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地下情
不得不說，封暝淵說的話，很有哲學含義。
她也知道，這是他的底線，想降低他的底線，比登天還難。
眨了眨眼，初裊計上心頭——信用卡有90萬的額度，那她完全可以刷90萬的奢侈品出來，然後找專業渠道變現。
她之前走投無路的時候，不是沒做過。
雖然不可能不貶值，但對她而言，已經是能最快拿到錢的方式。
「又想算計我？」
她的停頓，讓男人厭惡地蹙緊眉頭。
「哥哥，我怎麼敢呀，」初裊看見他眼底似要將人撕碎的冷漠，不禁瑟縮了下脖子，搖了搖手腕，想從男人掌心掙脫，「我是在想，這十萬，是月初給，還是月末給啊？」
其實行業里默認，如果月初發，說明公司經營效益好，資金實力雄厚；如果月中發，說明資金實力尚可；如果月尾發，說明這家企業效益差，馬上要瀕臨倒閉。
而且馬上要到七月尾。
劉一水威脅的陰影還在腦海停留。
初裊私心裡是希望封暝淵早點給的。
「月初，先付款再工作。」男人冷冷凝視著她，眼尾微挑，像打量一件貨品。
與以往單純的厭惡不同，這次他多了幾分凌虐的衝動和慾念開閘的興奮。
躍躍欲試著，如星火，同樣在她的眼裡跳動。
「封總果真是位合格的老闆，這麼會激勵人。」她暗戳戳讚美。
得到的卻是男人的挑剔。
「初小姐要努力，爭取對得起這個價格。」過了許久，封暝淵盯著她，話里是辛辣的諷刺。
臉色一變，「封總對我的服務不滿意？」
「差強人意。」封暝淵呵笑，意味無窮，「像四月的茵陳。」
被羞辱懟到臉上，初裊也笑得咬牙切齒，「總比某個殭屍強。」
封瞑淵聽出來，面上陰雲密布，十級大風像是透牆，穿入室內。
初裊如一尾滑溜的魚，儘快逃離這個修羅場。
封暝淵沒夠著這尾魚的尾巴，她人就溜走了。
望著整潔的辦公室，連菸灰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前段時間定的玫瑰花枯萎，被她取掉根莖，拼成了一個美女，輪廓很像她。
位置好巧不巧，就遮在文菁菁的自拍照前面。
他眼裡紮根的冰山冒尖，寸寸吞噬，低嗤一聲，轉手將玻璃畫扔進垃圾桶。
-
下午出外勤，和梁文珺一起，由於她之前有過經驗，所以提醒梁文珺要準備好資料和文件，不要白跑腿，浪費彼此時間。
說實話，初裊認為，自己只是未雨綢繆，且說話足夠客氣。
梁文珺卻冷笑道：「論資排輩，我是你師傅，用得著你來提醒？」
初裊深吸一口氣，駁斥：「在辦公室，我不是你的下級。」
梁文珺：「呵，從一開始空降到公司秘書室，你就一副封總女友的樣子。後來我明目張胆地針對，怎麼不見封總偏袒你？」
「你也就那點不入流的伎倆，」想起周六在馬場看見初裊穿著封暝淵的同款，梁文珺便冷冷嗤笑，「你現在成功爬上封總的床了？」
初裊微微一怔，打心理戰是吧？她緩緩勾唇，笑得曖昧，「你想知道啊，我憑什麼告訴你？」
她抄起文件排隊，準備先辦自己的這一部分，梁文珺吞了蒼蠅一樣膈應，排在她身後，「你不敢是吧？菁菁比你年輕，比你清純，比你家世好，你是哪門子的野雞出身？背了一屁股債不說，還有個蹲監獄的老公。」
初裊聞聲，大廳里的喧囂聲仿佛一瞬間褪去，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碰撞，幾乎要跳出禁錮的聲音。
片刻，她抬起下頜，眼神倨傲不，不卑不亢，「喲，查挺仔細，你這看門的狗，挺盡心！」
「初裊！」梁文珺道：「你說封總要是知道，你這麼髒，你還有機會跟他在一起嗎？」
初裊含笑：「做小三，哪裡那麼多規矩？」
一巴掌抬起，馬上要掄下去。
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道輕笑，四兩撥千斤，三言兩語把倆人關係挑上高峰。
