再接再厲，最好是早點讓我抱上孫子。」
封暝淵勾唇，「您真心急。」
雲邃：「三十歲的人了，看見你兄弟當爹，你不眼紅？」
這個圈子裡，三十歲就是少爺們單身與否的分水嶺。
三十歲之前，隨便你如何遊戲人生；三十歲之後，你必須承擔起為家族繁衍生息的責任，尋個門當戶對的女人聯姻。
封暝淵：「小崽子有什麼好玩的？我看見那玩意兒就煩。」
雲邃：「等菁菁有了，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她收包走人，臨走前欣慰一笑，「我覺得菁菁能抓牢你的心。」
雲邃是哼著曲走的，初裊還從未見過她心情這麼好的時候。
之前自己和封暝淵在一起，雲邃總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弄死，卻礙於封暝淵愛她愛得要死要活，而自己又是只狡猾的狐狸，雲邃在自己這裡討不到好果子吃而止步。
人走後，初裊下樓，女主人作態般拉開椅子。
「沒我喜歡吃的，真可惜。」她拿起筷子，「不過沒關係，湊活吃吧。」
「吃完就滾。」封暝淵眯著眼，煞氣和寒氣齊飛，初裊覺得眼前熱氣騰騰的早餐都籠罩著一層寒霧。
初裊當耳朵聾，「誰把我在你這的事告密的？
你怎麼沒說，你媽派了人在你身邊盯著？
如果我被抓住，咱倆的事怎麼辦？」
封暝淵：「所以你的錢，有命賺，沒命花。」
初裊：……
封暝淵並沒動這頓早飯，他起得早的原因，也不單是被雲邃吵醒，這些年，工作占據了他的整個生活。
一連五天，初裊每晚下班都過來。
小雀和羅媽已經見怪不怪，偶爾會挖苦幾句，但從不會正常和她打招呼，至於點餐，那更是不可能。
初裊十指不沾陽春水，解決晚餐的唯二方式就是在外面吃，或者點外賣。
是以最近外賣小哥跑權貴之家的頻率有些高，惹人側目。
這幾日，封暝淵卻一直未歸。
任憑初裊怎樣打探，小雀和羅媽都守口如瓶。初裊也不自討沒趣，封暝淵在不在，不耽誤她消費。
短短五天內，她已經套現了四十多萬，這還是怕封暝淵懷疑之下把她的卡凍結，才如此收斂。
劉一水的欠款一共一百萬，她還上30萬，對方說了句「爽快，剩下的別讓我久等」，倒是沒再騷擾她，初裊鬆了口氣。
這天晚上，她稍稍奢侈完一把回來，在地鐵站站口，違規停放了幾輛SUV，純黑色，初裊一眼就看出，上面的車牌是假的。
她第一反應就是跑。
然而黑衣黑髮的影子出現，不過是一瞬間，堵住她的四面八方，如幾堵牆，她連跑都沒機會。
她垮下臉，「幾位大哥，我不認識你們吧？」
為首戴墨鏡的男人：「你認識我們大哥。」
初裊：「誰？劉大哥嗎，我剛還上他錢。」
男人：「我們大哥姓王。」
話音剛落，初裊就感覺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團黑霧，那天的疼痛又從四肢百骸里湧出來。她渾身發抖，想張口，發現自己居然結巴了。
而堵得嚴嚴實實的面前，突然露出一道口子——有人給來人讓出一條路來。
有人推著輪椅過來，初裊看過去，王建江就坐在那上面，身上蓋著一張薄毯。
初裊硬生生擠出一抹不屬於自己的笑，「王總。」
王建江：「看到我這副模樣，意不意外？」
有猜過，她手斷了，渾身都是傷之後，封暝淵會怎樣懲罰王建江？
是找人打斷他的腿，把他折磨個半死，還是無動於衷，任由他逍遙？
初裊猜不透那個男人，是以只是自己哄自己，往凡事有利於她的方向猜。
她的沉默，讓王建江大笑起來，狼嚎式的聲音在半空迴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她不敢笑，因為覺得王建江也許此刻腦子有問題。
她被迫跪在他身前，王建江牢牢捏住她的下巴：「猜猜我是腿殘了，還是癱瘓了？」他眼神猥瑣、齷齪、陰狠，像是下水道里爬行的老鼠和蟑螂。
初裊：「王總身體健康，何必開這個玩笑？」
如果真是封暝淵乾的，那他怎麼不把這個瘋狗關起來？讓他跑出來亂咬人，是真的會嚇死人的。
王建江也笑了，只是他笑得無比陰森，「這可不是玩笑。」
初裊全身都是雞皮疙瘩，瑟縮著，卻躲不開他手指的觸碰，「你不用怕，封總沒動我，我是來找你履行承諾的。」
初裊一屁股坐在地上，搖頭企圖擺脫他抓在自己下巴的手，「王總開玩笑，上次我被你的人打得半死，我自知卑微，也沒想報復。您大人有大量，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請您放過我。」
王建江陰翳滿眼，哈哈大笑起來：「你是看我是個殘廢，連利用都不想利用我了？」
「我偏偏不會讓你如願，來，把人給我拖走！
別以為你待在封總的地盤，他就會護著你！」
萬念俱灰，早在王建江說「封總沒動我」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幻想就都破滅了。
果然是她想得太美了，封暝淵怎麼可能幫她懲罰王建江？
他巴不得她受盡折磨。
「而且封總還說了，說他和你可沒什麼關係，就算把你娶回去，他也不會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