「小妹妹，你好像比你閨蜜還著急。」這語氣像淹沒在深海里的泡沫，特綿軟輕鬆，但聽起來卻分外欠揍。
初裊認出這人，原本看好戲的臉色猛地一變。
盛京潮。
一個大學追求了她三年的男人，還差一點就讓他追上。
「你們一夥的？」梁文珺狐疑地看著初裊和盛京潮，像看一對狗男女。
「你倒是不傻，就是眼神不太好。」
盛京潮一抬眼，梁文珺就漲紅臉，「你是她的姦夫！」
初裊心提到嗓子眼，本以為盛京潮會發飆，沒想到男人卻笑著摸了摸下巴，「沒錯啊，我在追她。」
初裊瞠目結舌。
梁文珺嘲笑：「你難道不是眼瞎了？」
盛京潮：「你才應該去看看眼，四眼怪！」
梁文珺氣得當場要發飆。
初裊搶過她手裡的資料，把倆人的工作一起辦了。
等結束，兩個人還跟鬥雞眼一樣。
因這茬，梁文珺對她的戰鬥力減弱，轉而去跟盛京潮斗，最後慘敗他手。
初裊情緒複雜，覺得幼稚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她得感謝盛京潮。
臨散場，梁文珺接了個電話，先行翹班。
初裊準備回公司，卻被盛京潮叫住。
「怎麼說我也幫了你，這麼急著走？」
初裊笑了笑，都是場面人，她不怯懦，「感謝盛公子的大恩大德。」
「這麼慘，就當我施捨你的。」這人說話，嘴真毒。
初裊不和他計較，道：「總之是幫了我，改天有機會，請你吃飯？」
盛京潮：「改天多麻煩，今天？」
初裊絞著手指，今天是和金主重新締結契約的第一天，感情亟待穩固，一分一秒都寶貴。
見她面露難色，盛京潮：「你和封暝淵地下情呀？」
未想到他這樣語出驚人。
當年她和封暝淵分手，又和蔣弈離婚的事，他都知道。
剛才又偷聽了八卦，猜得倒是八九不離十。
初裊猛然抬眼看他，眼神冷冽，有被別人窺探隱私的不爽。
「也是，蔣弈都進監獄了，你可不得儘快找好下家？」
盛京潮繼續道，「不過沒名沒分的滋味這麼不好受，你不如換個人？」
她也知道，這是他的底線，想降低他的底線，比登天還難。
眨了眨眼，初裊計上心頭——信用卡有90萬的額度，那她完全可以刷90萬的奢侈品出來，然後找專業渠道變現。
她之前走投無路的時候，不是沒做過。
雖然不可能不貶值，但對她而言，已經是能最快拿到錢的方式。
「又想算計我？」
她的停頓，讓男人厭惡地蹙緊眉頭。
「哥哥，我怎麼敢呀，」初裊看見他眼底似要將人撕碎的冷漠，不禁瑟縮了下脖子，搖了搖手腕，想從男人掌心掙脫，「我是在想，這十萬，是月初給，還是月末給啊？」
其實行業里默認，如果月初發，說明公司經營效益好，資金實力雄厚；如果月中發，說明資金實力尚可；如果月尾發，說明這家企業效益差，馬上要瀕臨倒閉。
而且馬上要到七月尾。
劉一水威脅的陰影還在腦海停留。
初裊私心裡是希望封暝淵早點給的。
「月初，先付款再工作。」男人冷冷凝視著她，眼尾微挑，像打量一件貨品。
與以往單純的厭惡不同，這次他多了幾分凌虐的衝動和慾念開閘的興奮。
躍躍欲試著，如星火，同樣在她的眼裡跳動。
「封總果真是位合格的老闆，這麼會激勵人。」她暗戳戳讚美。
得到的卻是男人的挑剔。
「初小姐要努力，爭取對得起這個價格。」過了許久，封暝淵盯著她，話里是辛辣的諷刺。
臉色一變，「封總對我的服務不滿意？」
「差強人意。」封暝淵呵笑，意味無窮，「像四月的茵陳。」
被羞辱懟到臉上，初裊也笑得咬牙切齒，「總比某個殭屍強。」
封瞑淵聽出來，面上陰雲密布，十級大風像是透牆，穿入室內。
初裊如一尾滑溜的魚，儘快逃離這個修羅場。
封暝淵沒夠著這尾魚的尾巴，她人就溜走了。
望著整潔的辦公室，連菸灰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前段時間定的玫瑰花枯萎，被她取掉根莖，拼成了一個美女，輪廓很像她。
位置好巧不巧，就遮在文菁菁的自拍照前面。
他眼裡紮根的冰山冒尖，寸寸吞噬，低嗤一聲，轉手將玻璃畫扔進垃圾桶。
-
下午出外勤，和梁文珺一起，由於她之前有過經驗，所以提醒梁文珺要準備好資料和文件，不要白跑腿，浪費彼此時間。
說實話，初裊認為，自己只是未雨綢繆，且說話足夠客氣。
梁文珺卻冷笑道：「論資排輩，我是你師傅，用得著你來提醒？」
初裊深吸一口氣，駁斥：「在辦公室，我不是你的下級。」
梁文珺：「呵，從一開始空降到公司秘書室，你就一副封總女友的樣子。後來我明目張胆地針對，怎麼不見封總偏袒你？」
「你也就那點不入流的伎倆，」想起周六在馬場看見初裊穿著封暝淵的同款，梁文珺便冷冷嗤笑，「你現在成功爬上封總的床了？」
初裊微微一怔，打心理戰是吧？她緩緩勾唇，笑得曖昧，「你想知道啊，我憑什麼告訴你？」
她抄起文件排隊，準備先辦自己的這一部分，梁文珺吞了蒼蠅一樣膈應，排在她身後，「你不敢是吧？菁菁比你年輕，比你清純，比你家世好，你是哪門子的野雞出身？背了一屁股債不說，還有個蹲監獄的老公。」
初裊聞聲，大廳里的喧囂聲仿佛一瞬間褪去，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碰撞，幾乎要跳出禁錮的聲音。
片刻，她抬起下頜，眼神倨傲不，不卑不亢，「喲，查挺仔細，你這看門的狗，挺盡心！」
「初裊！」梁文珺道：「你說封總要是知道，你這麼髒，你還有機會跟他在一起嗎？」
初裊含笑：「做小三，哪裡那麼多規矩？」
一巴掌抬起，馬上要掄下去。
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道輕笑，四兩撥千斤，三言兩語把倆人關係挑上高峰。
「小妹妹，你好像比你閨蜜還著急。」這語氣像淹沒在深海里的泡沫，特綿軟輕鬆，但聽起來卻分外欠揍。
初裊認出這人，原本看好戲的臉色猛地一變。
盛京潮。
一個大學追求了她三年的男人，還差一點就讓他追上。
「你們一夥的？」梁文珺狐疑地看著初裊和盛京潮，像看一對狗男女。
「你倒是不傻，就是眼神不太好。」
盛京潮一抬眼，梁文珺就漲紅臉，「你是她的姦夫！」
初裊心提到嗓子眼，本以為盛京潮會發飆，沒想到男人卻笑著摸了摸下巴，「沒錯啊，我在追她。」
初裊瞠目結舌。
梁文珺嘲笑：「你難道不是眼瞎了？」
盛京潮：「你才應該去看看眼，四眼怪！」
梁文珺氣得當場要發飆。
初裊搶過她手裡的資料，把倆人的工作一起辦了。
等結束，兩個人還跟鬥雞眼一樣。
因這茬，梁文珺對她的戰鬥力減弱，轉而去跟盛京潮斗，最後慘敗他手。
初裊情緒複雜，覺得幼稚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她得感謝盛京潮。
臨散場，梁文珺接了個電話，先行翹班。
初裊準備回公司，卻被盛京潮叫住。
「怎麼說我也幫了你，這麼急著走？」
初裊笑了笑，都是場面人，她不怯懦，「感謝盛公子的大恩大德。」
「這麼慘，就當我施捨你的。」這人說話，嘴真毒。
初裊不和他計較，道：「總之是幫了我，改天有機會，請你吃飯？」
盛京潮：「改天多麻煩，今天？」
初裊絞著手指，今天是和金主重新締結契約的第一天，感情亟待穩固，一分一秒都寶貴。
見她面露難色，盛京潮：「你和封暝淵地下情呀？」
未想到他這樣語出驚人。
當年她和封暝淵分手，又和蔣弈離婚的事，他都知道。
剛才又偷聽了八卦，猜得倒是八九不離十。
初裊猛然抬眼看他，眼神冷冽，有被別人窺探隱私的不爽。
「也是，蔣弈都進監獄了，你可不得儘快找好下家？」
盛京潮繼續道，「不過沒名沒分的滋味這麼不好受，你不如換個人？」